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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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4 章
程瀾夢站在一旁，神色凝重，目光掃過圍攏的士兵，又看向三王爺志在必得的側臉，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指尖悄然攥緊，暗中示意身旁的親信做好防備。
“哐當——”一聲巨響，朱紅大門被硬生生撞開，木屑飛濺，門軸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像是在無聲地控訴著這場突如其來的侵擾。
三王爺臉上勾起一抹得意的獰笑，戾氣翻湧的眼底滿是篤定，他大步流星地踏進門內，揮手喝道：“所有人聽令，直奔太子書房，仔細搜查！務必將裴溫倫那賊子揪出來，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裴溫倫此刻正被他的人藏在東宮酒窖深處，插翅難飛。貴妃從皇上那裏求來的搜查旨意，不僅能借搜捕之名，徹底踐踏東宮的顏面，宣告太子失勢，更是要搜出東宮書房暗藏的東西坐實太子與裴溫倫勾結、意圖犯上作亂的罪名。
可就在他昂首挺胸，正要帶人沖向書房，以為自己的計劃即將完美得逞之際，一道清冷的身影，緩緩從東宮正廳的陰影中走了出來。月光透過廊檐的縫隙灑在那人身上，映出他雖沾著些許土灰，卻依舊挺拔的身形，眉眼間的從容與銳利，絲毫未減。
三王爺的腳步猛地頓住，臉上的得意與獰笑瞬間僵住，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冰水，從頭涼到腳。
他瞳孔驟縮，嘴巴張了又張，聲音發顫，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恐與慌亂，連話都說不連貫：“你、你！你……怎麽……怎麽會在這裏？！”
周遭的士兵紛紛停下腳步，手中的火把微微晃動，將人影映得忽明忽暗，空氣中的肅殺之氣瞬間凝固，只剩下三王爺粗重而慌亂的喘息聲。程瀾夢眼底閃過一絲了然，隨即恢覆平靜，不動聲色地向後退了半步，靜觀其變。
裴溫倫垂眸，輕輕整理了一下衣擺上沾染的些許土灰，指尖拂過衣角的褶皺，動作從容不迫，仿佛方才從酒窖中掙脫束縛、歷經驚險的人不是他。
他緩緩擡眸，目光直視著瞠目結舌的三王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聲音清冽而平靜，卻字字如刀，直刺三王爺的心底：“臣安安穩穩的出現在這裏，是不是讓王爺失望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三王爺猛地回過神來，厲聲嘶吼，眼底的戾氣再次翻湧，卻夾雜著難以掩飾的慌亂。
想到若是裴溫倫被平安送進宮，父皇得救，裴溫倫再將之前調查到的事情一一告知，就算他有三寸不爛之舌，憑借父皇那顆多疑的心，自己恐怕也無法再回到之前的逍遙，更何況錯過了這次，他們再想計劃這麽周全，怕是不可能了。
狠辣在三王爺眼中一閃而過，那點慌亂瞬間被破釜沈舟的癲狂取代——他已然沒有退路，今日要麽殺了裴溫倫，掩蓋所有罪行，要麽淪為階下囚，萬劫不覆。
只見他一邊嘶吼著，一邊猛地拔起腰間的佩劍，劍尖直指裴溫倫，腳步踉蹌著向前逼近，神色癲狂：“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那就別怪本王不客氣！今日，本王便在這裏殺了你，就說你拒捕襲官，照樣能坐實你的謀逆之罪！”
說著，他便揮劍朝著裴溫倫刺去，劍風淩厲，帶著滔天的戾氣，恨不得將裴溫倫當場斬殺。
裴溫倫神色一凜，身形靈巧地向旁一側，堪堪避開這致命一擊，佩劍擦著他的衣擺劃過，斬斷了幾縷發絲，帶起一陣刺骨冷風，衣料被劍氣割裂，留下一道細長的口子。
這突如其來的發難，讓在場眾人皆驚。程瀾夢瞳孔驟縮，周身的從容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與銳利——他雖料到三王爺會狗急跳墻，卻沒料到他竟如此瘋狂，敢在東宮當眾揮劍殺人，更沒察覺他眼底那股要斬盡殺絕的狠戾。
更令人措手不及的是，隨三王爺一同前來的士兵中，竟有十數人突然調轉矛頭，手中長刀直指程瀾夢帶來的隨從與東宮侍衛，還有幾人悄悄繞到兩側，封死了東宮的出口。
與此同時，程瀾夢身旁的幾名皇帝暗衛猛地繃緊了身形，指尖扣住腰間的短刃，眼神銳利如鷹。
“不好！他要滅口！”程瀾夢低喝一聲，身形一閃，擋在裴溫倫身側，同時擡手示意隨從戒備，“所有人護好裴大人，守住出口！”
三王爺見自己的心思被戳破，非但沒有慌亂，反而發出一陣癲狂的大笑，笑聲淒厲，在東宮庭院中回蕩，令人毛骨悚然：“哈哈哈！程瀾夢，你倒是聰明！本王既然敢動手，就沒想過活著離開這裏！今日，你們所有人，都得陪本王一起死！殺！一個都別留！”
隨著他一聲令下，那十數名暗藏的死士立刻揮刀沖了上來，刀刃寒光閃爍，直撲程瀾夢、裴溫倫以及在場的侍衛。一時間，東宮庭院中喊殺聲再起，刀劍碰撞的“哐當”聲、士兵的喝喊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打破了夜的寂靜，肅殺之氣瞬間彌漫全場。
皇帝暗衛身形如電，立刻上前迎敵，短刃出鞘，寒光淩厲，每一招都直擊要害，轉眼便斬殺了兩名死士。他們身法迅捷，配合默契，死死護住程瀾夢與裴溫倫的周身，不讓死士靠近半步。“程大人，裴大人，速退至正廳，這裏交給我們！”其中一名暗衛沈聲喝道，聲音沈穩，卻難掩急促——死士人數雖少，卻個個悍不畏死，招招致命，且三王爺也揮劍加入戰團，戾氣滔天，瘋了一般朝著裴溫倫砍去。
裴溫倫站穩身形，沒有退縮，目光掃過戰局，眼底閃過一絲銳利——他雖剛從酒窖掙脫，身上還有傷，卻也不願坐以待斃。
他接過列一扔過來的佩劍，閃身上前迎戰，同時不忘紛紛身邊的人，“保護好夫人。”
三王爺此刻已然徹底癲狂，佩劍揮舞得虎虎生風，每一劍都帶著同歸於盡的狠勁，他避開暗衛的攻擊，目光死死鎖定裴溫倫，嘶吼道：“裴溫倫！我要殺了你！我要你陪葬！”說著，便沖破暗衛的阻攔，再次朝著裴溫倫刺去，劍勢比之前更加淩厲，帶著破釜沈舟的決絕。
一名暗衛見狀，立刻飛身攔截，短刃與佩劍碰撞在一起，發出“哐當”一聲巨響，暗衛被震得連連後退，手臂發麻。三王爺眼底戾氣更甚，乘勝追擊，佩劍橫掃，直指暗衛的脖頸，招招致命。
裴溫倫見狀，長劍斜挑，直擊三王爺的手腕，逼他收回佩劍。“三王爺，你已窮途末路，何必再負隅頑抗，濫殺無辜！”
“濫殺無辜？”三王爺嗤笑一聲，眼神瘋狂，“今日若不殺了你們，他日死的就是我！程瀾夢，裴溫倫，還有你們這些擋路的人，都得死！”他猛地發力，掙脫暗衛的牽制，佩劍再次朝著裴溫倫刺去，這一次，速度更快，力道更猛，裴溫倫身形微動，卻還是被劍氣掃中肩頭，鮮血瞬間滲出，染紅了衣袍。
“裴溫倫！”程瀾夢驚呼一聲，心神一亂，險些被身旁的死士砍中好在及時回神化險為夷。
庭院中的廝殺愈發激烈，死士們悍不畏死，程瀾夢帶來的隨從與東宮侍衛雖奮力抵抗，卻也有幾人中刀倒地，慘叫聲不斷。暗衛雖身手不凡，但架不住死士糾纏與三王爺的瘋狂反撲，身上也添了幾處傷口。
三王爺喘著粗氣，眼底的瘋狂絲毫未減，他看著眼前的戰局，知道自己時間不多，若是不能盡快殺了裴溫倫，等皇宮的援兵趕到，他就徹底完了。他猛地發力，推開身前的暗衛，再次朝著裴溫倫沖去，佩劍直指裴溫倫的心臟，神色癲狂而決絕：“裴溫倫，受死吧！”
裴溫倫眼神一凜，強忍著肩頭的劇痛，握緊手中的佩劍，擡手去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冷箭破空而來，精準地射穿了三王爺的手背，鮮血噴湧而出。三王爺慘叫一聲，捂著手背連連後退，擡頭望去，只見東宮門外，一隊禁軍手持火把已經嚴陣以待。
原來就在剛剛裴溫倫現身時，程瀾夢已經放出隨身攜帶的信號彈。
看到禁軍趕來，三王爺渾身一軟，癱倒在地，眼底的瘋狂瞬間被絕望取代。他知道，自己徹底輸了，魚死網破的計劃，終究還是失敗了。
三王爺掙紮著，嘶吼著，眼底的戾氣被絕望取代，淚水混合著汗水滑落，狀若瘋癲：“放開我！本王是王爺！你們不能這樣對我！貴妃會救我的！陛下會饒了我的！”
裴溫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沒有半分憐憫：“貴妃勾結親王、意圖謀逆，三王爺，你作惡多端，罪該萬死，放心，你們二人誰都跑不了。”
月光灑在東宮的庭院中，驅散了些許肅殺之氣，火把的光芒依舊明亮，卻再沒有了方才的淩厲。
程瀾夢想要上前查看裴溫倫身上的傷勢，皇上的暗衛卻上前拱手：“皇上此刻危在旦夕，還請天師大人、程大人速速隨我等回宮。”
似是察覺到程瀾夢眼底的不滿，暗衛添上一句，“屬下等人也是聽命行事，還望大人見諒。”
和裴溫倫一樣，他們也都是受制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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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瀾夢站在一旁，神色凝重，目光掃過圍攏的士兵，又看向三王爺志在必得的側臉，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指尖悄然攥緊，暗中示意身旁的親信做好防備。
“哐當——”一聲巨響，朱紅大門被硬生生撞開，木屑飛濺，門軸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像是在無聲地控訴著這場突如其來的侵擾。
三王爺臉上勾起一抹得意的獰笑，戾氣翻湧的眼底滿是篤定，他大步流星地踏進門內，揮手喝道：“所有人聽令，直奔太子書房，仔細搜查！務必將裴溫倫那賊子揪出來，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裴溫倫此刻正被他的人藏在東宮酒窖深處，插翅難飛。貴妃從皇上那裏求來的搜查旨意，不僅能借搜捕之名，徹底踐踏東宮的顏面，宣告太子失勢，更是要搜出東宮書房暗藏的東西坐實太子與裴溫倫勾結、意圖犯上作亂的罪名。
可就在他昂首挺胸，正要帶人沖向書房，以為自己的計劃即將完美得逞之際，一道清冷的身影，緩緩從東宮正廳的陰影中走了出來。月光透過廊檐的縫隙灑在那人身上，映出他雖沾著些許土灰，卻依舊挺拔的身形，眉眼間的從容與銳利，絲毫未減。
三王爺的腳步猛地頓住，臉上的得意與獰笑瞬間僵住，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冰水，從頭涼到腳。
他瞳孔驟縮，嘴巴張了又張，聲音發顫，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恐與慌亂，連話都說不連貫：“你、你！你……怎麽……怎麽會在這裏？！”
周遭的士兵紛紛停下腳步，手中的火把微微晃動，將人影映得忽明忽暗，空氣中的肅殺之氣瞬間凝固，只剩下三王爺粗重而慌亂的喘息聲。程瀾夢眼底閃過一絲了然，隨即恢覆平靜，不動聲色地向後退了半步，靜觀其變。
裴溫倫垂眸，輕輕整理了一下衣擺上沾染的些許土灰，指尖拂過衣角的褶皺，動作從容不迫，仿佛方才從酒窖中掙脫束縛、歷經驚險的人不是他。
他緩緩擡眸，目光直視著瞠目結舌的三王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聲音清冽而平靜，卻字字如刀，直刺三王爺的心底：“臣安安穩穩的出現在這裏，是不是讓王爺失望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三王爺猛地回過神來，厲聲嘶吼，眼底的戾氣再次翻湧，卻夾雜著難以掩飾的慌亂。
想到若是裴溫倫被平安送進宮，父皇得救，裴溫倫再將之前調查到的事情一一告知，就算他有三寸不爛之舌，憑借父皇那顆多疑的心，自己恐怕也無法再回到之前的逍遙，更何況錯過了這次，他們再想計劃這麽周全，怕是不可能了。
狠辣在三王爺眼中一閃而過，那點慌亂瞬間被破釜沈舟的癲狂取代——他已然沒有退路，今日要麽殺了裴溫倫，掩蓋所有罪行，要麽淪為階下囚，萬劫不覆。
只見他一邊嘶吼著，一邊猛地拔起腰間的佩劍，劍尖直指裴溫倫，腳步踉蹌著向前逼近，神色癲狂：“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那就別怪本王不客氣！今日，本王便在這裏殺了你，就說你拒捕襲官，照樣能坐實你的謀逆之罪！”
說著，他便揮劍朝著裴溫倫刺去，劍風淩厲，帶著滔天的戾氣，恨不得將裴溫倫當場斬殺。
裴溫倫神色一凜，身形靈巧地向旁一側，堪堪避開這致命一擊，佩劍擦著他的衣擺劃過，斬斷了幾縷發絲，帶起一陣刺骨冷風，衣料被劍氣割裂，留下一道細長的口子。
這突如其來的發難，讓在場眾人皆驚。程瀾夢瞳孔驟縮，周身的從容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與銳利——他雖料到三王爺會狗急跳墻，卻沒料到他竟如此瘋狂，敢在東宮當眾揮劍殺人，更沒察覺他眼底那股要斬盡殺絕的狠戾。
更令人措手不及的是，隨三王爺一同前來的士兵中，竟有十數人突然調轉矛頭，手中長刀直指程瀾夢帶來的隨從與東宮侍衛，還有幾人悄悄繞到兩側，封死了東宮的出口。
與此同時，程瀾夢身旁的幾名皇帝暗衛猛地繃緊了身形，指尖扣住腰間的短刃，眼神銳利如鷹。
“不好！他要滅口！”程瀾夢低喝一聲，身形一閃，擋在裴溫倫身側，同時擡手示意隨從戒備，“所有人護好裴大人，守住出口！”
三王爺見自己的心思被戳破，非但沒有慌亂，反而發出一陣癲狂的大笑，笑聲淒厲，在東宮庭院中回蕩，令人毛骨悚然：“哈哈哈！程瀾夢，你倒是聰明！本王既然敢動手，就沒想過活著離開這裏！今日，你們所有人，都得陪本王一起死！殺！一個都別留！”
隨著他一聲令下，那十數名暗藏的死士立刻揮刀沖了上來，刀刃寒光閃爍，直撲程瀾夢、裴溫倫以及在場的侍衛。一時間，東宮庭院中喊殺聲再起，刀劍碰撞的“哐當”聲、士兵的喝喊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打破了夜的寂靜，肅殺之氣瞬間彌漫全場。
皇帝暗衛身形如電，立刻上前迎敵，短刃出鞘，寒光淩厲，每一招都直擊要害，轉眼便斬殺了兩名死士。他們身法迅捷，配合默契，死死護住程瀾夢與裴溫倫的周身，不讓死士靠近半步。“程大人，裴大人，速退至正廳，這裏交給我們！”其中一名暗衛沈聲喝道，聲音沈穩，卻難掩急促——死士人數雖少，卻個個悍不畏死，招招致命，且三王爺也揮劍加入戰團，戾氣滔天，瘋了一般朝著裴溫倫砍去。
裴溫倫站穩身形，沒有退縮，目光掃過戰局，眼底閃過一絲銳利——他雖剛從酒窖掙脫，身上還有傷，卻也不願坐以待斃。
他接過列一扔過來的佩劍，閃身上前迎戰，同時不忘紛紛身邊的人，“保護好夫人。”
三王爺此刻已然徹底癲狂，佩劍揮舞得虎虎生風，每一劍都帶著同歸於盡的狠勁，他避開暗衛的攻擊，目光死死鎖定裴溫倫，嘶吼道：“裴溫倫！我要殺了你！我要你陪葬！”說著，便沖破暗衛的阻攔，再次朝著裴溫倫刺去，劍勢比之前更加淩厲，帶著破釜沈舟的決絕。
一名暗衛見狀，立刻飛身攔截，短刃與佩劍碰撞在一起，發出“哐當”一聲巨響，暗衛被震得連連後退，手臂發麻。三王爺眼底戾氣更甚，乘勝追擊，佩劍橫掃，直指暗衛的脖頸，招招致命。
裴溫倫見狀，長劍斜挑，直擊三王爺的手腕，逼他收回佩劍。“三王爺，你已窮途末路，何必再負隅頑抗，濫殺無辜！”
“濫殺無辜？”三王爺嗤笑一聲，眼神瘋狂，“今日若不殺了你們，他日死的就是我！程瀾夢，裴溫倫，還有你們這些擋路的人，都得死！”他猛地發力，掙脫暗衛的牽制，佩劍再次朝著裴溫倫刺去，這一次，速度更快，力道更猛，裴溫倫身形微動，卻還是被劍氣掃中肩頭，鮮血瞬間滲出，染紅了衣袍。
“裴溫倫！”程瀾夢驚呼一聲，心神一亂，險些被身旁的死士砍中好在及時回神化險為夷。
庭院中的廝殺愈發激烈，死士們悍不畏死，程瀾夢帶來的隨從與東宮侍衛雖奮力抵抗，卻也有幾人中刀倒地，慘叫聲不斷。暗衛雖身手不凡，但架不住死士糾纏與三王爺的瘋狂反撲，身上也添了幾處傷口。
三王爺喘著粗氣，眼底的瘋狂絲毫未減，他看著眼前的戰局，知道自己時間不多，若是不能盡快殺了裴溫倫，等皇宮的援兵趕到，他就徹底完了。他猛地發力，推開身前的暗衛，再次朝著裴溫倫沖去，佩劍直指裴溫倫的心臟，神色癲狂而決絕：“裴溫倫，受死吧！”
裴溫倫眼神一凜，強忍著肩頭的劇痛，握緊手中的佩劍，擡手去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冷箭破空而來，精準地射穿了三王爺的手背，鮮血噴湧而出。三王爺慘叫一聲，捂著手背連連後退，擡頭望去，只見東宮門外，一隊禁軍手持火把已經嚴陣以待。
原來就在剛剛裴溫倫現身時，程瀾夢已經放出隨身攜帶的信號彈。
看到禁軍趕來，三王爺渾身一軟，癱倒在地，眼底的瘋狂瞬間被絕望取代。他知道，自己徹底輸了，魚死網破的計劃，終究還是失敗了。
三王爺掙紮著，嘶吼著，眼底的戾氣被絕望取代，淚水混合著汗水滑落，狀若瘋癲：“放開我！本王是王爺！你們不能這樣對我！貴妃會救我的！陛下會饒了我的！”
裴溫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沒有半分憐憫：“貴妃勾結親王、意圖謀逆，三王爺，你作惡多端，罪該萬死，放心，你們二人誰都跑不了。”
月光灑在東宮的庭院中，驅散了些許肅殺之氣，火把的光芒依舊明亮，卻再沒有了方才的淩厲。
程瀾夢想要上前查看裴溫倫身上的傷勢，皇上的暗衛卻上前拱手：“皇上此刻危在旦夕，還請天師大人、程大人速速隨我等回宮。”
似是察覺到程瀾夢眼底的不滿，暗衛添上一句，“屬下等人也是聽命行事，還望大人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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