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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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亦白啊，就算橙子做錯了，也沒必要罵這麽狠吧？瞧這倆孩子哭的，眼睛都腫了。”
“……”手機裏陳奕的話讓柳亦白沒法子接，他也沒想到那倆妮子這麽能哭啊！他能說他只是想把那倆憨貨腦子裏的水濾幹凈嗎？
“怎麽不說話？你說你個當哥的，嘴巴那麽毒幹什麽？對別人毒也就算了，對你自己妹妹也這麽毒，瞅瞅給人姑娘委屈的。”
陳奕還在繼續輸出，柳亦白隱約聽到電話那頭有個熟悉的聲音在旁邊委委屈屈訴苦：“就是，奕姐，他可兇了。”
“好了好了不委屈了啊，奕姐幫你們罵他。”陳奕的聲音先是遠離了一瞬，又瞬間增大：“柳亦白，我真怕哪天你舔嘴巴的時候把你自己給毒死！”
柳亦白抹了一把臉，心累。偏他確實有點心虛，還不敢反駁。
“那個，奕姐啊，我這邊有點事，等我回來再和你說啊！拜拜！”
飛快掛掉電話，柳亦白生無可戀望天。
“帥哥，你的奶茶好了。”店員歡快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柳亦白轉身接過印著紅披風雪人的杯子，道了聲謝。拆開吸管上的紙袋子，啪嘰一下插進杯子裏，吸了一口。
“帥哥，有段時間沒看到你了。”店員是個長相可愛的娃娃臉女孩，見他靠著櫃臺邊不走，幹脆和他搭起話來。
“嗯，最近有點忙，啊對了，你們這出什麽新品沒？我給我妹帶一杯回去？”他狀似不經意地問了一嘴。
“最近沒出新品，前段時間的新品妹妹都喝過了，你要不要給她帶杯最喜歡的芋圓奶茶？”
這會兒客人不多，店員小姐姐的同事忙得過來，她一邊擦著櫃臺收拾杯子一邊和柳亦白聊著。
柳亦白搖搖頭：“那算了，讓她自己來吧，正好讓她邀請她朋友一起來，倆人最近好像鬧別扭了，我都很久沒見她們一起玩了。”
店員疑惑：“不應該吧，暑假之前兩人還經常一起來喝奶茶，說說笑笑的不像鬧矛盾了。沒關系，小姐妹鬧點小誤會也很正常，你讓她們來我們這，我們分分鐘給她們勸好了。”
柳亦白笑：“沒有什麽是一杯奶茶解決不了的對吧？”
店員笑著附和：“對！如果有，那就兩杯！”
“好，是個好法子，就是，她們是兩個人來的？沒有其他人嗎？我怕她們之間是不是因為多了朋友產生了某些誤會之類的。”柳亦白一臉擔憂：“哎，小姑娘的想法真的很難猜，我妹妹最近一直郁郁寡歡的，我實在有點擔心。”
被柳亦白真摯的兄妹情感動到，店員小姐姐保證道：“我保證每次都是她們兩個一起來的，沒有別人！小姐妹感情可好了，我估計不一定是因為姐妹問題，你要不回去跟妹妹談談心。”
“ε=(′ο｀*)))唉，我再和她聊聊看吧，謝謝啊！改天我試試提議讓她請她閨蜜來喝奶茶，如果她樂意，那就應該沒出問題。”
“好勒，我等妹妹來。”
“嗯，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歡迎下次再來！”
走出奶茶店，柳亦白的神色沈下來，小丫頭保密工作做得還真不錯。她常去的幾家店都沒有看到她那個所謂的男朋友，他暫時不想跟她室友打探消息。
小姑娘之間有點風吹草動，就喜歡通風報信，到時候就打草驚蛇了。
還剩最後一個地方沒去了，是一家中餐館，就在旁邊不遠處。
這一片是清大學生校外最近也最愛來的美食區，他料想著以於澄謹慎的性子應該不至於把人帶學校裏面去，所以就選擇了這片於澄經常來的地方查查看。
看來，他是低估了於澄這小妮子的反偵察能力了，找男朋友的時候沒腦子，保密的時候倒是聰明起來了。
正好也到午飯時間了，幹脆直接在那吃一頓得了。
古色古香的門庭，轉過門前雕花屏風之後是一片寬闊的大廳，正好是飯點，大廳幾乎坐滿了。
柳亦白也懶得找空位，直接找服務員要了個包廂，好在包廂還有空餘，一個人吃飯定個包廂，服務員還確定了兩次他還有沒有朋友要來。
正要往包廂那邊走，一道中期十足的聲音穿透嘈雜的人聲落入耳中。
“沒位置了？這也沒開學啊？怎麽這麽多人？”
服務員輕聲細語地解釋：“阮教授，真的不好意思，這邊來了個旅游團，人就多了點今天。”
“那包廂呢？還有沒有？我這要招待個小朋友，我可給他說你們這味道一絕，早就答應要帶他來嘗嘗的，你不能讓我食言不是。”
服務員很為難，她也不能把其他客人趕走啊！“非常抱歉，阮教授，最後一個包廂剛才已經有人訂了。”
想了想，柳亦白轉身走過去：“阮教授，好久不見。”
“哎？你是……”阮教授皺眉思考片刻後露出一個笑來：“於澄她哥哥！對不對？”
“對的，您這是請人吃飯？”
“唉，是啊，可是這連包廂都沒了，我那客人馬上就到了，總不能讓人跟我一起在這等位置。”
阮教授唉聲嘆氣的，近乎全白的頭發有一點亂，胸前口袋能清晰看到胸牌的弧度，柳亦白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看樣子又是直接從實驗室出來的。
這位阮教授他經常聽於澄提起，於澄很喜歡這位被她私下裏稱為小老頭的老師。
以他從於澄嘴裏了解到的有關這位阮教授的情況來說，他對請客要提前定位置這種生活常識基本屬於一竅不通，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實驗和教導學生上。
“你要是不嫌棄，我這邊反正就一個人，這包廂就給您請客吧，我在哪都是吃飯。”
“啊？這？”阮教授有點遲疑，他環顧一周，沒有找到空位，“這也沒位置了，這不是害你要等著嗎？”
“沒關系，我一個人，等會兒也沒事，您這請客也不能改時間對不對？”柳亦白不等阮教授拒絕，轉向服務員：“就這麽安排吧。”
“哎！等等，這怎麽行。”阮教授趕緊阻止，還沒等他繼續說話，一道聲音遲疑著加入進來。
“額？怎麽都站在這？阮爺爺，這是怎麽了？”
“哎呀，你可終於來了，有點小問題，這沒位置了……”阮教授看到來人，趕緊一把拉過來：“要不，咱換個地方吃飯？”
來人轉頭掃過眾人，在對上柳亦白視線的時候露出恰到好處的詫異和驚喜：“哎？老板？你也來吃飯？”
柳亦白本來聽聲音就覺得有點熟悉，看到人臉之後瞬間想起來，這不是昨天在咖啡店碰到的那個騷包孔雀男嗎？
阮教授要請的客人是他？突然就有點晦氣了呢。
要不，還是換個地方吃吧，阮教授這邊就算不打聽也沒關系，以阮教授的為人，不太像會關註學生情感問題的人。
蘇瑜好笑地看著眼前的人從謙和有禮隱隱轉變為暗中嫌棄，微微挑眉。那必然不能是針對他的，他可是所有人公認的完美好男人。
“你們，認識？”阮教授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嗯，昨天在老板的咖啡屋有幸見過一面，想和老板交個朋友來著，可惜時間不湊巧。”蘇瑜笑，向著柳亦白伸出手：“幸會啊，第二次見面，老板有時間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柳亦白還在想怎麽拒絕，阮教授一拍巴掌，一手拉一個：“那感情好，走走走，包廂裏聊，別站在這給人店家添麻煩了。”
一旁幾度欲言又止的服務員松了一口氣，趕緊堆笑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在側前方領路。
失去了第一時間的拒絕權，就失去了主動權，一路被老教授拉到包廂裏坐下，柳亦白還沒反應過來事情為什麽會發展成這樣。
蘇瑜在阮教授要在柳亦白身邊坐下的時候，一把扶住老先生的胳膊：“您老坐主位，來來來，這裏。”
“嘿！我也不在乎這個。”阮教授看著他自己在那個位置坐下，忍不住笑罵：“一年不見，你怎麽還跟以前一樣沒個正形。”
“阮爺爺，您不能只聽我爺爺那個老古板的一面之詞啊！我跟您說，現在的年輕人都害怕被束縛。再說了，偉人曾說過‘團結緊張，嚴肅活潑’，您也要適當放松一下，一直跟實驗室裏一樣緊繃不利於養生。”
阮教授楞了一下，擡手對著蘇瑜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你小子，偉人的話是讓你這麽用的嗎？”
“哎喲，疼！”蘇瑜作勢摸自己後腦勺：“您也別怪我多嘴，您這都六十多歲塊七十了，還能再幹幾年啊？您瞅瞅跟您一個年紀的老教授專家，還有幾個堅守在崗位上？”
他突然轉頭對上坐在另一邊的柳亦白：“老板你說，是不是這個理？人到了該退休的年紀就該好好頤養天年對不對？”
本來兩人說說笑笑，那氛圍壓根插不進去，柳亦白還在想該怎麽告辭比較妥當不失禮，突然被問了這麽一嘴，就有點宕機。
“啊？”
蘇瑜當即轉頭，擲地有聲：“您瞧！他也覺得我說的沒錯！”
不是，他是這個意思嗎？他自己怎麽不知道？他就說了個啊字啊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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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白啊，就算橙子做錯了，也沒必要罵這麽狠吧？瞧這倆孩子哭的，眼睛都腫了。”
“……”手機裏陳奕的話讓柳亦白沒法子接，他也沒想到那倆妮子這麽能哭啊！他能說他只是想把那倆憨貨腦子裏的水濾幹凈嗎？
“怎麽不說話？你說你個當哥的，嘴巴那麽毒幹什麽？對別人毒也就算了，對你自己妹妹也這麽毒，瞅瞅給人姑娘委屈的。”
陳奕還在繼續輸出，柳亦白隱約聽到電話那頭有個熟悉的聲音在旁邊委委屈屈訴苦：“就是，奕姐，他可兇了。”
“好了好了不委屈了啊，奕姐幫你們罵他。”陳奕的聲音先是遠離了一瞬，又瞬間增大：“柳亦白，我真怕哪天你舔嘴巴的時候把你自己給毒死！”
柳亦白抹了一把臉，心累。偏他確實有點心虛，還不敢反駁。
“那個，奕姐啊，我這邊有點事，等我回來再和你說啊！拜拜！”
飛快掛掉電話，柳亦白生無可戀望天。
“帥哥，你的奶茶好了。”店員歡快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柳亦白轉身接過印著紅披風雪人的杯子，道了聲謝。拆開吸管上的紙袋子，啪嘰一下插進杯子裏，吸了一口。
“帥哥，有段時間沒看到你了。”店員是個長相可愛的娃娃臉女孩，見他靠著櫃臺邊不走，幹脆和他搭起話來。
“嗯，最近有點忙，啊對了，你們這出什麽新品沒？我給我妹帶一杯回去？”他狀似不經意地問了一嘴。
“最近沒出新品，前段時間的新品妹妹都喝過了，你要不要給她帶杯最喜歡的芋圓奶茶？”
這會兒客人不多，店員小姐姐的同事忙得過來，她一邊擦著櫃臺收拾杯子一邊和柳亦白聊著。
柳亦白搖搖頭：“那算了，讓她自己來吧，正好讓她邀請她朋友一起來，倆人最近好像鬧別扭了，我都很久沒見她們一起玩了。”
店員疑惑：“不應該吧，暑假之前兩人還經常一起來喝奶茶，說說笑笑的不像鬧矛盾了。沒關系，小姐妹鬧點小誤會也很正常，你讓她們來我們這，我們分分鐘給她們勸好了。”
柳亦白笑：“沒有什麽是一杯奶茶解決不了的對吧？”
店員笑著附和：“對！如果有，那就兩杯！”
“好，是個好法子，就是，她們是兩個人來的？沒有其他人嗎？我怕她們之間是不是因為多了朋友產生了某些誤會之類的。”柳亦白一臉擔憂：“哎，小姑娘的想法真的很難猜，我妹妹最近一直郁郁寡歡的，我實在有點擔心。”
被柳亦白真摯的兄妹情感動到，店員小姐姐保證道：“我保證每次都是她們兩個一起來的，沒有別人！小姐妹感情可好了，我估計不一定是因為姐妹問題，你要不回去跟妹妹談談心。”
“ε=(′ο｀*)))唉，我再和她聊聊看吧，謝謝啊！改天我試試提議讓她請她閨蜜來喝奶茶，如果她樂意，那就應該沒出問題。”
“好勒，我等妹妹來。”
“嗯，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歡迎下次再來！”
走出奶茶店，柳亦白的神色沈下來，小丫頭保密工作做得還真不錯。她常去的幾家店都沒有看到她那個所謂的男朋友，他暫時不想跟她室友打探消息。
小姑娘之間有點風吹草動，就喜歡通風報信，到時候就打草驚蛇了。
還剩最後一個地方沒去了，是一家中餐館，就在旁邊不遠處。
這一片是清大學生校外最近也最愛來的美食區，他料想著以於澄謹慎的性子應該不至於把人帶學校裏面去，所以就選擇了這片於澄經常來的地方查查看。
看來，他是低估了於澄這小妮子的反偵察能力了，找男朋友的時候沒腦子，保密的時候倒是聰明起來了。
正好也到午飯時間了，幹脆直接在那吃一頓得了。
古色古香的門庭，轉過門前雕花屏風之後是一片寬闊的大廳，正好是飯點，大廳幾乎坐滿了。
柳亦白也懶得找空位，直接找服務員要了個包廂，好在包廂還有空餘，一個人吃飯定個包廂，服務員還確定了兩次他還有沒有朋友要來。
正要往包廂那邊走，一道中期十足的聲音穿透嘈雜的人聲落入耳中。
“沒位置了？這也沒開學啊？怎麽這麽多人？”
服務員輕聲細語地解釋：“阮教授，真的不好意思，這邊來了個旅游團，人就多了點今天。”
“那包廂呢？還有沒有？我這要招待個小朋友，我可給他說你們這味道一絕，早就答應要帶他來嘗嘗的，你不能讓我食言不是。”
服務員很為難，她也不能把其他客人趕走啊！“非常抱歉，阮教授，最後一個包廂剛才已經有人訂了。”
想了想，柳亦白轉身走過去：“阮教授，好久不見。”
“哎？你是……”阮教授皺眉思考片刻後露出一個笑來：“於澄她哥哥！對不對？”
“對的，您這是請人吃飯？”
“唉，是啊，可是這連包廂都沒了，我那客人馬上就到了，總不能讓人跟我一起在這等位置。”
阮教授唉聲嘆氣的，近乎全白的頭發有一點亂，胸前口袋能清晰看到胸牌的弧度，柳亦白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看樣子又是直接從實驗室出來的。
這位阮教授他經常聽於澄提起，於澄很喜歡這位被她私下裏稱為小老頭的老師。
以他從於澄嘴裏了解到的有關這位阮教授的情況來說，他對請客要提前定位置這種生活常識基本屬於一竅不通，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實驗和教導學生上。
“你要是不嫌棄，我這邊反正就一個人，這包廂就給您請客吧，我在哪都是吃飯。”
“啊？這？”阮教授有點遲疑，他環顧一周，沒有找到空位，“這也沒位置了，這不是害你要等著嗎？”
“沒關系，我一個人，等會兒也沒事，您這請客也不能改時間對不對？”柳亦白不等阮教授拒絕，轉向服務員：“就這麽安排吧。”
“哎！等等，這怎麽行。”阮教授趕緊阻止，還沒等他繼續說話，一道聲音遲疑著加入進來。
“額？怎麽都站在這？阮爺爺，這是怎麽了？”
“哎呀，你可終於來了，有點小問題，這沒位置了……”阮教授看到來人，趕緊一把拉過來：“要不，咱換個地方吃飯？”
來人轉頭掃過眾人，在對上柳亦白視線的時候露出恰到好處的詫異和驚喜：“哎？老板？你也來吃飯？”
柳亦白本來聽聲音就覺得有點熟悉，看到人臉之後瞬間想起來，這不是昨天在咖啡店碰到的那個騷包孔雀男嗎？
阮教授要請的客人是他？突然就有點晦氣了呢。
要不，還是換個地方吃吧，阮教授這邊就算不打聽也沒關系，以阮教授的為人，不太像會關註學生情感問題的人。
蘇瑜好笑地看著眼前的人從謙和有禮隱隱轉變為暗中嫌棄，微微挑眉。那必然不能是針對他的，他可是所有人公認的完美好男人。
“你們，認識？”阮教授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嗯，昨天在老板的咖啡屋有幸見過一面，想和老板交個朋友來著，可惜時間不湊巧。”蘇瑜笑，向著柳亦白伸出手：“幸會啊，第二次見面，老板有時間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柳亦白還在想怎麽拒絕，阮教授一拍巴掌，一手拉一個：“那感情好，走走走，包廂裏聊，別站在這給人店家添麻煩了。”
一旁幾度欲言又止的服務員松了一口氣，趕緊堆笑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在側前方領路。
失去了第一時間的拒絕權，就失去了主動權，一路被老教授拉到包廂裏坐下，柳亦白還沒反應過來事情為什麽會發展成這樣。
蘇瑜在阮教授要在柳亦白身邊坐下的時候，一把扶住老先生的胳膊：“您老坐主位，來來來，這裏。”
“嘿！我也不在乎這個。”阮教授看著他自己在那個位置坐下，忍不住笑罵：“一年不見，你怎麽還跟以前一樣沒個正形。”
“阮爺爺，您不能只聽我爺爺那個老古板的一面之詞啊！我跟您說，現在的年輕人都害怕被束縛。再說了，偉人曾說過‘團結緊張，嚴肅活潑’，您也要適當放松一下，一直跟實驗室裏一樣緊繃不利於養生。”
阮教授楞了一下，擡手對著蘇瑜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你小子，偉人的話是讓你這麽用的嗎？”
“哎喲，疼！”蘇瑜作勢摸自己後腦勺：“您也別怪我多嘴，您這都六十多歲塊七十了，還能再幹幾年啊？您瞅瞅跟您一個年紀的老教授專家，還有幾個堅守在崗位上？”
他突然轉頭對上坐在另一邊的柳亦白：“老板你說，是不是這個理？人到了該退休的年紀就該好好頤養天年對不對？”
本來兩人說說笑笑，那氛圍壓根插不進去，柳亦白還在想該怎麽告辭比較妥當不失禮，突然被問了這麽一嘴，就有點宕機。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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