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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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事
白白想要做飯報答殿下的計劃胎死腹中了，這讓他郁悶了好一陣。
暮雲自然看出來了，從他腦子裏斷斷續續的話語，也拼湊出了事情大概，他好不容易忍住沒有罵他蠢貨，但一時也不知道說些什麽了，最後只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現。
兩人照常待在書房，一個抄經，一個練字。
蒼術沒日都會帶些王後送的糕點過來，但全都進了白白的肚子裏。
白白其實吃的有些心虛，他不知道就算了，他已經知道了王後的用意，再吃就覺得浪費了王後的一番好意。
可是殿下又說白白不吃的話他就全部扔掉。
白白只得懷著覆雜的心情將那些糕點吃完。
白白也維持著每日一早過去幫暮雲泡一杯西山白露的習慣，但他註意到，其實殿下也不怎麽喝茶，這些茶大部分都是他就著糕點喝下去的。
有一天，蒼術照例送來了糕點，暮雲頭都沒擡一下就將那些糕點推到了白白面前。
他吃著糕，時不時偷偷看一眼暮雲，當他第七次看向暮雲時，暮雲實在忍不住了：“有事就說。”
白白這才道：“殿下，您喝茶嗎？”
“不用。”
白白默默又吃了一口糕，他看著認真抄經的殿下，又忍不住道：“殿下覺得茶不好喝嗎？”
暮雲嘆了口氣，停下了寫字的筆：“白白還記不記得進來時蒼術對你說了什麽？”
白白點了點頭：“蒼術說殿下喜歡西山白露，但是白白覺得，殿下看起來不是很喜歡。”
“白白的感覺錯了。”
暮雲這麽說，白白一下子就被堵住了，他原想說殿下不喜歡這個味道，要不要換一換口味的。
殿下不願意換，白白又郁悶的吃了兩口糕，心裏想著怎麽辦呀，他也不想再喝這茶了。
這茶清苦，喝完好久舌尖都是苦的，但是他吃糕吃太多了噎的慌，也不能什麽都不喝。
想到這他又暗暗搖了搖頭，不行，他怎麽能這麽想，他是想讓殿下也喝一點他喜歡喝的東西，而不是總這樣強迫自己喝自己根本不喜歡的東西。
但是要怎麽說呢？
白白郁悶地吃糕，臉上的掙紮全落在了暮雲的眼睛裏。
暮雲實在看不下去了：“白白，你是不是不愛喝西山白露？”
白白的眼睛一下子瞪地老大，被看出來了嗎！他心虛地搖了搖。
“實話。”
暮雲一說，白白就只能誠實地點頭。
“白白愛喝什麽？”
白白哪知道，他從出生之日起喝的都是河裏的水，等長大些喝的就是難喝的湯藥。不過，殿下問起來，他就想到了小石說過殿下喜歡喝牛乳和果酒：“白白喜歡喝牛乳。”
暮雲當然不意外：“我改日讓蒼術順路買些牛乳過來。”
殿下的好總是出乎白白的意料，白白當然開心，但心中更多的是失落和愧疚。殿下怎麽對他這麽好啊，自己什麽都會報不了，而且他還是蛟族派來的細作。
他不敢想若是以後殿下發現了他的身份後會怎麽樣，他只想現在，在他還能接近殿下的時候回報殿下的好，這樣，若是以後東窗事發，他應該也不會有遺憾了。
一聲嘆息傳入來白白耳朵裏，寬大的手掌罩在了他的腦袋上，他聽到殿下道：“又在想什麽呢？”
白白當然不能將自己的想法全說出來，他只能道：“殿下對白白太好來，白白想回報殿下。”
“我不需要你的回報。”
就是因為這樣白白才覺得愧疚啊。
……
“聽說殿下身邊新來來一個奉茶的。你們知道嗎？”
膳堂內一只海馬精問身旁的人。
他的聲音不小，他們這桌的其他人自然也聽到了，他身旁的何羅魚精道：“那個雜種誰人不知啊。”
他一說，其他人都笑了，海馬精笑的最開心，卻仍舊道：“話不能說的那麽難聽。”
何羅魚精冷呵了一聲：“堂堂雲龍非要和低賤的蛇族廝混，這生出來的，可不就是雜種。不過他也是運氣好，半龍半蛇的鬼玩意，偏偏生了對金色的眼睛。”
其他妖見著他說的起勁了，也忍不住附和道：“這就是命。一來就被殿下看中，不像我們，熬了這麽多年都還是些打雜的。”
海馬精也道：“誰說不是呢，那奉茶的活之前分明就是蒼管事來。對了，我跟你們說，之前蒼管事不是有事出門了一趟，讓我將王後派人送來的茶點送到書房裏，你們猜我看到了什麽？”
眾妖聞言都湊了過來：“看到了什麽？”
“那小子竟然什麽活都不幹，坐在殿下身邊練字！”
眾妖都是一驚，海馬精繼續道：“還有，先前王後送來的點心殿下不吃都是賞給我們這些值班的看守，但現在，殿下可是將那些糕點全賞給了那個妖。
不光如此，殿下原來只喝西山白露，最近這些日子卻沒日都讓人去買牛乳，我估摸著也是進了那小子的肚子裏。”
眾妖都大為正經，何羅魚精更是怒道：“我們都是吃這些靈草做的粗物，那小子倒是頓頓都是點心牛乳的，一個下人倒真拿自己當主人了！”
海馬精問一忙道：“可不敢亂說，可不敢亂說。”
但何羅魚精的聲音極大，幾乎震動了整個膳堂，原本在後廚幫忙的小石也聽到了他們的話，雖然只聽到了一部分，但也猜到了他們在說誰。
他氣性大，最聽不得這些，走過去陰陽怪氣地道：“真有意思，殿下是少你們吃的了還是少你們穿的了，每月的賞錢那麽多，不夠你們吃好幾百次點心牛乳了，為了這麽點東西在這編排人。真不嫌丟人！”
幾人知道他是新來的，也不懼他，何羅魚精更是道：“怎麽，那小子是你爹還是你娘啊，讓你這麽為他說話。”
他想了一下又道：“哦。你和他是住在一處的。那小子的滋味怎麽樣？哈哈哈，想是很好了，不然也不會天明時照顧殿下，晚上再照顧你。”
小石最開始還沒明白他的話，當他反應過來時，臉都綠了：“你他娘的！當真以為誰都和你一樣齷齪！說那麽多，你不就是嫉妒嗎！
是殿下點名讓白白去奉茶的，你敢像這樣編排殿下嗎！”
海馬精眼看著事情將要鬧大，連忙道：“好了好了，也沒多大的事，何必弄的這麽難看。”
小石怒道：“沒多大的事？我看你就是欠罵！”
海馬精好心被嗆了一下也有些生氣：“你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小石冷笑一聲：“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些欺軟怕硬的人，你要鬧我也不怕你們，大不了鬧到殿下那裏，看看到底是誰有理！”
眼看著事情越鬧越大，後廚的掌廚也忙跑了出來，掌廚是只章魚精，在後廚時愛用獸形，此時跑出來時，腿也沒來得及收，連忙用觸角將兩方人隔開：“好了好了，都是一起服侍殿下的有什麽好吵的。”
海馬精道：“掌廚可看好了，我們也沒打算將事情鬧大，但你這新人好大的神氣，張口閉口就是殿下殿下的，好像他那屋中的的了勢，他也成了個主人似的。”
小石怒道：“你血口噴人！分明是你先編排白白的，現在還在這顛倒是非！”
掌廚連忙用觸手拍了拍小石的頭：“好了好了。我算是明白了，也沒多大的事，煩請諸位給我個面子，我也好好訓訓我身邊的人，這件事就此揭過，以後莫要再提了。”
掌廚在這宅中待的時間比其他人都長，他們倒是都願意給他一個面子，不過說了小石幾句就算了。
小石氣不過，還想和他們吵，但他的嘴卻被掌廚用觸手纏住了，說不出話，眼看著他們離開，氣的臉都紅了。
掌廚見著他們都走了，才將小石帶回了後廚。
小石生氣地道：“您怎麽也不辯是非，今天這事分明就是他們惹出來的！”
掌廚忍不住嘆了口氣：“小石，我知道你為人仗義，他們雖然說話難聽，但有句話說的很對，今日你那朋友確實得了勢，但與你何幹，你今日為了他得罪這麽多人，以後萬一那些人對你使絆子，他能幫你？”
“他就是個傻子，哪懂這麽多。而且我也不需要他幫。”
掌廚用觸手拍了拍他的頭：“你啊，就是意氣用事。你要知道，殿下喜靜，不喜歡鬧事的人。何況誰又能保證殿下能一直看中你那朋友，即使殿下現在願意幫你們，等殿下的新鮮勁過去了，你們要怎麽辦？”
小石明白掌廚的用意，但是他就是氣不過：“那也不能就站在這裏任他們欺負吧！”
“他們又不是欺負你，你若看不慣，就原封不動地將這些話說給你那朋友聽，他若也氣不過，他自己會想辦法。”
小石一下子沈默了，他想著白白那呆呆的樣子，不太想將這些事告訴他，這些汙言穢語傳到他耳朵裏都是臟他耳朵。
掌廚見人消停了，便道：“你這段時間就待在後廚，他們這些人也只敢耍些嘴上功夫，不見得敢做什麽，你忍忍也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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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想要做飯報答殿下的計劃胎死腹中了，這讓他郁悶了好一陣。
暮雲自然看出來了，從他腦子裏斷斷續續的話語，也拼湊出了事情大概，他好不容易忍住沒有罵他蠢貨，但一時也不知道說些什麽了，最後只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現。
兩人照常待在書房，一個抄經，一個練字。
蒼術沒日都會帶些王後送的糕點過來，但全都進了白白的肚子裏。
白白其實吃的有些心虛，他不知道就算了，他已經知道了王後的用意，再吃就覺得浪費了王後的一番好意。
可是殿下又說白白不吃的話他就全部扔掉。
白白只得懷著覆雜的心情將那些糕點吃完。
白白也維持著每日一早過去幫暮雲泡一杯西山白露的習慣，但他註意到，其實殿下也不怎麽喝茶，這些茶大部分都是他就著糕點喝下去的。
有一天，蒼術照例送來了糕點，暮雲頭都沒擡一下就將那些糕點推到了白白面前。
他吃著糕，時不時偷偷看一眼暮雲，當他第七次看向暮雲時，暮雲實在忍不住了：“有事就說。”
白白這才道：“殿下，您喝茶嗎？”
“不用。”
白白默默又吃了一口糕，他看著認真抄經的殿下，又忍不住道：“殿下覺得茶不好喝嗎？”
暮雲嘆了口氣，停下了寫字的筆：“白白還記不記得進來時蒼術對你說了什麽？”
白白點了點頭：“蒼術說殿下喜歡西山白露，但是白白覺得，殿下看起來不是很喜歡。”
“白白的感覺錯了。”
暮雲這麽說，白白一下子就被堵住了，他原想說殿下不喜歡這個味道，要不要換一換口味的。
殿下不願意換，白白又郁悶的吃了兩口糕，心裏想著怎麽辦呀，他也不想再喝這茶了。
這茶清苦，喝完好久舌尖都是苦的，但是他吃糕吃太多了噎的慌，也不能什麽都不喝。
想到這他又暗暗搖了搖頭，不行，他怎麽能這麽想，他是想讓殿下也喝一點他喜歡喝的東西，而不是總這樣強迫自己喝自己根本不喜歡的東西。
但是要怎麽說呢？
白白郁悶地吃糕，臉上的掙紮全落在了暮雲的眼睛裏。
暮雲實在看不下去了：“白白，你是不是不愛喝西山白露？”
白白的眼睛一下子瞪地老大，被看出來了嗎！他心虛地搖了搖。
“實話。”
暮雲一說，白白就只能誠實地點頭。
“白白愛喝什麽？”
白白哪知道，他從出生之日起喝的都是河裏的水，等長大些喝的就是難喝的湯藥。不過，殿下問起來，他就想到了小石說過殿下喜歡喝牛乳和果酒：“白白喜歡喝牛乳。”
暮雲當然不意外：“我改日讓蒼術順路買些牛乳過來。”
殿下的好總是出乎白白的意料，白白當然開心，但心中更多的是失落和愧疚。殿下怎麽對他這麽好啊，自己什麽都會報不了，而且他還是蛟族派來的細作。
他不敢想若是以後殿下發現了他的身份後會怎麽樣，他只想現在，在他還能接近殿下的時候回報殿下的好，這樣，若是以後東窗事發，他應該也不會有遺憾了。
一聲嘆息傳入來白白耳朵裏，寬大的手掌罩在了他的腦袋上，他聽到殿下道：“又在想什麽呢？”
白白當然不能將自己的想法全說出來，他只能道：“殿下對白白太好來，白白想回報殿下。”
“我不需要你的回報。”
就是因為這樣白白才覺得愧疚啊。
……
“聽說殿下身邊新來來一個奉茶的。你們知道嗎？”
膳堂內一只海馬精問身旁的人。
他的聲音不小，他們這桌的其他人自然也聽到了，他身旁的何羅魚精道：“那個雜種誰人不知啊。”
他一說，其他人都笑了，海馬精笑的最開心，卻仍舊道：“話不能說的那麽難聽。”
何羅魚精冷呵了一聲：“堂堂雲龍非要和低賤的蛇族廝混，這生出來的，可不就是雜種。不過他也是運氣好，半龍半蛇的鬼玩意，偏偏生了對金色的眼睛。”
其他妖見著他說的起勁了，也忍不住附和道：“這就是命。一來就被殿下看中，不像我們，熬了這麽多年都還是些打雜的。”
海馬精也道：“誰說不是呢，那奉茶的活之前分明就是蒼管事來。對了，我跟你們說，之前蒼管事不是有事出門了一趟，讓我將王後派人送來的茶點送到書房裏，你們猜我看到了什麽？”
眾妖聞言都湊了過來：“看到了什麽？”
“那小子竟然什麽活都不幹，坐在殿下身邊練字！”
眾妖都是一驚，海馬精繼續道：“還有，先前王後送來的點心殿下不吃都是賞給我們這些值班的看守，但現在，殿下可是將那些糕點全賞給了那個妖。
不光如此，殿下原來只喝西山白露，最近這些日子卻沒日都讓人去買牛乳，我估摸著也是進了那小子的肚子裏。”
眾妖都大為正經，何羅魚精更是怒道：“我們都是吃這些靈草做的粗物，那小子倒是頓頓都是點心牛乳的，一個下人倒真拿自己當主人了！”
海馬精問一忙道：“可不敢亂說，可不敢亂說。”
但何羅魚精的聲音極大，幾乎震動了整個膳堂，原本在後廚幫忙的小石也聽到了他們的話，雖然只聽到了一部分，但也猜到了他們在說誰。
他氣性大，最聽不得這些，走過去陰陽怪氣地道：“真有意思，殿下是少你們吃的了還是少你們穿的了，每月的賞錢那麽多，不夠你們吃好幾百次點心牛乳了，為了這麽點東西在這編排人。真不嫌丟人！”
幾人知道他是新來的，也不懼他，何羅魚精更是道：“怎麽，那小子是你爹還是你娘啊，讓你這麽為他說話。”
他想了一下又道：“哦。你和他是住在一處的。那小子的滋味怎麽樣？哈哈哈，想是很好了，不然也不會天明時照顧殿下，晚上再照顧你。”
小石最開始還沒明白他的話，當他反應過來時，臉都綠了：“你他娘的！當真以為誰都和你一樣齷齪！說那麽多，你不就是嫉妒嗎！
是殿下點名讓白白去奉茶的，你敢像這樣編排殿下嗎！”
海馬精眼看著事情將要鬧大，連忙道：“好了好了，也沒多大的事，何必弄的這麽難看。”
小石怒道：“沒多大的事？我看你就是欠罵！”
海馬精好心被嗆了一下也有些生氣：“你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小石冷笑一聲：“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些欺軟怕硬的人，你要鬧我也不怕你們，大不了鬧到殿下那裏，看看到底是誰有理！”
眼看著事情越鬧越大，後廚的掌廚也忙跑了出來，掌廚是只章魚精，在後廚時愛用獸形，此時跑出來時，腿也沒來得及收，連忙用觸角將兩方人隔開：“好了好了，都是一起服侍殿下的有什麽好吵的。”
海馬精道：“掌廚可看好了，我們也沒打算將事情鬧大，但你這新人好大的神氣，張口閉口就是殿下殿下的，好像他那屋中的的了勢，他也成了個主人似的。”
小石怒道：“你血口噴人！分明是你先編排白白的，現在還在這顛倒是非！”
掌廚連忙用觸手拍了拍小石的頭：“好了好了。我算是明白了，也沒多大的事，煩請諸位給我個面子，我也好好訓訓我身邊的人，這件事就此揭過，以後莫要再提了。”
掌廚在這宅中待的時間比其他人都長，他們倒是都願意給他一個面子，不過說了小石幾句就算了。
小石氣不過，還想和他們吵，但他的嘴卻被掌廚用觸手纏住了，說不出話，眼看著他們離開，氣的臉都紅了。
掌廚見著他們都走了，才將小石帶回了後廚。
小石生氣地道：“您怎麽也不辯是非，今天這事分明就是他們惹出來的！”
掌廚忍不住嘆了口氣：“小石，我知道你為人仗義，他們雖然說話難聽，但有句話說的很對，今日你那朋友確實得了勢，但與你何幹，你今日為了他得罪這麽多人，以後萬一那些人對你使絆子，他能幫你？”
“他就是個傻子，哪懂這麽多。而且我也不需要他幫。”
掌廚用觸手拍了拍他的頭：“你啊，就是意氣用事。你要知道，殿下喜靜，不喜歡鬧事的人。何況誰又能保證殿下能一直看中你那朋友，即使殿下現在願意幫你們，等殿下的新鮮勁過去了，你們要怎麽辦？”
小石明白掌廚的用意，但是他就是氣不過：“那也不能就站在這裏任他們欺負吧！”
“他們又不是欺負你，你若看不慣，就原封不動地將這些話說給你那朋友聽，他若也氣不過，他自己會想辦法。”
小石一下子沈默了，他想著白白那呆呆的樣子，不太想將這些事告訴他，這些汙言穢語傳到他耳朵裏都是臟他耳朵。
掌廚見人消停了，便道：“你這段時間就待在後廚，他們這些人也只敢耍些嘴上功夫，不見得敢做什麽，你忍忍也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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