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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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十二個小時，顧霖寒大多數時間都在處理工作，手放在電腦上滑動著屏幕，時不時敲擊鍵盤，很專註，秘書會向她匯報一些情況，看累了會按壓一下眉心，偶爾會看她一眼，又繼續工作。
聽著鍵盤的敲擊聲，褚離非但不覺得吵鬧，還很安心，比酒精更能讓她入眠，大概是她潛意識覺得有聲音代表顧霖寒在她身邊。
顧霖寒看了眼褚離，已經睡著，嘴角勾起一點弧度，看了眼她頭頂，起身關掉了出風口。
飛機落地走出機場那刻，看到熟悉的街道，親切的長相，褚離激動的恨不得飛奔起來。
二月份，國內已經是深夜十一點接她們的是兩輛埃爾法，保鏢和她們一起上車。
褚離打開天窗站在車內，風迎面吹在她臉上，城市的霓虹燈光包圍著她不斷向後退去。
她回來了。
顧霖寒坐在一旁有些寵溺的看著褚離，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褚離吹完風開始打嗝，一抽一抽的，尷尬的坐了回去，顧霖寒及時遞來一瓶擰開的礦泉水，眼神在笑她。
褚離尷尬的別過臉喝水，真的不明白，為什麽長大後還會在顧霖寒面前出醜。
不對，她抱著她哭的時候好像把她衣服弄臟了，早就丟過臉了。
車一直往學區別墅開，顧霖寒是住這裏還是把她丟這，自己回家住了。
車開進大門，褚離下車跟著顧霖寒進門，秦姨在客廳迎接她們。
她有些急切地上樓走進房間，推開門，照片墻還在，上面的照片原封不動的貼在那，墻上的擺件也沒有變動，房間裏的一切還是原來的樣子。
顧霖寒跟著褚離走了進來褚離把磁吸貼一把扯下來，照片跟著一同掉在地上，藏在背面的白色背景後，露出一句句文字。有的照片後是一種字跡，大部分是兩種字跡。
【20xx.7.10，姐姐帶我坐游輪，有游樂場，一層層高的建築，燈光很漂亮，大海也很漂亮，我想和船合照，她很費解，但最後幫我拍了。我是第一次坐船，還是這麽大的游輪，一切體驗都很新奇】
【20xx7. 15，姐姐帶我坐私人飛機去北海道，我第一次坐私人飛機，我好奇，從頭參觀到尾，姐姐不陪我，天空很美】
【20xx7.16，姐姐教我滑雪，我摔了，她說繼續，有點嚴厲。】
【你學會了】
【20xx.7.15，晚餐好吃，姐姐和我都喜歡】
【？】
【20xx.8.23，法餐好吃，西方餐具分得很細致，姐姐教我用，我覺得換來換去很麻煩，形式大過於內容】
【了解不必認同】
她朝顧霖寒大聲發洩情緒。
“不是惡心嗎，為什麽要留著？”
“顧霖寒，你什麽意思？懺悔嗎，愧疚嗎？”
褚離看向房間四周，冷笑到哭了出來：“所以把一切保存好，營造什麽都沒發生過的假象讓你自己心安嗎？”
顧霖寒羞愧到無言以對，無可辯白，沈默的接受褚離的聲討。
“你越是對我好，我越是恨你，你知不知道？”
“我一點都不想住在這裏，我討厭死這裏了。”
顧霖寒臉色沈下來，努力壓制著情緒，褚離沖出去，她伸手拽住褚離的手臂。
“這是你的家，你只能住這。”
“放手，這不是我的家，這是把我掃地出門的地方，我不要住。”
褚離用力想掙脫顧霖寒的禁錮。
顧霖寒看褚離這麽想掙脫她，越來越生氣，拽著她甩向沙發，褚離倒在沙發上，來自顧霖寒暴力的刺激反而讓她冷笑出來，心其實難過的要死，目光冷靜的看著她。
“你終於裝不下去了，你就是想我當個擺件安分待著在就可以了，因為我是你的妹妹，對嗎？”
顧霖寒氣到要控制不住了，轉身就走，用力的關上門。
這對褚離來說無疑是承認，她不想要這樣，她不想住這，她跑去開門，反覆轉動把手根本打不開，顧霖寒把她鎖在房間裏了。
顧霖寒推開門，拿出藥倒了兩片，擰開一瓶礦泉水吞服下去，走到床邊坐下，從櫃子裏拿出一部舊手機，翻開裏面的相冊，現在要是給褚離，她肯定更生氣，也許一氣之下都刪了。
顧霖寒躺在床上，在沒人的時候，眼神洩露出一絲痛苦，自己怎麽可能把她當擺件。
次日，顧霖寒起床，給秦卉打電話。
“喊她了嗎？”
“開門了，但二小姐發脾氣不起床。”
顧霖寒推開褚離房門，褚離聽到顧霖寒的腳步聲立馬用被子蒙住頭。
“以後不鎖門了。”
褚離拉下被子，顧霖寒疏遠的站在床前，換作以前，會坐在她床邊的，她們和以前不一樣了。
床頭櫃上有一部新手機，信用卡，還有一份回形針別起來的文件，都是給她的。
“想買什麽都可以，什麽時候想工作了就聯系經紀人，現在起床吃早餐，你太瘦了。”
褚離又因為顧霖寒的一句關心動搖了。
顧霖寒看了眼褚離，知道哄得差不多了，轉身出去。
褚離洗漱下樓，穿著新的睡衣拖鞋，衣櫃裏掛著有嶄新的衣服，是適合她的大小和款式，是提前給她準備的，除了內衣沒有買，以前的所有首飾包衣服原封不動在原處。
幹嗎要這樣細心體貼，讓人難受的發酸。
顧霖寒還在餐桌前，穿著一件白色襯衫，身前有一條花邊設計，系上一條藍色絲巾在裏面。
她的穿衣風格變得成熟了，還是那麽好看。她就站在那什麽都不做，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但對她而言，遠不止如此，顧霖寒出現在她眼前的每一秒，她的心就會背叛她。
早餐是中式的，剛好是她最想吃的高湯煮的番茄牛肉面，有湯有主食有中餐味。
但顧霖寒吃的是蝦餃和火腿黑松茸卷餅，所以是特意給她做的。
褚離平靜的坐在餐桌前，慢慢吃著面，忍不住的看著對面。
顧霖寒吃的慢條斯理，她挑起面，一滴油飛濺出去，突兀的落在顧霖寒的白襯衫上。
顧霖寒看向她。
“對……我不是故意的。”褚離立馬止住了道歉，賭氣似的不願意向從前一樣說對不起，顧霖寒就沒對她說過。
顧霖寒接著吃飯，褚離吃得更小心了。顧霖寒吃完後上樓了，過了一會，出來時換了一件灰藍色襯衫，沒系絲巾，棕色細皮帶，高跟鞋穿得如履平地，她知道顧霖寒其實討厭穿高跟鞋。
“我走了。”顧霖寒回到餐桌前，說完就走了，褚離有些意外她的態度。
褚離回到房間換上衣服拿上卡，打算報覆性消費。剛出門，一個保鏢跟著她。
“二小姐，您要去哪，我開車送你。”
顧霖寒留著監視她的。
褚離坐上車，在網上查怎麽換駕照，她大學時考了駕照，買了車，後來和之前的一個公司鬧得不愉快，賠了些錢，加上不常開車就把車賣了，還能省筆開銷。
國外的駕照國內用不了，網上說c1c2需要考科一，考試合格後一個工作日就可以換駕照。
她開始報名。
顧氏集團一間辦公室裏，顧霖寒坐在首座，聽著底下人匯報項目情況，手機不斷的彈出副卡消費記錄。
在一家4s店消費兩百萬，會買車了啊，果然是長大了。
顧霖寒臉上浮現極淺的笑容，匯報的人忽然噤聲，臉上是忐忑的表情，所有人暗中又明顯的看向顧霖寒。
李蕓從來沒見過顧霖寒開會笑過，看著手機居然笑了，談戀愛了嗎？
她的職業操守讓她很快就反應過來，故意擺弄電腦制造聲響。
顧霖寒若無其事的看向匯報的人，會議又繼續下去。
過了一會，有彈出一條消息。
【二小姐買了輛自行車，不願意坐車一定要騎車】
顧霖寒拿起手機，會議再次安靜，她平靜的看向眾人。
“繼續。”
回覆【跟著她】
散會後，辦公室裏的人議論紛紛。
“你剛剛看到沒，顧總居然笑了。”
“我都快嚇死了，做好方案重做的準備了。”
“我還從來沒看顧總笑過，還是看著手機笑。”
“你們說顧總是不是談戀愛了？”
“會不會是喬律師？我聽說她大學談過女朋友，她喜歡女的。”
“她喜歡女的又不代表顧總喜歡女的，要談早談了，怎麽可能。”
“你們不覺得顧總很適合和女生談嗎？”
顧霖寒回辦公室就看到喬楠等在外面，笑得像個賊一樣，目的不純。
喬楠跟著顧霖寒進門，李蕓把會議紀要放在顧霖寒桌上。
“顧總，那我先走了？”
“嗯。”
喬楠著急問：“褚離回來了沒有啊？”
顧霖寒皺了下眉：“你老盯著她做什麽？”
“不是，你又來了，沒事都被你防出事了。”
顧霖寒神色瞬間沈了下去，喬楠立馬擺手否認。
“開個玩笑，好同學一場又是你妹妹，我就是敘敘舊。”
“回來了。”
喬楠有些奇怪的看著顧霖寒，試探的問：“你是因為我和你是好朋友，和你妹妹在一起尷尬，還是覺得我配不上你妹妹，像是那種姐妹間的占有欲？”
顧霖寒喝了口水：“都有。”
喬楠自在下來，拋下異樣的感覺，湊到顧霖寒辦公桌前：“我晚上去你家吃飯。”
顧霖寒靠在辦公椅上，心裏開始盤算著，褚離現在對她有芥蒂，在國內又沒有朋友，是不是應該搞一個接風宴。
“你把於歸夢喊上，我請你們出去吃飯。”
顧霖寒按住座機號，聯系李蕓：“定一個中餐的接風宴，晚上六點，四個女生。”
李蕓：“其他人有什麽忌口嗎？”
“沒有。”
“行，到時候地址發我。”
喬楠心滿意足打算離開，顧霖寒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來，是褚離身邊的保鏢，顧霖寒表情變得嚴肅，立馬接下電話。
“二小姐騎車撞上一輛電動車，摔了，我現在在送二小姐去醫院的路上。”
“她怎麽樣？”
“手臂膝蓋擦傷，但不算嚴重。”
手機來了一個定位。
顧霖寒起身就走，喬楠猜到一點，馬上追上。
“是不是褚離啊，她怎麽了，我也去。”
李蕓正要進門，顧霖寒看了她一眼，沒有停下往外走，她也立馬跟上，匯報剛剛想說的事。
“顧總，褚小姐的經紀人紀芙聯系我說，有個音樂競賽綜藝很匹配給褚小姐的職業規劃，居然情況我發您手機了，但一周後開始錄制，想問褚小姐時間上可以嗎？”
“先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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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鍵盤的敲擊聲，褚離非但不覺得吵鬧，還很安心，比酒精更能讓她入眠，大概是她潛意識覺得有聲音代表顧霖寒在她身邊。
顧霖寒看了眼褚離，已經睡著，嘴角勾起一點弧度，看了眼她頭頂，起身關掉了出風口。
飛機落地走出機場那刻，看到熟悉的街道，親切的長相，褚離激動的恨不得飛奔起來。
二月份，國內已經是深夜十一點接她們的是兩輛埃爾法，保鏢和她們一起上車。
褚離打開天窗站在車內，風迎面吹在她臉上，城市的霓虹燈光包圍著她不斷向後退去。
她回來了。
顧霖寒坐在一旁有些寵溺的看著褚離，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褚離吹完風開始打嗝，一抽一抽的，尷尬的坐了回去，顧霖寒及時遞來一瓶擰開的礦泉水，眼神在笑她。
褚離尷尬的別過臉喝水，真的不明白，為什麽長大後還會在顧霖寒面前出醜。
不對，她抱著她哭的時候好像把她衣服弄臟了，早就丟過臉了。
車一直往學區別墅開，顧霖寒是住這裏還是把她丟這，自己回家住了。
車開進大門，褚離下車跟著顧霖寒進門，秦姨在客廳迎接她們。
她有些急切地上樓走進房間，推開門，照片墻還在，上面的照片原封不動的貼在那，墻上的擺件也沒有變動，房間裏的一切還是原來的樣子。
顧霖寒跟著褚離走了進來褚離把磁吸貼一把扯下來，照片跟著一同掉在地上，藏在背面的白色背景後，露出一句句文字。有的照片後是一種字跡，大部分是兩種字跡。
【20xx.7.10，姐姐帶我坐游輪，有游樂場，一層層高的建築，燈光很漂亮，大海也很漂亮，我想和船合照，她很費解，但最後幫我拍了。我是第一次坐船，還是這麽大的游輪，一切體驗都很新奇】
【20xx7. 15，姐姐帶我坐私人飛機去北海道，我第一次坐私人飛機，我好奇，從頭參觀到尾，姐姐不陪我，天空很美】
【20xx7.16，姐姐教我滑雪，我摔了，她說繼續，有點嚴厲。】
【你學會了】
【20xx.7.15，晚餐好吃，姐姐和我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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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不必認同】
她朝顧霖寒大聲發洩情緒。
“不是惡心嗎，為什麽要留著？”
“顧霖寒，你什麽意思？懺悔嗎，愧疚嗎？”
褚離看向房間四周，冷笑到哭了出來：“所以把一切保存好，營造什麽都沒發生過的假象讓你自己心安嗎？”
顧霖寒羞愧到無言以對，無可辯白，沈默的接受褚離的聲討。
“你越是對我好，我越是恨你，你知不知道？”
“我一點都不想住在這裏，我討厭死這裏了。”
顧霖寒臉色沈下來，努力壓制著情緒，褚離沖出去，她伸手拽住褚離的手臂。
“這是你的家，你只能住這。”
“放手，這不是我的家，這是把我掃地出門的地方，我不要住。”
褚離用力想掙脫顧霖寒的禁錮。
顧霖寒看褚離這麽想掙脫她，越來越生氣，拽著她甩向沙發，褚離倒在沙發上，來自顧霖寒暴力的刺激反而讓她冷笑出來，心其實難過的要死，目光冷靜的看著她。
“你終於裝不下去了，你就是想我當個擺件安分待著在就可以了，因為我是你的妹妹，對嗎？”
顧霖寒氣到要控制不住了，轉身就走，用力的關上門。
這對褚離來說無疑是承認，她不想要這樣，她不想住這，她跑去開門，反覆轉動把手根本打不開，顧霖寒把她鎖在房間裏了。
顧霖寒推開門，拿出藥倒了兩片，擰開一瓶礦泉水吞服下去，走到床邊坐下，從櫃子裏拿出一部舊手機，翻開裏面的相冊，現在要是給褚離，她肯定更生氣，也許一氣之下都刪了。
顧霖寒躺在床上，在沒人的時候，眼神洩露出一絲痛苦，自己怎麽可能把她當擺件。
次日，顧霖寒起床，給秦卉打電話。
“喊她了嗎？”
“開門了，但二小姐發脾氣不起床。”
顧霖寒推開褚離房門，褚離聽到顧霖寒的腳步聲立馬用被子蒙住頭。
“以後不鎖門了。”
褚離拉下被子，顧霖寒疏遠的站在床前，換作以前，會坐在她床邊的，她們和以前不一樣了。
床頭櫃上有一部新手機，信用卡，還有一份回形針別起來的文件，都是給她的。
“想買什麽都可以，什麽時候想工作了就聯系經紀人，現在起床吃早餐，你太瘦了。”
褚離又因為顧霖寒的一句關心動搖了。
顧霖寒看了眼褚離，知道哄得差不多了，轉身出去。
褚離洗漱下樓，穿著新的睡衣拖鞋，衣櫃裏掛著有嶄新的衣服，是適合她的大小和款式，是提前給她準備的，除了內衣沒有買，以前的所有首飾包衣服原封不動在原處。
幹嗎要這樣細心體貼，讓人難受的發酸。
顧霖寒還在餐桌前，穿著一件白色襯衫，身前有一條花邊設計，系上一條藍色絲巾在裏面。
她的穿衣風格變得成熟了，還是那麽好看。她就站在那什麽都不做，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但對她而言，遠不止如此，顧霖寒出現在她眼前的每一秒，她的心就會背叛她。
早餐是中式的，剛好是她最想吃的高湯煮的番茄牛肉面，有湯有主食有中餐味。
但顧霖寒吃的是蝦餃和火腿黑松茸卷餅，所以是特意給她做的。
褚離平靜的坐在餐桌前，慢慢吃著面，忍不住的看著對面。
顧霖寒吃的慢條斯理，她挑起面，一滴油飛濺出去，突兀的落在顧霖寒的白襯衫上。
顧霖寒看向她。
“對……我不是故意的。”褚離立馬止住了道歉，賭氣似的不願意向從前一樣說對不起，顧霖寒就沒對她說過。
顧霖寒接著吃飯，褚離吃得更小心了。顧霖寒吃完後上樓了，過了一會，出來時換了一件灰藍色襯衫，沒系絲巾，棕色細皮帶，高跟鞋穿得如履平地，她知道顧霖寒其實討厭穿高跟鞋。
“我走了。”顧霖寒回到餐桌前，說完就走了，褚離有些意外她的態度。
褚離回到房間換上衣服拿上卡，打算報覆性消費。剛出門，一個保鏢跟著她。
“二小姐，您要去哪，我開車送你。”
顧霖寒留著監視她的。
褚離坐上車，在網上查怎麽換駕照，她大學時考了駕照，買了車，後來和之前的一個公司鬧得不愉快，賠了些錢，加上不常開車就把車賣了，還能省筆開銷。
國外的駕照國內用不了，網上說c1c2需要考科一，考試合格後一個工作日就可以換駕照。
她開始報名。
顧氏集團一間辦公室裏，顧霖寒坐在首座，聽著底下人匯報項目情況，手機不斷的彈出副卡消費記錄。
在一家4s店消費兩百萬，會買車了啊，果然是長大了。
顧霖寒臉上浮現極淺的笑容，匯報的人忽然噤聲，臉上是忐忑的表情，所有人暗中又明顯的看向顧霖寒。
李蕓從來沒見過顧霖寒開會笑過，看著手機居然笑了，談戀愛了嗎？
她的職業操守讓她很快就反應過來，故意擺弄電腦制造聲響。
顧霖寒若無其事的看向匯報的人，會議又繼續下去。
過了一會，有彈出一條消息。
【二小姐買了輛自行車，不願意坐車一定要騎車】
顧霖寒拿起手機，會議再次安靜，她平靜的看向眾人。
“繼續。”
回覆【跟著她】
散會後，辦公室裏的人議論紛紛。
“你剛剛看到沒，顧總居然笑了。”
“我都快嚇死了，做好方案重做的準備了。”
“我還從來沒看顧總笑過，還是看著手機笑。”
“你們說顧總是不是談戀愛了？”
“會不會是喬律師？我聽說她大學談過女朋友，她喜歡女的。”
“她喜歡女的又不代表顧總喜歡女的，要談早談了，怎麽可能。”
“你們不覺得顧總很適合和女生談嗎？”
顧霖寒回辦公室就看到喬楠等在外面，笑得像個賊一樣，目的不純。
喬楠跟著顧霖寒進門，李蕓把會議紀要放在顧霖寒桌上。
“顧總，那我先走了？”
“嗯。”
喬楠著急問：“褚離回來了沒有啊？”
顧霖寒皺了下眉：“你老盯著她做什麽？”
“不是，你又來了，沒事都被你防出事了。”
顧霖寒神色瞬間沈了下去，喬楠立馬擺手否認。
“開個玩笑，好同學一場又是你妹妹，我就是敘敘舊。”
“回來了。”
喬楠有些奇怪的看著顧霖寒，試探的問：“你是因為我和你是好朋友，和你妹妹在一起尷尬，還是覺得我配不上你妹妹，像是那種姐妹間的占有欲？”
顧霖寒喝了口水：“都有。”
喬楠自在下來，拋下異樣的感覺，湊到顧霖寒辦公桌前：“我晚上去你家吃飯。”
顧霖寒靠在辦公椅上，心裏開始盤算著，褚離現在對她有芥蒂，在國內又沒有朋友，是不是應該搞一個接風宴。
“你把於歸夢喊上，我請你們出去吃飯。”
顧霖寒按住座機號，聯系李蕓：“定一個中餐的接風宴，晚上六點，四個女生。”
李蕓：“其他人有什麽忌口嗎？”
“沒有。”
“行，到時候地址發我。”
喬楠心滿意足打算離開，顧霖寒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來，是褚離身邊的保鏢，顧霖寒表情變得嚴肅，立馬接下電話。
“二小姐騎車撞上一輛電動車，摔了，我現在在送二小姐去醫院的路上。”
“她怎麽樣？”
“手臂膝蓋擦傷，但不算嚴重。”
手機來了一個定位。
顧霖寒起身就走，喬楠猜到一點，馬上追上。
“是不是褚離啊，她怎麽了，我也去。”
李蕓正要進門，顧霖寒看了她一眼，沒有停下往外走，她也立馬跟上，匯報剛剛想說的事。
“顧總，褚小姐的經紀人紀芙聯系我說，有個音樂競賽綜藝很匹配給褚小姐的職業規劃，居然情況我發您手機了，但一周後開始錄制，想問褚小姐時間上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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