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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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顧霖寒躺在浴缸裏洗頭，褚離邊洗頭邊幽怨的看著她。
顧霖寒好笑的看著她：“累的是我，我都沒讓你給我洗你還想我幫你。”
褚離揉了幾下手酸，手腕也疼，幹脆擺爛的放下手，手腕內側都青了：“我洗好了。”
顧霖寒淡淡看了眼：“沒洗幹凈別靠近我。”
褚離氣鼓鼓的揉著頭發，洗好沖幹凈了自己用浴帽裹著。
顧霖寒按著操控面板，浴缸快速換水，浴缸裏水流沖洗這身體上的泡沫，躺著等待著沖幹凈泡沫。
顧霖寒起來給自己穿上浴衣，吹頭發，看了看褚離躺著不願意動，確實可憐，她把浴巾仍在褚離身上，撐著把人抱起來往外走，褚離嬌氣的看了眼她。
“我沒讓你抱我。”
“那我松手。”
褚離趕忙摟緊她：“不要。”
離床還有一小段高度，她松手把人丟在床上：“自己擦。”
褚離在床上彈了彈，卷著浴巾：“知道了。”
褚離未著寸縷的躺在床上，仿佛奄奄一息，身上大片的痕跡，紅的青的都有，竟有幾處的牙印還沒褪去。
顧霖寒也有點不忍，偏嘴角卻又勾起，眼神有些壓抑的滿足感，她把人抱著坐起來，褚離這才動了兩下，乖巧靠在她的肚子上，她摘下褚離的浴帽，半濕的頭發亂糟糟的貼在身上，竟有幾分淩亂美，在床頭插上吹風機。
“下次自己吹頭發，也給我吹。”
“嗯。”褚離累極了的應了聲。
“有你愛吃的菜，吃完精神一點去老宅。”
“嗯。”
顧霖寒看著褚離笑了笑，怎麽還有點可愛，手指穿過褚離的頭發，洗發露的味道飄了出來，她又自然揉了兩下，褚離安靜的靠著她，很溫順。
顧霖寒手指插進褚離頭發仔細檢查，確認吹幹了後收起吹風機，拍了拍褚離的背提醒她好了。
“躺下。”
褚離聽話躺著，看到顧霖寒從櫃子裏拿出一支膏藥，顧霖寒準備的不要太充分，那不是做之前就想到會到這種程度，有點挺不正經的。
顧霖寒見褚離意外的樣子，覺得可愛又好笑。
“想一直疼啊。”
顧霖寒帶著語氣詞說話時，總是輕飄飄的，藏著一點細不可察的笑意，聽起來又寵又溫柔，褚離喜歡的不得了。
“你才不是怕我疼，你是想可持續發展。”
顧霖寒臉上似有淺淺的笑意，語氣輕飄飄的，坐在褚離身邊。手上已經蘸取膏藥。
這反應就是承認，褚離繼續說著一點不滿的情緒，可身下傳來的的疼痛感止住了她的話。
“疼疼。”
“很輕了褚離，很快就好。”
“還不都怪你。”
“不怪你嗎？”顧霖寒這時反駁了，褚離委屈裏又多了幾分不解。
“怎麽怪我，我又沒逼你，我都求饒多少次了。”
顧霖寒擡頭看向褚離，專註的像是打量：“如果你長得醜一點，身材差一點，性格差一點，腦袋笨一點，聲音難聽一點，我也不會這樣，不該怪你嗎？”
“你就不能正面誇我嗎？”褚離笑著說。
“你反著聽。”
顧霖寒拿紙巾擦了擦，褚離都習慣了自己的反應，但每次看到還是會有些害羞，顧霖寒怎麽都臉不紅心不跳，一副不為所動的的樣子。
“你看我這樣都沒反應嗎？”
“你想我什麽反應？”
褚離一時也說不上來：“我都會害羞臉紅。”
顧霖寒輕笑一聲：“你想我這樣啊。”
褚離沒好意思說：“也不是，就是好奇你。”她都沒見顧霖寒因為害羞臉紅過，或者說顧霖寒極少會害羞。
“合情合理的現象，我不認為需要害羞，所以不會害羞。”
“我也要給你抹藥，看你反應。”
“這算獎勵，你表現好我就答應你。”
“好。”褚離信心十足，開心的很，顧霖寒眼裏流露出寵溺的笑意。
新年要回老宅，顧霖寒在衣帽間換好衣服，穿戴整齊的出來，再在衣櫃裏給褚離挑上提前準備好的衣服拿著出去，丟在床上，再給褚離一件件穿上衣服，黑色高領針織套進頭，褚離伸手穿過袖子，顧霖寒再把她頭發撥出來，兩人配合的很熟練，一看就做過很多次，接著顧霖寒把一串祖母綠玉佩戴在褚離脖子上，漏在衣服外面，褚離只是低頭看了眼項鏈的樣子，沒什麽值得問的，顧霖給她穿衣服都會給她搭配，她是做決定慣了的人，不會提前問她想要穿什麽，而她一般也不會拒絕她的選擇。
“新年快樂，顧霖寒。”
顧霖寒捧起褚離臉頰吻了吻她嘴唇，才說：“新年快樂，褚離。”
褚離笑容燦爛：“我愛你。”
顧霖寒聞言笑意更深，眼神裏是濃郁的愛意：“我也愛褚離。”
顧霖寒讓傭人把早餐送到離房間最近的茶室，牽著褚離站起來，褚離直接要跪了下去，顧霖寒趕忙扶住她。
褚離抱著她哼唧，故意說：“你讓我爬出去吧，大不了我不吃飯了。”
顧霖寒知道褚離是在求她，打橫抱起她走出房門，傭人都震驚的看著她們，顧霖寒眼神隨意掃過去，傭人們立馬垂下眼。
“把房間打掃一遍，只要我在這裏住床上用品每天都要換洗。”
“是。”
褚離看了眼顧霖寒，在別墅時顧霖寒也不會避諱傭人，床單每次都要換洗，房間會亂，地上也會亂，垃圾桶裏的垃圾也明確傳達出她們做了什麽，顧霖寒不會做打掃收拾的事，她在顧霖寒身邊也從沒做過這些事，輪不到她來做，第一次她還會不好意思，很快就習慣了。
褚離明目張膽的靠在顧霖寒肩窩，親親她的臉頰表達感謝，她知道顧霖寒也會累，但她真的走不了，顧霖寒不想淺嘗輒止，頭轉過來吻她的嘴唇。
在新年這一天，褚離第一次見到了顧霖寒的母親，顧霖寒牽著她進了祠堂，每年的今天顧霖寒和顧煜都會來這，但從來沒讓她來過。祠堂只有兩個牌位，一個是顧霖寒的母親，一個是她的奶奶，墻上有塊電子屏，是開著的，她看了眼顧霖寒。
“想做什麽都可以。”
褚離點上電子屏幕，有顧霖寒媽媽和奶奶的個人簡介，顧霖寒媽媽是知名服裝設計師，長得很漂亮，顧霖寒的眼睛，鼻子，臉型像她媽媽，三十歲結婚，三十三歲生下顧霖寒，四十四去世，奶奶是科學家，八十六歲去世，兩人都非常優秀。
顧霖寒耐心等褚離看完，牽著她點香遞給她。
褚離沒有接下香，顧霖寒的媽媽去世也和顧煜外遇有關，而她媽媽和顧煜在一起過是事實，雖然不是她媽媽導致的，可是身份上是一個性質。
“我還是不上香了，在旁邊陪你就可以了。”褚離羞愧的低下頭。
“褚離，你的身份是我會共度一生的人，我沒道理把你排除在我的家庭之外，拿上。”
不是要，不是想，是會，它更加堅定執著，褚離接下香，正正經經的三鞠躬，插進香爐，她對著牌位默默承諾，只要她會永遠愛顧霖寒，只要她活著就會一直陪伴顧霖寒，不離不棄。
顧霖寒沈默的看向褚離，眼裏是深沈又炙熱的情感，她又看向牌位，抱住了褚離。只有十一歲的她並不足夠她了解自己的母親，也不足她長大後遇到褚離時感受到情感的深刻，她不確定她會不會接受，但逝者已矣，眼前人才是更重要的存在，褚離很沒有安全感，也缺少安定感，她更多的是想告訴褚離，她對自己很重要，她有一個完全接納她的世界，她的家。
顧霖寒牽著她出去時，顧煜站在門口神色覆雜，什麽都沒說走了。
“我不想坐單獨座椅的車出門，我想挨著你。”褚離悄悄跟顧霖寒說，聲音軟軟的。
“好。”顧霖寒眼神有些憐愛。
三輛車從住宅開出去，第二輛黑色車裏，褚離黏黏糊糊的不停往顧霖寒上靠，一會手搭在她身上，一會雙手摟著她的腰，不滿足又要顧霖寒摟著她肩，接著又一條腿搭上顧霖寒的腿，反正就是想方設法把自己往顧霖寒身上塞。顧霖寒看得好笑，褚離每次和她做完都格外黏人，一離開她又格外容易難過，非常沒有安全感。
她放下手機，雙腿分開了些：“把鞋脫了。”
褚離得到允許欣喜的看著她，兩下瞪掉了鞋，爬上後座，橫坐在她腿間，屁股重心坐在座椅上，這樣顧霖寒大腿不會累，腿在後排座椅伸直，溫順的靠在她懷裏，雙手蜷在她胸前，顧霖寒雙手環著她，把她包圍起來。
“我們是不是會見到顧峰他們。”
“嗯。”
褚離有些擔憂的看著顧霖寒，顧峰家雖然沒去，但去爺爺奶奶家還是無可避免的遇見，顧峰他們肯定會怪顧霖寒，說話難聽，顧霖寒看出褚離的憂心，低頭親了親她額頭。
“沒事。”
褚離環著顧霖寒身體抱緊：“我愛你。”
顧霖寒眼裏笑了笑，心裏嗎一點點的厭倦也消失不見，她環著褚離的肩，下巴親昵的蹭過她的頭發，褚離怎麽會這麽讓她滿意呢。
車在路上開著，顧霖寒在手機上回消息，沒感覺到褚離有小動作了，她低頭看了眼，居然睡著了，咖啡對她沒用嗎？顧霖寒嘴角勾起，打開手機相機，拍下這一幕，又覺得可惜，換成視頻拍攝，舉著手機低頭親了下褚離頭發、仍覺不夠又親在額頭上，捧起她下巴想擡起來接吻，萬一弄醒了她，還是算了，讓她睡會，她點擊保存按鈕，褚離對此一無所知。
但快到了的時候，顧霖寒擡起褚離下巴，吻了上去，在她唇上來回，手也順著衣服衣擺游走上去，褚離意識朦朧時感覺身體被什麽壓著，嘴唇上也有什麽，腦子醒了過來，身邊是熟悉的味道，還是原樣的懷抱，知道是顧霖寒沒睜眼張嘴回應她，顧霖寒這才伸舌探入。
褚離完全仰頭，完全沒辦法主動，只能配合，任由她所為，顧霖寒全方位的自上而下的控制著她。
顧霖寒難受，用力捏了下褚離的腰，她甚至不想下車，哪裏都不想去，現在就想和她交歡。
車停了下來，對講裏司機的聲音響起，到了。
顧霖寒放開褚離，褚離整理好衣服。
顧霖寒手貼在褚離臉頰：“你臉紅了，接吻也要害羞嗎？”
“我是缺氧。”褚離斬釘截鐵，看著不甘示弱，顧霖寒噗嗤笑了出來。
“那要給你供氧嗎？”
“啊啊啊啊。”褚離把臉埋進顧霖寒胸口，分明是憋著壞故意調戲她，怎麽供氧，不就是人工呼吸繼續接吻的意思嗎。
“姐姐。”
褚離求饒的喊她，顧霖寒發笑：“好了，下車了。”
褚離思維一時還拐著彎的轉，中文的博大精深被邪魔歪道闖了進來，車都有抽象含義。
顧霖寒見褚離還沒動，拍了拍她：“把鞋穿好，該出去了。”
褚離心虛不已，顧霖寒根本不會說這種有些低俗的含義，她坐起來穿好運動鞋，看了眼顧霖寒，也是一雙休閑鞋。
司機跑下車來開門，顧霖寒腳先踏出車外，人從車上下來，隨意又氣場全開，矜貴清冷和上位者的不怒自威在周圍蔓延開來，周圍圍著許多人，旁邊車上，顧煜西裝筆挺走出來。
顧霖寒朝車裏伸出手，褚離眉眼含笑，擡手搭在她手上，顧霖寒把褚離牽出來，眼裏多了一份溫柔笑意，和剛才疏遠高傲的人形成了反差，褚離看了眼四周，顧家親戚、傭人，所有人臉上看似禮貌笑容裏帶著討好和忌憚，眼神的藏著覆雜心理。
身後車開走，眾人也圍上來寒暄打招呼，視線不經意似的掃過褚離身前的玉佩，暗暗審視，顧霖寒沒太理會，敷衍應了幾句，牽著褚離往大廳走去。
兩個白發老人走了過來。
“爺爺，奶奶，新年快樂。”顧霖寒笑意不達眼底，表情依舊淡淡的。
“小寒越來越優秀了啊。”
顧霖寒卻看向褚離，坦蕩的說：“跟我一樣的稱呼，褚離。”
褚離這才開口：“爺爺奶奶新年快樂。”
兩個老人笑容慢了一瞬，又一瞬的僵硬：“好好，小離比小時候更漂亮了。”
顧煜走了過來，笑著拱手說：“爸媽，新年好，祝你們健康長壽。”
爺爺擡起他的手：“人都齊了，去祠堂上香。”
顧霖寒不管旁人怎麽想，牢牢牽著褚離的手，讓她跟在自己身邊。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聚集在祠堂，進入大門的那一刻，全場安靜，堂前，棕色木牌位一排一排階梯式的推上去，牌面上雕刻著主人名字生卒父母，年代久遠，暖黃色的燈光照下來，古樸肅穆，爺爺奶奶站在第一排，主動讓顧霖寒上前來，顧霖寒牽著褚離過去，顧謀看向褚離不服氣想說話，爺爺也警告的看了眼顧峰，顧峰只是一個眼神掃過去，顧謀收斂下去，其他人看著這一幕神色各異，褚離就這樣跟著顧霖寒站在了第二排，旁邊依次是顧煜，顧峰。
後面才是顧峰的孩子妻子以及其他親戚，一場站位把顧家權利地位劃分的清楚明白，褚離看向顧霖寒，身居高位又孤獨，唯一和長輩站在同一排的她，而自己在這裏的不合理，也因為她沒有任何人在這莊嚴時刻提出異議。
傭人遞來香，顧霖寒才松開了褚離的手，兩人接下香，爺爺在前發言，等發言畢，有人主持。
“一鞠躬。”
“二鞠躬。”
“三鞠躬。”
全場氣氛肅穆莊嚴。
堂前有一個巨大的青銅香爐，先由爺爺奶奶上前插進香爐，接著是第二排，褚離跟著顧霖寒一起過去，剛放下，顧霖寒就牽上了她的手，拉著她走到一旁站著，看著一排排人按順序上香。
褚離腿實在酸軟，也不能在這種場合坐下，只能緊挨著顧霖寒倚著她，顧霖寒察覺到，牽著褚離的手松開改成摟著她的腰，不用多說她就把重量交給了顧霖寒支撐，輕松了很多。
等所有人上完香才能離開祠堂，等待午飯開席，顧霖寒牽著褚離出去找椅子坐下，褚離長舒一口氣，卸下力坐在沙發上，挨著顧霖寒，但也還是比在家裏坐得規矩，桌上放著茶杯，傭人隨時過來倒茶，添了兩杯。
“大小姐，是西湖龍井。”
顧霖寒點點頭，看到褚離眼底的困倦，端起一杯先遞給了褚離，褚離茗了口，有點甜。
有人來打招呼，甚至還有長輩來。顧煜也在這邊坐下，大家似乎默契的沒問她們的關系，閑話裏又參雜些公司的事，在關心裏奉承，在奉承中試探，暗暗討論利益，褚離也總結出來，顧峰從集團出席，顧家大權在顧煜這邊，而顧煜把權利一步步移交給顧霖寒的同時，顧霖寒也主動的掌握住顧家和集團的事，權利利益都在顧霖寒手裏，所以人人忌憚著顧霖寒，討好著顧霖寒，怕自己是下一個顧峰。
顧霖寒看褚離幾乎不說話，自己先把手機拿出來放在手裏，帶頭說：“無聊就玩會手機。”
有了顧霖寒做例子，褚離這才從口袋裏拿出手機，玩玩小游戲，顧霖寒也覺得聽這些話沒意思，有人提到她，她才應應，顧煜在一旁擔任社交的角色。
顧霖寒覺得看褚離玩游戲更有趣，另只手就伸到她背後貼近她方便觀看，兩人離得近了，褚離自然的斜靠在了顧霖寒身上，兩人姿勢看著很親昵，周圍人不時的裝作無意的掃了眼。顧霖寒感覺到被人打量但並不在意，褚離也能留心到探尋的視線，但顧霖寒沒說什麽就代表沒關系，也對此忽視。
“又輸了。”褚離向顧霖寒抱怨。
顧霖寒笑了下，環著褚離拿過她的手機，打算幫她玩。
“你知道規則嗎？”褚離問。
“應該知道。”
她沒通過的關卡顧霖寒看了遍就玩通過了，她回頭看向顧霖寒，幽怨卻又驕傲，因為這樣的人是她的。
“你這樣顯得我很笨誒。”
“你不笨。”顧霖寒眼神寵溺的的笑著，看著褚離在她懷裏得意的笑容，覺得她可愛極了，很想親下去，但是不行，她把手機還給了褚離，把人摟緊了些補償自己。褚離看出顧霖寒想親自己又不得不忍住，低下頭笑了出來。
誰知顧霖寒忽然問：“去洗手間嗎？”
“啊。”
“我陪你去。”顧霖寒牽著褚離離開，褚離心裏止不住的竊喜，洗手間門剛關上顧霖寒就傾身吻了上來，在一個陌生又封閉的地方和她互換津液。
顧霖寒越吻欲望越強，摟著褚離的腰的手越發收緊，腿也擠進去壓著褚離靠在了洗手臺上，褚離攀著顧霖寒的腰背，漸漸感覺到事情朝危險的方向發展，直到水池放出了水流，完了。
一雙白凈文氣的手在水龍頭下，泡沫打在手上。
顧霖寒貼在褚離唇邊，說：“在這裏會怎麽樣？”
不是怎麽樣，是會怎麽樣，顧霖寒不是問她意見，而是好奇。
“等會要吃飯。”褚離也有些好奇，但又有些害怕，只能這麽說，希望顧霖寒顧忌著時間次數不要太多，她都走不了路了。
“褚離知道自己眼睛會說話嗎？”顧霖寒含住褚離嘴唇，在想什麽都說了出來。
水龍頭也不流水了，褚離冰得一激靈，小聲譴責：“你怎麽不用熱水洗。”
顧霖寒眼裏有些壞心眼的意味：“褚離不覺得這樣更好嗎？”
褚離剛要發聲，顧霖寒吻了上來將她的聲音一並吞下去。
在黑暗中起起伏伏，褚離雙腿打著顫從顧霖寒身上滑下去，顧霖寒笑著兜起她，分開她的雙腿托起來，以熊抱的姿勢抱著，褚離坐在顧霖寒手臂上，自己手臂搭在她肩上，趴在顧霖寒身上。
“再繼續我不用見人了。”
“褚離是在怪我嗎？”
“不是的，沒有沒有，還要出去吃飯，我要見人的嘛，姐姐。”褚離聽到顧霖寒的話一下就著急，解釋後又是一頓軟聲撒嬌。
顧霖寒在心裏歡喜，看了眼手表，已經待了十二分鐘，語氣卻是輕飄飄的。
“這樣啊，再讓褚離休息三分鐘。”
“五分鐘。”
“好。”
“我重嗎？”
“不重。”
褚離隨顧霖寒入席，坐在她旁邊，一桌都是直系親屬，傭人是現開酒瓶的，給所有人倒酒後端上桌，顧謀不滿很久了，有意挑事，看向顧霖寒挑釁說道：“她現在是憑什麽身份坐在這裏？你的妹妹，還是你女朋友？”
顧霖寒神色平淡的掃過去：“褚離不是憑身份坐在這裏，而是我讓她坐在這裏，你也是。”
顧謀氣到不行，還沒等他開口，顧霖寒看了眼爺爺：“如果過年回來都會不愉快，也沒必要回來，家裏挺大的，迎客沒問題。”
褚離心下震驚，這是割席的威脅，因為她。應客的意思是如果顧霖寒和顧煜在顧宅，其他親戚不見得留在這裏吃飯，她爺爺面子上肯定掛不住。
爺爺瞪向顧峰：“管好你兒子，不會說話就去別的桌。”
顧峰拍了下顧謀：“好好吃飯。”
顧謀憤憤不平，表情難看。
顧煜看了眼顧霖寒，又看了眼褚離，端起酒杯。
“新的一年是新氣象，一家人和和氣氣才能走得更長遠，新年快樂。”
新氣象代表新局勢，顧煜一番話是提醒其他人，也是打圓場，所有人舉起酒杯。褚離也喝起酒，顧霖寒在場她可以喝。
顧峰又舉起酒杯笑起來，對顧霖寒說：“你現在不得了了，我這個大伯，是不是該給你敬酒了。”
顧霖寒心生厭倦，用長幼尊卑來壓她真是惡心，她端起酒杯卻沒站起來：“大伯年紀大了，少喝酒的好。”
“我喝了一輩子的酒，不是說戒就能戒的。”
“請便。”顧霖寒應付性的抿了口酒。
褚離在一旁聽得心累，指桑罵槐一句多義，在她們的飯局上總也少不了。
飯局上有很多人來她們這桌敬酒，褚離小聲說：“你別喝太多了。”
顧霖寒神色寵溺：“好。”
對來敬酒的都淺抿一口，也沒人會說什麽，一頓飯吃完，顧霖寒靠在沙發上，眼尾呈著幾分朦朧好，褚離給她端茶倒水。
“你有沒有難受啊？”
顧霖寒笑笑把茶杯遞給褚離：“我沒喝多少，過來。”
褚離在顧霖寒身邊坐下，顧霖寒摟著她，褚離看了眼周圍，很多人看她們。
“我們什麽時候可以回去？”
顧霖寒望著褚離的模樣，心上又有了些許漣漪：“現在。”
“啊，真的嗎？”
顧霖寒拿手機給顧煜發消息。
【走和褚離先回去了】
又給司機打電話。
“把車開過來。”
她掛斷電話看向褚離：“回家。”
從白天到黑夜，褚離躺在床上，床頭鑿出和床寬同長的壁龕，裏面晾著藍色燈光，放著一排好幾個長度可伸縮的各式環扣，有手銬形，也有項圈形，手銬是棉布圈還有一層細短羊絨毛，不會勒手，有兩個手銬拉了出來套著一雙纖瘦的手腕，褚離啞著聲開口：“我餓了。”
顧霖寒看了眼時間，是該吃晚飯了，按下床頭的觸板：“晚飯還有多久？”
房間裏語音響起，是傭人的聲音：“大概十五分鐘。”
“送樓上來。”
“好的。”
顧霖寒給褚離解開手上的束縛，卻又從壁龕裏扯出一個黑色項圈，在旁邊按了下一個按鈕，帶子是松垮的，一邊給她系在脖子上，一邊說：“褚離聽到了嗎？”
“嗯。”
顧霖寒用紙巾擦了擦褚離嘴唇，撕開一個漱口條倒進褚離嘴裏，褚離翻身坐起來，黑與白在脖頸上交織成極致反差，漱口後吐在床下的智能垃圾桶裏，爬向顧霖寒腿間伏下身去，顧霖寒笑著看著褚離靠近，輕輕撫上她的頭發，過了一會顧霖寒揚起了頭，用力按住了褚離的頭。
顧霖寒躺在床上，褚離爬向她身上趴著和她接吻，顧霖寒掌住褚離的後腦勺，翻身把褚離壓在身下狠狠吮吸。
浴室洗手臺邊，褚離套著浴衣坐在椅子上，顧霖寒給她拆開漱口條，放在她嘴邊，褚離配合張嘴，顧霖寒倒了進去，褚離漱口後吐了出來，顧霖寒也給自己漱口，全程一句話沒說，默契的像習以為常。
在房間外有一個像房間的餐廳，餐桌不是很高，是一個長方形的白色餐桌，上面擺好的六個菜兩個湯，餐具餐墊，長邊有兩張淺綠色雙人沙發，三面環繞，兩頭是單人沙發，褚離有氣無力的靠在顧霖寒身上，顧霖寒端著碗給她餵湯，褚離小口小口慢慢喝著，顧霖寒自己也喝，等褚離潤潤嗓後，顧霖寒給她夾菜放在碗裏，讓她不用伸手夾菜吃飯。
“你只有這種時候才對我體貼周到，補償我。”褚離吐槽。
“我平時對你不好嗎？”顧霖寒笑著問。
“你不會餵我，不會像這樣給我夾菜，更不會抱我來餐桌。”褚離氣鼓鼓的，顧霖寒覺得可愛。
“你也沒做。”
“除了第一條，你沒給我機會。”
“我現在給。”
褚離眼睛都急紅了：“你欺負我，我現在哪有力氣嘛。”
顧霖寒好笑的揉揉她腦袋抱著她：“好了好了，不哭了。”
褚離莫名難過起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要你餵我吃。”
“好。”
顧霖寒拿勺子舀菜給褚離，褚離還真掉下幾滴淚水，委屈的咀嚼著，她有些心疼、不解。
“怎麽這麽委屈啊？是哪裏很疼嗎？”
“不知道。”
顧霖寒內心了然，圈著褚離的腰把她抱在自己腿上橫坐著，褚離依偎在顧霖寒懷裏，才感覺心情好些，顧霖寒一手摟著她，一手拿起勺子舀飯送到她嘴邊。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事後情緒都特別脆弱敏感？變得很黏人。”
不管不顧的提要求。
“你嫌棄我了？”褚離再次受驚，她趕緊拍拍褚離安撫。
“不是嫌棄你，是在和你聊你的心理。”
“對不起。”褚離覺得自己誤會了顧霖寒，可情緒也隨之落下去。
“算了，先補充能量，大腦才能有效運轉。”
顧霖寒又給褚離餵飯，在她吃的時候自己也吃，褚離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好像一分一秒都很珍貴。
一頓飯慢慢也吃差不多了，顧霖寒想著褚離平時的飯量，問：“池飽了嗎？”
“飽了。”
顧霖寒抽紙巾給褚離擦嘴，褚離乖巧的靠在她肩上，可以好好聊聊了。
“每次跟我做完你在想什麽？”
“想你。”
“不是這種。”
“就是。”
褚離又有些惱怒，情緒波動了，她順著褚離繼續問：“還有呢？”
褚離卻抗拒的整個人埋在她頸窩裏：“我是不是讓你討厭了，對不起，我不再鬧情緒了，我會乖的，不要討厭我。”
“褚離。”顧霖寒眼神裏愛意裏多了一層淺淡的凝重和糾結，她已經知道了褚離情緒敏感的深層原因了，她是褚離所有情感和滿足情感需求的唯一來源，褚離無比依戀她，可能發展成焦慮型依戀心理，而自己又曾決絕的拋棄了她，當極度親密融合後，物理距離帶來的驟變，觸發了她潛意識裏的恐懼，認為她們要分開了，關註自己任何細微的變化，所以才會格外黏她，一次次提要求只為了確認自己愛她。
沒有什麽需要糾正調整的，因為她需要褚離強烈的愛她，只愛她。
顧霖寒喊語音管家通知傭人收拾餐廳，抱起褚離往房間走。
“你沒有討厭我是不是？”
褚離從她的行為裏解讀出來的心理。
“沒有。”
褚離臉上浮現笑容，悄悄親了下顧霖寒脖子。
洗漱、休息、床上。
褚離按住顧霖寒的手：“你答應要陪我看電影的。”
顧霖寒笑了笑，床對面有臺升降電視機，她把遙控器拿給褚離，褚離安心靠在床頭，開機選電影，選懸疑偵探的類型，劇情為主，肯定不會有大尺度戲分，又有破案邏輯，顧霖寒肯定也能看進去。她暗暗覺得自己選擇的真好，選了一部評分8.8的電影，打開。
顧霖寒就在旁邊看著褚離表情從慎重到沈思、安心、欣喜、得意，看到她選擇偵探破案的電影什麽都明白了，這麽不放心啊，可是，她怎麽能覺得自己是會因為電影裏有沒有情愛戲份而對她產生感覺，怎麽會寄希望於電影分走自己對她的註意力，她對褚離是不需要其他視聽媒介就有強烈的渴望。
顧霖寒按起床的面板，床頭一部分緩緩擡起30℃左右，她靠在床頭坐成大字摟過褚離坐在腿前，從後抱著她，褚離也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安心靠著顧霖寒。
“褚離是覺得我喜歡這個類型的電影嗎？”
“你不喜歡嗎？我們一起看過啊。”褚離奇怪的看向她。
“算不上喜歡。”
“足夠了，你沒有喜歡的。”褚離淡定道。
顧霖寒失笑，糾正說：“有。”
“不會是我唱歌的視頻吧。”褚離僅用零點零一秒就猜到，洋洋得意的問。
“褚離真聰明。”
顧霖寒手深入褚離衣服衣擺，同時吻上她脖頸，褚離慌忙道：“你答應看電影的。”
“在看啊。”顧霖寒邊吻邊說，同時手覆了上去捏了下。
“啊嗯。”
褚離瞬間嚶嚀出聲，身子也向前的伏下去，顧霖寒眼神裏侵略性變得更加明顯，可聲音聽著仍舊隨意平淡。
“褚離是在走神嗎？”
“你……我……”
褚離上衣就這麽猝不及防被顧霖寒脫了下來，接著是她自己的，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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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霖寒躺在浴缸裏洗頭，褚離邊洗頭邊幽怨的看著她。
顧霖寒好笑的看著她：“累的是我，我都沒讓你給我洗你還想我幫你。”
褚離揉了幾下手酸，手腕也疼，幹脆擺爛的放下手，手腕內側都青了：“我洗好了。”
顧霖寒淡淡看了眼：“沒洗幹凈別靠近我。”
褚離氣鼓鼓的揉著頭發，洗好沖幹凈了自己用浴帽裹著。
顧霖寒按著操控面板，浴缸快速換水，浴缸裏水流沖洗這身體上的泡沫，躺著等待著沖幹凈泡沫。
顧霖寒起來給自己穿上浴衣，吹頭發，看了看褚離躺著不願意動，確實可憐，她把浴巾仍在褚離身上，撐著把人抱起來往外走，褚離嬌氣的看了眼她。
“我沒讓你抱我。”
“那我松手。”
褚離趕忙摟緊她：“不要。”
離床還有一小段高度，她松手把人丟在床上：“自己擦。”
褚離在床上彈了彈，卷著浴巾：“知道了。”
褚離未著寸縷的躺在床上，仿佛奄奄一息，身上大片的痕跡，紅的青的都有，竟有幾處的牙印還沒褪去。
顧霖寒也有點不忍，偏嘴角卻又勾起，眼神有些壓抑的滿足感，她把人抱著坐起來，褚離這才動了兩下，乖巧靠在她的肚子上，她摘下褚離的浴帽，半濕的頭發亂糟糟的貼在身上，竟有幾分淩亂美，在床頭插上吹風機。
“下次自己吹頭發，也給我吹。”
“嗯。”褚離累極了的應了聲。
“有你愛吃的菜，吃完精神一點去老宅。”
“嗯。”
顧霖寒看著褚離笑了笑，怎麽還有點可愛，手指穿過褚離的頭發，洗發露的味道飄了出來，她又自然揉了兩下，褚離安靜的靠著她，很溫順。
顧霖寒手指插進褚離頭發仔細檢查，確認吹幹了後收起吹風機，拍了拍褚離的背提醒她好了。
“躺下。”
褚離聽話躺著，看到顧霖寒從櫃子裏拿出一支膏藥，顧霖寒準備的不要太充分，那不是做之前就想到會到這種程度，有點挺不正經的。
顧霖寒見褚離意外的樣子，覺得可愛又好笑。
“想一直疼啊。”
顧霖寒帶著語氣詞說話時，總是輕飄飄的，藏著一點細不可察的笑意，聽起來又寵又溫柔，褚離喜歡的不得了。
“你才不是怕我疼，你是想可持續發展。”
顧霖寒臉上似有淺淺的笑意，語氣輕飄飄的，坐在褚離身邊。手上已經蘸取膏藥。
這反應就是承認，褚離繼續說著一點不滿的情緒，可身下傳來的的疼痛感止住了她的話。
“疼疼。”
“很輕了褚離，很快就好。”
“還不都怪你。”
“不怪你嗎？”顧霖寒這時反駁了，褚離委屈裏又多了幾分不解。
“怎麽怪我，我又沒逼你，我都求饒多少次了。”
顧霖寒擡頭看向褚離，專註的像是打量：“如果你長得醜一點，身材差一點，性格差一點，腦袋笨一點，聲音難聽一點，我也不會這樣，不該怪你嗎？”
“你就不能正面誇我嗎？”褚離笑著說。
“你反著聽。”
顧霖寒拿紙巾擦了擦，褚離都習慣了自己的反應，但每次看到還是會有些害羞，顧霖寒怎麽都臉不紅心不跳，一副不為所動的的樣子。
“你看我這樣都沒反應嗎？”
“你想我什麽反應？”
褚離一時也說不上來：“我都會害羞臉紅。”
顧霖寒輕笑一聲：“你想我這樣啊。”
褚離沒好意思說：“也不是，就是好奇你。”她都沒見顧霖寒因為害羞臉紅過，或者說顧霖寒極少會害羞。
“合情合理的現象，我不認為需要害羞，所以不會害羞。”
“我也要給你抹藥，看你反應。”
“這算獎勵，你表現好我就答應你。”
“好。”褚離信心十足，開心的很，顧霖寒眼裏流露出寵溺的笑意。
新年要回老宅，顧霖寒在衣帽間換好衣服，穿戴整齊的出來，再在衣櫃裏給褚離挑上提前準備好的衣服拿著出去，丟在床上，再給褚離一件件穿上衣服，黑色高領針織套進頭，褚離伸手穿過袖子，顧霖寒再把她頭發撥出來，兩人配合的很熟練，一看就做過很多次，接著顧霖寒把一串祖母綠玉佩戴在褚離脖子上，漏在衣服外面，褚離只是低頭看了眼項鏈的樣子，沒什麽值得問的，顧霖給她穿衣服都會給她搭配，她是做決定慣了的人，不會提前問她想要穿什麽，而她一般也不會拒絕她的選擇。
“新年快樂，顧霖寒。”
顧霖寒捧起褚離臉頰吻了吻她嘴唇，才說：“新年快樂，褚離。”
褚離笑容燦爛：“我愛你。”
顧霖寒聞言笑意更深，眼神裏是濃郁的愛意：“我也愛褚離。”
顧霖寒讓傭人把早餐送到離房間最近的茶室，牽著褚離站起來，褚離直接要跪了下去，顧霖寒趕忙扶住她。
褚離抱著她哼唧，故意說：“你讓我爬出去吧，大不了我不吃飯了。”
顧霖寒知道褚離是在求她，打橫抱起她走出房門，傭人都震驚的看著她們，顧霖寒眼神隨意掃過去，傭人們立馬垂下眼。
“把房間打掃一遍，只要我在這裏住床上用品每天都要換洗。”
“是。”
褚離看了眼顧霖寒，在別墅時顧霖寒也不會避諱傭人，床單每次都要換洗，房間會亂，地上也會亂，垃圾桶裏的垃圾也明確傳達出她們做了什麽，顧霖寒不會做打掃收拾的事，她在顧霖寒身邊也從沒做過這些事，輪不到她來做，第一次她還會不好意思，很快就習慣了。
褚離明目張膽的靠在顧霖寒肩窩，親親她的臉頰表達感謝，她知道顧霖寒也會累，但她真的走不了，顧霖寒不想淺嘗輒止，頭轉過來吻她的嘴唇。
在新年這一天，褚離第一次見到了顧霖寒的母親，顧霖寒牽著她進了祠堂，每年的今天顧霖寒和顧煜都會來這，但從來沒讓她來過。祠堂只有兩個牌位，一個是顧霖寒的母親，一個是她的奶奶，墻上有塊電子屏，是開著的，她看了眼顧霖寒。
“想做什麽都可以。”
褚離點上電子屏幕，有顧霖寒媽媽和奶奶的個人簡介，顧霖寒媽媽是知名服裝設計師，長得很漂亮，顧霖寒的眼睛，鼻子，臉型像她媽媽，三十歲結婚，三十三歲生下顧霖寒，四十四去世，奶奶是科學家，八十六歲去世，兩人都非常優秀。
顧霖寒耐心等褚離看完，牽著她點香遞給她。
褚離沒有接下香，顧霖寒的媽媽去世也和顧煜外遇有關，而她媽媽和顧煜在一起過是事實，雖然不是她媽媽導致的，可是身份上是一個性質。
“我還是不上香了，在旁邊陪你就可以了。”褚離羞愧的低下頭。
“褚離，你的身份是我會共度一生的人，我沒道理把你排除在我的家庭之外，拿上。”
不是要，不是想，是會，它更加堅定執著，褚離接下香，正正經經的三鞠躬，插進香爐，她對著牌位默默承諾，只要她會永遠愛顧霖寒，只要她活著就會一直陪伴顧霖寒，不離不棄。
顧霖寒沈默的看向褚離，眼裏是深沈又炙熱的情感，她又看向牌位，抱住了褚離。只有十一歲的她並不足夠她了解自己的母親，也不足她長大後遇到褚離時感受到情感的深刻，她不確定她會不會接受，但逝者已矣，眼前人才是更重要的存在，褚離很沒有安全感，也缺少安定感，她更多的是想告訴褚離，她對自己很重要，她有一個完全接納她的世界，她的家。
顧霖寒牽著她出去時，顧煜站在門口神色覆雜，什麽都沒說走了。
“我不想坐單獨座椅的車出門，我想挨著你。”褚離悄悄跟顧霖寒說，聲音軟軟的。
“好。”顧霖寒眼神有些憐愛。
三輛車從住宅開出去，第二輛黑色車裏，褚離黏黏糊糊的不停往顧霖寒上靠，一會手搭在她身上，一會雙手摟著她的腰，不滿足又要顧霖寒摟著她肩，接著又一條腿搭上顧霖寒的腿，反正就是想方設法把自己往顧霖寒身上塞。顧霖寒看得好笑，褚離每次和她做完都格外黏人，一離開她又格外容易難過，非常沒有安全感。
她放下手機，雙腿分開了些：“把鞋脫了。”
褚離得到允許欣喜的看著她，兩下瞪掉了鞋，爬上後座，橫坐在她腿間，屁股重心坐在座椅上，這樣顧霖寒大腿不會累，腿在後排座椅伸直，溫順的靠在她懷裏，雙手蜷在她胸前，顧霖寒雙手環著她，把她包圍起來。
“我們是不是會見到顧峰他們。”
“嗯。”
褚離有些擔憂的看著顧霖寒，顧峰家雖然沒去，但去爺爺奶奶家還是無可避免的遇見，顧峰他們肯定會怪顧霖寒，說話難聽，顧霖寒看出褚離的憂心，低頭親了親她額頭。
“沒事。”
褚離環著顧霖寒身體抱緊：“我愛你。”
顧霖寒眼裏笑了笑，心裏嗎一點點的厭倦也消失不見，她環著褚離的肩，下巴親昵的蹭過她的頭發，褚離怎麽會這麽讓她滿意呢。
車在路上開著，顧霖寒在手機上回消息，沒感覺到褚離有小動作了，她低頭看了眼，居然睡著了，咖啡對她沒用嗎？顧霖寒嘴角勾起，打開手機相機，拍下這一幕，又覺得可惜，換成視頻拍攝，舉著手機低頭親了下褚離頭發、仍覺不夠又親在額頭上，捧起她下巴想擡起來接吻，萬一弄醒了她，還是算了，讓她睡會，她點擊保存按鈕，褚離對此一無所知。
但快到了的時候，顧霖寒擡起褚離下巴，吻了上去，在她唇上來回，手也順著衣服衣擺游走上去，褚離意識朦朧時感覺身體被什麽壓著，嘴唇上也有什麽，腦子醒了過來，身邊是熟悉的味道，還是原樣的懷抱，知道是顧霖寒沒睜眼張嘴回應她，顧霖寒這才伸舌探入。
褚離完全仰頭，完全沒辦法主動，只能配合，任由她所為，顧霖寒全方位的自上而下的控制著她。
顧霖寒難受，用力捏了下褚離的腰，她甚至不想下車，哪裏都不想去，現在就想和她交歡。
車停了下來，對講裏司機的聲音響起，到了。
顧霖寒放開褚離，褚離整理好衣服。
顧霖寒手貼在褚離臉頰：“你臉紅了，接吻也要害羞嗎？”
“我是缺氧。”褚離斬釘截鐵，看著不甘示弱，顧霖寒噗嗤笑了出來。
“那要給你供氧嗎？”
“啊啊啊啊。”褚離把臉埋進顧霖寒胸口，分明是憋著壞故意調戲她，怎麽供氧，不就是人工呼吸繼續接吻的意思嗎。
“姐姐。”
褚離求饒的喊她，顧霖寒發笑：“好了，下車了。”
褚離思維一時還拐著彎的轉，中文的博大精深被邪魔歪道闖了進來，車都有抽象含義。
顧霖寒見褚離還沒動，拍了拍她：“把鞋穿好，該出去了。”
褚離心虛不已，顧霖寒根本不會說這種有些低俗的含義，她坐起來穿好運動鞋，看了眼顧霖寒，也是一雙休閑鞋。
司機跑下車來開門，顧霖寒腳先踏出車外，人從車上下來，隨意又氣場全開，矜貴清冷和上位者的不怒自威在周圍蔓延開來，周圍圍著許多人，旁邊車上，顧煜西裝筆挺走出來。
顧霖寒朝車裏伸出手，褚離眉眼含笑，擡手搭在她手上，顧霖寒把褚離牽出來，眼裏多了一份溫柔笑意，和剛才疏遠高傲的人形成了反差，褚離看了眼四周，顧家親戚、傭人，所有人臉上看似禮貌笑容裏帶著討好和忌憚，眼神的藏著覆雜心理。
身後車開走，眾人也圍上來寒暄打招呼，視線不經意似的掃過褚離身前的玉佩，暗暗審視，顧霖寒沒太理會，敷衍應了幾句，牽著褚離往大廳走去。
兩個白發老人走了過來。
“爺爺，奶奶，新年快樂。”顧霖寒笑意不達眼底，表情依舊淡淡的。
“小寒越來越優秀了啊。”
顧霖寒卻看向褚離，坦蕩的說：“跟我一樣的稱呼，褚離。”
褚離這才開口：“爺爺奶奶新年快樂。”
兩個老人笑容慢了一瞬，又一瞬的僵硬：“好好，小離比小時候更漂亮了。”
顧煜走了過來，笑著拱手說：“爸媽，新年好，祝你們健康長壽。”
爺爺擡起他的手：“人都齊了，去祠堂上香。”
顧霖寒不管旁人怎麽想，牢牢牽著褚離的手，讓她跟在自己身邊。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聚集在祠堂，進入大門的那一刻，全場安靜，堂前，棕色木牌位一排一排階梯式的推上去，牌面上雕刻著主人名字生卒父母，年代久遠，暖黃色的燈光照下來，古樸肅穆，爺爺奶奶站在第一排，主動讓顧霖寒上前來，顧霖寒牽著褚離過去，顧謀看向褚離不服氣想說話，爺爺也警告的看了眼顧峰，顧峰只是一個眼神掃過去，顧謀收斂下去，其他人看著這一幕神色各異，褚離就這樣跟著顧霖寒站在了第二排，旁邊依次是顧煜，顧峰。
後面才是顧峰的孩子妻子以及其他親戚，一場站位把顧家權利地位劃分的清楚明白，褚離看向顧霖寒，身居高位又孤獨，唯一和長輩站在同一排的她，而自己在這裏的不合理，也因為她沒有任何人在這莊嚴時刻提出異議。
傭人遞來香，顧霖寒才松開了褚離的手，兩人接下香，爺爺在前發言，等發言畢，有人主持。
“一鞠躬。”
“二鞠躬。”
“三鞠躬。”
全場氣氛肅穆莊嚴。
堂前有一個巨大的青銅香爐，先由爺爺奶奶上前插進香爐，接著是第二排，褚離跟著顧霖寒一起過去，剛放下，顧霖寒就牽上了她的手，拉著她走到一旁站著，看著一排排人按順序上香。
褚離腿實在酸軟，也不能在這種場合坐下，只能緊挨著顧霖寒倚著她，顧霖寒察覺到，牽著褚離的手松開改成摟著她的腰，不用多說她就把重量交給了顧霖寒支撐，輕松了很多。
等所有人上完香才能離開祠堂，等待午飯開席，顧霖寒牽著褚離出去找椅子坐下，褚離長舒一口氣，卸下力坐在沙發上，挨著顧霖寒，但也還是比在家裏坐得規矩，桌上放著茶杯，傭人隨時過來倒茶，添了兩杯。
“大小姐，是西湖龍井。”
顧霖寒點點頭，看到褚離眼底的困倦，端起一杯先遞給了褚離，褚離茗了口，有點甜。
有人來打招呼，甚至還有長輩來。顧煜也在這邊坐下，大家似乎默契的沒問她們的關系，閑話裏又參雜些公司的事，在關心裏奉承，在奉承中試探，暗暗討論利益，褚離也總結出來，顧峰從集團出席，顧家大權在顧煜這邊，而顧煜把權利一步步移交給顧霖寒的同時，顧霖寒也主動的掌握住顧家和集團的事，權利利益都在顧霖寒手裏，所以人人忌憚著顧霖寒，討好著顧霖寒，怕自己是下一個顧峰。
顧霖寒看褚離幾乎不說話，自己先把手機拿出來放在手裏，帶頭說：“無聊就玩會手機。”
有了顧霖寒做例子，褚離這才從口袋裏拿出手機，玩玩小游戲，顧霖寒也覺得聽這些話沒意思，有人提到她，她才應應，顧煜在一旁擔任社交的角色。
顧霖寒覺得看褚離玩游戲更有趣，另只手就伸到她背後貼近她方便觀看，兩人離得近了，褚離自然的斜靠在了顧霖寒身上，兩人姿勢看著很親昵，周圍人不時的裝作無意的掃了眼。顧霖寒感覺到被人打量但並不在意，褚離也能留心到探尋的視線，但顧霖寒沒說什麽就代表沒關系，也對此忽視。
“又輸了。”褚離向顧霖寒抱怨。
顧霖寒笑了下，環著褚離拿過她的手機，打算幫她玩。
“你知道規則嗎？”褚離問。
“應該知道。”
她沒通過的關卡顧霖寒看了遍就玩通過了，她回頭看向顧霖寒，幽怨卻又驕傲，因為這樣的人是她的。
“你這樣顯得我很笨誒。”
“你不笨。”顧霖寒眼神寵溺的的笑著，看著褚離在她懷裏得意的笑容，覺得她可愛極了，很想親下去，但是不行，她把手機還給了褚離，把人摟緊了些補償自己。褚離看出顧霖寒想親自己又不得不忍住，低下頭笑了出來。
誰知顧霖寒忽然問：“去洗手間嗎？”
“啊。”
“我陪你去。”顧霖寒牽著褚離離開，褚離心裏止不住的竊喜，洗手間門剛關上顧霖寒就傾身吻了上來，在一個陌生又封閉的地方和她互換津液。
顧霖寒越吻欲望越強，摟著褚離的腰的手越發收緊，腿也擠進去壓著褚離靠在了洗手臺上，褚離攀著顧霖寒的腰背，漸漸感覺到事情朝危險的方向發展，直到水池放出了水流，完了。
一雙白凈文氣的手在水龍頭下，泡沫打在手上。
顧霖寒貼在褚離唇邊，說：“在這裏會怎麽樣？”
不是怎麽樣，是會怎麽樣，顧霖寒不是問她意見，而是好奇。
“等會要吃飯。”褚離也有些好奇，但又有些害怕，只能這麽說，希望顧霖寒顧忌著時間次數不要太多，她都走不了路了。
“褚離知道自己眼睛會說話嗎？”顧霖寒含住褚離嘴唇，在想什麽都說了出來。
水龍頭也不流水了，褚離冰得一激靈，小聲譴責：“你怎麽不用熱水洗。”
顧霖寒眼裏有些壞心眼的意味：“褚離不覺得這樣更好嗎？”
褚離剛要發聲，顧霖寒吻了上來將她的聲音一並吞下去。
在黑暗中起起伏伏，褚離雙腿打著顫從顧霖寒身上滑下去，顧霖寒笑著兜起她，分開她的雙腿托起來，以熊抱的姿勢抱著，褚離坐在顧霖寒手臂上，自己手臂搭在她肩上，趴在顧霖寒身上。
“再繼續我不用見人了。”
“褚離是在怪我嗎？”
“不是的，沒有沒有，還要出去吃飯，我要見人的嘛，姐姐。”褚離聽到顧霖寒的話一下就著急，解釋後又是一頓軟聲撒嬌。
顧霖寒在心裏歡喜，看了眼手表，已經待了十二分鐘，語氣卻是輕飄飄的。
“這樣啊，再讓褚離休息三分鐘。”
“五分鐘。”
“好。”
“我重嗎？”
“不重。”
褚離隨顧霖寒入席，坐在她旁邊，一桌都是直系親屬，傭人是現開酒瓶的，給所有人倒酒後端上桌，顧謀不滿很久了，有意挑事，看向顧霖寒挑釁說道：“她現在是憑什麽身份坐在這裏？你的妹妹，還是你女朋友？”
顧霖寒神色平淡的掃過去：“褚離不是憑身份坐在這裏，而是我讓她坐在這裏，你也是。”
顧謀氣到不行，還沒等他開口，顧霖寒看了眼爺爺：“如果過年回來都會不愉快，也沒必要回來，家裏挺大的，迎客沒問題。”
褚離心下震驚，這是割席的威脅，因為她。應客的意思是如果顧霖寒和顧煜在顧宅，其他親戚不見得留在這裏吃飯，她爺爺面子上肯定掛不住。
爺爺瞪向顧峰：“管好你兒子，不會說話就去別的桌。”
顧峰拍了下顧謀：“好好吃飯。”
顧謀憤憤不平，表情難看。
顧煜看了眼顧霖寒，又看了眼褚離，端起酒杯。
“新的一年是新氣象，一家人和和氣氣才能走得更長遠，新年快樂。”
新氣象代表新局勢，顧煜一番話是提醒其他人，也是打圓場，所有人舉起酒杯。褚離也喝起酒，顧霖寒在場她可以喝。
顧峰又舉起酒杯笑起來，對顧霖寒說：“你現在不得了了，我這個大伯，是不是該給你敬酒了。”
顧霖寒心生厭倦，用長幼尊卑來壓她真是惡心，她端起酒杯卻沒站起來：“大伯年紀大了，少喝酒的好。”
“我喝了一輩子的酒，不是說戒就能戒的。”
“請便。”顧霖寒應付性的抿了口酒。
褚離在一旁聽得心累，指桑罵槐一句多義，在她們的飯局上總也少不了。
飯局上有很多人來她們這桌敬酒，褚離小聲說：“你別喝太多了。”
顧霖寒神色寵溺：“好。”
對來敬酒的都淺抿一口，也沒人會說什麽，一頓飯吃完，顧霖寒靠在沙發上，眼尾呈著幾分朦朧好，褚離給她端茶倒水。
“你有沒有難受啊？”
顧霖寒笑笑把茶杯遞給褚離：“我沒喝多少，過來。”
褚離在顧霖寒身邊坐下，顧霖寒摟著她，褚離看了眼周圍，很多人看她們。
“我們什麽時候可以回去？”
顧霖寒望著褚離的模樣，心上又有了些許漣漪：“現在。”
“啊，真的嗎？”
顧霖寒拿手機給顧煜發消息。
【走和褚離先回去了】
又給司機打電話。
“把車開過來。”
她掛斷電話看向褚離：“回家。”
從白天到黑夜，褚離躺在床上，床頭鑿出和床寬同長的壁龕，裏面晾著藍色燈光，放著一排好幾個長度可伸縮的各式環扣，有手銬形，也有項圈形，手銬是棉布圈還有一層細短羊絨毛，不會勒手，有兩個手銬拉了出來套著一雙纖瘦的手腕，褚離啞著聲開口：“我餓了。”
顧霖寒看了眼時間，是該吃晚飯了，按下床頭的觸板：“晚飯還有多久？”
房間裏語音響起，是傭人的聲音：“大概十五分鐘。”
“送樓上來。”
“好的。”
顧霖寒給褚離解開手上的束縛，卻又從壁龕裏扯出一個黑色項圈，在旁邊按了下一個按鈕，帶子是松垮的，一邊給她系在脖子上，一邊說：“褚離聽到了嗎？”
“嗯。”
顧霖寒用紙巾擦了擦褚離嘴唇，撕開一個漱口條倒進褚離嘴裏，褚離翻身坐起來，黑與白在脖頸上交織成極致反差，漱口後吐在床下的智能垃圾桶裏，爬向顧霖寒腿間伏下身去，顧霖寒笑著看著褚離靠近，輕輕撫上她的頭發，過了一會顧霖寒揚起了頭，用力按住了褚離的頭。
顧霖寒躺在床上，褚離爬向她身上趴著和她接吻，顧霖寒掌住褚離的後腦勺，翻身把褚離壓在身下狠狠吮吸。
浴室洗手臺邊，褚離套著浴衣坐在椅子上，顧霖寒給她拆開漱口條，放在她嘴邊，褚離配合張嘴，顧霖寒倒了進去，褚離漱口後吐了出來，顧霖寒也給自己漱口，全程一句話沒說，默契的像習以為常。
在房間外有一個像房間的餐廳，餐桌不是很高，是一個長方形的白色餐桌，上面擺好的六個菜兩個湯，餐具餐墊，長邊有兩張淺綠色雙人沙發，三面環繞，兩頭是單人沙發，褚離有氣無力的靠在顧霖寒身上，顧霖寒端著碗給她餵湯，褚離小口小口慢慢喝著，顧霖寒自己也喝，等褚離潤潤嗓後，顧霖寒給她夾菜放在碗裏，讓她不用伸手夾菜吃飯。
“你只有這種時候才對我體貼周到，補償我。”褚離吐槽。
“我平時對你不好嗎？”顧霖寒笑著問。
“你不會餵我，不會像這樣給我夾菜，更不會抱我來餐桌。”褚離氣鼓鼓的，顧霖寒覺得可愛。
“你也沒做。”
“除了第一條，你沒給我機會。”
“我現在給。”
褚離眼睛都急紅了：“你欺負我，我現在哪有力氣嘛。”
顧霖寒好笑的揉揉她腦袋抱著她：“好了好了，不哭了。”
褚離莫名難過起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要你餵我吃。”
“好。”
顧霖寒拿勺子舀菜給褚離，褚離還真掉下幾滴淚水，委屈的咀嚼著，她有些心疼、不解。
“怎麽這麽委屈啊？是哪裏很疼嗎？”
“不知道。”
顧霖寒內心了然，圈著褚離的腰把她抱在自己腿上橫坐著，褚離依偎在顧霖寒懷裏，才感覺心情好些，顧霖寒一手摟著她，一手拿起勺子舀飯送到她嘴邊。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事後情緒都特別脆弱敏感？變得很黏人。”
不管不顧的提要求。
“你嫌棄我了？”褚離再次受驚，她趕緊拍拍褚離安撫。
“不是嫌棄你，是在和你聊你的心理。”
“對不起。”褚離覺得自己誤會了顧霖寒，可情緒也隨之落下去。
“算了，先補充能量，大腦才能有效運轉。”
顧霖寒又給褚離餵飯，在她吃的時候自己也吃，褚離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好像一分一秒都很珍貴。
一頓飯慢慢也吃差不多了，顧霖寒想著褚離平時的飯量，問：“池飽了嗎？”
“飽了。”
顧霖寒抽紙巾給褚離擦嘴，褚離乖巧的靠在她肩上，可以好好聊聊了。
“每次跟我做完你在想什麽？”
“想你。”
“不是這種。”
“就是。”
褚離又有些惱怒，情緒波動了，她順著褚離繼續問：“還有呢？”
褚離卻抗拒的整個人埋在她頸窩裏：“我是不是讓你討厭了，對不起，我不再鬧情緒了，我會乖的，不要討厭我。”
“褚離。”顧霖寒眼神裏愛意裏多了一層淺淡的凝重和糾結，她已經知道了褚離情緒敏感的深層原因了，她是褚離所有情感和滿足情感需求的唯一來源，褚離無比依戀她，可能發展成焦慮型依戀心理，而自己又曾決絕的拋棄了她，當極度親密融合後，物理距離帶來的驟變，觸發了她潛意識裏的恐懼，認為她們要分開了，關註自己任何細微的變化，所以才會格外黏她，一次次提要求只為了確認自己愛她。
沒有什麽需要糾正調整的，因為她需要褚離強烈的愛她，只愛她。
顧霖寒喊語音管家通知傭人收拾餐廳，抱起褚離往房間走。
“你沒有討厭我是不是？”
褚離從她的行為裏解讀出來的心理。
“沒有。”
褚離臉上浮現笑容，悄悄親了下顧霖寒脖子。
洗漱、休息、床上。
褚離按住顧霖寒的手：“你答應要陪我看電影的。”
顧霖寒笑了笑，床對面有臺升降電視機，她把遙控器拿給褚離，褚離安心靠在床頭，開機選電影，選懸疑偵探的類型，劇情為主，肯定不會有大尺度戲分，又有破案邏輯，顧霖寒肯定也能看進去。她暗暗覺得自己選擇的真好，選了一部評分8.8的電影，打開。
顧霖寒就在旁邊看著褚離表情從慎重到沈思、安心、欣喜、得意，看到她選擇偵探破案的電影什麽都明白了，這麽不放心啊，可是，她怎麽能覺得自己是會因為電影裏有沒有情愛戲份而對她產生感覺，怎麽會寄希望於電影分走自己對她的註意力，她對褚離是不需要其他視聽媒介就有強烈的渴望。
顧霖寒按起床的面板，床頭一部分緩緩擡起30℃左右，她靠在床頭坐成大字摟過褚離坐在腿前，從後抱著她，褚離也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安心靠著顧霖寒。
“褚離是覺得我喜歡這個類型的電影嗎？”
“你不喜歡嗎？我們一起看過啊。”褚離奇怪的看向她。
“算不上喜歡。”
“足夠了，你沒有喜歡的。”褚離淡定道。
顧霖寒失笑，糾正說：“有。”
“不會是我唱歌的視頻吧。”褚離僅用零點零一秒就猜到，洋洋得意的問。
“褚離真聰明。”
顧霖寒手深入褚離衣服衣擺，同時吻上她脖頸，褚離慌忙道：“你答應看電影的。”
“在看啊。”顧霖寒邊吻邊說，同時手覆了上去捏了下。
“啊嗯。”
褚離瞬間嚶嚀出聲，身子也向前的伏下去，顧霖寒眼神裏侵略性變得更加明顯，可聲音聽著仍舊隨意平淡。
“褚離是在走神嗎？”
“你……我……”
褚離上衣就這麽猝不及防被顧霖寒脫了下來，接著是她自己的，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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