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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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裴溫綸只是說句公道話，太子不想他因此被母後記恨，於是站出來說：“即便如此，母後您應該召程姑娘進宮問過她自己的意思，再行判斷。”
“澹兒！”皇後娘娘瞪大眼睛，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誰，為什麽連兒子都不站在她這一邊。
“皇後娘娘。”裴溫綸上前拱手行禮“此刻您院中供著的鳳凰石，其實是程姑娘尋來的，也是她讓程侯爺獻給皇後您。”
那麽大一塊鳳凰石，不可能無聲無息出現在侯府，烈二費了一番心血最近才查到這鳳凰石最開始出現的地方。
得知鳳凰石最開始是程姑娘發現的，裴溫綸倒是沒有覺得意外，令他意外的事，程姑娘買下的山頭飼養的牲畜，竟然有給祥雲客棧供貨。
一條無形的線，竟然將祥雲客棧和程國候府串了起來，裴溫綸認為這世間應該沒有那麽巧的事才對。
當下皇後娘娘楞住了。
這是皇上終於出聲：“難得她有這片心，既然你有收她為義女的心思，不如就找個時間宣她進宮走個流程。”
說完，皇上叫上太子離開。
裴溫綸自然也不會留下來自討沒趣。
出了宮門，裴溫綸正要上馬車，生氣離開的蒙伽小王子卻慢悠悠的出現在裴溫綸的面前。
“天師大人，我還以為你在天宇朝當真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呢，沒想到皇上和太子談重要事情的時候，天師大人一樣不能在場。”
裴溫綸沒有理會他，直接上了馬車。
誰知蒙伽小王子臉皮後，竟然跟了上來。
就在裴溫綸要出聲趕人時，蒙伽小王子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盒子。
“雖然你體內的蠱是我王兄親手養的，但是對於養蠱，在蒙國我敢稱第二，就無人敢稱第一，解蠱亦是如此。”
裴溫綸擡眸朝他看過來：“條件。”
同聰明人談話就是方便，蒙伽小王子將小盒子重新放回懷裏，壓低身子沖著裴溫綸挑眉：“本王子此行，一是為了程瀾，二是為了靈玉公主。昨日喝酒本王子輸了，行！本王子賣天師一個面子，不再提聯姻的事，那麽天師是不是也不能讓本王子空手而歸？”
裴溫綸想也沒想，“不可能。”
蒙伽小王子也沒惱，他道：“皇上是不是沒有告訴天師大人，一只蠱蟲的壽命最多只有二十年，子母蠱的壽命甚至更短，一旦其中一只蠱蟲死了，另一只便活不下去，沒了蠱蟲的壓制，天師大人這些年碰過的毒便會集中爆發，到時……”
蒙伽小王子攤開雙手“嘣！炸了。”
坐在馬車外面的烈二，抽出了腰間的佩劍。
只待裴溫綸一聲令下，他便直接殺了蒙伽小王子取藥。
然而作為當事人的裴溫綸卻眉頭都沒動一下，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淡：“說完了？”
蒙伽小王子瞇眼：“你不怕？”
裴溫綸卻還是那話，“程瀾不會去蒙國。”
“看來天師大人真是皇帝手裏的一條好狗，本王佩服！不過本王的性子天師大人你也知道，若是本王得不到，別人也別想擁有。”
扔下這句狠話，蒙伽小王子跳下馬車。
待蒙伽小王子走遠後，烈二忍不住轉頭看向馬車裏的公子，“主子，若那程瀾真的可以……”
裴溫綸的視線突然變得淩厲。
烈二嘴裏的話不敢再說下去。
馬車平緩行駛在空曠的官道上，四周只剩馬蹄踏在地板上的嘚嘚聲。
“那日程瀾同我說《天工開物》其實共有十八卷，有三卷她並未默出，不是她忘了，而是這三卷一旦面世，必定會引起多國動蕩，此事她知，皇上太子也知。為君者，多心狠手辣，皇上決不會讓程瀾離開天宇，若她決意離開，皇上太子的想法與蒙伽小王子不會有異。”
得不到就毀掉，這是上位者一貫思維。
“今日太子不將蒙伽小王子口中的萬兩黃金看在眼裏，皇上也未阻止，想必他們眼中已經有了更重要的東西。”
說到這裏，裴溫綸的眼神裏多了一抹憂思，如此的話，程瀾的處境怕是更糟。
想到這裏，裴溫綸讓烈二掉轉車頭，“去祥雲客棧。”
然而他撲了個空，程瀾夢沒在客棧。
裴溫綸看向烈二。
烈二立馬說道：“屬下是親眼看到程學子從東宮出來後，便回了客棧。”
裴溫綸擡頭看向眼前的這間客棧，心中的疑雲更大。
這邊氣急敗壞離開的蒙伽小王子，沒有得到助力，便只能將計劃提前。
幾日後，蒙伽小王子帶著一眾使臣，向皇上提出了告辭。
“《天工開物》一書，下面的人已經抄錄完成，本王這就帶著書回國推廣，為感謝天宇朝贈書之誼，特獻上美酒珠寶若幹，請皇帝陛下笑納。”
皇上還以為經過聯姻這事，必定得罪了這位蒙伽小王子，他還在想該怎麽安撫，卻不成想今日蒙伽小王子的態度就發生了這麽大的轉變。
皇上：“既如此朕也不留你們了，明日朕在禦花園設宴，為各位餞行。”
蒙伽小王子拱手行禮：“謝皇上。”
從大殿出來，蒙伽小王子回頭看向那巍峨的大殿，眼中湧現濃烈的欲望。
“王子。”
使臣出聲提醒。
蒙伽小王子這才按壓下心中的不甘，朝著宮門的方向走去。
快到宮門口的時候，卻見戴著帷帽的女子從馬車上下來。
蒙國女子灑脫恣意，帷帽這種東西從沒在她們身上出現過。
蒙伽小王子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然而兩邊隊伍正要擦身而過時，蒙伽小王子突然停下腳步。
只因方才宮女喚了一聲程姑娘。
誰也沒有看見，蒙伽小王子是怎麽動手的，等反應過來時，程瀾夢頭上戴著的帷帽已經掉落在地。
程瀾夢的眼睛裏滑過一絲冷意，看向蒙伽小王子的視線也變得越發淩厲。
蒙伽小王子見狀揚起下巴回了一個挑釁的表情。
一個侯府之女而已，他倒要看看她能怎麽著。
不能怎麽著。
程瀾夢屈身撿起地上的帷帽，戴在頭上，同領路的宮人道：“走吧。”
宮人聞言松了一口氣，她還真怕鬧起來。
然而走出兩步後，宮人忍不住問道：“姑娘方才為何不生氣？”
程瀾夢提高聲音反問：“被狗咬了一口，難不成我還要咬回去？”
這話完完整整的傳入，還站在原地的蒙伽小王子耳朵裏。
他下意識轉身想要追上去，但下一刻又停下了腳步。
蒙伽小王子一臉怒意，自己若是追上去，豈不承認他是狗。
蒙伽小王子盯著程瀾夢遠去的背影，暗道：果然天宇朝人皆是些陰險狡詐之徒，一個醜女也敢侮辱本王子！侯府之女是吧，本王子記住了。
這點小插曲，程瀾夢沒有放在心上。
其實此時見到蒙伽小王子，她心裏還有點高興，至少可以排除今日皇後宣她進宮，不是為了聯姻一事。
但若是排除這個選項，皇後單獨宣她入宮，又是為了何事呢？
懷著這份疑惑，程瀾夢終於在宮人的帶領下，踏進中宮的殿門。
令程瀾夢意外的是，皇後就在院子裏。
程瀾夢上前見禮。
皇後娘娘卻及時上前扶住了她。
這待遇讓程瀾夢倍感意外。
雖然隔著帷帽，但皇後娘娘還是感覺到了她的緊張，於是拉著她的手來到鳳凰石面前。
鳳凰石自入宮到現在已經快有半年，半年間它的顏色依舊如血色般鮮亮，引得路人為它駐足。
“前些日子，天師大人同本宮道，這鳳凰石原是你發現的，也是你讓程侯爺獻給本宮？”
聽著這話，程瀾夢總算搞清楚，今日皇後娘娘為何待自己這麽特別。
至於裴溫綸是從何處得知鳳凰石是她發現的，程瀾夢暫時不去想這個問題，她垂首回答皇後娘娘的問題：“是，臣女掌管娘親手中產業，偶然間得知下面莊子有一農戶發現一塊奇怪的石頭，臣女見這奇石顏色鮮亮入血，且形如鳳凰，便想起了民間的一則傳說，故不敢私藏寶物，更不敢有違天命，便讓父親將此寶物進獻給皇後娘娘。”
許是天命二字戳中了皇後娘娘心中所願，皇後娘娘臉上的笑意真誠了幾分。
這時一宮人上前匯報：“娘娘，東西都準備好了。”
皇後娘娘點頭，然後拉著程瀾夢往殿裏走。
程瀾夢不知其意，只能老實跟著。
殿中，幾位宮女一字排開，她們的手中皆托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擺著各式各樣的首飾。
入殿後，皇後娘娘挨個替程瀾夢介紹。
這些首飾皆是宮中出品，不管是造型還是用料都是頂級，如果是一般人，恐怕會看花了眼去。
然至始至終程瀾夢都老實聽著未發一言。
這份沈穩讓皇後娘娘很滿意。
等所有飾品都一一介紹完後，皇後娘娘才說出今日召程瀾夢進宮的真正意圖。
“那日，你在潮水閣說的話，本宮和皇上都深有感觸，加之你進獻鳳凰石有功，故本宮想收你為義女，賜公主封號。”
義女？
程瀾夢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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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溫綸只是說句公道話，太子不想他因此被母後記恨，於是站出來說：“即便如此，母後您應該召程姑娘進宮問過她自己的意思，再行判斷。”
“澹兒！”皇後娘娘瞪大眼睛，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誰，為什麽連兒子都不站在她這一邊。
“皇後娘娘。”裴溫綸上前拱手行禮“此刻您院中供著的鳳凰石，其實是程姑娘尋來的，也是她讓程侯爺獻給皇後您。”
那麽大一塊鳳凰石，不可能無聲無息出現在侯府，烈二費了一番心血最近才查到這鳳凰石最開始出現的地方。
得知鳳凰石最開始是程姑娘發現的，裴溫綸倒是沒有覺得意外，令他意外的事，程姑娘買下的山頭飼養的牲畜，竟然有給祥雲客棧供貨。
一條無形的線，竟然將祥雲客棧和程國候府串了起來，裴溫綸認為這世間應該沒有那麽巧的事才對。
當下皇後娘娘楞住了。
這是皇上終於出聲：“難得她有這片心，既然你有收她為義女的心思，不如就找個時間宣她進宮走個流程。”
說完，皇上叫上太子離開。
裴溫綸自然也不會留下來自討沒趣。
出了宮門，裴溫綸正要上馬車，生氣離開的蒙伽小王子卻慢悠悠的出現在裴溫綸的面前。
“天師大人，我還以為你在天宇朝當真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呢，沒想到皇上和太子談重要事情的時候，天師大人一樣不能在場。”
裴溫綸沒有理會他，直接上了馬車。
誰知蒙伽小王子臉皮後，竟然跟了上來。
就在裴溫綸要出聲趕人時，蒙伽小王子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盒子。
“雖然你體內的蠱是我王兄親手養的，但是對於養蠱，在蒙國我敢稱第二，就無人敢稱第一，解蠱亦是如此。”
裴溫綸擡眸朝他看過來：“條件。”
同聰明人談話就是方便，蒙伽小王子將小盒子重新放回懷裏，壓低身子沖著裴溫綸挑眉：“本王子此行，一是為了程瀾，二是為了靈玉公主。昨日喝酒本王子輸了，行！本王子賣天師一個面子，不再提聯姻的事，那麽天師是不是也不能讓本王子空手而歸？”
裴溫綸想也沒想，“不可能。”
蒙伽小王子也沒惱，他道：“皇上是不是沒有告訴天師大人，一只蠱蟲的壽命最多只有二十年，子母蠱的壽命甚至更短，一旦其中一只蠱蟲死了，另一只便活不下去，沒了蠱蟲的壓制，天師大人這些年碰過的毒便會集中爆發，到時……”
蒙伽小王子攤開雙手“嘣！炸了。”
坐在馬車外面的烈二，抽出了腰間的佩劍。
只待裴溫綸一聲令下，他便直接殺了蒙伽小王子取藥。
然而作為當事人的裴溫綸卻眉頭都沒動一下，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淡：“說完了？”
蒙伽小王子瞇眼：“你不怕？”
裴溫綸卻還是那話，“程瀾不會去蒙國。”
“看來天師大人真是皇帝手裏的一條好狗，本王佩服！不過本王的性子天師大人你也知道，若是本王得不到，別人也別想擁有。”
扔下這句狠話，蒙伽小王子跳下馬車。
待蒙伽小王子走遠後，烈二忍不住轉頭看向馬車裏的公子，“主子，若那程瀾真的可以……”
裴溫綸的視線突然變得淩厲。
烈二嘴裏的話不敢再說下去。
馬車平緩行駛在空曠的官道上，四周只剩馬蹄踏在地板上的嘚嘚聲。
“那日程瀾同我說《天工開物》其實共有十八卷，有三卷她並未默出，不是她忘了，而是這三卷一旦面世，必定會引起多國動蕩，此事她知，皇上太子也知。為君者，多心狠手辣，皇上決不會讓程瀾離開天宇，若她決意離開，皇上太子的想法與蒙伽小王子不會有異。”
得不到就毀掉，這是上位者一貫思維。
“今日太子不將蒙伽小王子口中的萬兩黃金看在眼裏，皇上也未阻止，想必他們眼中已經有了更重要的東西。”
說到這裏，裴溫綸的眼神裏多了一抹憂思，如此的話，程瀾的處境怕是更糟。
想到這裏，裴溫綸讓烈二掉轉車頭，“去祥雲客棧。”
然而他撲了個空，程瀾夢沒在客棧。
裴溫綸看向烈二。
烈二立馬說道：“屬下是親眼看到程學子從東宮出來後，便回了客棧。”
裴溫綸擡頭看向眼前的這間客棧，心中的疑雲更大。
這邊氣急敗壞離開的蒙伽小王子，沒有得到助力，便只能將計劃提前。
幾日後，蒙伽小王子帶著一眾使臣，向皇上提出了告辭。
“《天工開物》一書，下面的人已經抄錄完成，本王這就帶著書回國推廣，為感謝天宇朝贈書之誼，特獻上美酒珠寶若幹，請皇帝陛下笑納。”
皇上還以為經過聯姻這事，必定得罪了這位蒙伽小王子，他還在想該怎麽安撫，卻不成想今日蒙伽小王子的態度就發生了這麽大的轉變。
皇上：“既如此朕也不留你們了，明日朕在禦花園設宴，為各位餞行。”
蒙伽小王子拱手行禮：“謝皇上。”
從大殿出來，蒙伽小王子回頭看向那巍峨的大殿，眼中湧現濃烈的欲望。
“王子。”
使臣出聲提醒。
蒙伽小王子這才按壓下心中的不甘，朝著宮門的方向走去。
快到宮門口的時候，卻見戴著帷帽的女子從馬車上下來。
蒙國女子灑脫恣意，帷帽這種東西從沒在她們身上出現過。
蒙伽小王子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然而兩邊隊伍正要擦身而過時，蒙伽小王子突然停下腳步。
只因方才宮女喚了一聲程姑娘。
誰也沒有看見，蒙伽小王子是怎麽動手的，等反應過來時，程瀾夢頭上戴著的帷帽已經掉落在地。
程瀾夢的眼睛裏滑過一絲冷意，看向蒙伽小王子的視線也變得越發淩厲。
蒙伽小王子見狀揚起下巴回了一個挑釁的表情。
一個侯府之女而已，他倒要看看她能怎麽著。
不能怎麽著。
程瀾夢屈身撿起地上的帷帽，戴在頭上，同領路的宮人道：“走吧。”
宮人聞言松了一口氣，她還真怕鬧起來。
然而走出兩步後，宮人忍不住問道：“姑娘方才為何不生氣？”
程瀾夢提高聲音反問：“被狗咬了一口，難不成我還要咬回去？”
這話完完整整的傳入，還站在原地的蒙伽小王子耳朵裏。
他下意識轉身想要追上去，但下一刻又停下了腳步。
蒙伽小王子一臉怒意，自己若是追上去，豈不承認他是狗。
蒙伽小王子盯著程瀾夢遠去的背影，暗道：果然天宇朝人皆是些陰險狡詐之徒，一個醜女也敢侮辱本王子！侯府之女是吧，本王子記住了。
這點小插曲，程瀾夢沒有放在心上。
其實此時見到蒙伽小王子，她心裏還有點高興，至少可以排除今日皇後宣她進宮，不是為了聯姻一事。
但若是排除這個選項，皇後單獨宣她入宮，又是為了何事呢？
懷著這份疑惑，程瀾夢終於在宮人的帶領下，踏進中宮的殿門。
令程瀾夢意外的是，皇後就在院子裏。
程瀾夢上前見禮。
皇後娘娘卻及時上前扶住了她。
這待遇讓程瀾夢倍感意外。
雖然隔著帷帽，但皇後娘娘還是感覺到了她的緊張，於是拉著她的手來到鳳凰石面前。
鳳凰石自入宮到現在已經快有半年，半年間它的顏色依舊如血色般鮮亮，引得路人為它駐足。
“前些日子，天師大人同本宮道，這鳳凰石原是你發現的，也是你讓程侯爺獻給本宮？”
聽著這話，程瀾夢總算搞清楚，今日皇後娘娘為何待自己這麽特別。
至於裴溫綸是從何處得知鳳凰石是她發現的，程瀾夢暫時不去想這個問題，她垂首回答皇後娘娘的問題：“是，臣女掌管娘親手中產業，偶然間得知下面莊子有一農戶發現一塊奇怪的石頭，臣女見這奇石顏色鮮亮入血，且形如鳳凰，便想起了民間的一則傳說，故不敢私藏寶物，更不敢有違天命，便讓父親將此寶物進獻給皇後娘娘。”
許是天命二字戳中了皇後娘娘心中所願，皇後娘娘臉上的笑意真誠了幾分。
這時一宮人上前匯報：“娘娘，東西都準備好了。”
皇後娘娘點頭，然後拉著程瀾夢往殿裏走。
程瀾夢不知其意，只能老實跟著。
殿中，幾位宮女一字排開，她們的手中皆托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擺著各式各樣的首飾。
入殿後，皇後娘娘挨個替程瀾夢介紹。
這些首飾皆是宮中出品，不管是造型還是用料都是頂級，如果是一般人，恐怕會看花了眼去。
然至始至終程瀾夢都老實聽著未發一言。
這份沈穩讓皇後娘娘很滿意。
等所有飾品都一一介紹完後，皇後娘娘才說出今日召程瀾夢進宮的真正意圖。
“那日，你在潮水閣說的話，本宮和皇上都深有感觸，加之你進獻鳳凰石有功，故本宮想收你為義女，賜公主封號。”
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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