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黑色大風扇 樸實無華的通風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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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黑色大風扇 樸實無華的通風設備
傳單的效果比葉琳娜預計中的還要好, 像凱瑟琳一夥人一樣好奇的顧客源源不斷地來到中南石臺站。
開拓新客源的時候，熔巖之都的分店酒館也有了回頭客——說實話，在享用過此等珍饈美饌之後, 還有誰能無情地和酒館相忘於江湖呢？只有最古板的矮人才會將傳統習慣置之於實際好處之上, 而即便矮人的頑固在特拉斯大路聞名遐邇, 在吃喝這一塊他們也沒有傳聞中的那麽刻板印象, 民以食為天嘛！
中南石臺站旁的堅鐵酒館老板發現, 自己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見過老主顧戈利了, 曾經一周能來五天的戈利宛如人間蒸發一般再也沒有出現在堅鐵酒館裏。
不僅如此, 煤礦上許多工人也消失在了堅鐵酒館的大堂裏, 這夥忠實的顧客每個月堅定地為他貢獻好幾個銀幣的利潤呢！
說不定他們把酒戒掉了？堅鐵酒館的老板一邊擦拭著酒杯，一邊心不在焉地想著。
與此同時, 轟隆的載人礦車上，戈利正在和工友們聊天。
發現神之酒館的啤酒便宜又好喝後，戈利立即將消息告訴了自己關系最好的朋友克裏, 他們都在深層南區的煤礦上工作，又是住在一起的鄰居。
第二天, 克裏跟著戈利到了神之酒館。有了朋友在一塊兒, 戈利和克裏一邊聊天一邊喝啤酒, 硬生生坐了兩個小時喝光了二十杯啤酒，醉醺醺地離開酒館。
克裏也不是個吝嗇的人，當即將性價比拉滿的“秘密酒館”告訴了周圍的朋友。戈利和克裏都在煤礦工作多年, 朋友圈中大部分也是煤礦工人。
就這樣, 神之酒館的名氣在深層南區的煤礦傳開，每天都有好奇的矮人打聽酒館的具體位置，甚至下班後直接加入戈利一夥人的吃飯小群體。
“戈利，你可別騙我, ”加入今晚的喝酒小分隊的矮人咽了咽口水，“我好一段時間都沒去過酒館了，晚上都吃烤土豆呢。”
戈利鼻子出氣哼了一聲，回答道：“夥計，我騙你幹嘛呀？我騙你有什麽好處嗎？”
矮人嘀咕道：“萬一你是酒館的托兒呢？”
克裏哈哈大笑：“戈利，他說你收了酒館的黑心錢呢！”
戈利的臉一下子氣紅，“你怎麽這樣說別人！你有證據嗎，呸，真不害臊！”
矮人們嘰嘰喳喳地“吵”起來，笑聲混合著罵聲，載人礦車的喧嘩將無聊的等待時間縮短，還沒有徹底吵起來，一夥人就到了酒館。
“我和你說呀，神之酒館真的很好！”戈利再次強調，“你喝了酒就知道啦！麻辣鐵水蝦的味道也很好，我保證你這輩子沒有嘗到那麽美味的鐵水蝦！”
新加入的矮人說：“照你這麽說，這家酒館就沒有一點缺點，完美得像黃金咯？”
完美得像黃金，矮人一族的俚語，表示事物完美無缺，如同黃金一般璀璨、穩固而價值高昂，甚至有好到不真實的意思。
戈利撓了撓頭，剎那間倒真想出一個缺點來，“倒也沒有那麽好啦，硬要挑毛病的話……吃了之後身上總是有一股麻辣的味道，雖然很香，但聞多了還是有些不舒服。我吃了之後，一般都會回去洗一洗衣服。”
“或者直接穿臟衣服去吃飯”，最後一句話戈利沒說出口，悄悄地營造自己愛幹凈的形象。
戈利這麽一說，克裏等其他人也讚同地點頭。
“就是啊，每次回去都一身味！”
“嘿你們還真別說，我吃完水煮魚後走在路上還有人跑過來聞我，呃，別提有多奇怪了。”
“我老婆不喜歡我吃蒜香味的嘞，她最討厭大蒜……我只能背著她吃蒜蓉粉絲蝦，但味道太大了，總是被她逮住訓我一頓。”
“沒辦法，誰叫酒館開在洞穴裏面呢？那是個不通風的洞穴，什麽味道都沈在裏面了。”
地底空間的空氣問題，曾一度困擾過矮人。
最開始他們居住在天然通風的洞穴裏，而後居住在人工挖掘的大型地下都市中。地下都市可不像天然洞穴，沒有大自然形成的完美通風口。沈悶的空氣，在歷史上造成了多次人員窒息和中毒的慘案。
建築學發展後，矮人們造了很多條人工通風口，魔動機械發達後，又在人員密集的區域增設了抽風機和送風機，竭盡全力模擬地面的大氣環境。
不過，像神之酒館這樣的私人建築可沒有政府來幫忙，抽風送風的魔動機械價格高昂，不會有老板不計成本地購入因此，糟糕的酒館空氣是顧客們不得不忍受的。
終於讓戈利等人說出了神之酒館的缺點，新來的矮人總算放下心來。世界上沒有十全十美的東西，如果有，那一定是騙局。酒館有了缺點，不是完美的，那就證明酒館的其他好處是真實的！此等推斷在邏輯上不成立，但在心理上成立！
談話之間，一夥人已經大搖大擺地走進神之酒館，輕車熟路地點單。
“你看，那個高高的人類就是老板啦！”
“哦……人類長得可真醜啊，一點胡子都沒有。”
“老板是女人，女人一般不長胡子。”
“這樣啊！女人也太可憐了，天生就沒有留胡子的機會，嘖嘖。”新來的矮人惋惜地搖頭。
煤礦工人們的嗓門很大，即便蛐蛐葉琳娜的時候刻意壓低了聲音，葉琳娜也聽見了。
她啼笑皆非地搖搖頭。
矮人無論男女都有胡子，他們的胡子就像精靈尖尖的耳朵一樣是種族特征。他們十分重視自己的胡子，認為這是需要細心保養的“第二張臉”。
女性矮人的胸部和人類一樣是第二性征，天然比男性矮人發達。不過，女矮人的胸大部分時候也被胡子籠罩著，無論男女，胸前都鼓鼓囊囊地挺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漂亮胡子。
沒有胡子的葉琳娜，和其他沒有胡子的矮人一樣，時常被顧客們投以同情的目光。
她時不時能感受到顧客“嘖嘖這老板沒有胡子天生殘疾真的好可憐哦不對我不應該這麽盯著她看這不是戳人傷疤嗎”的註視洗禮，幾天下來，她已經麻木了。
還是來試試她新搞到的系統獎勵吧！
【恭喜您完成任務：招待一百位客人！】
【您獲得了泛用型新風機器圖紙！請至背包界面查看。】
一般來說，圖紙類的獎勵都是好東西，這次也不例外。
泛用型新風機器長得像個大風扇，但功能卻比大風扇強多了，看了它的說明之後，葉琳娜發現這是個融中央空調、新風系統、空氣加濕器為一體的縫合怪。
新風機器能讓酒館室內的氣體維持在理想狀態，無論是溫度、濕度還是其它元素，都可以根據葉琳娜的設置來調整。一個酒館，只需要一臺新風機器就足夠。
有新風系統，洞穴沈悶的空氣也可以變得煥然一新。
葉琳娜當即去魔動機械行采購了兩臺零件，一臺放到熔巖之都，另一臺放到瑟敦。
由於圖紙中需要一個手工打造的精巧零件的緣故，雖然系統已經在三天前就發放了圖紙，但直到今天下午，葉琳娜才湊齊了所有制造零件。
她迫不及待地在洞穴後方組裝。
精密的零件在系統的藍色模擬光芒中飛快組裝，讓葉琳娜想起變形金剛一類的機器人變身畫面——
很酷炫但完全看不懂，但看不懂也沒關系，只要知道很酷炫就可以了！
幾秒鐘之後，變身過程很酷炫，但怎麽看都和大排檔標配的黑色超級大風扇長得一樣的泛用型新風機器出現在角落裏。
葉琳娜裝上動力源魔核，打開開關。
巨大的合金扇葉飛快旋轉，幾下就只剩虛影，可葉琳娜卻感覺不到風的存在。
“呃……這不符合機械規律吧。”
明明是長得像臺風扇的家夥，扇葉也一直在旋轉卻吹不出一點風來。
“難道是出Bug了嗎？還是我買的魔核有問題？”
在葉琳娜糾結泛用型新風機器（實乃黑色大風扇）的功能效果時，大堂內用餐的戈利一行人比她更早一步發現了酒館的變化。
戈利：“咦咦咦……你們有沒有發現空氣變好了？”
“你這麽一說，我覺得好像有風呢。”
“這裏怎麽會有風？你們是不是喝太多出錯覺啦？”一個矮人大著舌頭，打了個酒嗝。
克裏正在興頭上，“嗨嗨嗨，繼續喝！布朗兄弟，再給我們端點啤酒上來！”
酒館內的空氣確實在變好。
洞穴內無法快速排出的麻辣味在新風機器運行十分鐘後便蕩然無存，任何除臭劑都比不過新風機器的威力。
矮人們付錢走出神之酒館，後知後覺地發現了今天的變化。
“奇怪，我身上沒有蒜味了。”做好了回家挨罵的準備的矮人難以置信地聞著自己的衣袖，“餵克裏，你來聞聞我！”
克裏湊上去聞了聞，說：“啊？真的誒！完全聞不到味道。”
“謔，我身上的麻辣味不見了！你們也沒有味道，這是怎麽回事？”
“呃……你們說店主是不是買了抽風機和送風機啊？我看見大堂角落裏出現了一個黑色大風扇呢，是不是風扇的作用？”
“那臺風扇根本吹不出風來！再說了，抽風送風的魔動機械老大一塊了，價格可是要好幾十個金幣，你覺得老板會這麽有錢嗎？”
“嗯……說的也是！但那個風扇到底是幹啥用的？”
一臺吹不出風的風扇就像結不出果實的果樹，實在讓人想不出它存在的作用。而且……怎麽看都不正常吧？
戈利笑著說：“你們是不是喝多啦？別想這麽多咧，咱們回家睡覺吧，明天還要繼續上工呢。”
眾人看了看時間，紛紛選擇放棄思考保護大腦，各回各家睡覺。
世界上總是不缺好奇的探索者，秘銀學院的學生凱瑟琳卻並沒有忽略葉琳娜的泛用型新風機器。
凱瑟琳離開酒館時並沒發現新風機器的神奇，一直到她回到學生宿舍，才驚覺自己身上沒有前幾天去過酒館後揮之不散的麻辣味兒。
她聞著自己外套，自言自語道：“這是怎麽回事？”
腦海中浮現起角落裏的黑色魔動機械。
凱瑟琳眼前一亮。
“莫非……是壓縮的通風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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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拓新客源的時候，熔巖之都的分店酒館也有了回頭客——說實話，在享用過此等珍饈美饌之後, 還有誰能無情地和酒館相忘於江湖呢？只有最古板的矮人才會將傳統習慣置之於實際好處之上, 而即便矮人的頑固在特拉斯大路聞名遐邇, 在吃喝這一塊他們也沒有傳聞中的那麽刻板印象, 民以食為天嘛！
中南石臺站旁的堅鐵酒館老板發現, 自己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見過老主顧戈利了, 曾經一周能來五天的戈利宛如人間蒸發一般再也沒有出現在堅鐵酒館裏。
不僅如此, 煤礦上許多工人也消失在了堅鐵酒館的大堂裏, 這夥忠實的顧客每個月堅定地為他貢獻好幾個銀幣的利潤呢！
說不定他們把酒戒掉了？堅鐵酒館的老板一邊擦拭著酒杯，一邊心不在焉地想著。
與此同時, 轟隆的載人礦車上，戈利正在和工友們聊天。
發現神之酒館的啤酒便宜又好喝後，戈利立即將消息告訴了自己關系最好的朋友克裏, 他們都在深層南區的煤礦上工作，又是住在一起的鄰居。
第二天, 克裏跟著戈利到了神之酒館。有了朋友在一塊兒, 戈利和克裏一邊聊天一邊喝啤酒, 硬生生坐了兩個小時喝光了二十杯啤酒，醉醺醺地離開酒館。
克裏也不是個吝嗇的人，當即將性價比拉滿的“秘密酒館”告訴了周圍的朋友。戈利和克裏都在煤礦工作多年, 朋友圈中大部分也是煤礦工人。
就這樣, 神之酒館的名氣在深層南區的煤礦傳開，每天都有好奇的矮人打聽酒館的具體位置，甚至下班後直接加入戈利一夥人的吃飯小群體。
“戈利，你可別騙我, ”加入今晚的喝酒小分隊的矮人咽了咽口水，“我好一段時間都沒去過酒館了，晚上都吃烤土豆呢。”
戈利鼻子出氣哼了一聲，回答道：“夥計，我騙你幹嘛呀？我騙你有什麽好處嗎？”
矮人嘀咕道：“萬一你是酒館的托兒呢？”
克裏哈哈大笑：“戈利，他說你收了酒館的黑心錢呢！”
戈利的臉一下子氣紅，“你怎麽這樣說別人！你有證據嗎，呸，真不害臊！”
矮人們嘰嘰喳喳地“吵”起來，笑聲混合著罵聲，載人礦車的喧嘩將無聊的等待時間縮短，還沒有徹底吵起來，一夥人就到了酒館。
“我和你說呀，神之酒館真的很好！”戈利再次強調，“你喝了酒就知道啦！麻辣鐵水蝦的味道也很好，我保證你這輩子沒有嘗到那麽美味的鐵水蝦！”
新加入的矮人說：“照你這麽說，這家酒館就沒有一點缺點，完美得像黃金咯？”
完美得像黃金，矮人一族的俚語，表示事物完美無缺，如同黃金一般璀璨、穩固而價值高昂，甚至有好到不真實的意思。
戈利撓了撓頭，剎那間倒真想出一個缺點來，“倒也沒有那麽好啦，硬要挑毛病的話……吃了之後身上總是有一股麻辣的味道，雖然很香，但聞多了還是有些不舒服。我吃了之後，一般都會回去洗一洗衣服。”
“或者直接穿臟衣服去吃飯”，最後一句話戈利沒說出口，悄悄地營造自己愛幹凈的形象。
戈利這麽一說，克裏等其他人也讚同地點頭。
“就是啊，每次回去都一身味！”
“嘿你們還真別說，我吃完水煮魚後走在路上還有人跑過來聞我，呃，別提有多奇怪了。”
“我老婆不喜歡我吃蒜香味的嘞，她最討厭大蒜……我只能背著她吃蒜蓉粉絲蝦，但味道太大了，總是被她逮住訓我一頓。”
“沒辦法，誰叫酒館開在洞穴裏面呢？那是個不通風的洞穴，什麽味道都沈在裏面了。”
地底空間的空氣問題，曾一度困擾過矮人。
最開始他們居住在天然通風的洞穴裏，而後居住在人工挖掘的大型地下都市中。地下都市可不像天然洞穴，沒有大自然形成的完美通風口。沈悶的空氣，在歷史上造成了多次人員窒息和中毒的慘案。
建築學發展後，矮人們造了很多條人工通風口，魔動機械發達後，又在人員密集的區域增設了抽風機和送風機，竭盡全力模擬地面的大氣環境。
不過，像神之酒館這樣的私人建築可沒有政府來幫忙，抽風送風的魔動機械價格高昂，不會有老板不計成本地購入因此，糟糕的酒館空氣是顧客們不得不忍受的。
終於讓戈利等人說出了神之酒館的缺點，新來的矮人總算放下心來。世界上沒有十全十美的東西，如果有，那一定是騙局。酒館有了缺點，不是完美的，那就證明酒館的其他好處是真實的！此等推斷在邏輯上不成立，但在心理上成立！
談話之間，一夥人已經大搖大擺地走進神之酒館，輕車熟路地點單。
“你看，那個高高的人類就是老板啦！”
“哦……人類長得可真醜啊，一點胡子都沒有。”
“老板是女人，女人一般不長胡子。”
“這樣啊！女人也太可憐了，天生就沒有留胡子的機會，嘖嘖。”新來的矮人惋惜地搖頭。
煤礦工人們的嗓門很大，即便蛐蛐葉琳娜的時候刻意壓低了聲音，葉琳娜也聽見了。
她啼笑皆非地搖搖頭。
矮人無論男女都有胡子，他們的胡子就像精靈尖尖的耳朵一樣是種族特征。他們十分重視自己的胡子，認為這是需要細心保養的“第二張臉”。
女性矮人的胸部和人類一樣是第二性征，天然比男性矮人發達。不過，女矮人的胸大部分時候也被胡子籠罩著，無論男女，胸前都鼓鼓囊囊地挺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漂亮胡子。
沒有胡子的葉琳娜，和其他沒有胡子的矮人一樣，時常被顧客們投以同情的目光。
她時不時能感受到顧客“嘖嘖這老板沒有胡子天生殘疾真的好可憐哦不對我不應該這麽盯著她看這不是戳人傷疤嗎”的註視洗禮，幾天下來，她已經麻木了。
還是來試試她新搞到的系統獎勵吧！
【恭喜您完成任務：招待一百位客人！】
【您獲得了泛用型新風機器圖紙！請至背包界面查看。】
一般來說，圖紙類的獎勵都是好東西，這次也不例外。
泛用型新風機器長得像個大風扇，但功能卻比大風扇強多了，看了它的說明之後，葉琳娜發現這是個融中央空調、新風系統、空氣加濕器為一體的縫合怪。
新風機器能讓酒館室內的氣體維持在理想狀態，無論是溫度、濕度還是其它元素，都可以根據葉琳娜的設置來調整。一個酒館，只需要一臺新風機器就足夠。
有新風系統，洞穴沈悶的空氣也可以變得煥然一新。
葉琳娜當即去魔動機械行采購了兩臺零件，一臺放到熔巖之都，另一臺放到瑟敦。
由於圖紙中需要一個手工打造的精巧零件的緣故，雖然系統已經在三天前就發放了圖紙，但直到今天下午，葉琳娜才湊齊了所有制造零件。
她迫不及待地在洞穴後方組裝。
精密的零件在系統的藍色模擬光芒中飛快組裝，讓葉琳娜想起變形金剛一類的機器人變身畫面——
很酷炫但完全看不懂，但看不懂也沒關系，只要知道很酷炫就可以了！
幾秒鐘之後，變身過程很酷炫，但怎麽看都和大排檔標配的黑色超級大風扇長得一樣的泛用型新風機器出現在角落裏。
葉琳娜裝上動力源魔核，打開開關。
巨大的合金扇葉飛快旋轉，幾下就只剩虛影，可葉琳娜卻感覺不到風的存在。
“呃……這不符合機械規律吧。”
明明是長得像臺風扇的家夥，扇葉也一直在旋轉卻吹不出一點風來。
“難道是出Bug了嗎？還是我買的魔核有問題？”
在葉琳娜糾結泛用型新風機器（實乃黑色大風扇）的功能效果時，大堂內用餐的戈利一行人比她更早一步發現了酒館的變化。
戈利：“咦咦咦……你們有沒有發現空氣變好了？”
“你這麽一說，我覺得好像有風呢。”
“這裏怎麽會有風？你們是不是喝太多出錯覺啦？”一個矮人大著舌頭，打了個酒嗝。
克裏正在興頭上，“嗨嗨嗨，繼續喝！布朗兄弟，再給我們端點啤酒上來！”
酒館內的空氣確實在變好。
洞穴內無法快速排出的麻辣味在新風機器運行十分鐘後便蕩然無存，任何除臭劑都比不過新風機器的威力。
矮人們付錢走出神之酒館，後知後覺地發現了今天的變化。
“奇怪，我身上沒有蒜味了。”做好了回家挨罵的準備的矮人難以置信地聞著自己的衣袖，“餵克裏，你來聞聞我！”
克裏湊上去聞了聞，說：“啊？真的誒！完全聞不到味道。”
“謔，我身上的麻辣味不見了！你們也沒有味道，這是怎麽回事？”
“呃……你們說店主是不是買了抽風機和送風機啊？我看見大堂角落裏出現了一個黑色大風扇呢，是不是風扇的作用？”
“那臺風扇根本吹不出風來！再說了，抽風送風的魔動機械老大一塊了，價格可是要好幾十個金幣，你覺得老板會這麽有錢嗎？”
“嗯……說的也是！但那個風扇到底是幹啥用的？”
一臺吹不出風的風扇就像結不出果實的果樹，實在讓人想不出它存在的作用。而且……怎麽看都不正常吧？
戈利笑著說：“你們是不是喝多啦？別想這麽多咧，咱們回家睡覺吧，明天還要繼續上工呢。”
眾人看了看時間，紛紛選擇放棄思考保護大腦，各回各家睡覺。
世界上總是不缺好奇的探索者，秘銀學院的學生凱瑟琳卻並沒有忽略葉琳娜的泛用型新風機器。
凱瑟琳離開酒館時並沒發現新風機器的神奇，一直到她回到學生宿舍，才驚覺自己身上沒有前幾天去過酒館後揮之不散的麻辣味兒。
她聞著自己外套，自言自語道：“這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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