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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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紅色燈光打在舞臺上，匯聚在舞臺中央時有換成了明亮的白熾燈光照在褚離身上，褚離手握麥克風，化著淡妝，顯得清麗精致，但那雙眼睛尤為勾人。
臺下坐著四個評委，從左至右，海外女團出道現轉型演員的周可，現28歲，內地當紅女歌手趙恩，現30歲，女歌手鄭依30歲，老牌女歌手杜笙45歲。
在她們身後是即將上臺表演的選手。
“各位評委老師好，大家好，我是褚離，我要演唱是我的原創歌曲《隱秘契約》”
臺上燈光再次變換，樂隊伴奏響起。
趙恩看著褚離露出一抹淺笑。
“這個女孩長得好漂亮。”周可對趙恩說。
趙恩帶著對褚離的熟悉感，笑得有些意味深長。
身後的選手裏也不乏驚嘆褚離的外貌身材。
“她長得好好看啊，身材也好好啊。”
“完了完了，我怎麽辦啊。”
“還好是選歌手不是選女團。”
褚離抱著吉他，坐在高腳凳上，聲音空靈，又像娓娓道來的悠長，讓人輕易就沈浸在她歌聲裏。
她的所有歌曲都和顧霖寒有關，埋藏著她所有情感。
當最後一個音符落幕，場內明亮的燈光全部亮起，將人清晰的展現在舞臺上。
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有工作人員幫忙把褚離的吉他拿下去。
譚清是衛視女主持人，30歲，走上臺用主持人的功底對褚離一頓誇獎後，看向底下評委。
“下面，請評委老師亮出你們的面前的白板。”
底下四個人清一色的A等級。
褚離神色裏是榮辱不驚的淡定，主持人驚嘆：“這是我們錄制到現在第一個全票，那褚離此刻有什麽想法？”
褚離露出一點禮貌的微笑：“謝謝各位老師對我的肯定。”
主持人開始點評委評價評分理由，由年紀最大的杜笙先點評，她身上有種老牌說教的穩重。
“你可以清唱兩句嗎？不要任何混響。”
場下議論紛紛：“是懷疑她假唱吧？”
“不像啊。”
此話一出像是質疑，卻又烘托出褚離唱功出色。
褚離接受質疑，配合清唱了兩句副歌。
杜笙：“以我的出道二十多的經驗來看，褚離屬於老天賞飯吃的歌手，未來可期。”
下一個是鄭依，誇讚完後她有節目組給的提問要求的任務。
“資料上你畢業於新西蘭惠靈頓維多利亞大學音樂專業，在國外出道快兩年了，為什麽突然回國？”
褚離握住麥克風，紀芙提前預料過可能會問的問題。
“我對國內更有感情，想回國發展。”
趙恩微笑的舉起話筒，看著褚離。
“歌很好聽，原版是全英文，你做了歌詞調整，但我覺得英文的語調節奏更貼合你的旋律。”
譚清調侃：“趙老師聽過啊，要不要唱兩句？”
周圍人都鼓動起來：“唱兩句，唱兩句。”
趙恩謙遜地笑了下：“我不太熟，下次吧。”
褚離覺得趙恩能聽出旋律的區別，應該能唱兩句，但如果她唱了，一經播出她這表演的重點就變成了趙恩唱歌，她會在網絡中消失，或者陷入和趙恩的對比中引起爭議，趙恩是在避免搶她風頭，在幫她。
趙恩看向褚離：“我看歌詞有一點像戀愛的感覺，不知道我有沒有理解錯，能了解一下你創作這首歌的契機嗎？”
褚離心虛的眨了下眼睛，說出早已準備好的答案：“是看了一部電影心血來潮後寫出來的作品。”
趙恩又笑了下，像是沒想到是這個答案的意外，她放下了話筒，輪到周可發言，
“褚離是吧，你長得真的好好看。”
周可笑容害羞，說完也覺得自己失態笑趴在了桌上，三個評委都笑著看著她。
鄭依調侃：“周可，你什麽情況啊？”
周可輕咳了一下，裝出正經的樣子，但臉上的笑就沒忍住過：“你是想一直做歌手，還是以後會考慮其他發展？”
褚離看著她：“我沒想過。”
主持人進流程：“現在四位導師有30秒的時間向褚離發起陣營邀請，請褚離做出選擇。”
年紀大的男歌手表示的邀請的意思但又沒有太熱情，解釋說：“我預感小姑娘應該會選她們年輕人。”
鄭依這時候也有些拘謹，害羞，但也是表達希望褚離加入他的陣營。
趙恩笑容很親切，坦蕩大方的舉起話筒：“褚離，不謙虛的說我比他們更了解你的作品，我很欣賞你，希望你能選擇我，我也懂創作，未來我們可以合作。”
褚離聽懂了趙恩的弦外之音，淺淺的笑了，趙恩知道她的網絡博主時期。
周可看了看趙恩，又看了看褚離：“褚離，趙恩只會唱歌，如果你加入我的隊伍，我們能碰撞出不一樣的火花，搞搞唱跳啊，大家肯定都想看，是不是啊？”
周可看向後面說，身後的選手大聲回應。
“想看。”
趙恩打趣：“還捧一踩一啊。”
周可無所謂的攤手：“沒辦法啊。”
主持人看向褚離問：“褚離，你做好選擇了嗎？”
褚離看了眼主持人，又看向趙恩：“我選趙恩老師。”
大家都有種雖然遺憾但意料之中表情，趙恩的確適合褚離，而且兩人是一個公司。
褚離坐在臺下，很多人來跟她打招呼，她簡單的聊了兩句，無非是好奇個人經歷，她只說了簽約攬星經紀公司。
六十個選手表演，時間很長，座位就像是坐在樓梯臺階上，很硬，監控可以拍到所有角落，時間有些難熬。
比賽規則按排名選擇住宿環境，排名靠前的可以選擇單人宿舍，六十個人淘汰後剩下四十個人，導師帶著各自的隊伍出發去宿舍。
其實是出棚後步行一段路，就到了一處節目組安排的住所，褚離以第一名的成績入住單人房，到了住宿的地方，她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顧霖寒安排監控她的保鏢謝寧帶著工作牌，領選手進宿舍，看到她還略帶尷尬的頷首。
真是服了顧霖寒，無孔不入。
褚離嘴角隱約勾起一抹微笑。
在大廳裏所有人上交手機，拖著行李箱找各自的房間，單人間擺了一張一米八的大床，兩側留著八十厘米，只夠一個人進出的過道，旁邊有個一米八的大衣櫃，獨立的衛生間。
褚離從箱子裏拿出華為watch5手表戴在手腕上，收手機是錄制前就知道的事，顧霖寒就給了這款手表給了她，要求她必須戴上，當沒有wifi和藍牙時會自動切換到esim移動網絡獨立通話，但必須處於佩戴狀態才能使用。
顧霖寒是希望自己聯系她吧。她偏要忍著，忍到顧霖寒主動打給她。
節目組給出了十二首歌曲，第一場是團隊賽，每首歌對應的隊伍人數有2-4人的選擇，按排名從高到低選擇，可在此基礎上進行改編，三天後小考，五天後公演，由現場觀眾投票，淘汰排名最末的五個人，同時網絡上也會開通線上投票通道。
五天後的公演，這時候節目還沒有播出，顧霖寒不喜歡這種熱鬧到有些亂糟糟的場合，顧霖寒不可能不知道今天是她第一次公演，卻連個電話都不打給她，是故意逼她先打電話嗎？
褚離再次獲得全場個人第一名，團體第一名。
晚上回到房間，她立馬戴上手表，直到入睡前也沒等到電話，她確定顧霖寒是故意的。
同一時間學區別墅的一間臥室裏，顧霖寒在手機上打開微信，點開一段錄制的視頻，看著手機臉上不由得露出一點笑容，畫面裏褚離舞臺上在唱歌，隨著演唱遞進，歌詞變多，笑容一點點收緊，最後又不在乎的笑了。
訓練吃飯睡覺找導師拍後采，配合商務廣告，玩游戲，錄衍生節目，忙碌充實緊張疲憊就是她的一天。
二公是1v1個人戰，結束後褚離也沒打電話，但二公錄制結束後，初舞臺播出，褚離一炮而紅登頂熱搜，網絡上沸沸揚揚都是她的消息，褚離沒看手機沒關註網上具體是什麽消息，她要拍的廣告中插也變多，後采，從這些工作上就算不看手機她也知道她人氣高，身邊人還有工作人員也會說。
選秀綜藝就會有各種cp，越火越有，褚離尤是，其中和趙恩的“恩愛不離”cp人氣最高。
顧霖寒看著手機裏褚離和趙恩的剪輯視頻，越來越隔應，眼神冷下去，沒看一會就退了出去。過了一會，給紀芙打去電話。
“你有沒有給褚離安排cp熱搜？”
紀芙：“沒有，是要宣傳cp嗎？”
“不準給她炒作cp。”顧霖寒神色有些不耐煩了。
“那網上的cp需要壓下來嗎？”
“順其自然。”顧霖寒利落的掛斷電話，看了眼窗外後又投入到工作中去。
然而隨著一期一期的播出，人紅是非多，一條【褚離 裝】的黑熱搜也出現了，起因是網友剪輯褚離與人交往的態度，總結褚離裝。視頻內容裏，褚離只是比較高冷，與人交流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熱情。
紀芙把黑熱搜壓下去，給褚離打造了一個高冷人設，但這些褚離都不知道，錄制到三公的時候褚離感到壓力大，每天都很累，三公開始要求原創，前兩公比較偏舒緩，三公需要做一點不同風格，有突破給人新鮮感，她想加一點爵士風，卻有一點缺失方向，很焦慮，煩躁，褚離在訓練室邊打架子鼓邊演唱，趙恩聽後給她指點，也說需要在細化調整。
晚上洗完澡後她終於忍不住給顧霖寒打去電話，擋住了攝像頭，沒兩秒就接通了。
“怎麽了？”電話那頭顧霖寒語氣輕快，磁性溫柔，還有一絲寵溺，像是得意她主動打去了電話，帶著盡在掌握的從容。
“有點煩。”褚離聲音悶悶的。
“欲速則不達，試著讓自己放松下來，想想自己最想表達的是什麽，化繁為簡，你可以做到的。”
“你總是什麽都知道。”
那邊輕笑一聲：“是你自己告訴我的。”
“我？”褚離笑容有些甜，此時的明知故問像一種調情。隔著物理空間，她們心裏的隔閡奇怪的被淡化，那些負面的情緒好像被拉長到消失，只聽得到聲音，連同記憶也做了篩選，把人美化。
“給我打電話，又說煩，除了創作壓力不會是其他事。”
“那你知道我都三公了嗎？”褚離被顧霖寒又戳中的心裏最柔軟的地方，下意識委屈的向她埋怨。
“知道。”
“你都不給我打電話。”
“你不是嗎？”
褚離不滿的扁了下嘴，她就知道顧霖寒是故意的，隨即又問：“你看節目了嗎？”
“看了。”
“三公是我的原創歌曲，我會邊打架子鼓邊唱歌，音樂風格偏爵士樂，造型上也會有改變，你……可以來嗎？”褚離頓了一下，用上她們曾經的習慣，只有她們才懂的表達。
“可以。”
“晚安。”褚離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輕聲說道。
“晚安。”
掛斷電話後，褚離忽然想到，才一個多月的高壓節奏她就覺得累，想找顧霖寒排解情緒，那一直很忙的顧霖寒，累的時候會怎麽排解情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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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下坐著四個評委，從左至右，海外女團出道現轉型演員的周可，現28歲，內地當紅女歌手趙恩，現30歲，女歌手鄭依30歲，老牌女歌手杜笙45歲。
在她們身後是即將上臺表演的選手。
“各位評委老師好，大家好，我是褚離，我要演唱是我的原創歌曲《隱秘契約》”
臺上燈光再次變換，樂隊伴奏響起。
趙恩看著褚離露出一抹淺笑。
“這個女孩長得好漂亮。”周可對趙恩說。
趙恩帶著對褚離的熟悉感，笑得有些意味深長。
身後的選手裏也不乏驚嘆褚離的外貌身材。
“她長得好好看啊，身材也好好啊。”
“完了完了，我怎麽辦啊。”
“還好是選歌手不是選女團。”
褚離抱著吉他，坐在高腳凳上，聲音空靈，又像娓娓道來的悠長，讓人輕易就沈浸在她歌聲裏。
她的所有歌曲都和顧霖寒有關，埋藏著她所有情感。
當最後一個音符落幕，場內明亮的燈光全部亮起，將人清晰的展現在舞臺上。
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有工作人員幫忙把褚離的吉他拿下去。
譚清是衛視女主持人，30歲，走上臺用主持人的功底對褚離一頓誇獎後，看向底下評委。
“下面，請評委老師亮出你們的面前的白板。”
底下四個人清一色的A等級。
褚離神色裏是榮辱不驚的淡定，主持人驚嘆：“這是我們錄制到現在第一個全票，那褚離此刻有什麽想法？”
褚離露出一點禮貌的微笑：“謝謝各位老師對我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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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清唱兩句嗎？不要任何混響。”
場下議論紛紛：“是懷疑她假唱吧？”
“不像啊。”
此話一出像是質疑，卻又烘托出褚離唱功出色。
褚離接受質疑，配合清唱了兩句副歌。
杜笙：“以我的出道二十多的經驗來看，褚離屬於老天賞飯吃的歌手，未來可期。”
下一個是鄭依，誇讚完後她有節目組給的提問要求的任務。
“資料上你畢業於新西蘭惠靈頓維多利亞大學音樂專業，在國外出道快兩年了，為什麽突然回國？”
褚離握住麥克風，紀芙提前預料過可能會問的問題。
“我對國內更有感情，想回國發展。”
趙恩微笑的舉起話筒，看著褚離。
“歌很好聽，原版是全英文，你做了歌詞調整，但我覺得英文的語調節奏更貼合你的旋律。”
譚清調侃：“趙老師聽過啊，要不要唱兩句？”
周圍人都鼓動起來：“唱兩句，唱兩句。”
趙恩謙遜地笑了下：“我不太熟，下次吧。”
褚離覺得趙恩能聽出旋律的區別，應該能唱兩句，但如果她唱了，一經播出她這表演的重點就變成了趙恩唱歌，她會在網絡中消失，或者陷入和趙恩的對比中引起爭議，趙恩是在避免搶她風頭，在幫她。
趙恩看向褚離：“我看歌詞有一點像戀愛的感覺，不知道我有沒有理解錯，能了解一下你創作這首歌的契機嗎？”
褚離心虛的眨了下眼睛，說出早已準備好的答案：“是看了一部電影心血來潮後寫出來的作品。”
趙恩又笑了下，像是沒想到是這個答案的意外，她放下了話筒，輪到周可發言，
“褚離是吧，你長得真的好好看。”
周可笑容害羞，說完也覺得自己失態笑趴在了桌上，三個評委都笑著看著她。
鄭依調侃：“周可，你什麽情況啊？”
周可輕咳了一下，裝出正經的樣子，但臉上的笑就沒忍住過：“你是想一直做歌手，還是以後會考慮其他發展？”
褚離看著她：“我沒想過。”
主持人進流程：“現在四位導師有30秒的時間向褚離發起陣營邀請，請褚離做出選擇。”
年紀大的男歌手表示的邀請的意思但又沒有太熱情，解釋說：“我預感小姑娘應該會選她們年輕人。”
鄭依這時候也有些拘謹，害羞，但也是表達希望褚離加入他的陣營。
趙恩笑容很親切，坦蕩大方的舉起話筒：“褚離，不謙虛的說我比他們更了解你的作品，我很欣賞你，希望你能選擇我，我也懂創作，未來我們可以合作。”
褚離聽懂了趙恩的弦外之音，淺淺的笑了，趙恩知道她的網絡博主時期。
周可看了看趙恩，又看了看褚離：“褚離，趙恩只會唱歌，如果你加入我的隊伍，我們能碰撞出不一樣的火花，搞搞唱跳啊，大家肯定都想看，是不是啊？”
周可看向後面說，身後的選手大聲回應。
“想看。”
趙恩打趣：“還捧一踩一啊。”
周可無所謂的攤手：“沒辦法啊。”
主持人看向褚離問：“褚離，你做好選擇了嗎？”
褚離看了眼主持人，又看向趙恩：“我選趙恩老師。”
大家都有種雖然遺憾但意料之中表情，趙恩的確適合褚離，而且兩人是一個公司。
褚離坐在臺下，很多人來跟她打招呼，她簡單的聊了兩句，無非是好奇個人經歷，她只說了簽約攬星經紀公司。
六十個選手表演，時間很長，座位就像是坐在樓梯臺階上，很硬，監控可以拍到所有角落，時間有些難熬。
比賽規則按排名選擇住宿環境，排名靠前的可以選擇單人宿舍，六十個人淘汰後剩下四十個人，導師帶著各自的隊伍出發去宿舍。
其實是出棚後步行一段路，就到了一處節目組安排的住所，褚離以第一名的成績入住單人房，到了住宿的地方，她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顧霖寒安排監控她的保鏢謝寧帶著工作牌，領選手進宿舍，看到她還略帶尷尬的頷首。
真是服了顧霖寒，無孔不入。
褚離嘴角隱約勾起一抹微笑。
在大廳裏所有人上交手機，拖著行李箱找各自的房間，單人間擺了一張一米八的大床，兩側留著八十厘米，只夠一個人進出的過道，旁邊有個一米八的大衣櫃，獨立的衛生間。
褚離從箱子裏拿出華為watch5手表戴在手腕上，收手機是錄制前就知道的事，顧霖寒就給了這款手表給了她，要求她必須戴上，當沒有wifi和藍牙時會自動切換到esim移動網絡獨立通話，但必須處於佩戴狀態才能使用。
顧霖寒是希望自己聯系她吧。她偏要忍著，忍到顧霖寒主動打給她。
節目組給出了十二首歌曲，第一場是團隊賽，每首歌對應的隊伍人數有2-4人的選擇，按排名從高到低選擇，可在此基礎上進行改編，三天後小考，五天後公演，由現場觀眾投票，淘汰排名最末的五個人，同時網絡上也會開通線上投票通道。
五天後的公演，這時候節目還沒有播出，顧霖寒不喜歡這種熱鬧到有些亂糟糟的場合，顧霖寒不可能不知道今天是她第一次公演，卻連個電話都不打給她，是故意逼她先打電話嗎？
褚離再次獲得全場個人第一名，團體第一名。
晚上回到房間，她立馬戴上手表，直到入睡前也沒等到電話，她確定顧霖寒是故意的。
同一時間學區別墅的一間臥室裏，顧霖寒在手機上打開微信，點開一段錄制的視頻，看著手機臉上不由得露出一點笑容，畫面裏褚離舞臺上在唱歌，隨著演唱遞進，歌詞變多，笑容一點點收緊，最後又不在乎的笑了。
訓練吃飯睡覺找導師拍後采，配合商務廣告，玩游戲，錄衍生節目，忙碌充實緊張疲憊就是她的一天。
二公是1v1個人戰，結束後褚離也沒打電話，但二公錄制結束後，初舞臺播出，褚離一炮而紅登頂熱搜，網絡上沸沸揚揚都是她的消息，褚離沒看手機沒關註網上具體是什麽消息，她要拍的廣告中插也變多，後采，從這些工作上就算不看手機她也知道她人氣高，身邊人還有工作人員也會說。
選秀綜藝就會有各種cp，越火越有，褚離尤是，其中和趙恩的“恩愛不離”cp人氣最高。
顧霖寒看著手機裏褚離和趙恩的剪輯視頻，越來越隔應，眼神冷下去，沒看一會就退了出去。過了一會，給紀芙打去電話。
“你有沒有給褚離安排cp熱搜？”
紀芙：“沒有，是要宣傳cp嗎？”
“不準給她炒作cp。”顧霖寒神色有些不耐煩了。
“那網上的cp需要壓下來嗎？”
“順其自然。”顧霖寒利落的掛斷電話，看了眼窗外後又投入到工作中去。
然而隨著一期一期的播出，人紅是非多，一條【褚離 裝】的黑熱搜也出現了，起因是網友剪輯褚離與人交往的態度，總結褚離裝。視頻內容裏，褚離只是比較高冷，與人交流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熱情。
紀芙把黑熱搜壓下去，給褚離打造了一個高冷人設，但這些褚離都不知道，錄制到三公的時候褚離感到壓力大，每天都很累，三公開始要求原創，前兩公比較偏舒緩，三公需要做一點不同風格，有突破給人新鮮感，她想加一點爵士風，卻有一點缺失方向，很焦慮，煩躁，褚離在訓練室邊打架子鼓邊演唱，趙恩聽後給她指點，也說需要在細化調整。
晚上洗完澡後她終於忍不住給顧霖寒打去電話，擋住了攝像頭，沒兩秒就接通了。
“怎麽了？”電話那頭顧霖寒語氣輕快，磁性溫柔，還有一絲寵溺，像是得意她主動打去了電話，帶著盡在掌握的從容。
“有點煩。”褚離聲音悶悶的。
“欲速則不達，試著讓自己放松下來，想想自己最想表達的是什麽，化繁為簡，你可以做到的。”
“你總是什麽都知道。”
那邊輕笑一聲：“是你自己告訴我的。”
“我？”褚離笑容有些甜，此時的明知故問像一種調情。隔著物理空間，她們心裏的隔閡奇怪的被淡化，那些負面的情緒好像被拉長到消失，只聽得到聲音，連同記憶也做了篩選，把人美化。
“給我打電話，又說煩，除了創作壓力不會是其他事。”
“那你知道我都三公了嗎？”褚離被顧霖寒又戳中的心裏最柔軟的地方，下意識委屈的向她埋怨。
“知道。”
“你都不給我打電話。”
“你不是嗎？”
褚離不滿的扁了下嘴，她就知道顧霖寒是故意的，隨即又問：“你看節目了嗎？”
“看了。”
“三公是我的原創歌曲，我會邊打架子鼓邊唱歌，音樂風格偏爵士樂，造型上也會有改變，你……可以來嗎？”褚離頓了一下，用上她們曾經的習慣，只有她們才懂的表達。
“可以。”
“晚安。”褚離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輕聲說道。
“晚安。”
掛斷電話後，褚離忽然想到，才一個多月的高壓節奏她就覺得累，想找顧霖寒排解情緒，那一直很忙的顧霖寒，累的時候會怎麽排解情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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