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54 章
程敬頓時大吼：“妖物，你是妖物，你不是我的女兒！”
“不，我不是妖，我是鬼，是代替你女兒來向你覆仇的鬼！你的女兒早在目睹自己娘親被虐打被欺辱，而自己無力反抗時，就已經死了。”
程敬透過眼前這雙澄清的雙眼，仿佛看到了那日被侍衛壓在地上卻依舊倔強著不肯低頭不肯閉眼的小女孩。
程敬驚慌失措的跑了，程明然帶著碧翠等人趕緊進來。
方才程瀾夢與程敬對峙，其實身體一直在強撐，如今一放松，身體便不受控制的往一旁倒去。
“姐！”
幸虧程明然眼疾手快，及時將人扶住。
程瀾夢卻搖頭推開他：“快去看你姨娘。”
在娘親房中受了氣，肯定十倍百倍的還到了姨娘身上。
程明然略有猶豫，最後還是將程瀾夢交給了旁邊的碧翠，然後沒帶一人，獨自沖進內室。
片刻後，程明然壓抑的哭聲從內室傳出來。
程瀾夢放在碧翠手臂上的手收緊。
碧翠：“姑娘？”
程瀾夢搖了搖頭，她將停留在內室方向的視線收回，“我們回去。”
一旁的嬤嬤楞住：“不進去看看？”
嬤嬤說到底還是嘴硬心軟。
“不去了，剩下的讓他們自己處理。”程明然也該趁著這個時間，同姨娘好好談談。
程瀾夢帶著人回到院裏的時候，卻發現原本該在床上躺著的娘親，竟然在門口站著。
程瀾夢快步迎上去：“娘親！”
看出女兒眼中的擔心，容和說：“不用擔心娘親，娘親方才就是累了睡了一下，現在精神已經好多了。”
程瀾夢卻二話沒說扶著娘親就往屋裏走。
容和見狀只能輕輕嘆出一口氣。
將娘親重新安置到床上躺好，又讓廚房送來一直溫著的粥過來，見娘親小口吃完，程瀾夢這才松了一口氣。
“那邊如何了？”容和這才開口問道。
“那般狼心狗肺的小蹄子，夫人您擔心她做甚。”一旁的嬤嬤忍不住搭話。
容和嗔怒，瞪了嬤嬤一眼，隨後還是一臉堅持的看著程瀾夢。
程瀾夢幫娘親捏了捏被角，“程明然在那，娘親不用擔心。”
對那位，程瀾夢一直都挺好奇的，在外人看來能做侯爺的小妾是一件能攀上高枝的大好事，但只要在容和身邊待過的人嗯都知道這大好事的背後要承受怎樣非人的折磨。
容和聞言果然松了一口氣：“哦。”
就在這時，院外卻傳來下人的通報聲。
不一會兒守在外面的碧翠進來，她行禮後說道：“姑娘，少爺帶著姨娘過來了。”停頓一下後，碧翠又加上一句“姨娘傷得不輕。”
原本要厲聲將人趕出去的嬤嬤，聽到這句話後，擡起的手默默放了下去。
程瀾夢伸手將娘親從床上扶起來，讓她靠在軟墊上，嘴裏同碧翠說：“讓他們進來。”
不一會兒，程明然便攙扶著一面容枯槁的婦人從外門進來，盡管她穿著立領衣衫，然脖頸上帶著的傷痕還是裸露了出來。
屋中的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羅瑩！”
嬤嬤瞪大了眼睛，若不是親眼所見，她決不願相信眼前瘦成皮包骨的女子，就是羅瑩。
明明在她擡進侯府房中時，是個珠圓玉潤非常討喜的丫頭，這才多少年，竟變成這般模樣了。
羅瑩松開程明然的手，緩緩上前兩步，對著屋中的人行禮：“夫人、小姐，嬤嬤。背叛主子的羅瑩，來向你們請罪了。”
說著她便直接跪了下去。
程明然上前伸手想扶，卻被羅瑩阻止。
“這一跪，姨娘欠了很多年，如今終於可以了卻心願。”
“你……”責備的話已經說不出口，容和別開視線“你好好回去養傷，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以後若是……”
容和放在被單上的手收緊：“若是還如今日這般，可派人來院裏求援。”
“夫人！”
“公主！”
前一聲來自嬤嬤，夫人自己都自身難保，管這背主的人做甚。
後一聲來自羅瑩，她也沒想到，時隔這麽多年，公主待她還是一如往昔。
她突然挺直背脊：“公主，若是再來一次，奴婢依然願意給侯爺做妾。”
“你！”
屋裏的人楞住了。
原本站在姨娘身後的程明然，突然跪下，他伸手攬住姨娘的肩膀，給姨娘支撐的力量。
隨後他看向床上的容和和程瀾夢：“母親，姐姐，姨娘當初之所以會給父親做妾，是因為姨娘想替母親承受父親的暴虐。哪怕只是幾日，姨娘也甘願賠上一生。”
“他、他說的可是真的？”容和從床上坐起來，身體隱隱顫抖著。
程瀾夢見狀連忙伸手將她扶住。
然容和的視線還死死的盯著地上跪著的羅瑩。
羅瑩未發一言，然臉上的表情卻說明了一切。
“糊塗啊！糊塗啊！”容和突然錘著胸口大吼，聲嘶力竭。
“噗！”一口血從她嘴裏噴出。
“娘親！”
“公主！”
“夫人！”
“母親！”
各種聲音從四面八方而來，然當事人吐出這一口血後，便直楞楞的暈了過去。
張大夫再次被請來。
他把完脈，簡單檢查後，卻是對程瀾夢等人笑了笑，“夫人一直郁結於心，這一口血雖然看著兇險，其實未嘗不是一種紓解。沒有什麽大事，醒來後好好將養，莫在操勞。”
程瀾夢面露驚喜：“那是不是說之前……”
對此，張大夫卻無聲搖了搖頭。
久病沈屙，哪是一口血能輕松治愈。
程瀾夢雖有失望，但也理解張大夫未盡之言，她讓碧翠送張大夫。
“公、公主她？”羅瑩一臉擔心，來之前，兒子只同她說了部分的事情，再加上她平時也不怎麽出門，外界的事情她幾乎一無所知。
羅瑩的身體看著也很虛弱，程瀾夢不想她跟著一起憂心，便沒將實情告知。
聽聞公主只是照顧姑娘太累，才會病倒，羅瑩松了一口氣。
程瀾夢見狀朝程明然示意。
程明然便上前勸走姨娘。
屋子裏重新恢覆安靜，嬤嬤看著床上躺著的夫人，腦海裏又浮現羅瑩的慘狀，頓時悲從中來。
聽見哭聲，程瀾夢擡眸看過來，她不知該如何安慰嬤嬤，只能伸手將嬤嬤拉過來，同娘親的手並在一起，三個人的手緊緊相握。
“嬤嬤，放心，最壞的已經過去，一切都會好的。”
嬤嬤抿著嘴，忍著嘴裏的哭聲，只能靠點頭來表示對姑娘的信任。
突然消失幾日，舒承恩擔心壞了，這不程瀾夢一到教舍，他便迫不及待的湊過來。
“這幾天你幹嘛去了？我去客棧找也沒找到你。”
程瀾夢面色如常：“有事，出了趟遠門。”
這是程瀾夢讓衛娘幫忙請假時，用的說詞。
舒承恩頓時松了一口氣：“哦，我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呢，我這幾天眼皮直跳，生怕出什麽事，不過說起來，程瀾你好像……”
“喲，玩消失的人出現啦！”
拎著個書袋的靈玉公主從外面進來，見到程瀾夢的第一時間便開啟嘲諷技能。
程瀾夢見狀從位置上起身，而後在靈玉公主詫異的視線中，來到她的面前，拱手行禮：“公主大人有大量，上次是草民不識擡舉，辜負了公主殿下的心意，今日程瀾向公主請罪，望公主再給草民一次機會，草民定據實以報。”
話音落下，程瀾夢對著靈玉公主九十度深鞠躬。
這一拜讓靈玉公主身心舒暢，但是……
靈玉揚起下巴：“你以為我太子哥哥是誰想見就能見的，上一次你差點害我在皇兄面前丟臉，這次還想讓我幫你引薦，做夢！”
話音落下，靈玉公主神氣十足的坐回位置上。
上次太子哥哥說過了，奇才一般都有一定的傲性，不能讓他心悅誠服的人，他們是不會看在眼裏的，所以才會這般倨傲。
靈玉公主不服氣，她的太子哥哥舉世無雙，是天底下最聰明的人，程瀾竟然敢不將太子哥哥放在眼裏。
今日她便要好好挫挫程瀾的銳氣。
然程瀾夢臉上並無半分不悅，她道：“無事，草民等公主殿下氣消。”
不多時，程瀾夢請靈玉公主幫忙引薦給太子殿下的事，便傳遍了整個聞山書院，有人說程瀾太過急功近利，也有人說他這是故意出風頭。
總之各種言論都有。
然而這還沒算完，散學後，程瀾夢並沒有著急回城，而是親自拎著備好的拜師禮，敲響了裴溫綸的院門。
院子裏，烈二正在同裴溫綸匯報將軍府的事。
“屬下看了，手帕荷包，都是女子之物，老夫人收下後，便直接放去了倉庫。現在外面都在傳程國候府的姑娘對主子您，情根深種。”
裴溫綸抄寫經文的手未停，他道：“她要送便送，讓門房不予理會。”
烈二拱手：“是。”
“胭脂閣門口當眾殺人一事，是否和冷府有關系？”
光天化日下殺人，殺的還是平頭百姓，京兆府衙門的人因此在朝堂上受了好一番氣。
偏偏調查來調查去，都沒有查到什麽有用的線索，唯一可以確定的便是，同胭脂閣老板有過節。
程國候府的姑娘能和誰結仇，除了近日市面上流傳的那些謠言。
而謠言的中心人物，除了程國候府的姑娘，便是他這個天師大人。
天師大人愛慕者眾多，有一兩個偏激的也情有可原。
京兆府的人不是傻子，他們不可能大張旗鼓的找到天師大人，說這案子與他有關，因此只能屢屢旁敲側擊。
烈二告罪：“村民確為冷姑娘所雇，然殺人一事，屬下暫未查到。”
烈二去往義莊查過死者脖頸上的傷口，那樣的準度和環境，一般人做不到，絕對事一流殺手。
冷府，不可能豢養得起那般殺手，可若不是冷府，誰又會在死者敢要說出真相時，便被滅口。
裴溫綸：“此事透著古怪，接著查。”
烈二：“是。”
“扣扣。”敲門聲響起。
“公子，程學子拎著拜師禮過來了。”
拜師禮，都是特定的東西，因而遠遠看著人過來，阿元便認出。
裴溫綸終於擱下手中的筆，“拜師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程敬頓時大吼：“妖物，你是妖物，你不是我的女兒！”
“不，我不是妖，我是鬼，是代替你女兒來向你覆仇的鬼！你的女兒早在目睹自己娘親被虐打被欺辱，而自己無力反抗時，就已經死了。”
程敬透過眼前這雙澄清的雙眼，仿佛看到了那日被侍衛壓在地上卻依舊倔強著不肯低頭不肯閉眼的小女孩。
程敬驚慌失措的跑了，程明然帶著碧翠等人趕緊進來。
方才程瀾夢與程敬對峙，其實身體一直在強撐，如今一放松，身體便不受控制的往一旁倒去。
“姐！”
幸虧程明然眼疾手快，及時將人扶住。
程瀾夢卻搖頭推開他：“快去看你姨娘。”
在娘親房中受了氣，肯定十倍百倍的還到了姨娘身上。
程明然略有猶豫，最後還是將程瀾夢交給了旁邊的碧翠，然後沒帶一人，獨自沖進內室。
片刻後，程明然壓抑的哭聲從內室傳出來。
程瀾夢放在碧翠手臂上的手收緊。
碧翠：“姑娘？”
程瀾夢搖了搖頭，她將停留在內室方向的視線收回，“我們回去。”
一旁的嬤嬤楞住：“不進去看看？”
嬤嬤說到底還是嘴硬心軟。
“不去了，剩下的讓他們自己處理。”程明然也該趁著這個時間，同姨娘好好談談。
程瀾夢帶著人回到院裏的時候，卻發現原本該在床上躺著的娘親，竟然在門口站著。
程瀾夢快步迎上去：“娘親！”
看出女兒眼中的擔心，容和說：“不用擔心娘親，娘親方才就是累了睡了一下，現在精神已經好多了。”
程瀾夢卻二話沒說扶著娘親就往屋裏走。
容和見狀只能輕輕嘆出一口氣。
將娘親重新安置到床上躺好，又讓廚房送來一直溫著的粥過來，見娘親小口吃完，程瀾夢這才松了一口氣。
“那邊如何了？”容和這才開口問道。
“那般狼心狗肺的小蹄子，夫人您擔心她做甚。”一旁的嬤嬤忍不住搭話。
容和嗔怒，瞪了嬤嬤一眼，隨後還是一臉堅持的看著程瀾夢。
程瀾夢幫娘親捏了捏被角，“程明然在那，娘親不用擔心。”
對那位，程瀾夢一直都挺好奇的，在外人看來能做侯爺的小妾是一件能攀上高枝的大好事，但只要在容和身邊待過的人嗯都知道這大好事的背後要承受怎樣非人的折磨。
容和聞言果然松了一口氣：“哦。”
就在這時，院外卻傳來下人的通報聲。
不一會兒守在外面的碧翠進來，她行禮後說道：“姑娘，少爺帶著姨娘過來了。”停頓一下後，碧翠又加上一句“姨娘傷得不輕。”
原本要厲聲將人趕出去的嬤嬤，聽到這句話後，擡起的手默默放了下去。
程瀾夢伸手將娘親從床上扶起來，讓她靠在軟墊上，嘴裏同碧翠說：“讓他們進來。”
不一會兒，程明然便攙扶著一面容枯槁的婦人從外門進來，盡管她穿著立領衣衫，然脖頸上帶著的傷痕還是裸露了出來。
屋中的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羅瑩！”
嬤嬤瞪大了眼睛，若不是親眼所見，她決不願相信眼前瘦成皮包骨的女子，就是羅瑩。
明明在她擡進侯府房中時，是個珠圓玉潤非常討喜的丫頭，這才多少年，竟變成這般模樣了。
羅瑩松開程明然的手，緩緩上前兩步，對著屋中的人行禮：“夫人、小姐，嬤嬤。背叛主子的羅瑩，來向你們請罪了。”
說著她便直接跪了下去。
程明然上前伸手想扶，卻被羅瑩阻止。
“這一跪，姨娘欠了很多年，如今終於可以了卻心願。”
“你……”責備的話已經說不出口，容和別開視線“你好好回去養傷，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以後若是……”
容和放在被單上的手收緊：“若是還如今日這般，可派人來院裏求援。”
“夫人！”
“公主！”
前一聲來自嬤嬤，夫人自己都自身難保，管這背主的人做甚。
後一聲來自羅瑩，她也沒想到，時隔這麽多年，公主待她還是一如往昔。
她突然挺直背脊：“公主，若是再來一次，奴婢依然願意給侯爺做妾。”
“你！”
屋裏的人楞住了。
原本站在姨娘身後的程明然，突然跪下，他伸手攬住姨娘的肩膀，給姨娘支撐的力量。
隨後他看向床上的容和和程瀾夢：“母親，姐姐，姨娘當初之所以會給父親做妾，是因為姨娘想替母親承受父親的暴虐。哪怕只是幾日，姨娘也甘願賠上一生。”
“他、他說的可是真的？”容和從床上坐起來，身體隱隱顫抖著。
程瀾夢見狀連忙伸手將她扶住。
然容和的視線還死死的盯著地上跪著的羅瑩。
羅瑩未發一言，然臉上的表情卻說明了一切。
“糊塗啊！糊塗啊！”容和突然錘著胸口大吼，聲嘶力竭。
“噗！”一口血從她嘴裏噴出。
“娘親！”
“公主！”
“夫人！”
“母親！”
各種聲音從四面八方而來，然當事人吐出這一口血後，便直楞楞的暈了過去。
張大夫再次被請來。
他把完脈，簡單檢查後，卻是對程瀾夢等人笑了笑，“夫人一直郁結於心，這一口血雖然看著兇險，其實未嘗不是一種紓解。沒有什麽大事，醒來後好好將養，莫在操勞。”
程瀾夢面露驚喜：“那是不是說之前……”
對此，張大夫卻無聲搖了搖頭。
久病沈屙，哪是一口血能輕松治愈。
程瀾夢雖有失望，但也理解張大夫未盡之言，她讓碧翠送張大夫。
“公、公主她？”羅瑩一臉擔心，來之前，兒子只同她說了部分的事情，再加上她平時也不怎麽出門，外界的事情她幾乎一無所知。
羅瑩的身體看著也很虛弱，程瀾夢不想她跟著一起憂心，便沒將實情告知。
聽聞公主只是照顧姑娘太累，才會病倒，羅瑩松了一口氣。
程瀾夢見狀朝程明然示意。
程明然便上前勸走姨娘。
屋子裏重新恢覆安靜，嬤嬤看著床上躺著的夫人，腦海裏又浮現羅瑩的慘狀，頓時悲從中來。
聽見哭聲，程瀾夢擡眸看過來，她不知該如何安慰嬤嬤，只能伸手將嬤嬤拉過來，同娘親的手並在一起，三個人的手緊緊相握。
“嬤嬤，放心，最壞的已經過去，一切都會好的。”
嬤嬤抿著嘴，忍著嘴裏的哭聲，只能靠點頭來表示對姑娘的信任。
突然消失幾日，舒承恩擔心壞了，這不程瀾夢一到教舍，他便迫不及待的湊過來。
“這幾天你幹嘛去了？我去客棧找也沒找到你。”
程瀾夢面色如常：“有事，出了趟遠門。”
這是程瀾夢讓衛娘幫忙請假時，用的說詞。
舒承恩頓時松了一口氣：“哦，我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呢，我這幾天眼皮直跳，生怕出什麽事，不過說起來，程瀾你好像……”
“喲，玩消失的人出現啦！”
拎著個書袋的靈玉公主從外面進來，見到程瀾夢的第一時間便開啟嘲諷技能。
程瀾夢見狀從位置上起身，而後在靈玉公主詫異的視線中，來到她的面前，拱手行禮：“公主大人有大量，上次是草民不識擡舉，辜負了公主殿下的心意，今日程瀾向公主請罪，望公主再給草民一次機會，草民定據實以報。”
話音落下，程瀾夢對著靈玉公主九十度深鞠躬。
這一拜讓靈玉公主身心舒暢，但是……
靈玉揚起下巴：“你以為我太子哥哥是誰想見就能見的，上一次你差點害我在皇兄面前丟臉，這次還想讓我幫你引薦，做夢！”
話音落下，靈玉公主神氣十足的坐回位置上。
上次太子哥哥說過了，奇才一般都有一定的傲性，不能讓他心悅誠服的人，他們是不會看在眼裏的，所以才會這般倨傲。
靈玉公主不服氣，她的太子哥哥舉世無雙，是天底下最聰明的人，程瀾竟然敢不將太子哥哥放在眼裏。
今日她便要好好挫挫程瀾的銳氣。
然程瀾夢臉上並無半分不悅，她道：“無事，草民等公主殿下氣消。”
不多時，程瀾夢請靈玉公主幫忙引薦給太子殿下的事，便傳遍了整個聞山書院，有人說程瀾太過急功近利，也有人說他這是故意出風頭。
總之各種言論都有。
然而這還沒算完，散學後，程瀾夢並沒有著急回城，而是親自拎著備好的拜師禮，敲響了裴溫綸的院門。
院子裏，烈二正在同裴溫綸匯報將軍府的事。
“屬下看了，手帕荷包，都是女子之物，老夫人收下後，便直接放去了倉庫。現在外面都在傳程國候府的姑娘對主子您，情根深種。”
裴溫綸抄寫經文的手未停，他道：“她要送便送，讓門房不予理會。”
烈二拱手：“是。”
“胭脂閣門口當眾殺人一事，是否和冷府有關系？”
光天化日下殺人，殺的還是平頭百姓，京兆府衙門的人因此在朝堂上受了好一番氣。
偏偏調查來調查去，都沒有查到什麽有用的線索，唯一可以確定的便是，同胭脂閣老板有過節。
程國候府的姑娘能和誰結仇，除了近日市面上流傳的那些謠言。
而謠言的中心人物，除了程國候府的姑娘，便是他這個天師大人。
天師大人愛慕者眾多，有一兩個偏激的也情有可原。
京兆府的人不是傻子，他們不可能大張旗鼓的找到天師大人，說這案子與他有關，因此只能屢屢旁敲側擊。
烈二告罪：“村民確為冷姑娘所雇，然殺人一事，屬下暫未查到。”
烈二去往義莊查過死者脖頸上的傷口，那樣的準度和環境，一般人做不到，絕對事一流殺手。
冷府，不可能豢養得起那般殺手，可若不是冷府，誰又會在死者敢要說出真相時，便被滅口。
裴溫綸：“此事透著古怪，接著查。”
烈二：“是。”
“扣扣。”敲門聲響起。
“公子，程學子拎著拜師禮過來了。”
拜師禮，都是特定的東西，因而遠遠看著人過來，阿元便認出。
裴溫綸終於擱下手中的筆，“拜師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