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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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自那日蘇瑜說要離開已經過去了五天。、
這五天，柳奕白也沒離開西湖，他在等桂花開。
五天時間足夠他把附近的景點看了個遍，然後今天他接到了秦瑤的信息，邀請他喝新鮮的桂花咖啡。
坐在咖啡店裏，這次秦瑤沒有穿制服，而是一身修身黑色亮片長裙，頭發披散著，上半部分還是直發，下半部分卻是卷發。
左側挑染了一縷煙紫色，化著明媚的妝容，讓五官清麗的她看上去多了點嫵媚風情。
“怎麽樣？新做的，好看吧。”秦瑤撩了撩垂在胸前的卷發，笑著問坐在對面的柳奕白。
柳奕白很認真點投標：“好看的。”
秦瑤看他的眼神很覆雜，柳奕白分不清是開心多點還是傷感多點。
“我以為你會說不適合我。”她這麽說，眼底的笑卻收斂了。
“怎麽會，沒有人規定誰必須適合什麽，只要你自己喜歡，你可以是任何樣子。”柳奕白是真心的，他也是這麽教於澄的。
他從不會幹涉於澄該穿什麽，該用什麽，他只會告訴於澄，什麽場合穿什麽衣服合適，什麽妝容打扮會在什麽樣的場景下引發什麽樣的效應。
給於澄預設所有的危險和後果，讓她自己選擇想要的一切，最後在於澄犯錯的時候給她兜底。
“可是我爸媽就不這麽認為，他們想要一個乖巧的女兒，我就必須是乖巧聽話的。”秦瑤望向窗外熙攘的人群，這兩天游客開始多了起來。
“都說，這世上沒有不愛子女的父母，可是我真的無法從他們身上感受到多少愛。”她轉頭，一雙深褐色的眸子含著水光。
“你知道嗎？那天我信誓旦旦說就算李源去找我父母，我父母也會站我，這話我是騙人的！哦，你可能不記得李源是誰了，就是那個帶著三兒跟我提分手的前男友。”
柳奕白看了看桌上兩人面前的飲品，確定是桂花咖啡，不是酒，特別點點頭：“我記得的。”
他又不是健忘癥，這件事才過了一個月不到。
“從小，我就被要求必須待在他們設定的框架裏，吃的用的穿的都要用他們準備的，學習必須名列前茅，想著大學考出去我就自由了……”
秦瑤輕笑，眼神放空：“結果被勒令必須考本地的大學，連專業都不能自己選擇。畢業了，立刻催著我相親結婚，可我是個人，我不是提線木偶。”
“既然他們想要我過這樣的生活，那我就如了他們的意，李源是我特意在他們給我的眾多相親對象裏挑出來的。”
秦瑤雙眼晶亮，嘴角的笑愈發肆意：“從剛接觸的時候他的一言一行就能看出來，這人不是好東西，PUA話術一套一套的。”
她突然笑出聲來，像是想到什麽很好笑的事。
“你知道嗎？他居然理直氣壯地說他喜歡激勵別人上進，但是他自己喜歡躺平，這不純純想吃軟飯的節奏？”
“沒關系，我正好也想上進，我想讓我爸媽知道，就算我是女兒，就算我不嫁人也不會讓他們丟臉！只是李源能忍三年才露出真面目，這是我沒想到的。”
柳奕白輕聲開口：“你的計劃本該是讓他在適當的時候露出真面目，然後把證據擺到你父母面前。”
他曾經讓於澄和方媛媛對秦瑤這件事發表觀後感，而她們得出的結論都帶著她們這個年紀特有的天真和善良，最接近的也就是於澄的一句，她感覺秦瑤是故意的。
來自於澄的直覺，不是閱歷和理性判斷。
“對！你懂我！”秦瑤很驚喜：“咖啡喝完了，走！這個點正好，酒吧走起！陪我喝一杯去？”
不是，這話題跳這麽快的？柳奕白有點沒太反應過來，等他回神，人已經被拉著坐進了車裏。
“開車，走起！”
行吧，來都來了，就當陪玩了，畢竟……
柳奕白看了眼後視鏡，後座上一個小包，那裏面是秦瑤贈送的桂花釀，用今年第一批桂花做的。
“走！今天姐請客！咱們不醉不歸！”秦瑤揚手一揮，把逛酒吧喊出了上戰場的氣勢。
柳奕白進去之前擡頭看了一眼，暗夜玫瑰四個大字很是醒目。
一進大門，狂熱的重金屬音樂穿透走廊，柳奕白遲疑，拉住前面的秦瑤：“你確定這是酒吧？”
他印象裏的酒吧可不是這個樣子。
“嗯？”秦瑤回頭，疑惑：“有酒有音樂，不是酒吧是什麽？”
柳奕白眨眨眼，這說法好像沒毛病，又好像哪哪都是毛病。
直到看門小弟推開走廊盡頭的那扇門，轟炸的聲浪渾濁的氣體糊了一臉，柳奕白懸著的心徹底死了，這分明就是夜店。
“老位置。”秦瑤把一張黑金色的卡片遞給迎上來的服務員，兩人就被帶著往旁邊卡座走。
直到坐下，秦瑤才給柳奕白解釋：“那張卡是馮姐的，是這裏的黑金會員卡，她經常來玩，只要她來這位置就是她的！”
這個位置確實很不錯，能完整的看到整個大廳和前面不大的舞臺。
這裏太吵，說話都要貼著耳朵大聲，柳奕白看著秦瑤不太熟練地詢問酒水，最後只點了兩瓶度數很低味道還算不錯的果酒。
秦瑤湊過來：“你要喝什麽？我請客啊！”
“你不是說不醉不歸？就點兩瓶果酒？”
秦瑤沈默了一會兒，露出一個自嘲的笑：“被規訓久了，哪怕想做點出格的事兒都做不明白，這是我第一次喝酒，我不想太麻煩你。”
柳奕白沒有對此發表意見，他只要了一個果盤，就把單子還給了等候的服務員。
服務員走的時候還看了兩人好幾眼，估計是沒見過拿著黑金會員卡來這裏喝果酒的人，還只是兩瓶而已。
酒水果盤很快被送上桌，相對於這裏的熱鬧，這個卡座內兩人過於安靜了，女的盯著臺上的DJ發呆，男的……居然在刷手機？
回憶了一下這張黑金卡的禁忌之一就是禁止向使用者推薦酒水和服務，服務員又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秦瑤把其中一瓶酒遞給柳奕白，柳奕白視線從手機轉移到那瓶酒，有點為難。
“我不太能喝。”他覺得如果秦瑤要不醉不歸，那麽至少他不能喝醉了，他得保證把人安全送回去才行。
秦瑤沒聽清他說的什麽，幹脆往這邊靠了靠，挨著柳奕白坐下，湊過來：“你說什麽？”
柳奕白提高音量：“我說！我不太能喝！”
不太理解喜歡混夜店的，都是來練嗓子的嗎？
秦瑤看了他一眼，把酒放回桌面，自顧自拿起已經打開的另一瓶，也不用杯子，直接對瓶吹。
柳奕白沒阻止，靜靜地看著她灌下去小半瓶，喘息著打了個嗝。
混亂閃爍的燈光下，秦瑤的面色肉眼可見的有了變化，眼中也開始泛起水色。
她晃了晃酒瓶，笑：“這玩意也沒想象中那麽難喝嘛。”說完又是仰頭喝了一大口。
柳奕白沒有提醒她不難喝是因為這是果酒，還是那種酸甜口度數比較低的。確實對新手來說，這種酒比較容易入口。
兩人一點都不像來夜店開心的，一人沈默喝酒，一人安靜看著，已經有三波路過的人用很奇怪的眼神看這邊了。
偏被看的兩人都不在乎，泰然自若。
“你要不要吃點東西再喝，這樣喝酒傷胃。”
在秦瑤準備打開第二瓶果酒的時候，柳奕白終於開口了。
秦瑤歪著頭看他，楞楞的，良久之後突然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她湊過來，幾乎是鼻尖貼鼻尖的程度，張口的時候柳奕白能聞到果酒的香氣。
“柳奕白！”
“嗯，我在。”柳奕白沒有輕舉妄動，只是盡量讓腦袋後仰。
豈料，下一刻，秦瑤站起來附身欺近。
秦瑤一手按在柳奕白肩膀上，一條腿彎曲跪在沙發座上，把柳奕白困在了沙發和自己之間。
這個距離和動作，在這種地方只看一眼都能判斷出兩人下一步的動作。
然而，被壓在沙發上的人很淡定，柳奕白雙手攤開放在身側，平靜的開口：“你喝醉了。”
秦瑤的眼神炙熱而明亮：“柳奕白，你一直都這麽情緒穩定嗎？”
柳奕白嘆氣：“不，我脾氣很壞。”
他說的是實話，他只是對女性多了一點耐心而已。
誰料秦瑤壓根沒聽他說什麽，突然就把額頭抵在他肩膀，嗚嗚哭起來，嘴裏還在碎碎念。
“嗚嗚嗚嗚，為什麽一定要逼我結婚啊？到底誰規定的女人一定要結婚生孩子啊？！天殺的！明明我也很優秀，我可以給他們養老的啊！嗚嗚嗚……”
柳奕白無奈了，他閉了閉眼，長呼一口氣，算了，讓她哭吧，哭出來會好點。
雙眼放空任由秦瑤趴在肩頭哭的亂七八糟的，恰在此時，有一撥人勾肩搭背經過卡座，柳奕白擡眼的瞬間和其中一人對上了視線。
柳奕白可以肯定，那雙桃花眼和自己對上之後，那人明顯僵了一下，在看到趴在他肩膀上的秦瑤之後，臉上的笑容都冷了下來。
柳奕白瞧瞧男人左手摟著的清純女大，又瞅瞅他右手摟著的火爆辣妹。
所以這人離開這幾天就是來夜店逍遙快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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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蘇瑜說要離開已經過去了五天。、
這五天，柳奕白也沒離開西湖，他在等桂花開。
五天時間足夠他把附近的景點看了個遍，然後今天他接到了秦瑤的信息，邀請他喝新鮮的桂花咖啡。
坐在咖啡店裏，這次秦瑤沒有穿制服，而是一身修身黑色亮片長裙，頭發披散著，上半部分還是直發，下半部分卻是卷發。
左側挑染了一縷煙紫色，化著明媚的妝容，讓五官清麗的她看上去多了點嫵媚風情。
“怎麽樣？新做的，好看吧。”秦瑤撩了撩垂在胸前的卷發，笑著問坐在對面的柳奕白。
柳奕白很認真點投標：“好看的。”
秦瑤看他的眼神很覆雜，柳奕白分不清是開心多點還是傷感多點。
“我以為你會說不適合我。”她這麽說，眼底的笑卻收斂了。
“怎麽會，沒有人規定誰必須適合什麽，只要你自己喜歡，你可以是任何樣子。”柳奕白是真心的，他也是這麽教於澄的。
他從不會幹涉於澄該穿什麽，該用什麽，他只會告訴於澄，什麽場合穿什麽衣服合適，什麽妝容打扮會在什麽樣的場景下引發什麽樣的效應。
給於澄預設所有的危險和後果，讓她自己選擇想要的一切，最後在於澄犯錯的時候給她兜底。
“可是我爸媽就不這麽認為，他們想要一個乖巧的女兒，我就必須是乖巧聽話的。”秦瑤望向窗外熙攘的人群，這兩天游客開始多了起來。
“都說，這世上沒有不愛子女的父母，可是我真的無法從他們身上感受到多少愛。”她轉頭，一雙深褐色的眸子含著水光。
“你知道嗎？那天我信誓旦旦說就算李源去找我父母，我父母也會站我，這話我是騙人的！哦，你可能不記得李源是誰了，就是那個帶著三兒跟我提分手的前男友。”
柳奕白看了看桌上兩人面前的飲品，確定是桂花咖啡，不是酒，特別點點頭：“我記得的。”
他又不是健忘癥，這件事才過了一個月不到。
“從小，我就被要求必須待在他們設定的框架裏，吃的用的穿的都要用他們準備的，學習必須名列前茅，想著大學考出去我就自由了……”
秦瑤輕笑，眼神放空：“結果被勒令必須考本地的大學，連專業都不能自己選擇。畢業了，立刻催著我相親結婚，可我是個人，我不是提線木偶。”
“既然他們想要我過這樣的生活，那我就如了他們的意，李源是我特意在他們給我的眾多相親對象裏挑出來的。”
秦瑤雙眼晶亮，嘴角的笑愈發肆意：“從剛接觸的時候他的一言一行就能看出來，這人不是好東西，PUA話術一套一套的。”
她突然笑出聲來，像是想到什麽很好笑的事。
“你知道嗎？他居然理直氣壯地說他喜歡激勵別人上進，但是他自己喜歡躺平，這不純純想吃軟飯的節奏？”
“沒關系，我正好也想上進，我想讓我爸媽知道，就算我是女兒，就算我不嫁人也不會讓他們丟臉！只是李源能忍三年才露出真面目，這是我沒想到的。”
柳奕白輕聲開口：“你的計劃本該是讓他在適當的時候露出真面目，然後把證據擺到你父母面前。”
他曾經讓於澄和方媛媛對秦瑤這件事發表觀後感，而她們得出的結論都帶著她們這個年紀特有的天真和善良，最接近的也就是於澄的一句，她感覺秦瑤是故意的。
來自於澄的直覺，不是閱歷和理性判斷。
“對！你懂我！”秦瑤很驚喜：“咖啡喝完了，走！這個點正好，酒吧走起！陪我喝一杯去？”
不是，這話題跳這麽快的？柳奕白有點沒太反應過來，等他回神，人已經被拉著坐進了車裏。
“開車，走起！”
行吧，來都來了，就當陪玩了，畢竟……
柳奕白看了眼後視鏡，後座上一個小包，那裏面是秦瑤贈送的桂花釀，用今年第一批桂花做的。
“走！今天姐請客！咱們不醉不歸！”秦瑤揚手一揮，把逛酒吧喊出了上戰場的氣勢。
柳奕白進去之前擡頭看了一眼，暗夜玫瑰四個大字很是醒目。
一進大門，狂熱的重金屬音樂穿透走廊，柳奕白遲疑，拉住前面的秦瑤：“你確定這是酒吧？”
他印象裏的酒吧可不是這個樣子。
“嗯？”秦瑤回頭，疑惑：“有酒有音樂，不是酒吧是什麽？”
柳奕白眨眨眼，這說法好像沒毛病，又好像哪哪都是毛病。
直到看門小弟推開走廊盡頭的那扇門，轟炸的聲浪渾濁的氣體糊了一臉，柳奕白懸著的心徹底死了，這分明就是夜店。
“老位置。”秦瑤把一張黑金色的卡片遞給迎上來的服務員，兩人就被帶著往旁邊卡座走。
直到坐下，秦瑤才給柳奕白解釋：“那張卡是馮姐的，是這裏的黑金會員卡，她經常來玩，只要她來這位置就是她的！”
這個位置確實很不錯，能完整的看到整個大廳和前面不大的舞臺。
這裏太吵，說話都要貼著耳朵大聲，柳奕白看著秦瑤不太熟練地詢問酒水，最後只點了兩瓶度數很低味道還算不錯的果酒。
秦瑤湊過來：“你要喝什麽？我請客啊！”
“你不是說不醉不歸？就點兩瓶果酒？”
秦瑤沈默了一會兒，露出一個自嘲的笑：“被規訓久了，哪怕想做點出格的事兒都做不明白，這是我第一次喝酒，我不想太麻煩你。”
柳奕白沒有對此發表意見，他只要了一個果盤，就把單子還給了等候的服務員。
服務員走的時候還看了兩人好幾眼，估計是沒見過拿著黑金會員卡來這裏喝果酒的人，還只是兩瓶而已。
酒水果盤很快被送上桌，相對於這裏的熱鬧，這個卡座內兩人過於安靜了，女的盯著臺上的DJ發呆，男的……居然在刷手機？
回憶了一下這張黑金卡的禁忌之一就是禁止向使用者推薦酒水和服務，服務員又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秦瑤把其中一瓶酒遞給柳奕白，柳奕白視線從手機轉移到那瓶酒，有點為難。
“我不太能喝。”他覺得如果秦瑤要不醉不歸，那麽至少他不能喝醉了，他得保證把人安全送回去才行。
秦瑤沒聽清他說的什麽，幹脆往這邊靠了靠，挨著柳奕白坐下，湊過來：“你說什麽？”
柳奕白提高音量：“我說！我不太能喝！”
不太理解喜歡混夜店的，都是來練嗓子的嗎？
秦瑤看了他一眼，把酒放回桌面，自顧自拿起已經打開的另一瓶，也不用杯子，直接對瓶吹。
柳奕白沒阻止，靜靜地看著她灌下去小半瓶，喘息著打了個嗝。
混亂閃爍的燈光下，秦瑤的面色肉眼可見的有了變化，眼中也開始泛起水色。
她晃了晃酒瓶，笑：“這玩意也沒想象中那麽難喝嘛。”說完又是仰頭喝了一大口。
柳奕白沒有提醒她不難喝是因為這是果酒，還是那種酸甜口度數比較低的。確實對新手來說，這種酒比較容易入口。
兩人一點都不像來夜店開心的，一人沈默喝酒，一人安靜看著，已經有三波路過的人用很奇怪的眼神看這邊了。
偏被看的兩人都不在乎，泰然自若。
“你要不要吃點東西再喝，這樣喝酒傷胃。”
在秦瑤準備打開第二瓶果酒的時候，柳奕白終於開口了。
秦瑤歪著頭看他，楞楞的，良久之後突然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她湊過來，幾乎是鼻尖貼鼻尖的程度，張口的時候柳奕白能聞到果酒的香氣。
“柳奕白！”
“嗯，我在。”柳奕白沒有輕舉妄動，只是盡量讓腦袋後仰。
豈料，下一刻，秦瑤站起來附身欺近。
秦瑤一手按在柳奕白肩膀上，一條腿彎曲跪在沙發座上，把柳奕白困在了沙發和自己之間。
這個距離和動作，在這種地方只看一眼都能判斷出兩人下一步的動作。
然而，被壓在沙發上的人很淡定，柳奕白雙手攤開放在身側，平靜的開口：“你喝醉了。”
秦瑤的眼神炙熱而明亮：“柳奕白，你一直都這麽情緒穩定嗎？”
柳奕白嘆氣：“不，我脾氣很壞。”
他說的是實話，他只是對女性多了一點耐心而已。
誰料秦瑤壓根沒聽他說什麽，突然就把額頭抵在他肩膀，嗚嗚哭起來，嘴裏還在碎碎念。
“嗚嗚嗚嗚，為什麽一定要逼我結婚啊？到底誰規定的女人一定要結婚生孩子啊？！天殺的！明明我也很優秀，我可以給他們養老的啊！嗚嗚嗚……”
柳奕白無奈了，他閉了閉眼，長呼一口氣，算了，讓她哭吧，哭出來會好點。
雙眼放空任由秦瑤趴在肩頭哭的亂七八糟的，恰在此時，有一撥人勾肩搭背經過卡座，柳奕白擡眼的瞬間和其中一人對上了視線。
柳奕白可以肯定，那雙桃花眼和自己對上之後，那人明顯僵了一下，在看到趴在他肩膀上的秦瑤之後，臉上的笑容都冷了下來。
柳奕白瞧瞧男人左手摟著的清純女大，又瞅瞅他右手摟著的火爆辣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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