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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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針對網上的流言作出以下回應。第一、該視頻博主和其微博是我年少時期註冊的賬號，於六年前註銷。
第二、微博上所有表達都是當時真實的情感記錄，屬於個人私生活，請不要繼續討論和猜測，本人無意占用公共資源。
第三、本人會將原作品重新收錄，我的新作品《尋跡》已發布，歡迎大家來討論】
發布一個舞臺視頻。
顧霖寒同意她選擇方案二，褚離處理完網上的事就沒管了，躺在床上開始想私生活部分了。
她擡起雙手，手腕兩側腕骨仍舊發紅，左手更嚴重一點，有些發青，吻的時候沒有感覺到疼痛，結束後疼痛才重新接入大腦，顧霖寒力氣真的很大。
沒有人會在那種情況下去教一個人接吻，她再遲鈍也能感受出來顧霖寒的動作是真的出於個人的渴望，但顧霖寒不願意承認就是一種拒絕，她逼問也沒有用。
難道顧霖寒真的是顧忌她們的關系？
她一直感覺顧霖寒今晚高調出場，從選擇的車到人從車裏出來，很像特意讓人知難而退，達到宣示主權的目的。
褚離再次拿起手機，翻身打去一個命名為助理的電話。
“你明天早上就去送花，把通話記錄刪掉，不要存我的號。”
褚離把通話記錄刪掉，又看了看電話號碼，也刪掉了。她再次看了眼手腕，輕輕觸碰上去還有點疼。仔細想想，顧霖寒每次非常生氣的時候，都會有些暴力傾向，或者反過來說，顧霖寒對她有一點暴力動作的時候，她都處在非常生氣的狀態。上次很快離開了她的空間，這次因為這個吻沒有，是控制住了嗎？
想到吻褚離下意識伸出舌舔了下嘴唇，原來接吻是這種感覺，和吃到美食分泌的多巴胺有本質的區別，抵達靈魂的快樂，好想再來一次啊，顧霖寒為什麽那麽會？喬楠只是說顧霖寒沒談過，不代表她沒有過性生活，她條件這麽好，想要什麽人沒有。顧霖寒和顧煜強勢如出一轍，那顧煜花心，說不定顧霖寒也潛移默化的被影響了。
褚離越想越糟糕，心情忽然萎靡下去。
於此同時隔壁房間，顧霖寒從冰箱裏取出一瓶礦泉水，一口氣喝了半瓶，之後坐在床上點開工作軟件，點擊一個宣傳部長的消息。
【查褚離的新聞是怎麽爆出來的，追根究底】
【好的，收到】
想了下又點開了另一個頭像。
【明天早上九點送消淤青止疼的藥過來】
沒想到這個頭像的人也還沒睡，一直顯示正在輸入中，但遲遲沒有發送，在糾結什麽似的，過了一會消息彈出來。
【老板，是普通用藥嗎】
顧霖寒兩秒後反應過來，神色有些尷尬。
【嗯】
月色在沈睡，新的一天開始了。顧霖寒敲了兩下門，裏面沒有回應，她推開門進去，床上被子隆起一個身形，露出一顆小小的頭，褚離特意翻身背過去，不願意起來。
顧霖寒眼神寵溺站在一旁：“九點了，起來吃早餐，給你十五分鐘。”
褚離氣呼呼的嗯了聲。
顧霖寒寵溺的笑了笑，轉身出去。
顧霖寒坐在餐桌前，看了看手表，接著褚離穿著睡裙薄浴衣從房間出來，桌上是酒店提供的中式早餐客廳桌上還放著一個某軟件買藥的黃色外賣袋，她看了眼手腕輕輕笑了，坐在餐桌前。顧霖寒看向褚離手腕，左手還有點青痕。
吃過飯了，褚離主動坐在茶幾邊，屈膝朝顧霖寒伸手，等著她過來給她上藥。顧霖寒在旁邊坐下，拿出一支凝膠塗抹在褚離的左手腕上，剛碰上，褚離疼的輕哼了一聲。
“一夜了，還疼？”顧霖寒懷疑的看著褚離，說出口意識到這話很奇怪，心裏不免尷尬了些，都怪那條消息。
“疼。”褚離神色委屈，語調拖得九拐十八彎。
顧霖寒看褚離沒意識到那點歧義心裏放松了些，也懶得分辨真假，動作更輕了，褚離盯著顧霖寒的臉入了迷，她專註時更美了。
顧霖寒一擡眼就看到褚離發直的眼神，刻意的忽視，垂下眼繼續塗藥。
兩只手腕都塗完了，褚離有些失落。
“還有。”
“哪裏？”
褚離直接又突然的脫下浴衣，底下睡裙依舊空蕩蕩的：“後背也疼。”
顧霖寒暗暗無奈，把藥放回去同時自然的移開了視線，冷漠的回覆。
“忍著。”
“你不對我負責了。”
顧霖寒聽得腦袋抽筋，胡言亂語，褚離知不知道這話有歧義，她一回頭，褚離還故意穿著單薄的睡衣，顧霖寒冷靜的撇開眼，內心在難熬。
“回去把衣服穿好。”
褚離：“我穿了啊。”
“去穿。”顧霖寒已經沒耐心了，褚離見好就收，顧霖寒的躲避就是對她有生理沖動，她聽話的下了沙發。
褚離換上衣服，顧霖寒給她準備的是長袖長褲，剛好能遮住手腕，等她出來後，顧霖寒也換了套出門的衣服。
“你要走了？”
“嗯。”顧霖寒眼裏露出幾分不舍。
褚離目光眷戀，跑過去和她擁抱，臉靠進她的肩上。
“我今晚住哪？”
顧霖寒一手攬著褚離的肩，一手落在她後腦勺上，緊密擁抱，低頭埋了下去。
“這裏。”
褚離仰頭，目光依戀，視線落在她嘴唇上，透著幾分期待，這裏應該有個分別吻才合適，像電影一樣。
然而顧霖寒只是摩挲了兩下她的臉頰，放開了她。
褚離依依不舍的送顧霖寒到了電梯口，一直到電梯門關上看不見顧霖寒後才離開。
謝寧就守在房門口，跟著她一起進去，開始正式工作。
顧霖寒踏入董事長辦公室，顧煜讓周邊的人都出去。
“別動她。”顧霖寒強勢走進來，話語裏又有幾分不明顯的請求意味。
顧煜臉上的意外大過於憤怒，緩了一會說：
“我現在最後悔的事就是把她接進顧家，當初要不是我生病怕你以後一個人撐著，怎麽會讓她進門，你早給她鋪好了退路，我對她不會再有一點同情，她和她媽一樣會勾引人。”
“不要用你的偏見侮辱人。”顧霖寒立刻反駁。
顧煜氣到拍桌，桌上文件都彈了起來，“你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麽，連她媽媽都要維護，為了她連你的原則都不要了，你簡直鬼迷心竅了。”
突然顧煜表情痛苦的捂住了心臟。
“爸。”
顧霖寒快速按了一下旁邊的鈴，有些擔憂看著顧煜。
從外面快步進來一個穿西裝的助理，在辦公室一個櫃子裏拿出醫藥箱，掰開藥瓶，消毒，打靜脈針，顧煜狀態好了些，助理出去了。
“我不知道還能幫你多久，優秀的基因應該傳承下去，在徹底架空大房他們後，我不管你用什麽方式方法，你必須有一個遺傳你基因的孩子，培養她接手集團，但這個孩子絕不可以和褚離有任何形式的關系。”
顧霖寒很不認同顧煜的想法：“我不考慮任何形式的生子，不喜歡也不想養孩子，集團不是一個人的私有財產，不需要代代相傳，能者居之。”
“你十六歲的時候跟我說褚離死在外面也沒關系，現在反過來求我別動她，你現在不想有孩子，十年二十年你還會堅持嗎？”
“我沒有求。”
顧霖寒氣性高，不認為是求，看顧煜的狀態不好，再聊下去又會爭吵，關上門出去了。
路上宣傳部長找過來。
“顧總，查清楚了。”
來到辦公室，宣傳部長說：“關於昨晚褚小姐的新聞是有黑粉質疑曲風抄襲。不網上開始爭論，顧謀花了些錢把事件鬧大，被更多人知道後，有粉絲比對是同一人，又有了後來的微博截圖。”
顧霖寒喊來李蕓：“顧謀最近在忙什麽？”
李蕓：“回來後他原崗位讓人頂上去後，一直在項目乙組。”
顧霖寒在電腦前查看資料：“把川省老城區的項目給他，安排人盯著他，給他找點事做。”
“好的。”
在會議室裏，顧霖寒聽著底下人匯報，辦公室裏突然響起電話鈴聲，匯報被打斷，有人驚慌檢查自己的手機，有人看向首座。
手機來電是紀芙，顧霖寒坐了個終止的手勢接下電話。
紀芙語氣慌張：“褚離不見了，快彩排了找不到人，電話也關機，謝寧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繼續找。”
顧霖寒掛斷電話，頓時心急如焚，立馬站起來，對李蕓說：“代我開會，整理好會議記錄。”
顧霖寒急匆匆離開會議室，留下不解驚訝的眾人，直奔樓上，邊走給褚離打電話，語音仍舊關機，一路到了董事長辦公室，猛得推開門，也不管旁邊有人，大步流星來到顧煜面前質問：“是不是你做的？”
顧煜看了眼旁邊的助理，助理一溜煙的跑出辦公室，還帶上了門。
顧煜疑惑：“什麽？”
“她不見了，跟你有沒有關系？”
“你為了個女人沖進我辦公室，這種態度跟我講話，像什麽樣子。”
顧霖寒完全聽不進去，狂躁的一把摔開面前的椅子，摔在地上發出響亮的撞擊聲，伴隨著的是顧霖寒隱忍的吼聲。
“回答我。”
顧煜氣惱之餘只剩無力，打消了心裏的想法：“問你自己。”
顧霖寒從司機手裏拿過鑰匙，迅速拉開車門獨自上車，輸入目的地長青墓園，猛踩油門，一路開得飛快，比預計時間提前了十分鐘，黑色奧迪毫發無損的停在了墓園外的停車位。
褚離蹲在一塊墓碑前聽到聲音站起來，獲得不用謝寧私下跟著的自由後，她獨自去海市第一醫院做耳模，借機會聯系上了陳遠，讓他來送花，露出蹊蹺，她笑著看著來人。
顧霖寒快步朝褚離走過去一把人攬進懷裏緊緊抱住她，心裏的狂躁安靜下來，她忍不住偏頭蹭向褚離臉頰，墓碑前放了兩束不一樣的捧花。
褚離被抱得有些疼，顧霖寒的力道仿佛要把她融進身體一樣，似乎嚇到她了，忽然，柔軟的臉頰貼了上來，一切都不重要了。她擡手抱住顧霖寒，雙手搭在她的後肩上，她就知道顧霖寒一定能猜到她會去哪。
“為什麽來這，為什麽關機？”
“我難過，想媽媽了，又不能讓別人知道這裏，她們一直打電話，我只能關機，你不知道我為什麽難過嗎？”
褚離傾訴那個吻的給她的失落，顧霖寒全都明白，避而不談。
“褚離，不要用失聯的方式試探我對你容忍的底線，再有下次，我會把你關起來。”
顧霖寒避而不答，幾乎拆穿了她的謊言，褚離知道顧霖寒以為她故技重施，用自己來試探她對自己的在意程度，這是她對她們的關系感到不安時常常會用的方法，但這一次顧霖寒的反應不同，顧霖寒威脅她了，她的失聯讓顧霖寒生氣了。
褚離偷偷笑了，哪有抱著人威脅的。
顧霖寒：“說記住了。”
褚離乖巧的重覆：“記住了。”
顧霖寒看向褚離，捏住她的後頸，褚離看不見，卻又被她鉗制住。
“光嘴上說記住沒用”顧霖寒眼神有些幽暗。
“我真的記住了。”
顧霖寒抱著她沈默不語，心裏已經有了決定。
好久之後，顧霖寒看了眼墓碑，墓碑很幹凈，一張黑白照片，刻篆著她的名字，和褚離很像，底下放了兩束不一樣的捧花。
她牽著褚離的手，再次看了眼照片，無聲的拉著褚離離開。
褚離看著照片，無聲的說：媽媽，她就是顧霖寒，我愛的人。
她看向顧霖寒，不知道顧霖寒在這幾秒裏，在想什麽。
一輛黑色奧迪車燈亮了下，顧霖寒是特意選了低調的車，也沒有其他人，是不想這件事被人知道。
顧霖寒松開了褚離的手，看向她：“上車。”
顧霖寒沒有給人開車門的習慣，褚離自己拉開副駕駛車門，顧霖寒坐上駕駛座，啟動車輛，速度比來時慢了一點，單手轉方向盤拐彎。
褚離看著顧霖寒已經走神，顧霖寒感受到久未離開的註視，忍不住往旁邊看了眼，褚離盯著她發呆，嘴角上揚。
顧霖寒轉過頭，眼裏閃過一絲笑意。
褚離忽然感慨：“我們一起坐過無數次車，但這還是我第一次坐你開的車。”
顧霖寒看了眼褚離：“你想坐我開的車？”
“感覺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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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會在那種情況下去教一個人接吻，她再遲鈍也能感受出來顧霖寒的動作是真的出於個人的渴望，但顧霖寒不願意承認就是一種拒絕，她逼問也沒有用。
難道顧霖寒真的是顧忌她們的關系？
她一直感覺顧霖寒今晚高調出場，從選擇的車到人從車裏出來，很像特意讓人知難而退，達到宣示主權的目的。
褚離再次拿起手機，翻身打去一個命名為助理的電話。
“你明天早上就去送花，把通話記錄刪掉，不要存我的號。”
褚離把通話記錄刪掉，又看了看電話號碼，也刪掉了。她再次看了眼手腕，輕輕觸碰上去還有點疼。仔細想想，顧霖寒每次非常生氣的時候，都會有些暴力傾向，或者反過來說，顧霖寒對她有一點暴力動作的時候，她都處在非常生氣的狀態。上次很快離開了她的空間，這次因為這個吻沒有，是控制住了嗎？
想到吻褚離下意識伸出舌舔了下嘴唇，原來接吻是這種感覺，和吃到美食分泌的多巴胺有本質的區別，抵達靈魂的快樂，好想再來一次啊，顧霖寒為什麽那麽會？喬楠只是說顧霖寒沒談過，不代表她沒有過性生活，她條件這麽好，想要什麽人沒有。顧霖寒和顧煜強勢如出一轍，那顧煜花心，說不定顧霖寒也潛移默化的被影響了。
褚離越想越糟糕，心情忽然萎靡下去。
於此同時隔壁房間，顧霖寒從冰箱裏取出一瓶礦泉水，一口氣喝了半瓶，之後坐在床上點開工作軟件，點擊一個宣傳部長的消息。
【查褚離的新聞是怎麽爆出來的，追根究底】
【好的，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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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早上九點送消淤青止疼的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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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是普通用藥嗎】
顧霖寒兩秒後反應過來，神色有些尷尬。
【嗯】
月色在沈睡，新的一天開始了。顧霖寒敲了兩下門，裏面沒有回應，她推開門進去，床上被子隆起一個身形，露出一顆小小的頭，褚離特意翻身背過去，不願意起來。
顧霖寒眼神寵溺站在一旁：“九點了，起來吃早餐，給你十五分鐘。”
褚離氣呼呼的嗯了聲。
顧霖寒寵溺的笑了笑，轉身出去。
顧霖寒坐在餐桌前，看了看手表，接著褚離穿著睡裙薄浴衣從房間出來，桌上是酒店提供的中式早餐客廳桌上還放著一個某軟件買藥的黃色外賣袋，她看了眼手腕輕輕笑了，坐在餐桌前。顧霖寒看向褚離手腕，左手還有點青痕。
吃過飯了，褚離主動坐在茶幾邊，屈膝朝顧霖寒伸手，等著她過來給她上藥。顧霖寒在旁邊坐下，拿出一支凝膠塗抹在褚離的左手腕上，剛碰上，褚離疼的輕哼了一聲。
“一夜了，還疼？”顧霖寒懷疑的看著褚離，說出口意識到這話很奇怪，心裏不免尷尬了些，都怪那條消息。
“疼。”褚離神色委屈，語調拖得九拐十八彎。
顧霖寒看褚離沒意識到那點歧義心裏放松了些，也懶得分辨真假，動作更輕了，褚離盯著顧霖寒的臉入了迷，她專註時更美了。
顧霖寒一擡眼就看到褚離發直的眼神，刻意的忽視，垂下眼繼續塗藥。
兩只手腕都塗完了，褚離有些失落。
“還有。”
“哪裏？”
褚離直接又突然的脫下浴衣，底下睡裙依舊空蕩蕩的：“後背也疼。”
顧霖寒暗暗無奈，把藥放回去同時自然的移開了視線，冷漠的回覆。
“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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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霖寒聽得腦袋抽筋，胡言亂語，褚離知不知道這話有歧義，她一回頭，褚離還故意穿著單薄的睡衣，顧霖寒冷靜的撇開眼，內心在難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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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離：“我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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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離換上衣服，顧霖寒給她準備的是長袖長褲，剛好能遮住手腕，等她出來後，顧霖寒也換了套出門的衣服。
“你要走了？”
“嗯。”顧霖寒眼裏露出幾分不舍。
褚離目光眷戀，跑過去和她擁抱，臉靠進她的肩上。
“我今晚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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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
褚離仰頭，目光依戀，視線落在她嘴唇上，透著幾分期待，這裏應該有個分別吻才合適，像電影一樣。
然而顧霖寒只是摩挲了兩下她的臉頰，放開了她。
褚離依依不舍的送顧霖寒到了電梯口，一直到電梯門關上看不見顧霖寒後才離開。
謝寧就守在房門口，跟著她一起進去，開始正式工作。
顧霖寒踏入董事長辦公室，顧煜讓周邊的人都出去。
“別動她。”顧霖寒強勢走進來，話語裏又有幾分不明顯的請求意味。
顧煜臉上的意外大過於憤怒，緩了一會說：
“我現在最後悔的事就是把她接進顧家，當初要不是我生病怕你以後一個人撐著，怎麽會讓她進門，你早給她鋪好了退路，我對她不會再有一點同情，她和她媽一樣會勾引人。”
“不要用你的偏見侮辱人。”顧霖寒立刻反駁。
顧煜氣到拍桌，桌上文件都彈了起來，“你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麽，連她媽媽都要維護，為了她連你的原則都不要了，你簡直鬼迷心竅了。”
突然顧煜表情痛苦的捂住了心臟。
“爸。”
顧霖寒快速按了一下旁邊的鈴，有些擔憂看著顧煜。
從外面快步進來一個穿西裝的助理，在辦公室一個櫃子裏拿出醫藥箱，掰開藥瓶，消毒，打靜脈針，顧煜狀態好了些，助理出去了。
“我不知道還能幫你多久，優秀的基因應該傳承下去，在徹底架空大房他們後，我不管你用什麽方式方法，你必須有一個遺傳你基因的孩子，培養她接手集團，但這個孩子絕不可以和褚離有任何形式的關系。”
顧霖寒很不認同顧煜的想法：“我不考慮任何形式的生子，不喜歡也不想養孩子，集團不是一個人的私有財產，不需要代代相傳，能者居之。”
“你十六歲的時候跟我說褚離死在外面也沒關系，現在反過來求我別動她，你現在不想有孩子，十年二十年你還會堅持嗎？”
“我沒有求。”
顧霖寒氣性高，不認為是求，看顧煜的狀態不好，再聊下去又會爭吵，關上門出去了。
路上宣傳部長找過來。
“顧總，查清楚了。”
來到辦公室，宣傳部長說：“關於昨晚褚小姐的新聞是有黑粉質疑曲風抄襲。不網上開始爭論，顧謀花了些錢把事件鬧大，被更多人知道後，有粉絲比對是同一人，又有了後來的微博截圖。”
顧霖寒喊來李蕓：“顧謀最近在忙什麽？”
李蕓：“回來後他原崗位讓人頂上去後，一直在項目乙組。”
顧霖寒在電腦前查看資料：“把川省老城區的項目給他，安排人盯著他，給他找點事做。”
“好的。”
在會議室裏，顧霖寒聽著底下人匯報，辦公室裏突然響起電話鈴聲，匯報被打斷，有人驚慌檢查自己的手機，有人看向首座。
手機來電是紀芙，顧霖寒坐了個終止的手勢接下電話。
紀芙語氣慌張：“褚離不見了，快彩排了找不到人，電話也關機，謝寧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繼續找。”
顧霖寒掛斷電話，頓時心急如焚，立馬站起來，對李蕓說：“代我開會，整理好會議記錄。”
顧霖寒急匆匆離開會議室，留下不解驚訝的眾人，直奔樓上，邊走給褚離打電話，語音仍舊關機，一路到了董事長辦公室，猛得推開門，也不管旁邊有人，大步流星來到顧煜面前質問：“是不是你做的？”
顧煜看了眼旁邊的助理，助理一溜煙的跑出辦公室，還帶上了門。
顧煜疑惑：“什麽？”
“她不見了，跟你有沒有關系？”
“你為了個女人沖進我辦公室，這種態度跟我講話，像什麽樣子。”
顧霖寒完全聽不進去，狂躁的一把摔開面前的椅子，摔在地上發出響亮的撞擊聲，伴隨著的是顧霖寒隱忍的吼聲。
“回答我。”
顧煜氣惱之餘只剩無力，打消了心裏的想法：“問你自己。”
顧霖寒從司機手裏拿過鑰匙，迅速拉開車門獨自上車，輸入目的地長青墓園，猛踩油門，一路開得飛快，比預計時間提前了十分鐘，黑色奧迪毫發無損的停在了墓園外的停車位。
褚離蹲在一塊墓碑前聽到聲音站起來，獲得不用謝寧私下跟著的自由後，她獨自去海市第一醫院做耳模，借機會聯系上了陳遠，讓他來送花，露出蹊蹺，她笑著看著來人。
顧霖寒快步朝褚離走過去一把人攬進懷裏緊緊抱住她，心裏的狂躁安靜下來，她忍不住偏頭蹭向褚離臉頰，墓碑前放了兩束不一樣的捧花。
褚離被抱得有些疼，顧霖寒的力道仿佛要把她融進身體一樣，似乎嚇到她了，忽然，柔軟的臉頰貼了上來，一切都不重要了。她擡手抱住顧霖寒，雙手搭在她的後肩上，她就知道顧霖寒一定能猜到她會去哪。
“為什麽來這，為什麽關機？”
“我難過，想媽媽了，又不能讓別人知道這裏，她們一直打電話，我只能關機，你不知道我為什麽難過嗎？”
褚離傾訴那個吻的給她的失落，顧霖寒全都明白，避而不談。
“褚離，不要用失聯的方式試探我對你容忍的底線，再有下次，我會把你關起來。”
顧霖寒避而不答，幾乎拆穿了她的謊言，褚離知道顧霖寒以為她故技重施，用自己來試探她對自己的在意程度，這是她對她們的關系感到不安時常常會用的方法，但這一次顧霖寒的反應不同，顧霖寒威脅她了，她的失聯讓顧霖寒生氣了。
褚離偷偷笑了，哪有抱著人威脅的。
顧霖寒：“說記住了。”
褚離乖巧的重覆：“記住了。”
顧霖寒看向褚離，捏住她的後頸，褚離看不見，卻又被她鉗制住。
“光嘴上說記住沒用”顧霖寒眼神有些幽暗。
“我真的記住了。”
顧霖寒抱著她沈默不語，心裏已經有了決定。
好久之後，顧霖寒看了眼墓碑，墓碑很幹凈，一張黑白照片，刻篆著她的名字，和褚離很像，底下放了兩束不一樣的捧花。
她牽著褚離的手，再次看了眼照片，無聲的拉著褚離離開。
褚離看著照片，無聲的說：媽媽，她就是顧霖寒，我愛的人。
她看向顧霖寒，不知道顧霖寒在這幾秒裏，在想什麽。
一輛黑色奧迪車燈亮了下，顧霖寒是特意選了低調的車，也沒有其他人，是不想這件事被人知道。
顧霖寒松開了褚離的手，看向她：“上車。”
顧霖寒沒有給人開車門的習慣，褚離自己拉開副駕駛車門，顧霖寒坐上駕駛座，啟動車輛，速度比來時慢了一點，單手轉方向盤拐彎。
褚離看著顧霖寒已經走神，顧霖寒感受到久未離開的註視，忍不住往旁邊看了眼，褚離盯著她發呆，嘴角上揚。
顧霖寒轉過頭，眼裏閃過一絲笑意。
褚離忽然感慨：“我們一起坐過無數次車，但這還是我第一次坐你開的車。”
顧霖寒看了眼褚離：“你想坐我開的車？”
“感覺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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