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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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蘇瑜眨了眨眼，掩飾自己剛才的晃神。
想起剛才對方的問題，還沒徹底緩過來的腦子順著就問了回去：“什麽地方？”
嘴上說著話，心裏開始唾棄自己的定力。
他怎麽能對著一個男人產生驚艷和心動？活了三十年，雖然沒有進行到最終那一步，但是說一句閱女無數也不為過了。
一定是空窗太久了，看來是時候找新的女伴了。
柳亦白眉眼冷下來，挑起一邊嘴角露出一個冷笑：“末端處置設施。”
“啊？”蘇瑜有瞬間懵逼，什麽玩意？末端處置設施六個字在腦海裏轉悠了一圈，沒有找到相對應的關聯物品。
“咳咳……”曾程宇清了清嗓子，稍稍提高一點聲音，給自己可憐的兄弟一點提示：“城市垃圾處理最末端的場所。”
比如掩埋場、焚燒廠之類的地方。
蘇瑜呆了呆，下一個反應出乎在場所有人的意料，他轉頭問隔壁桌上的曾程宇：“你為什麽會知道這個？”
曾程宇：不是，兄弟，這是重點嗎請問！人家這意思已經夠明顯了，你就是個需要徹底銷毀掩埋的不可回收垃圾啊！
“……”所以，他根本沒必要和一個傻缺計較，他樂意坐在這就坐著吧，好歹花錢了。
柳亦白無語的同時側頭看了一眼這花孔雀的同伴，嗯，也是人模狗樣的，至少比對面坐著這個瞧著順眼點，長相算端正那款。
他合上平板，起身就要走。
“等等。”蘇瑜試圖喊住他：“別走啊老板，我都告訴你我的名字了，禮尚往來你不該自我介紹……一下嗎……？”
隨著他的話語，人越走越遠，消失在櫃臺後面的小門。
蘇瑜眼巴巴看著，直到人徹底不見了，才嘆口氣，端起杯子回到了曾程宇對面坐下。
“這老板脾氣還挺好。”曾程宇感嘆。
“？？”蘇瑜滿臉問號：“不是，你是耳朵瞎了嗎？沒聽到他損我那些話？這叫脾氣好，那我是不是天下無雙絕世好男人？”
曾程宇一言難盡看他，把杯中剩餘的咖啡一口飲盡，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
“就你幹的事兒，人家沒給你一頓揍真的算脾氣好了。你說一個人怎麽能就能欠成你這幅德行？喜歡湊熱鬧也就算了，還特麽不幹人事盡往人傷口撒鹽。”
說完，曾程宇停頓了幾秒，看著自家好友嘖嘖搖頭，又加了一句：“真不是個人。”他本來都打算來勸架的，誰家好人在一個陌生人失戀的時候上來強行撩騷的？
還特麽是同性，這要是他，他能給對面揍成豬頭！
“收起你的道德感，能跟我做兄弟，你能是個什麽好東西？”蘇瑜毫不客氣，懟回去。
這話還真不好反駁，曾程宇想了想，靈光一閃：“嘶，說起來，你小子難不成是對人家老板……”
“閉嘴吧你就，勞資對男的沒興趣。”蘇瑜一口喝掉半杯咖啡，一邊擦嘴一邊起身：“走吧，時間差不多了，陪你辦完事，我還要去個地方。”
“你這次不是回國玩來的嗎？你能有什麽事？”
“私事，別問，快去結賬，說好你請客的。”
蘇瑜目送曾程宇去吧臺結賬，嘴角笑意收斂，他沒有告訴他這傻兄弟的是，他聽著這位老板的聲音很是熟悉，那個背影，也很熟悉。
加上之前在背後不小心聽到了那個電話的只言片語推斷，失戀的不是老板，他家這位兄弟才是罪魁禍首。
哎呀，他是看戲呢還是看戲呢？果然，這次為了躲避老媽催婚跑回國的決定是正確的，瞧瞧，多有意思。
兩人離開之後，落在這邊目光都收了回去，很多人都很遺憾：“居然沒有把人罵哭，老板自己走了？”
“我看，是那小子臉皮太厚，老板都懟不破！”
“哎？那這樣說的話，是不是臉皮厚點，就能追到老板了？”
“……”
“……”
“姐妹，你的想法很好，很強大，祝你成功。”
*
柳亦白進了後面的專屬休息室，拿出手機，幾次想撥通那個標註為母親的電話號碼，又停住。
盯著手機，長長地舒出一口氣。
“反正，也沒造成什麽嚴重的後果，就不要讓他們鬧心了。”
“我看，你就是純純的寵妹狂魔！”陳奕斜靠在打開的房門邊，好笑地看著他。
“我說，你因為小橙子的事兒生氣憤怒我都能理解，但是您能別禍禍咖啡店嗎？”
柳亦白反駁：“我怎麽禍禍咖啡店了？”不就改了個WIFI名和密碼嗎？
“ε=(′ο｀*)))唉。”陳奕仰頭望天花板：“我估摸著，這會兒，附近寫字樓大部分的人都知道咱們亦白咖啡屋的老板失戀了。”
柳亦白噎住，柳亦白心虛，柳亦白不說話。
“還有你要改新品的名字這件事我單方面駁回了啊，真要讓你改成什麽戀愛狗都不談之類的，你讓那些小情侶還來不來了？”
“所有可能影響我工資的東西，一律給我PASS掉！”作為咖啡店店長，她的工資和獎金是跟營業額掛鉤的。
柳亦白哀怨：“奕姐，你只在乎你的營業額。”
陳奕笑了：“我要是不在乎這個，你能讓我做店長？”
好像也是這個理，柳亦白把手機丟到一邊，嘆氣：“我跟那倆小妮子說好了，明天開始讓她們來店裏幫忙，給她們多安排點活兒，忙起來就沒有那個閑工夫想東想西了。”
“讓店裏的姐妹幫忙，看能不能從她們嘴裏套出來那狗男人的信息。”
說到這個，柳亦白眼裏冒火。
陳奕無語：“套出話之後呢？你還能把人宰了不成？”
“殺人犯法，但是，我妹妹也不是任人欺負的，他最好是那種我得罪不起的主兒，不然我高低要給他個教訓！”
三十歲的老男人，老牛吃嫩草不要臉也就算了，還敢嫌棄他高材生妹妹？他倒要瞧瞧對方到底多大臉！
說起三十歲老男人，剛才跑他面前撩騷的那玩意和他兄弟看著……唔，應該不至於這麽巧，而且那倆人瞧著頂多二十七八的樣子，也有可能是保養得當。
嘖，煩躁，他現在真的是，看誰都像嫌疑犯！
“待會兒我回去拿點東西，這段時間就不來店裏了，你幫我好好看著她們。如果有可疑人員接近，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陳奕沒好氣地說：“不是，你妹都二十一歲的人了，大學生啊！能考上清大的能是什麽蠢人嗎？你有必要看這麽緊嗎？”
再說了，都成年了，談個戀愛怎麽了？到這個死妹控嘴裏倒成了早戀了，她這個旁觀者都覺得窒息，也就於澄那個軟萌的性子能忍受她哥這離譜的控制欲和保護欲了！
“她要是正常戀愛，為什麽不能先跟我報備？對方三十歲，比她大那麽多，明顯就是沖著小姑娘好騙來的，能是什麽好人？”
柳亦白有理有據，越說越覺得他分析的沒錯。
陳奕投降：“行行行，您說得都對。”
“我先回去了，我就不信我找不到蛛絲馬跡！”柳亦白撈起手機風風火火地離開。
陳奕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好半晌沒動彈，一名服務員路過這邊，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什麽都沒有，就一扇通往前廳的門。
“店長？您在這思考人生嘛？”
陳奕幽幽出聲：“妹控真可怕。”
*
柳亦白開著他剛提不久的路虎，一路小心翼翼開出了奇瑞QQ的架勢，他無視了好些路過車主異樣的眼神。
怎麽滴，他剛拿的駕照，就是開不快。安全至上，寧可慢也不拿小命開玩笑！
在公寓樓不遠處的一家手機店停下，進店買了一個玫瑰金色的手機揣兜裏，回到公寓打開門，於澄和方媛媛兩個端端正正坐在沙發那邊，茶幾上擺著平板電腦。
“哥……”於澄慫慫的：“你發給我的東西，我已經看完兩遍了！超認真的那種！”
“哦。”柳亦白走過去，看了看兩人面前的平板電腦，顯示的確實是他發來的文檔內容。
“接下來我要離開幾天，你們乖乖聽奕姐的話，她每天早上會來這邊接你們上班，晚上送你們回來。”
“上班時間八小時，其他時間你們可以自由分配，但是，不許再去酒吧！”
“這樣會不會太麻煩奕姐……”於澄慫唧唧地提出自己的意見。
下一刻，意見被駁回，並得到一頓嘲諷：“要不，你先把我想知道的告訴我，不要折騰你哥我了呢？”
於澄瞬間縮了回去：“哥，我都沒事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和他聯系了，我發誓！你就別管了……”
她不告訴哥哥對方的信息，不是想保護那個人，而是，想保護哥哥。
雖然曾程宇對於家裏的人和事兒提的不多，但是從偶爾的只言片語和不小心聽到的幾個電話，還有經常跟在對方身邊的那名精明能幹的助理，聰明如於澄早就看出來對方家裏不簡單。
她不想哥哥為了她不成熟的行為惹上麻煩，也不想再和那個人扯上哪怕一點關系。
她於澄，愛得起，放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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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剛才對方的問題，還沒徹底緩過來的腦子順著就問了回去：“什麽地方？”
嘴上說著話，心裏開始唾棄自己的定力。
他怎麽能對著一個男人產生驚艷和心動？活了三十年，雖然沒有進行到最終那一步，但是說一句閱女無數也不為過了。
一定是空窗太久了，看來是時候找新的女伴了。
柳亦白眉眼冷下來，挑起一邊嘴角露出一個冷笑：“末端處置設施。”
“啊？”蘇瑜有瞬間懵逼，什麽玩意？末端處置設施六個字在腦海裏轉悠了一圈，沒有找到相對應的關聯物品。
“咳咳……”曾程宇清了清嗓子，稍稍提高一點聲音，給自己可憐的兄弟一點提示：“城市垃圾處理最末端的場所。”
比如掩埋場、焚燒廠之類的地方。
蘇瑜呆了呆，下一個反應出乎在場所有人的意料，他轉頭問隔壁桌上的曾程宇：“你為什麽會知道這個？”
曾程宇：不是，兄弟，這是重點嗎請問！人家這意思已經夠明顯了，你就是個需要徹底銷毀掩埋的不可回收垃圾啊！
“……”所以，他根本沒必要和一個傻缺計較，他樂意坐在這就坐著吧，好歹花錢了。
柳亦白無語的同時側頭看了一眼這花孔雀的同伴，嗯，也是人模狗樣的，至少比對面坐著這個瞧著順眼點，長相算端正那款。
他合上平板，起身就要走。
“等等。”蘇瑜試圖喊住他：“別走啊老板，我都告訴你我的名字了，禮尚往來你不該自我介紹……一下嗎……？”
隨著他的話語，人越走越遠，消失在櫃臺後面的小門。
蘇瑜眼巴巴看著，直到人徹底不見了，才嘆口氣，端起杯子回到了曾程宇對面坐下。
“這老板脾氣還挺好。”曾程宇感嘆。
“？？”蘇瑜滿臉問號：“不是，你是耳朵瞎了嗎？沒聽到他損我那些話？這叫脾氣好，那我是不是天下無雙絕世好男人？”
曾程宇一言難盡看他，把杯中剩餘的咖啡一口飲盡，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
“就你幹的事兒，人家沒給你一頓揍真的算脾氣好了。你說一個人怎麽能就能欠成你這幅德行？喜歡湊熱鬧也就算了，還特麽不幹人事盡往人傷口撒鹽。”
說完，曾程宇停頓了幾秒，看著自家好友嘖嘖搖頭，又加了一句：“真不是個人。”他本來都打算來勸架的，誰家好人在一個陌生人失戀的時候上來強行撩騷的？
還特麽是同性，這要是他，他能給對面揍成豬頭！
“收起你的道德感，能跟我做兄弟，你能是個什麽好東西？”蘇瑜毫不客氣，懟回去。
這話還真不好反駁，曾程宇想了想，靈光一閃：“嘶，說起來，你小子難不成是對人家老板……”
“閉嘴吧你就，勞資對男的沒興趣。”蘇瑜一口喝掉半杯咖啡，一邊擦嘴一邊起身：“走吧，時間差不多了，陪你辦完事，我還要去個地方。”
“你這次不是回國玩來的嗎？你能有什麽事？”
“私事，別問，快去結賬，說好你請客的。”
蘇瑜目送曾程宇去吧臺結賬，嘴角笑意收斂，他沒有告訴他這傻兄弟的是，他聽著這位老板的聲音很是熟悉，那個背影，也很熟悉。
加上之前在背後不小心聽到了那個電話的只言片語推斷，失戀的不是老板，他家這位兄弟才是罪魁禍首。
哎呀，他是看戲呢還是看戲呢？果然，這次為了躲避老媽催婚跑回國的決定是正確的，瞧瞧，多有意思。
兩人離開之後，落在這邊目光都收了回去，很多人都很遺憾：“居然沒有把人罵哭，老板自己走了？”
“我看，是那小子臉皮太厚，老板都懟不破！”
“哎？那這樣說的話，是不是臉皮厚點，就能追到老板了？”
“……”
“……”
“姐妹，你的想法很好，很強大，祝你成功。”
*
柳亦白進了後面的專屬休息室，拿出手機，幾次想撥通那個標註為母親的電話號碼，又停住。
盯著手機，長長地舒出一口氣。
“反正，也沒造成什麽嚴重的後果，就不要讓他們鬧心了。”
“我看，你就是純純的寵妹狂魔！”陳奕斜靠在打開的房門邊，好笑地看著他。
“我說，你因為小橙子的事兒生氣憤怒我都能理解，但是您能別禍禍咖啡店嗎？”
柳亦白反駁：“我怎麽禍禍咖啡店了？”不就改了個WIFI名和密碼嗎？
“ε=(′ο｀*)))唉。”陳奕仰頭望天花板：“我估摸著，這會兒，附近寫字樓大部分的人都知道咱們亦白咖啡屋的老板失戀了。”
柳亦白噎住，柳亦白心虛，柳亦白不說話。
“還有你要改新品的名字這件事我單方面駁回了啊，真要讓你改成什麽戀愛狗都不談之類的，你讓那些小情侶還來不來了？”
“所有可能影響我工資的東西，一律給我PASS掉！”作為咖啡店店長，她的工資和獎金是跟營業額掛鉤的。
柳亦白哀怨：“奕姐，你只在乎你的營業額。”
陳奕笑了：“我要是不在乎這個，你能讓我做店長？”
好像也是這個理，柳亦白把手機丟到一邊，嘆氣：“我跟那倆小妮子說好了，明天開始讓她們來店裏幫忙，給她們多安排點活兒，忙起來就沒有那個閑工夫想東想西了。”
“讓店裏的姐妹幫忙，看能不能從她們嘴裏套出來那狗男人的信息。”
說到這個，柳亦白眼裏冒火。
陳奕無語：“套出話之後呢？你還能把人宰了不成？”
“殺人犯法，但是，我妹妹也不是任人欺負的，他最好是那種我得罪不起的主兒，不然我高低要給他個教訓！”
三十歲的老男人，老牛吃嫩草不要臉也就算了，還敢嫌棄他高材生妹妹？他倒要瞧瞧對方到底多大臉！
說起三十歲老男人，剛才跑他面前撩騷的那玩意和他兄弟看著……唔，應該不至於這麽巧，而且那倆人瞧著頂多二十七八的樣子，也有可能是保養得當。
嘖，煩躁，他現在真的是，看誰都像嫌疑犯！
“待會兒我回去拿點東西，這段時間就不來店裏了，你幫我好好看著她們。如果有可疑人員接近，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陳奕沒好氣地說：“不是，你妹都二十一歲的人了，大學生啊！能考上清大的能是什麽蠢人嗎？你有必要看這麽緊嗎？”
再說了，都成年了，談個戀愛怎麽了？到這個死妹控嘴裏倒成了早戀了，她這個旁觀者都覺得窒息，也就於澄那個軟萌的性子能忍受她哥這離譜的控制欲和保護欲了！
“她要是正常戀愛，為什麽不能先跟我報備？對方三十歲，比她大那麽多，明顯就是沖著小姑娘好騙來的，能是什麽好人？”
柳亦白有理有據，越說越覺得他分析的沒錯。
陳奕投降：“行行行，您說得都對。”
“我先回去了，我就不信我找不到蛛絲馬跡！”柳亦白撈起手機風風火火地離開。
陳奕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好半晌沒動彈，一名服務員路過這邊，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什麽都沒有，就一扇通往前廳的門。
“店長？您在這思考人生嘛？”
陳奕幽幽出聲：“妹控真可怕。”
*
柳亦白開著他剛提不久的路虎，一路小心翼翼開出了奇瑞QQ的架勢，他無視了好些路過車主異樣的眼神。
怎麽滴，他剛拿的駕照，就是開不快。安全至上，寧可慢也不拿小命開玩笑！
在公寓樓不遠處的一家手機店停下，進店買了一個玫瑰金色的手機揣兜裏，回到公寓打開門，於澄和方媛媛兩個端端正正坐在沙發那邊，茶幾上擺著平板電腦。
“哥……”於澄慫慫的：“你發給我的東西，我已經看完兩遍了！超認真的那種！”
“哦。”柳亦白走過去，看了看兩人面前的平板電腦，顯示的確實是他發來的文檔內容。
“接下來我要離開幾天，你們乖乖聽奕姐的話，她每天早上會來這邊接你們上班，晚上送你們回來。”
“上班時間八小時，其他時間你們可以自由分配，但是，不許再去酒吧！”
“這樣會不會太麻煩奕姐……”於澄慫唧唧地提出自己的意見。
下一刻，意見被駁回，並得到一頓嘲諷：“要不，你先把我想知道的告訴我，不要折騰你哥我了呢？”
於澄瞬間縮了回去：“哥，我都沒事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和他聯系了，我發誓！你就別管了……”
她不告訴哥哥對方的信息，不是想保護那個人，而是，想保護哥哥。
雖然曾程宇對於家裏的人和事兒提的不多，但是從偶爾的只言片語和不小心聽到的幾個電話，還有經常跟在對方身邊的那名精明能幹的助理，聰明如於澄早就看出來對方家裏不簡單。
她不想哥哥為了她不成熟的行為惹上麻煩，也不想再和那個人扯上哪怕一點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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