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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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顧宅私人病房裏，顧煜躺在床上，身上掛著吊瓶，周圍是各種大型精密儀器，醫生護士來來去去。在病房外面的客廳裏，顧霖寒靠在沙發上，渾身透著陰郁，平靜到淡漠，忽視周圍所有的一切，卻又像極度壓抑著情緒，身上兩種極端的情緒交織在她周圍。
褚離一來就看到一個陌生的顧霖寒，她站在門口，一定是因為她。褚離自責到無以覆加，不敢進去了，她又害怕顧霖寒會不會不要她了。
顧霖寒在這時看到褚離，安靜的註視著她，褚離看出顧霖寒的眼神在呼喚她，像看到希望一樣，她緩步走了過去，待走近時，顧霖寒一把拽住褚離的手腕，把人拉下來緊緊抱住。
顧霖寒力氣很大，仿佛要把她骨頭按碎了，把自己揉進她的身體裏，褚離有些疼一聲不吭，心反而在疼痛中安定下來，顧霖寒需要她，她只是同樣的抱著顧霖寒。
“顧叔怎麽樣？”
“我不知道。”
顧霖寒幾乎是第一次說這種話，褚離感受到她的脆弱。
“姐姐還有我，我會一直陪著姐姐的。”
“褚離。”
“嗯。”
顧霖寒覺得心裏的情緒被一團棉花包裹起來，很憋悶，很煩躁，她不知道該怎麽舒緩，發洩出去就不會難受了，可是她不能。
“你回房間。”
褚離驚慌的看著顧霖寒，因為顧叔，顧霖寒不選她了：“你不要我了？”
這時，主治醫生從病房裏出來：“顧總，董事長情況不太好，如果明早能醒來，就是挺過去了。”
顧霖寒情緒徹底爆發，一把推開褚離，站起來沖著醫生就是一拳打過去，醫生踉蹌的摔在地上。
“顧總，顧總，大概率會醒來的。”
在她身後，褚離背撞在茶幾上，疼的表情扭曲啊了一聲，保鏢們默契的擋在病房門口，正門門口，觀望著。
“養你們做什麽吃的。”顧霖寒聲音壓抑，朝醫生一步步走過去，揪起醫生又是一拳。
褚離嚇壞了，她從沒見過這樣暴戾的顧霖寒，在她面前只是小打小鬧，都不算不上暴力，此刻才是。
“姐姐，別打了。”褚離勸阻。
顧霖寒上腳踹。
“一群廢物。”
褚離看向保鏢：“你們還不攔著嗎，出事怎麽辦，誰治病。”
保鏢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敢攔。褚離撐著站起來，沖過去抱住顧霖寒的腰，臉上盡是擔憂。
“姐姐，別打了。”
顧霖寒不想傷害褚離。
“褚離，回房間去。”
褚離本以為顧霖寒是放棄打人了，沒想到只是想要她避開而已，她不可以，她知道顧霖寒是因為很難受，在用這種方式發洩情緒。
“我們一起回去，這裏交給醫生好不好，我知道你很難受，你試著把情緒說給我聽好不好？求你了。”
顧霖寒抱著褚離，褚離忽然疼的顫抖了一下，顧霖寒擔憂中又有些慌亂。
“怎麽了？哪裏疼，是不是我傷到你了？”
褚離趁機說出：“背撞到茶幾上了，你可不可以送我回房間幫我上藥？”
顧霖寒看向保鏢：“去拿藥，加強安保，不準任何人出去，封鎖消息。”
她又看向地上的醫生：“給我24小時盯著，有任何情況向我匯報，要是醒不來，你也不用當醫生了。”
顧霖寒牽著褚離往外走，身後醫生忙不疊讓開，有保鏢扶著醫生起來。
顧霖寒帶著褚離回到房間，保鏢遞來藥箱，身後還跟著一個護士。
顧霖寒看了眼：“出去。”
“是。”
褚離脫下睡衣，肩背處有一道傾斜十幾度，從左肩到右肩的紅痕，已經腫脹起來，顧霖寒歉疚不已。
“很嚴重，褚離。”
褚離轉身抱住顧霖寒：“是不小心撞到的，沒關系的。”
顧霖寒都不敢抱她，怕牽著到傷口疼痛。
“這次是不小心，下次萬一我打你呢，下次要躲遠點。”
“我不怕，不管發生什麽我都要陪著你，你明明也需要我陪你。”
顧霖寒低下頭嘴唇輕輕碰了下褚離的肩膀，是的，她需要。
“去床上趴著，我給你抹藥。”
顧霖寒洗完手回來，褚離乖巧的趴在床上，她坐在床邊，小心給褚離上著藥。
褚離卻不是想顧霖寒給她上藥的，她不想顧霖寒把情緒強制壓回去，她想引導顧霖寒向她傾訴。
“你很難過是嗎？”
顧霖寒也知道褚離想開導她，說出感受：“不是，我很難受。”
難過是一種情緒，難受是一種狀態，可能是多種情緒混在一起產生的心理狀態。
“你願意和我說說嗎？我很想聽。”
“我有沒有嚇到你？”
顧霖寒卻說起了其他事，比起她的情感，她更在意自己的想法。她回頭看向顧霖寒：“其實有一點，但我更多的是擔心你，我很難過，自己不夠了解你，你總是很強大，任何時候都游刃有餘，沒有你解決不了的事，可是，我們明明差不多大，但我忽略了這一點，我很自責。”
“不管怎樣，我都愛你，所以你可不可以允許我多了解你一點？”
顧霖寒聽到褚離的保證，慢慢松口：“我跟爸爸關系並不親近，是了解，他不是一個好丈夫，好父親，他做的最好的角色是顧氏董事長。十一歲的時候，媽媽收到爸爸外面的女人發來的挑釁照片，開車的時候給他打電話，在電話裏吵了起來發生了車禍，所以，我一直怪他。”
“那時候我是難過，但家裏大多時候只有傭人，我沒有可以說話的人，我也不能和外人說家事，他對我嚴格要求，我必須控制情緒。漸漸，我好像喪失了合理表達情緒的能力，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越壓抑越煩躁，越煩躁又越壓抑，陷入惡性循環，最後爆發出攻擊行為來宣洩我的情緒。”
“但他也不是一個壞父親，這些你知道了，我煩躁卻又壓抑，好像過去的陰影又回來，有些恐慌，我不想再失去親人。”
顧霖寒一邊抹藥一邊說，等她看向褚離，才發現她臉上都是淚水，枕頭都被她哭濕了，褚離身體輕微顫抖，她以為是疼。
“我都沒哭，你哭什麽？”
顧霖寒也趴在下去，拿紙巾給褚離輕柔的擦眼淚，眼神裏有些笑意又很溫柔。
“怎麽這麽愛哭啊，把眼睛哭壞了怎麽辦？”
褚離撐起身體壓在顧霖寒身上抱住她，顧霖寒怕弄傷褚離也沒動，任由她趴在自己身上，褚離看著她說：“我心疼你，我難過，我替你哭，我替你難過。”
顧霖寒有些動情的看著褚離，褚離沒留心，接著說：“你現在感覺好點了嗎？”
“有吧。”顧霖寒沒有完全肯定。
“顧叔意志強大，他一定會醒來的。”褚離也知道感覺也不是一時半會，幾句話就能完全好的，繼續安慰。
“吻我，褚離。”顧霖寒說。
褚離看到顧霖寒眼底的不安，顧霖寒是更習慣用行動表達情感的人。
她身體往上爬了點來夠到她，接著俯下身，吻上她的唇。顧霖寒在褚離靠近的瞬間，扣下她的後腦勺，像瀕死的人抓住浮木一般，用盡全身力氣，不顧一切的攀爬上去。
顧霖寒瘋狂在唇舌間貪婪索取，褚離被吻到勾出了欲念，時間輾轉，顧霖寒停了下來，現在不適合發生什麽，褚離軟到在她肩上，唇間濕熱的氣息灌進她的衣服裏，她揉著褚離頭發。
“褚離，現在很晚了，醫生可能會要來匯報情況，明天早上九點我要去公司開董事會處理後續。你的獎勵，要延後了。”
“沒關系，你先去洗澡，能睡一會就睡一會，我指的是真的睡覺，你安心睡，反正我背疼，趴著睡胸疼，我可以幫你看著。”褚離從顧霖寒身上爬下來，又胡亂解釋，顧霖寒聽笑了擡頭珍視的吻在褚離額頭。
顧霖寒洗完澡出來，褚離給她手機充上電，把枕頭墊在胸前，手臂撐在床上趴著。自從第一次後，除了生理期，她們沒有過這樣純睡覺的晚上。褚離看她洗澡，也跑進浴室去了，手上拿著一條內褲。
顧霖寒笑了笑，大概趁她洗澡的時候自己去找的，她從藥箱裏找出止疼藥，給她接上溫水，看了眼浴室，走向一邊的櫃子，從裏面拿出一瓶藥，到處一粒白色藥片，喝水吞服。
拿手機發了幾條消息，給保鏢也打了電話，有事聯系她。
等褚離出來，她把藥遞給她。
“止疼藥，側著睡。”
褚離吃下藥，側躺進被窩，她鉆進被子裏，在褚離身邊躺下。
“爸出事的是不能讓人知道，明天你最好別出門，我會留兩個保鏢給你。”
“你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在事情沒有穩定下來前，你出現會吸引火力。”
“顧叔如果不能和你一起去，你一個人可以應付嗎？”
“計劃已經安排好了，沒問題。”
褚離關上燈。
“睡吧。”
“你也睡，有事她們會給我打電話。”
褚離沒說，其實她有些睡不著，顧霖寒忽然摟住褚離的腰，抱緊她。褚離知道，顧霖寒在不安，她像顧霖寒對她做過的那樣，輕輕撫摸她的頭。想了想學著大人哄孩子入睡的方法，輕輕有規律的拍打她的後背。
顧霖寒臉上浮現一絲笑意，沒表達接受，卻也沒拒絕，安安靜靜的抱著褚離默許她的行為，因為她的內心奇異的安定下來。
漸漸，人處在在半睡半醒間，似乎睡著，似乎沒睡著，電話突然響起，顧霖寒瞬間驚醒，褚離看向顧霖寒的手機，打開了燈。
顧霖寒看到時間，淩晨五點，她接下電話。
“先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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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宅私人病房裏，顧煜躺在床上，身上掛著吊瓶，周圍是各種大型精密儀器，醫生護士來來去去。在病房外面的客廳裏，顧霖寒靠在沙發上，渾身透著陰郁，平靜到淡漠，忽視周圍所有的一切，卻又像極度壓抑著情緒，身上兩種極端的情緒交織在她周圍。
褚離一來就看到一個陌生的顧霖寒，她站在門口，一定是因為她。褚離自責到無以覆加，不敢進去了，她又害怕顧霖寒會不會不要她了。
顧霖寒在這時看到褚離，安靜的註視著她，褚離看出顧霖寒的眼神在呼喚她，像看到希望一樣，她緩步走了過去，待走近時，顧霖寒一把拽住褚離的手腕，把人拉下來緊緊抱住。
顧霖寒力氣很大，仿佛要把她骨頭按碎了，把自己揉進她的身體裏，褚離有些疼一聲不吭，心反而在疼痛中安定下來，顧霖寒需要她，她只是同樣的抱著顧霖寒。
“顧叔怎麽樣？”
“我不知道。”
顧霖寒幾乎是第一次說這種話，褚離感受到她的脆弱。
“姐姐還有我，我會一直陪著姐姐的。”
“褚離。”
“嗯。”
顧霖寒覺得心裏的情緒被一團棉花包裹起來，很憋悶，很煩躁，她不知道該怎麽舒緩，發洩出去就不會難受了，可是她不能。
“你回房間。”
褚離驚慌的看著顧霖寒，因為顧叔，顧霖寒不選她了：“你不要我了？”
這時，主治醫生從病房裏出來：“顧總，董事長情況不太好，如果明早能醒來，就是挺過去了。”
顧霖寒情緒徹底爆發，一把推開褚離，站起來沖著醫生就是一拳打過去，醫生踉蹌的摔在地上。
“顧總，顧總，大概率會醒來的。”
在她身後，褚離背撞在茶幾上，疼的表情扭曲啊了一聲，保鏢們默契的擋在病房門口，正門門口，觀望著。
“養你們做什麽吃的。”顧霖寒聲音壓抑，朝醫生一步步走過去，揪起醫生又是一拳。
褚離嚇壞了，她從沒見過這樣暴戾的顧霖寒，在她面前只是小打小鬧，都不算不上暴力，此刻才是。
“姐姐，別打了。”褚離勸阻。
顧霖寒上腳踹。
“一群廢物。”
褚離看向保鏢：“你們還不攔著嗎，出事怎麽辦，誰治病。”
保鏢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敢攔。褚離撐著站起來，沖過去抱住顧霖寒的腰，臉上盡是擔憂。
“姐姐，別打了。”
顧霖寒不想傷害褚離。
“褚離，回房間去。”
褚離本以為顧霖寒是放棄打人了，沒想到只是想要她避開而已，她不可以，她知道顧霖寒是因為很難受，在用這種方式發洩情緒。
“我們一起回去，這裏交給醫生好不好，我知道你很難受，你試著把情緒說給我聽好不好？求你了。”
顧霖寒抱著褚離，褚離忽然疼的顫抖了一下，顧霖寒擔憂中又有些慌亂。
“怎麽了？哪裏疼，是不是我傷到你了？”
褚離趁機說出：“背撞到茶幾上了，你可不可以送我回房間幫我上藥？”
顧霖寒看向保鏢：“去拿藥，加強安保，不準任何人出去，封鎖消息。”
她又看向地上的醫生：“給我24小時盯著，有任何情況向我匯報，要是醒不來，你也不用當醫生了。”
顧霖寒牽著褚離往外走，身後醫生忙不疊讓開，有保鏢扶著醫生起來。
顧霖寒帶著褚離回到房間，保鏢遞來藥箱，身後還跟著一個護士。
顧霖寒看了眼：“出去。”
“是。”
褚離脫下睡衣，肩背處有一道傾斜十幾度，從左肩到右肩的紅痕，已經腫脹起來，顧霖寒歉疚不已。
“很嚴重，褚離。”
褚離轉身抱住顧霖寒：“是不小心撞到的，沒關系的。”
顧霖寒都不敢抱她，怕牽著到傷口疼痛。
“這次是不小心，下次萬一我打你呢，下次要躲遠點。”
“我不怕，不管發生什麽我都要陪著你，你明明也需要我陪你。”
顧霖寒低下頭嘴唇輕輕碰了下褚離的肩膀，是的，她需要。
“去床上趴著，我給你抹藥。”
顧霖寒洗完手回來，褚離乖巧的趴在床上，她坐在床邊，小心給褚離上著藥。
褚離卻不是想顧霖寒給她上藥的，她不想顧霖寒把情緒強制壓回去，她想引導顧霖寒向她傾訴。
“你很難過是嗎？”
顧霖寒也知道褚離想開導她，說出感受：“不是，我很難受。”
難過是一種情緒，難受是一種狀態，可能是多種情緒混在一起產生的心理狀態。
“你願意和我說說嗎？我很想聽。”
“我有沒有嚇到你？”
顧霖寒卻說起了其他事，比起她的情感，她更在意自己的想法。她回頭看向顧霖寒：“其實有一點，但我更多的是擔心你，我很難過，自己不夠了解你，你總是很強大，任何時候都游刃有餘，沒有你解決不了的事，可是，我們明明差不多大，但我忽略了這一點，我很自責。”
“不管怎樣，我都愛你，所以你可不可以允許我多了解你一點？”
顧霖寒聽到褚離的保證，慢慢松口：“我跟爸爸關系並不親近，是了解，他不是一個好丈夫，好父親，他做的最好的角色是顧氏董事長。十一歲的時候，媽媽收到爸爸外面的女人發來的挑釁照片，開車的時候給他打電話，在電話裏吵了起來發生了車禍，所以，我一直怪他。”
“那時候我是難過，但家裏大多時候只有傭人，我沒有可以說話的人，我也不能和外人說家事，他對我嚴格要求，我必須控制情緒。漸漸，我好像喪失了合理表達情緒的能力，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越壓抑越煩躁，越煩躁又越壓抑，陷入惡性循環，最後爆發出攻擊行為來宣洩我的情緒。”
“但他也不是一個壞父親，這些你知道了，我煩躁卻又壓抑，好像過去的陰影又回來，有些恐慌，我不想再失去親人。”
顧霖寒一邊抹藥一邊說，等她看向褚離，才發現她臉上都是淚水，枕頭都被她哭濕了，褚離身體輕微顫抖，她以為是疼。
“我都沒哭，你哭什麽？”
顧霖寒也趴在下去，拿紙巾給褚離輕柔的擦眼淚，眼神裏有些笑意又很溫柔。
“怎麽這麽愛哭啊，把眼睛哭壞了怎麽辦？”
褚離撐起身體壓在顧霖寒身上抱住她，顧霖寒怕弄傷褚離也沒動，任由她趴在自己身上，褚離看著她說：“我心疼你，我難過，我替你哭，我替你難過。”
顧霖寒有些動情的看著褚離，褚離沒留心，接著說：“你現在感覺好點了嗎？”
“有吧。”顧霖寒沒有完全肯定。
“顧叔意志強大，他一定會醒來的。”褚離也知道感覺也不是一時半會，幾句話就能完全好的，繼續安慰。
“吻我，褚離。”顧霖寒說。
褚離看到顧霖寒眼底的不安，顧霖寒是更習慣用行動表達情感的人。
她身體往上爬了點來夠到她，接著俯下身，吻上她的唇。顧霖寒在褚離靠近的瞬間，扣下她的後腦勺，像瀕死的人抓住浮木一般，用盡全身力氣，不顧一切的攀爬上去。
顧霖寒瘋狂在唇舌間貪婪索取，褚離被吻到勾出了欲念，時間輾轉，顧霖寒停了下來，現在不適合發生什麽，褚離軟到在她肩上，唇間濕熱的氣息灌進她的衣服裏，她揉著褚離頭發。
“褚離，現在很晚了，醫生可能會要來匯報情況，明天早上九點我要去公司開董事會處理後續。你的獎勵，要延後了。”
“沒關系，你先去洗澡，能睡一會就睡一會，我指的是真的睡覺，你安心睡，反正我背疼，趴著睡胸疼，我可以幫你看著。”褚離從顧霖寒身上爬下來，又胡亂解釋，顧霖寒聽笑了擡頭珍視的吻在褚離額頭。
顧霖寒洗完澡出來，褚離給她手機充上電，把枕頭墊在胸前，手臂撐在床上趴著。自從第一次後，除了生理期，她們沒有過這樣純睡覺的晚上。褚離看她洗澡，也跑進浴室去了，手上拿著一條內褲。
顧霖寒笑了笑，大概趁她洗澡的時候自己去找的，她從藥箱裏找出止疼藥，給她接上溫水，看了眼浴室，走向一邊的櫃子，從裏面拿出一瓶藥，到處一粒白色藥片，喝水吞服。
拿手機發了幾條消息，給保鏢也打了電話，有事聯系她。
等褚離出來，她把藥遞給她。
“止疼藥，側著睡。”
褚離吃下藥，側躺進被窩，她鉆進被子裏，在褚離身邊躺下。
“爸出事的是不能讓人知道，明天你最好別出門，我會留兩個保鏢給你。”
“你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在事情沒有穩定下來前，你出現會吸引火力。”
“顧叔如果不能和你一起去，你一個人可以應付嗎？”
“計劃已經安排好了，沒問題。”
褚離關上燈。
“睡吧。”
“你也睡，有事她們會給我打電話。”
褚離沒說，其實她有些睡不著，顧霖寒忽然摟住褚離的腰，抱緊她。褚離知道，顧霖寒在不安，她像顧霖寒對她做過的那樣，輕輕撫摸她的頭。想了想學著大人哄孩子入睡的方法，輕輕有規律的拍打她的後背。
顧霖寒臉上浮現一絲笑意，沒表達接受，卻也沒拒絕，安安靜靜的抱著褚離默許她的行為，因為她的內心奇異的安定下來。
漸漸，人處在在半睡半醒間，似乎睡著，似乎沒睡著，電話突然響起，顧霖寒瞬間驚醒，褚離看向顧霖寒的手機，打開了燈。
顧霖寒看到時間，淩晨五點，她接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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