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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深入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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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老婦人帶著幾個孩子在做著手工活動,見到來人,那老婦人使了個眼色,房間裏的孩子很快相繼離開裏房間,以後一個還把房間門關了起來。

洛言鑠我進去,行了個簡單的禮,恭敬地喚了一聲,“嵐姨。”

那老婦人擡頭看了洛言鑠一眼,目光裏全是不讚同,似乎很不喜歡他來這裏,這是窮人的避風港,不是洛言鑠如今明面上的身份該來的地方。

這裏的孩子,雖說他們已經培養了一批出去,可是真正等到出去經歷事情,又會顯得沒有那個能力,如今手上正在培養的這幫人,更是還不到拿出去經事的時候。

雖然他們絕對為洛言鑠所用,可信任是一會事,能力卻是另一回事。

嵐姨給洛言鑠添了凳子,回頭看著被關起來的門,“殿下,現在時局特殊,你來這裏的次數還是少些為妙。”

洛言鑠知道她的擔憂,也知道她是為了自己好,哪怕這話聽上去像責備,他語氣也是很恭敬的,“嵐姨放心,我自有分寸。”

嵐姨點點頭,她自然知道洛言鑠是個很有主見的人,否則他們也不會這半年的時間,發展得這般快,她聽著院子裏孩子們的聲音,嘆息般說道,“上次匆忙,折損了幾個孩子,這批還得再等些日子才能委以重任。”

洛言鑠見她誤會了,笑了笑解釋道,“我這次不是來找人手的。”

說話間,洛言鑠將袖中事先準備好的銀兩拿出來,放在了桌子上,“這些銀兩,嵐姨你先收著,最近得多找些人手來培訓,可以換個大點的場合,多花銀子也沒關系,最近這幾個月,是用人的時候。”

洛言鑠將洛傾吩咐的事情說了出來,嵐姨估摸著那銀兩的數量,想來主子真是不在乎錢財,只要人手的,她收下了,“老身懂了,沒別的要緊事的話,殿下就回去吧,這裏終究算不上安全。”

嵐姨說完話,起身將銀兩妥善安置了起來,等回頭卻見洛言鑠依舊坐在哪裏,她擰著眉,臉上的皺紋全部皺在了一起,什麽疑惑地問了句,“殿下,還有安排嗎?”

洛言鑠欲言又止,他想起之前看見的那個人,還有後來去確認身份,卻撲了個空,她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嵐姨,簡單曾經的老朋友了。

他怕說了,嵐姨會不顧處境去見他,可他還不確定是否是故人,洛言鑠糾結了一瞬,最終還是決定沈默下來。

洛言鑠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壓下了心裏那個想法,“沒什麽,嵐姨,我剛剛只是想說,赫連荀今日離開臨陽了。”

嵐姨目光落在洛言鑠身上,似乎在認真考慮他說話的可信度,沈靜了片刻之後,卻還是說了句,“北淮的天,也是時候變了,殿下可想過往後該如何了?”

洛言鑠沈下了眸子,心底剛剛的不確定被堅定的信念所取代,“養精蓄銳為上,如今我們實力太弱了。”

嵐姨滿意地笑了起來,目光裏滿滿都是對洛言鑠的關愛,“老身之前還擔心,殿下少不經事,怕殿下沈不住氣,如今看來,殿下真是成長了不少。”

洛言鑠有些不好意思說地笑了笑,嵐姨教導他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聽見讚美,這段時間顛沛流離以來,他不得不逼迫自己快速成長起來。

嵐姨從新坐回剛剛的位置上,拿著手中坐了一半的活計忙活了起來,“殿下,這些事情老身會幫你處理,你暫且先回去吧,再逗留下去,怕有心之人又拿來做文章,你如今可不能再跟洛家添麻煩了。”

洛言鑠點點頭,他自然知道,上次讓皇上因為他的行為,為難洛家,他已經很愧疚了,他很快離開了。

等人走了,嵐姨沈思了許久,找來身邊的人,吩咐幾句,洛言鑠安排下來的事情,她總會第一時間安排的妥當。

最近這些日子,臨陽城都在討論赫連荀離開的事情,而赫連影當街鬧事的事情,也同樣被人們津津樂道。

而如今的赫連影更是直接代表了蘇家,皇上嘴上沒說什麽,卻對蘇家更不滿意了,蘇丞相的歸朝日子,更加遙遙無期。

蘇眉這段時間,日子也不好看,展懷安也同樣很久沒給她好臉色看,而等冷靜下來,她才發現,洛家當初千方百計不娶赫連影,一定又是一個計。

蘇家當初還因為能娶到赫連影而沾沾自喜,可如果這一切都是洛家推開不想要的,那就得另當別論了。

最近展懷安卻不只冷落了蘇眉而已,整個太子府的後院,他幾1;150850295305065乎都沒有時間涉足,朝堂上因為赫連荀回國的事情,已經忙得不行麽,而且還有別國的使團還沒有離開,各種事堆積在了一起,他這個太子,自然忙得不行。

如此一來,洛傾也就更有自由了,她出府找了洛言鑠幾次,每次都是商議重要的事情,然後又出去逛逛街。

白露最感興趣的就是逛街了,“小姐,我們今天去東市如何,奴婢聽說東市新開了幾家店,東西可好吃了。”

白露剛剛還聽著洛言鑠和洛傾的話打瞌睡,一聽逛街就來了精神,她這模樣,連洛言鑠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洛傾上前捏了下白露滑嫩嫩的小臉蛋,好笑地說道,“你這丫頭,好像平日裏,你家小姐我短了你吃的似的。”

白露有些不好意思地搖搖頭,“小姐,這那一樣啊。”

洛傾走在前面,過了會兒突然停了下來說道,“我突然想到一個不錯的地方,不如我們買了東西,去哪兒玩兒如何?死騎馬去,小白,你之前不是說有機會讓我教你騎馬嗎?”

上次因為不太會騎馬,害洛傾從馬背上摔下來,白露可是愧疚了很久,也很長一段時間吵鬧著洛傾教她,聞言自然是高興和讚同的,洛言鑠自然對洛傾的話無疑問。

冬日好不容易放晴了一些,三人買了許多東西,洛傾說帶他們去城外她以前發現的一個山地丘燒烤。

白露不太會騎馬,洛傾馬術也很一般,三人也不著急上路,洛言鑠也就耐心地教她們如何正確控制馬,等練習得三人都渾身是汗了,才去洛傾之前說的地方。

洛言鑠找了個沒雪的空地,今日陽光還算暖和,他取了柴火燃了火堆,這才將買來的食物拿出來烘烤。

陣陣香味飄來,白露一開始就流了口水,一邊等,還不停地湊上去聞了聞,哪洛言鑠再三提醒她小心被火傷了,她也不以為意。

三人有說有笑的,其實主要是白露和洛傾互相調侃著,洛言鑠微笑地聽著,心情是從來沒有過的放松。

而洛傾同樣如此,她來這裏那麽久了,第一次像今天這樣,完全不用顧及危險和算計的快樂。

寒風凜冽吹著樹葉沙沙的響,不動就還是有些冷的,白露和洛傾不自覺地離火堆更近了一些,洛言鑠加了點柴火,耳邊卻似乎聽到了馬蹄的聲音。

還有空氣裏,突然淩厲而來的殺死,她他擡眸飛快掃了洛傾一眼,蹭地站了起來,“有人來了,姐姐,快走。”

洛傾皺眉,業跟著站了起來,隨便把還在啃骨頭的白露拉了起來,“怎麽回事?”

洛言鑠之上前去解她們的馬匹,催促白露和洛傾趕緊上馬離開,“我聽馬蹄生似乎有很多人在靠近這裏,姐姐快走,不用擔心我,我騎馬比你們快,我得把這裏收拾一下。”

洛傾思考了兩秒,耳邊似乎真的有聲音在靠近,她不好耽誤,拉著白露上了馬,回頭吩咐洛言鑠一句,“你註意安全,我們在偏院等你。”

洛言鑠的實力,洛傾還是相信的,她怕留下來,她和白露兩人幫不上忙,還得拖累他。

看著馬離開,洛言鑠將自己的馬朝反方向鞭策了一下,馬跑了,他三兩下將地上的火堆整理好,然後就近找了顆茂盛的樹躲了上去。

沒等多久,就叫見人群朝這邊跑了過來,而中間的三個人,卻被稍後夾擊在了剛剛的地方,洛言鑠調整了一下呼吸,安靜看著下面的動靜。

很明顯,那三人處於劣勢,被兩個暗衛模樣護著的人,從他不規則的呼吸就能聽出來,他已經快支撐不住,而他身邊的兩個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

後面追的人抗著一把大刀冷冷地嘲諷地笑著,“慕勳坰,跑啊,怎麽不繼續跑了?”

洛言鑠眉頭皺皮,慕勳坰?這不是東越最神勇的常勝將軍嗎?居然被人如此追殺?本來不打算摻和進去的洛言鑠,眼睛突然威脅地瞇了起來。

他一直苦於沒有機會,真的打入東越的核心內部去,如果今日救了慕勳坰,或許還是個機會。

下面的人已經打成了一團,而慕勳坰三人根本就是螳臂當車,很快雪地上禮染了血跡,“將軍,身後!”

一個暗衛急忙喚了一聲,慕勳坰匆忙回頭,卻很顯然已經躲不開了,他驚訝得瞪大眼睛,下一秒卻見照片黑影晃過,剛剛提醒他的那名暗衛倒在了他的面前,而背後偷襲他的那個人也得他一劍穿喉。

這一切的發生,不過是在片刻之間,慕勳坰臉上沾染上課溫熱的血,他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誰的了,目光裏滿滿都是悲切,這個陪了他十多年的人,就這樣離去,甚至來不及說一聲再見,他的眼睛一瞬間就赤紅了。

而他身旁僅剩的那個暗衛捂著手臂上的傷口,緊緊跟在他的身後,追殺的那些人還剩下五個,領頭的那人冷冷地笑著,似乎著眼前的局面十分滿意,“幕勳坰,你不是搞號稱天下無敵?常勝將軍嗎?怎麽,沒想過有朝一日會落在我手上吧?”

慕勳坰擡頭看了他一眼,赤紅的眸子裏,滿滿都是蝕骨的殺意。

☆、第97:救大將軍

追他們的人見他如此,神情卻不見絲毫的懼怕,反而個個嘴角微微勾著,笑得嘲諷,慕勳坰忍不住身上的傷口,疼得咳嗽了起來,“今日算我運氣不好,落在你們手上,是誰買兇追求我的?黃泉路上,讓我走個明白。”

慕勳坰身邊只有一個人了,那人聽著他如此頹廢的話,面容上隱約有擔憂的神色。

那些殺手卻很不屑地低聲嘲笑了一聲,一點都不掩飾面上對慕勳坰的輕藐,“你還留著,黃泉路上問問閻王爺吧,爺我無可1;150850295305065奉告。”

說話間,他已經偏頭示意了身邊的幾個手下一眼,那些人看懂了示意,皆往前一步逼近慕勳坰,摩拳擦掌。

慕勳坰身後的那個侍衛手持佩劍,沖到他面前護著他,“將軍,你快走,屬下擋著。”

那侍衛冷眼看著殺手,目光裏一片坦誠,顯然特別害怕,卻還是強忍著拼命護在前面,洛言鑠將手中的樹葉吹落下去,冷然地笑了起來,“這真是本公子見過最愚蠢的隨從,你都傷成這樣了,你覺得你能撐多久,你家將軍呼吸都不順暢了,又能跑多遠?”

此話一出,下面的人紛紛楞住了,全部側頭看過去。濃密的樹葉間,一年輕男子雙腿在樹枝間晃動著,他們剛剛完全沒註意到有人存在。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慕勳坰身邊的侍衛巫奇,他眸子一瞬間亮了起來仿佛找到了幫手似的,“這位公子,江湖救急,勞煩請你救我家將軍。”

能在十步開外的偷窺他們,而不被發現,說明這個看上去很柔弱的男孩子,一定有他的過人之處。

洛言鑠收了收晃得有些酸麻的腳,換了個姿勢居高臨下掃了說話的侍衛一眼,“我為什麽要幫你?我們素未蒙面,你都說了這是你家將軍,那死活關我什麽事?”

聽完洛言鑠的話,巫奇臉色難看了起來,他的確沒有救將軍的義務,可是將軍,絕對不能留如此葬送在這裏了。

巫奇為難了起來,猛然間,他似乎想到了什麽,正想跪下求洛言鑠,卻被慕勳坰一把拉住,“這位公子,若我今日能在此得公子相助,平安脫險,我可許諾公子一個要求。”

慕勳坰臉色很蒼白,語氣很虛弱,很顯然他受得傷很重,在拖下去得不到治療,就算這些殺手不動手,他也會被拖垮在這裏。

洛言鑠從樹生跳了下來,舒展了一下手腳,慢悠悠地抖落身上的雪花,腳步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地響,而他的聲音也多了幾分空靈深邃,“這個條件聽起來不錯,本公子答應你了,不就是救你嗎,小菜一碟。”

那些殺手打量著洛言鑠,他身子還沒長老開,看起來就像個小孩子,那些人哈哈地笑了起來,神情裏全是對洛言鑠的輕藐,這輕視來得比剛剛,瞧不起重傷的慕勳坰還要讓人難堪一些。

還有人在毫不顧忌地說笑起來,“頭兒,你聽見了嗎,這個小子口氣真大。”

另外幾個人也在笑著,聞言紛紛效仿地點頭。

洛言鑠眼睛瞇了起來,只一個冷眼掃過去,那些人卻不自覺地噤了聲響,紛紛不自覺地朝殺手頭目靠了過去。

那個頭目也在暗中打量著洛言鑠,見他這般小小年紀,就有些讓他們幾個都畏懼的氣場,一時不敢輕舉妄動。

幾個人就這樣互相打量著,最終還是洛言鑠開了口,“你們是想毫發無損的滾,還是想我打我一頓之後滾?”

囂張的口氣,桀驁不馴的眼神,那些殺手被就追慕勳坰已經精疲力盡,那還有力氣對付洛言鑠,聞言紛紛打了退堂鼓。

那個頭目卻忍著不想輕易放過這個收拾慕勳坰的機會,往前一步迎上洛言鑠冰冷的目光,“小子,我們天一組織辦事,你最恨少管,小心把自己小命葬送在這兒。”

他語氣微微上揚著威脅,眼底卻是有一點點顧及的,洛言鑠輕聲笑了出來,一雙眸子清亮得不見絲毫畏懼,“我很久沒提聽人威脅過我了,看來剛剛給的選擇,你們已經決定好了,那就別怪本公子不客氣了。”

洛言鑠目光瞬間更加淩厲了起來,死死盯著那個殺手的頭目,不過話音剛落,他人已經跑了上去,眨眼的功夫,那個殺頭頭目被他輕易控制在手裏。

一切的發生不過瞬間,所有人都楞住了,直到脖子上傳來刺痛的感覺,那頭目才冷了臉反應過來,冷冷地卻底氣不足地呵斥了一句,“放開我!”

周圍的人伺機想動的瞬間,卻被洛言鑠手中劫持的人威脅著,不敢輕易上前,洛言鑠明明沒那個人高,卻已經劫著他動彈不得,“想讓本公子放開你,也不是不可以,讓你的這些狗腿子,滾!”

那個頭目面色鐵青,可命在洛言鑠的手裏,出了聽任,他別無他法,示意他的幾個手下退後了十幾步開外。

洛言鑠這才滿意,臨松開他的脖子之前,事先奪過他手中的佩劍,在放在他的瞬間劍尖指著他的臉,逼得他步步往後退,語氣冰冷,“滾,本公子今日不想殺生。”

那個殺手縱然想上前,也沒有那個膽量了,不過片刻的交手,他已經充分領會到洛言鑠的可怕之處,而且他看上去游刃有餘,顯然不像盡了全力的樣子,他只能若同落荒而逃一般撤退。

等確定真的安全了,慕勳坰徹底撐不住了,由巫奇扶著手臂,滑坐在了地上,巫奇見他臉色蒼白,且額頭上全是冷汗,關切地問了一句,“將軍,你沒事吧?”

洛言鑠無奈嘆息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扔過去,巫奇接住了,他才說了一句,“放心,你家將軍還死不了。”

巫奇打開藥先聞了一口,確定是上好的治內傷的藥,這才放心地趕緊給慕勳坰服了一顆,慕勳坰吞了藥,臉色慢慢紅潤了一些。

巫奇走過來,給洛言鑠見了個軍禮,“多謝公子,從今往後,巫奇的命就是公子的,以此感謝公子對我家將軍的恩情。”

洛言鑠嘴角抽了抽,打量著眼前的侍衛,他之前聽慕勳坰叫他巫奇,真是名字奇怪,人也奇怪,一看就是個常年混跡軍營的粗狂男人,說話做事直來直往。

他搖搖頭,努力壓下眼底對他的嫌棄,“這就不用,記得給銀兩就是了,我這人從來不做虧本買賣。”

巫奇有些懵,顯然沒聽懂,琢磨了一瞬,還是擰著眉問了一句,“銀兩?”

洛言鑠直接仍不住唉聲嘆息了一下,目光落在巫奇手中的藥上,“那藥可是我花重金買回來的,難道你就打算白用不給銀子了?”

巫奇望著手裏的藥瓶子,他其實不是這個意思,他只是沒想到這人費力救了他們,卻只為了藥銀兩?沒有別的要求?

洛言鑠拍了拍身上的不存在的灰塵,最後看了依舊閉著眼睛的慕勳坰,“行了,別忘記欠本公子的銀兩,那天本公子心情好了,一定上門去取,今日就先告辭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巫奇哎了一聲,想叫住他,卻不知道他姓名,最後也只能喚了一句,“哎,公子……不知公子貴姓?”

他看著洛言鑠越走越遠的背影,以為他不會回答了,沒等好久,卻聽他簡單一句,“洛言鑠。”

巫奇擡頭打量著他的背影,姓洛?臨陽城姓洛的人可不多,他忍不住想得多了一些。

大將軍回城述職途中遭遇追殺,這事很快就在臨陽城傳開了,展牧聽了消息的一刻就變了臉色,立刻命人去重點追查了起來。

而展懷安為了在皇上心中贏得一個好印象,當下請旨主調查動大將軍遇刺一案件,這件事情也就很快在太子府傳開開。

因為慕勳坰大將軍,那可是東越最受尊重的貴人,人人傳頌他武功高強,精通軍事謀略,為東越擊退過無數次敵人的入侵,還愛戴百姓,簡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而如今朝堂之上,洛家因為之前的冤屈,或多或少對皇上存了芥蒂,而蘇丞相一家還在觀察期,整個朝夜,也就慕勳坰獨占一方。

可想而知,他被人追殺,要是傳到民間去,會引發怎樣的動亂,但這人人關心的大事,洛傾卻不以為然後,她並不認識這位將軍,剛從外面確定洛言鑠沒事回來,她不想過問別的事情。

展懷安回了太子府的第一件事,就是迅速讓戚風在庫房挑選上好的傷藥,給將軍府送去,而他則在書房,籌備這如何查案,對於這件事情,他是存了一定做好的態度,畢竟這大將軍,是除了蘇家之外,他最好招攬的幫手。

可這兩年,這大將軍要麽是在邊關駐紮,要麽回城也是避不見客,他一點接近的辦法都沒有。

而同一時間憐樓的一個包間裏,陸宴卿難得地冷了臉,身旁的柏瞿大氣不敢出,匯報的事情只能朝著最安全哦方面說,“公子放心好了,將軍得了人相救,將軍府的府醫也說了,傷得並不重,只是折損了很多弟兄。”

話雖如此,陸宴卿一張臉依舊冷然,眼神裏像是醞釀著一場風暴,語氣更是沈得如同寒冰,“誰救了他?”

柏瞿沈默了片刻,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最後還是如實相報,“是太子妃之前托我們照顧的那個孩子,不過此事太子妃並不知情。”

陸宴卿手上的動作一頓,表情也有片刻的微妙了起來,洛言鑠?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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