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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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哥，那個，你倆啥關系啊？”於澄終究是沒忍住好奇心，問出口。
陳奕把甜點放到倆姑娘面前，淡聲發問：“需要我們回避，給你們騰出空間嗎？”
“你別跟著她們胡鬧，把這人加入黑名單，以後拒不接待。”
這話一出，蘇瑜頓時急了，他咖啡杯都端到嘴邊，又放下了，轉身對著柳奕白。
“柳老板，真是郎心似鐵啊。”
柳奕白擡眼，拿起桌上的桌號牌把人往外推了推：“別靠太近，我有密集恐懼癥。”
蘇瑜：“我心眼子不多的，我家裏人都說我是最單純的一個。”
哦豁，這個陳年老梗都知道，還說自己語文不好，那些亂用的詞百分百是故意的。
陳奕本來只是來送個甜點，這下子也不走了，於澄和方媛媛很有眼力見往裏擠了擠，讓出一個位置給陳奕坐下。
對面三個人都是一副看戲的表情，柳奕白心累，開門做生意，對方也沒做什麽過分的事，身為老板，他……
柳奕白神色剛緩和些，又陡然沈下去，旁邊坐著的人得寸進尺往裏面擠了擠，再往裏他要貼上窗戶了。
都特麽當老板了，他的店他說了算！
柳奕白手上的桌號牌還沒放下，用力一懟把人人推開：“讓開，你不走我走。”
瞧著這人面色沈如水，蘇瑜眨眨眼，收斂了神色，端正坐好，雙腿並攏緊靠座椅：“您請。”
咖啡店的座椅和桌子之間還算寬松，以蘇瑜的姿勢，柳奕白完全可以從他和桌子之間擠出去，就是不可避免雙方的腿會觸碰到。
柳奕白在短暫接觸和繼續忍耐之間猶豫了不到三秒，果斷起身，右腿一擡，從蘇瑜雙腿之上一步跨了出去。
蘇瑜嘴角隱含的笑意在感受到對方的膝蓋從自己大腿處輕輕擦過的時候僵住，身體不受控制的一陣酥麻顫意。他不由慶幸，那杯咖啡安穩地放在桌面不在手中，不然他非得全撒了不可。
柳奕白站定，轉身，把手上拿著的桌號牌放回桌面，對著蘇瑜冷哼，卻對上對方低垂的發頂。
剛還油嘴滑舌屁話超多的人突然安靜下來，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似乎在盯著他自己放在腿上的手，那雙手說實話很好看，手指修長骨肉勻稱。手指微微蜷縮，指尖在灰白色的褲腿上按壓出低陷的痕跡。
恩？難道是發現捉弄不了他了，自閉了？不該啊，這人不像是會自閉的人，按照他的設想，這人應該還會嘴欠，然後他再以刁鉆的角度懟回去之後立刻走開不給這人發揮的餘地，氣死他！
這會兒是什麽情況這是？皺眉等了一會兒，沒等到該有的反應，對方連頭都沒擡，這是轉換策略，用無視來打破劣勢？
嘖，幼稚，只有在乎你的人才會在意你的無視，不在乎的人只會覺得你不來煩人更好點。
柳奕白對陳奕說了聲要先走，又問於澄和方媛媛：“你們是跟我一起回去，還是待會兒讓奕姐送你們？”
於澄看看柳奕白，又看看還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的蘇瑜，抿抿嘴還是決定一起走：“奕姐跟我們都不是一個方向，我們還是和你一起走吧。”
陳奕揮了揮手，目送三人離開，等人從大門走出去，她的視線落到了對面男人身上，從對方泛紅的耳尖到隱沒在發間的臉。
“這位先生，我們老板不是GAY。”
*
柳奕白把兩人送回公寓，一路上於澄和方媛媛都在激烈辯論，辯論的主題之一就是剛才咖啡館發生的鬧劇。
方媛媛：“秦姐姐父母應該會支持她，但是後面絕對還會讓她相親！”
於澄：“不至於吧……見識了這麽一個奇葩，他們也會擔心自己女兒再度遇到第二個吧？”
方媛媛語氣激動：“不不不！他們只會覺得你的爛桃花已經走了，那麽接下來遇到的絕對是正緣！”
她語氣篤定：“而且，這類父母永遠都覺得自己是為了兒女好，不結婚你將來孤獨一個人怎麽辦？不結婚你老了怎麽辦？生病沒有人照顧，死了發臭都沒人發現！多慘啊！”
於澄不能理解：“那，跟一個不喜歡不合適甚至不好的人結婚，最後過得一地雞毛，就不慘了嗎？”
“nonono。”方媛媛舉起一根白生生的手指晃了晃，撇嘴：“他們會說你都沒試過，怎麽知道一定會不幸福？其實我也不太懂老一輩的想法啦，但是我見過這樣的事兒，所以我很靠譜地告訴你，秦姐姐是一定會被繼續逼婚的！”
於澄立馬來了興致，挽住方媛媛的胳膊晃：“好圓圓，詳細說說！”
方媛媛想了想，問：“你還記得去年寒假我給你吐槽的我表姐相親遇到的奇葩男嗎？”
於澄做回憶狀：“你是說……那個想讓你表姐跟他一起還房貸房子還寫他父母名字、彩禮壓價到八萬八，還要求女方陪嫁必須是他們指定物件的奇葩？”
怎麽不記得，她對那個連陪嫁的被子都必須是蠶絲被，被套要求真絲因為男方表示他媽媽皮膚敏感，睡不了其他材質的被子的奇葩那是記憶深刻啊！
先不說對女方嫁妝吹毛求疵的程度，單就默認女方嫁妝要給男方父母備一份就相當離譜了！她沒記錯的話當時她們還很默契地吐槽了一句同樣的話。
“對，就那個鑲鉆男！”
對，她們吐槽那男的莫非以為自己是鑲鉆的，賣價這麽高。
“咳咳……”本來默默聽著的柳奕白輕咳兩聲，從後視鏡往後睨了一眼，隱含不讚同，現在的年輕小姑娘咋什麽話都往外蹦？
“嘿嘿……”
倆姑娘哂笑，眼珠子滴流亂轉著湊得更近了些，可惜聲音壓得再低，小小的車內空間前後座的距離，還是讓柳奕白聽了個清楚。
紅燈轉綠，再度發動車子，平穩往前，柳奕白也不是非得把孩子養成所謂的大家閨秀，他就是覺得某些用詞和聯想汙了他家妹妹的耳朵、嘴和腦子。
“這和你表姐那件事有什麽關系？總不會你表姐家也是這樣的吧？”
方媛媛一言難盡低聲吐槽：“別提了，當時我只給你吐槽了那個奇葩男，一是因為他太奇葩吐槽起來沒個完，還有一個就是因為那畢竟是我親姨，我都不好說……”
她搖頭嘖嘖兩聲：“我表姐都哭成那樣了，她還在說我表姐性子太要強，以後難找婆家，還說什麽女人最後都是要嫁人的這些p……嗯，話。”
以柳奕白對這妮子的了解，她剛才想說的應該是屁話，顧忌著對方好歹是長輩才留了口。
顯然於澄比他這個便宜哥哥更了解方媛媛，她聲音帶笑：“咱大姨確實有點那啥了。”
“ε=(′ο｀*)))唉。”方媛媛嘆氣：“反正最後我表姐直接拿了行李年都沒過完就回了廣城，還放話說除非我大姨放棄讓她相親結婚的打算，否則這輩子都不回來了。”
於澄若有所思：“我記得咱表姐名校畢業，目前已經是主管級別了吧？”
“嗯，據說年薪幾十萬，今年還有望往上再升一升，說是等這次出差項目成功就可以升職加薪了。”她大姨嘴巴上埋汰自家閨女嫁不出去，實際把家裏最有出息的閨女當成炫耀的資本，有點啥出息好事都要在親戚圈子裏炫耀一番。
所以，方媛媛對自家這位優秀表姐的近況還算清楚。
“就這能力，養活自己妥妥的，給你大姨他們養老也夠夠的了，為什麽非得結婚啊？不理解。”
方媛媛瞅瞅自家小姐妹，又不由自主把目光往駕駛座那位望去，正好，車子再度在一個紅綠燈路口停下，她和柳奕白的視線在後視鏡裏撞了個正著。
柳奕白沖著她微微一笑，方媛媛的臉一點點爬上紅暈，這位哥哥雖然嘴毒，但著實貌美，害得她時不時就會被美顏誘惑，短暫忘記他的毒舌。
“醒醒，別花癡了，繼續說。”於澄毫不客氣打斷她的美夢。
索性相處這麽久，都知道她那點子顏控的屬性，她自己也不在意，轉頭問：“我說到哪了？”
“說到你表姐實名對抗大姨的暴政，且實力不俗完全可以自立為皇。”於澄一句話總結。
方媛媛側目：“有你這麽形容的嗎？”
“你就說對不對吧！”
“好像，沒毛病哈。”
年輕小姑娘的笑點總是奇奇怪怪的，莫名其妙就笑成了一團，在後座上你撓我一下，我搔你一把的，要不是安全帶系著，怕不是都得滾到座位底下去。
‘叮鈴鈴……’
一陣清脆的鈴聲打斷了兩人的笑鬧，柳奕白一邊開車一邊熟練地在手機上點了兩下：“餵？”
對面安靜了幾秒，男人低沈的嗓音從手機裏傳出：“怎麽，連哥都不喊了？”
車子緩緩駛入地下車庫，柳奕白抽空看了一眼，柳景玉。
方向盤轉動，柳奕白順勢換了稱呼並解釋：“哥，剛在開車，沒看是誰。”
“嗯。”對方接受了他的解釋，直截了當表明來意：“月底了。”
“哦，我明天有空。”
“行，我等你。”
電話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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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那個，你倆啥關系啊？”於澄終究是沒忍住好奇心，問出口。
陳奕把甜點放到倆姑娘面前，淡聲發問：“需要我們回避，給你們騰出空間嗎？”
“你別跟著她們胡鬧，把這人加入黑名單，以後拒不接待。”
這話一出，蘇瑜頓時急了，他咖啡杯都端到嘴邊，又放下了，轉身對著柳奕白。
“柳老板，真是郎心似鐵啊。”
柳奕白擡眼，拿起桌上的桌號牌把人往外推了推：“別靠太近，我有密集恐懼癥。”
蘇瑜：“我心眼子不多的，我家裏人都說我是最單純的一個。”
哦豁，這個陳年老梗都知道，還說自己語文不好，那些亂用的詞百分百是故意的。
陳奕本來只是來送個甜點，這下子也不走了，於澄和方媛媛很有眼力見往裏擠了擠，讓出一個位置給陳奕坐下。
對面三個人都是一副看戲的表情，柳奕白心累，開門做生意，對方也沒做什麽過分的事，身為老板，他……
柳奕白神色剛緩和些，又陡然沈下去，旁邊坐著的人得寸進尺往裏面擠了擠，再往裏他要貼上窗戶了。
都特麽當老板了，他的店他說了算！
柳奕白手上的桌號牌還沒放下，用力一懟把人人推開：“讓開，你不走我走。”
瞧著這人面色沈如水，蘇瑜眨眨眼，收斂了神色，端正坐好，雙腿並攏緊靠座椅：“您請。”
咖啡店的座椅和桌子之間還算寬松，以蘇瑜的姿勢，柳奕白完全可以從他和桌子之間擠出去，就是不可避免雙方的腿會觸碰到。
柳奕白在短暫接觸和繼續忍耐之間猶豫了不到三秒，果斷起身，右腿一擡，從蘇瑜雙腿之上一步跨了出去。
蘇瑜嘴角隱含的笑意在感受到對方的膝蓋從自己大腿處輕輕擦過的時候僵住，身體不受控制的一陣酥麻顫意。他不由慶幸，那杯咖啡安穩地放在桌面不在手中，不然他非得全撒了不可。
柳奕白站定，轉身，把手上拿著的桌號牌放回桌面，對著蘇瑜冷哼，卻對上對方低垂的發頂。
剛還油嘴滑舌屁話超多的人突然安靜下來，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似乎在盯著他自己放在腿上的手，那雙手說實話很好看，手指修長骨肉勻稱。手指微微蜷縮，指尖在灰白色的褲腿上按壓出低陷的痕跡。
恩？難道是發現捉弄不了他了，自閉了？不該啊，這人不像是會自閉的人，按照他的設想，這人應該還會嘴欠，然後他再以刁鉆的角度懟回去之後立刻走開不給這人發揮的餘地，氣死他！
這會兒是什麽情況這是？皺眉等了一會兒，沒等到該有的反應，對方連頭都沒擡，這是轉換策略，用無視來打破劣勢？
嘖，幼稚，只有在乎你的人才會在意你的無視，不在乎的人只會覺得你不來煩人更好點。
柳奕白對陳奕說了聲要先走，又問於澄和方媛媛：“你們是跟我一起回去，還是待會兒讓奕姐送你們？”
於澄看看柳奕白，又看看還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的蘇瑜，抿抿嘴還是決定一起走：“奕姐跟我們都不是一個方向，我們還是和你一起走吧。”
陳奕揮了揮手，目送三人離開，等人從大門走出去，她的視線落到了對面男人身上，從對方泛紅的耳尖到隱沒在發間的臉。
“這位先生，我們老板不是GAY。”
*
柳奕白把兩人送回公寓，一路上於澄和方媛媛都在激烈辯論，辯論的主題之一就是剛才咖啡館發生的鬧劇。
方媛媛：“秦姐姐父母應該會支持她，但是後面絕對還會讓她相親！”
於澄：“不至於吧……見識了這麽一個奇葩，他們也會擔心自己女兒再度遇到第二個吧？”
方媛媛語氣激動：“不不不！他們只會覺得你的爛桃花已經走了，那麽接下來遇到的絕對是正緣！”
她語氣篤定：“而且，這類父母永遠都覺得自己是為了兒女好，不結婚你將來孤獨一個人怎麽辦？不結婚你老了怎麽辦？生病沒有人照顧，死了發臭都沒人發現！多慘啊！”
於澄不能理解：“那，跟一個不喜歡不合適甚至不好的人結婚，最後過得一地雞毛，就不慘了嗎？”
“nonono。”方媛媛舉起一根白生生的手指晃了晃，撇嘴：“他們會說你都沒試過，怎麽知道一定會不幸福？其實我也不太懂老一輩的想法啦，但是我見過這樣的事兒，所以我很靠譜地告訴你，秦姐姐是一定會被繼續逼婚的！”
於澄立馬來了興致，挽住方媛媛的胳膊晃：“好圓圓，詳細說說！”
方媛媛想了想，問：“你還記得去年寒假我給你吐槽的我表姐相親遇到的奇葩男嗎？”
於澄做回憶狀：“你是說……那個想讓你表姐跟他一起還房貸房子還寫他父母名字、彩禮壓價到八萬八，還要求女方陪嫁必須是他們指定物件的奇葩？”
怎麽不記得，她對那個連陪嫁的被子都必須是蠶絲被，被套要求真絲因為男方表示他媽媽皮膚敏感，睡不了其他材質的被子的奇葩那是記憶深刻啊！
先不說對女方嫁妝吹毛求疵的程度，單就默認女方嫁妝要給男方父母備一份就相當離譜了！她沒記錯的話當時她們還很默契地吐槽了一句同樣的話。
“對，就那個鑲鉆男！”
對，她們吐槽那男的莫非以為自己是鑲鉆的，賣價這麽高。
“咳咳……”本來默默聽著的柳奕白輕咳兩聲，從後視鏡往後睨了一眼，隱含不讚同，現在的年輕小姑娘咋什麽話都往外蹦？
“嘿嘿……”
倆姑娘哂笑，眼珠子滴流亂轉著湊得更近了些，可惜聲音壓得再低，小小的車內空間前後座的距離，還是讓柳奕白聽了個清楚。
紅燈轉綠，再度發動車子，平穩往前，柳奕白也不是非得把孩子養成所謂的大家閨秀，他就是覺得某些用詞和聯想汙了他家妹妹的耳朵、嘴和腦子。
“這和你表姐那件事有什麽關系？總不會你表姐家也是這樣的吧？”
方媛媛一言難盡低聲吐槽：“別提了，當時我只給你吐槽了那個奇葩男，一是因為他太奇葩吐槽起來沒個完，還有一個就是因為那畢竟是我親姨，我都不好說……”
她搖頭嘖嘖兩聲：“我表姐都哭成那樣了，她還在說我表姐性子太要強，以後難找婆家，還說什麽女人最後都是要嫁人的這些p……嗯，話。”
以柳奕白對這妮子的了解，她剛才想說的應該是屁話，顧忌著對方好歹是長輩才留了口。
顯然於澄比他這個便宜哥哥更了解方媛媛，她聲音帶笑：“咱大姨確實有點那啥了。”
“ε=(′ο｀*)))唉。”方媛媛嘆氣：“反正最後我表姐直接拿了行李年都沒過完就回了廣城，還放話說除非我大姨放棄讓她相親結婚的打算，否則這輩子都不回來了。”
於澄若有所思：“我記得咱表姐名校畢業，目前已經是主管級別了吧？”
“嗯，據說年薪幾十萬，今年還有望往上再升一升，說是等這次出差項目成功就可以升職加薪了。”她大姨嘴巴上埋汰自家閨女嫁不出去，實際把家裏最有出息的閨女當成炫耀的資本，有點啥出息好事都要在親戚圈子裏炫耀一番。
所以，方媛媛對自家這位優秀表姐的近況還算清楚。
“就這能力，養活自己妥妥的，給你大姨他們養老也夠夠的了，為什麽非得結婚啊？不理解。”
方媛媛瞅瞅自家小姐妹，又不由自主把目光往駕駛座那位望去，正好，車子再度在一個紅綠燈路口停下，她和柳奕白的視線在後視鏡裏撞了個正著。
柳奕白沖著她微微一笑，方媛媛的臉一點點爬上紅暈，這位哥哥雖然嘴毒，但著實貌美，害得她時不時就會被美顏誘惑，短暫忘記他的毒舌。
“醒醒，別花癡了，繼續說。”於澄毫不客氣打斷她的美夢。
索性相處這麽久，都知道她那點子顏控的屬性，她自己也不在意，轉頭問：“我說到哪了？”
“說到你表姐實名對抗大姨的暴政，且實力不俗完全可以自立為皇。”於澄一句話總結。
方媛媛側目：“有你這麽形容的嗎？”
“你就說對不對吧！”
“好像，沒毛病哈。”
年輕小姑娘的笑點總是奇奇怪怪的，莫名其妙就笑成了一團，在後座上你撓我一下，我搔你一把的，要不是安全帶系著，怕不是都得滾到座位底下去。
‘叮鈴鈴……’
一陣清脆的鈴聲打斷了兩人的笑鬧，柳奕白一邊開車一邊熟練地在手機上點了兩下：“餵？”
對面安靜了幾秒，男人低沈的嗓音從手機裏傳出：“怎麽，連哥都不喊了？”
車子緩緩駛入地下車庫，柳奕白抽空看了一眼，柳景玉。
方向盤轉動，柳奕白順勢換了稱呼並解釋：“哥，剛在開車，沒看是誰。”
“嗯。”對方接受了他的解釋，直截了當表明來意：“月底了。”
“哦，我明天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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