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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說好的覆仇折辱,怎麽變甜寵了(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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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說好的覆仇折辱,怎麽變甜寵了(17)

痛。尖銳的、持續不斷的痛,從兩側肩胛骨下方被鐵鉤貫穿的地方,火燒火燎地蔓延開來。

趙子軒和夏冉被面對面吊在木屋的房梁下,彼此距離近得不足二十厘米,能清晰看到對方臉上因痛苦而扭曲的冷汗。

他們腳下各墊著十塊粗糙的紅磚,摞在一起,高度經過精確計算:他們必須用盡全力,將腳尖死死抵在磚塊邊緣,讓身體盡可能向上拉伸。

這樣才能勉強減緩鐵鉤對撕裂皮肉的進一步拉扯。

一旦力竭,腳掌稍有滑落,身體重量便會墜在那兩個冰冷的金屬倒鉤上,帶來足以讓人眼前發黑、喉嚨嘶喊的劇痛。

汗水、血水,以及屈辱絕望的眼淚,早已在短短兩個小時內,浸透了他們昂貴的衣裳。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幾小時,也許更漫長。

寂靜的深山裏,任何聲響都被放大。

他們好不容易,費勁巴拉地互相用臉蹭著對方的,把套在頭上的麻袋蹭開了,傳來門軸轉動的“吱嘎”。

像是要被搖散了,緊接著,是身體被重重摔在硬木板上的悶響。

這聲音強勁有力,連綿不絕,令人心驚肉跳的節奏感。

一個低沈、粗魯、有著濃重喘息的謾罵斷斷續續傳來:

“操......[刪除]”

“*都流一地了……明明是被老子[刪除]……?嗯?小蕩婦……”

剛開始女人發出尖細的尖叫,哭腔和驚恐的求饒聲不絕如縷,可隨後聲音就變了調。

支離破碎,像被掐住脖子的貓,發出斷斷續續的,哀弱的哼唧聲。

“......”

“......”

趙子軒和夏冉被迫聽了墻角,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好不精彩。

他們對視一眼,瞳孔裏映出彼此慘白的臉和眼裏無法掩飾的驚恐。

“門外那女人的聲音......”

夏冉聲音打著哆嗦,一向仗勢欺人,從來不知害怕為何物的人,第一次如此恐懼,“......好像是傅芃芃??”

趙子軒:“把好像去掉。”

他們還以為,這個當年怯懦的跟班,要麽死在車禍裏,要麽和柏英一樣,被這個變態殺手順手處理掉了。

可她居然還活著,雖然是以這種方式,付出這種代價活著......

聽著門外那越來越不堪入耳的聲音,夏冉腿心發酸。

同為女性,一種兔死狐悲的寒意爬上脊背。

被這樣粗暴地侵犯、淩辱……還不如當時就死在車禍裏幹凈。

“就算她能活著出去,這輩子也廢了。”

殘忍冷漠如趙子軒,都不由得同情起傅芃芃。

對女性來說,這種經歷,會像最骯臟的烙印,刻進骨頭裏,一輩子都洗不掉。

木板“吱嘎”的聲音,伴隨著男人粗鄙的喝罵和女人越來越微弱的啜泣,持續了仿佛一個世紀那麽久。

時間仿佛失去了意義,只有痛苦和令人窒息的性暴力聲響,在反覆淩遲著他們的神經。

他們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恐懼戰栗,到對傅芃芃產生一絲扭曲的同情,再到最後,只剩下徹底的麻木和深不見底的絕望。

他們希望這一切早點結束,又希望永遠不會了結。

連傅芃芃都遭受了這樣的對待,不知等會兒迎接他們的會是什麽樣的地獄?

夏冉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看著近在咫尺的趙子軒,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等……等會兒……不會要輪到我了吧?”

趙子軒掀起眼皮,麻木地看了她一眼。

眼神裏沒有任何安慰,只有嘲諷,“你想得美。”

夏冉楞了一下,隨後一口唾沫啐在趙子軒臉上,“你什麽意思?嘲諷我?別說一小時了,你堅持十分鐘都夠嗆!”

“老娘早就受不了你了,裝什麽大瓣蒜?”

自從車禍那一刻,趙子軒毫不猶豫地把她拽過去當肉墊,夏冉心裏對他權勢和外表的迷戀,就“哢嚓”一聲,碎得幹幹凈凈。

什麽翩翩貴公子,人上人的氣度?都是狗屁!

危急關頭,他比誰都自私,比誰都醜陋!

看看他現在的狼狽樣:頭發被血和汗黏在額頭上,昂貴的西裝皺巴巴沾滿泥汙,臉色慘白,眼神渙散。

為了減輕一點疼痛拼命踮著腳尖,像個滑稽的小醜。

濾鏡碎了,只剩下一地狼藉和令人作嘔的真實。

他們不得不承認,對彼此,沒有一點真愛。

趙子軒同樣厭惡地看著夏冉。

“你又能好到哪裏去?為了趕走我身邊的女人,你做了多少下作的惡心事?我只是不想跟你計較而已。”

“除了哭哭啼啼和仗勢欺人,你還會什麽?”

“要不是你整天黏著我,非要跟來葬禮,我為了替你處理傅芃芃,淪落到最後一個觸發,興許不會被人逮到落單,不會這麽倒黴!”

他厭惡地移開視線,心裏盤算著,如果能出去,第一件事就是甩了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兩人壓低聲音,你一句我一句地互相埋怨、指責起來。

聲音不敢放大,生怕驚動了門外那個光聽聲音就很猛的男人。

那人著實恐怖,對付他們的手法,像掛肉豬的屠夫,從頭到尾冷靜到令人發指,那種形成職業的專業感,讓人從骨子裏發寒。

“吱呀——”

木門被推開的聲響,打斷了他們低弱的爭吵。

那個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他沒戴口罩,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黑色的面具。

更加猙獰,也更加恐怖。

他上身只穿了件黑色工字背心,露出結實的手臂肌肉和沙包大的拳頭,上面還沾著未幹的汗漬。

他單手摟著一個女人,幾乎是半抱半拖。

果然是傅芃芃。

趙子軒看清她的臉後,心止不住的下沈。

她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長發濕漉漉地黏在蒼白如紙的臉頰和脖頸上,身上裹著一件明顯屬於男人的寬大外套,長度到大腿,下面光裸的小腿和腳踝上還沾著泥汙……

她眼神空洞,嘴唇紅腫破裂,軟綿綿地靠在男人懷裏,似乎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任由對方擺布。

像一個被玩爛的破布娃娃。

男人摟著她,氣定神閑地走到木屋中央。

房間裏的陳設很簡陋:一張舊木桌,兩把椅子,一個生鐵爐子,角落裏堆著些柴火和工具。

空氣中彌漫著木頭陳腐的氣味。

男人拖過一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將傅芃芃安置在自己腿上,讓她側靠在自己胸膛。

他擡手,用指背隨意抹了一把額頭上滾落的汗珠,然後仰起頭,喉結滾動,發出了一聲低沈而暢快的嘆慰。

雖然沒有進行最後一步,一切都是演戲,演給這兩人看的,但他確實是吃飽了。

因此目前心情還算不錯。

夏冉的目光死死盯著傅芃芃,明顯被過度使用、幾乎失去意識的樣子,口腔裏莫名分泌出口水,她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心底湧起覆雜的情緒:有恐懼,害怕下一個就是自己。

有物傷其類的悲哀。

但隱秘的角落,竟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扭曲念頭——被*到神志不清,那得是多可怕又刺激的體驗?

趙子軒沒空理會夏冉的覆雜心思,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他強忍著肩膀的劇痛,盡可能保持氣勢,挺直脊背,努力讓不讓聲音顫抖:

“這位......朋友。”

“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如果你是替人辦事,對方出多少錢?我趙子軒出雙倍,不,十倍!只要你放了我,錢,地位,女人,你要什麽,我都能給你!”

他一邊說,一邊緊盯著面具後面露出的那雙眼睛,試圖從中捕捉到一絲情緒波動。

但失望的是,沒有,對方的眼神太黑太沈,如深淵般不可揣測。

他開始快速報出幾個結過仇的商業對手或死敵的名字,觀察對方的反應。

可對方始終沒有反應,甚至在他提到一個名字時,那雙眼睛裏掠過一絲譏誚。

趙子軒的心,一點點沈下去。

“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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