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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特別大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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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特別大方啊

田梔子和陳寂坐在了一起,李夢和陸舟在前面幾排。

田梔子的手放在口袋裏,摸著那張讓她很是滿意的照片,一旁的陳寂低頭玩著手機,她壞笑著捂住照片湊到陳寂面前。

“想知道我手裏有什麽嗎?”

陳寂的目光上移,落在了田梔子彎起的眼睛上,誠實地搖了搖頭。

田梔子嘟著嘴:“石頭剪刀布,贏了我就告訴你。”

“3、2、1……”

田梔子出了布,陳寂是石頭。

他輸了。

田梔子笑得合不攏嘴:“我終於贏你一次呀,阿寂。”

陳寂輕輕扯起唇角:“所以你不會告訴我了。”

田梔子反悔道:“誰說的,無論你贏不贏我都會告訴你噠。”

“噔噔噔~”

田梔子移開自己的手掌,那張他們在花海中的照片露了出來。

雖然已經看過一次,但再次看見這張照片,陳寂還是有些不自然,他手指捏了捏袖腳:“哪來的?”

田梔子輕咳一聲:“自然是我花費重金請來的專屬攝影師,為我們精心拍攝的照片。”

陳寂自然不信。

田梔子莞爾一笑:“好啦,其實我也不知道是誰拍下來的,應該是某個路過的好心人吧。”

“你很喜歡嗎?”

田梔子使壞,故作無辜地靠近:“你說的是照片還是人呀?”

陳寂抿了抿唇:“照片。”

田梔子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不。”

說罷,她又亮著眼睛補充道:“才怪。”

陳寂無語。

怎麽會有她這麽搞怪的人。

可能是折騰累了。

田梔子慢慢沒了動靜,戴著耳機睡了過去。

陳寂替她摘下塞在右耳的有線耳機,睡覺戴耳機對耳朵不好。

近距離湊過去,陳寂難免會註意到田梔子恬靜的睡顏。

和她醒著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安靜,又美好。

醒的時候可愛,也很美好。

田梔子醒過來時,陳寂已經把頭頂的行李箱搬下來了。

“快到站了。”

田梔子打了個哈欠,睡一覺過去整個人都傻了點,看見旁邊的陳寂她有些懵,傻傻地笑著。

陳寂皺了一下眉:“笑什麽?”

田梔子捂著嘴巴,臉不紅心不跳:“你好帥啊。”

如果可以每天一睡醒就看見這張帥臉,那得有多幸福啊!

陳寂語塞。

下了車,李夢和陸舟順路,一起打車離開,田梔子則和陳寂一起坐上了公交車。

見身旁的陳寂又在低頭玩手機,田梔子心裏癢癢,剛想摸出口袋裏兩人的合照出來調戲,卻發現自己的口袋空空。

她連忙把背上的書包拿到前面,在裏面翻找起來。

怎麽不見了?

陳寂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嘴角輕彎了一下。

田梔子苦著一張臉:“阿寂,我現在能再回一趟高鐵嗎?”

陳寂擡眼:“怎麽了?”

田梔子光打雷不下雨地嗚咽起來:“嗚嗚嗚,我們那張絕美合照不見了。”

陳寂平靜地點了點頭。

田梔子更傷心了:“你居然一點也不難過?”

陳寂忍了忍笑意,嘴角向下壓了壓:“難過。”

田梔子別過頭,抱著自己的書包憂郁起來。

如果此刻窗外的風吹起來,司機在播放一首傷感的BGM,她絕對是全世界最憂郁的人。

下了車,田梔子無精打采地往小區走。

旁邊的陳寂喊她一聲:“這麽難過嗎?”

田梔子無力地點了點頭,半死不活。

陳寂提議:“那我們去高鐵站廣播尋物找回來吧?”

田梔子眼前一亮,計劃通。

“走!”

陳寂失笑,無奈地從自己口袋裏拿出那張——她睡覺時從手裏滑落,被他撿起來的照片。

田梔子驚喜地瞪大眼睛:“阿寂!你太壞了,把照片偷走讓我傷心那麽久,最後再拿出來哄我。”

隨她怎麽說吧。

她這張嘴黑的都能說成白的。

陳寂無奈地抿了抿唇。

田梔子捧著照片,在陳寂旁邊轉了一圈:“看在你最後還是把它還給我的份上,我原諒你啦!”

陳寂:“謝謝了。”

田梔子被逗笑了:“怎麽樣,我是不是特別大方呀?”

“嗯。”

大方。

————

春游結束後就是期中考試。

田梔子用左手寫試卷,考出的成績不是很理想,行動不便的她,要保持不退步就得付出更多的時間,所以春游後她就沒有偷懶過了。

畢竟,期末考試就是分班考。

這天周末,修養了兩個多月的田梔子終於去醫院拆了右手的石膏和繃帶。

解放了的右手許久沒用,她迫不及待地騎上自行車飛奔去圖書館。

早就和陳寂約好,他在老地方給田梔子占了個位置。

田梔子趕到的時候,碰巧有兩個女生搭伴過來找陳寂要聯系方式。

陳寂說了些什麽拒絕,兩人就離開了。

田梔子莫名有些驕傲。

男神這麽難追,還好她堅持不懈啊。

但革命尚未成功,仍需繼續努力!

田梔子放下書包,坐了下來,朝陳寂伸出自己的右手。

她得意洋洋:“我好了喲。”

陳寂把桌上的奶茶朝她遞過去:“恭喜。”

田梔子逗他:“不會是某個找你搭訕的給的吧?”

陳寂不經逗,聽了就把奶茶拿回去。

田梔子立馬笑嘻嘻地拿回來,插了吸管就喝了一大口:“甜~”

“月考數學答題卡拿出來。”

田梔子想起之前他提醒自己把各科答題卡都帶過來,幸好她沒忘記。

田梔子遞過去,低頭默默吸著奶茶裏的Q彈珍珠。

陳寂皺著眉把兩頁都看了一遍。

田梔子見他臉色不對,自覺放下奶茶,擺出認真聽講的姿態。

“怎麽啦?”

“你沒有訂正嗎?”

田梔子咬著唇:“我訂了啊。”

歪歪扭扭寫在旁邊的角落裏,步驟不連貫就罷了,有些公式都是錯的,一看就是沒帶腦子,快速抄的答案。

陳寂把自己寫好的數學答案遞過去,解題步驟清清楚楚地標記出來。

他指了指田梔子的錯題:“不好好訂正就永遠不可能寫對這類題型,這次月考數學試卷出得很好,考點就是平時的重點,你好好訂正,不會的問我。”

田梔子點點腦袋,認真地對照著答案,比對起和自己的出入。

聽了陳寂的話,她認真極了,把答案的步驟仔仔細細研究一遍,碰到不懂的就去戳戳陳寂。

這一下午,她收獲不小。

天都黑了。

田梔子不想騎自行車,反正明天也要來,她就賴在陳寂的後座。

“阿寂,我的手今天剛剛好,你絕對不會忍心看我累死累活地蹬自行車吧?”

陳寂開了車鎖:“你就忍心看我負重蹬車嗎?”

田梔子兩個手指扭在一起:“我不重的呀,你就當後面坐了只小貓咪。”

小貓咪都來了…

陳寂語塞。

晚風吹拂在田梔子的身上,她舒服地瞇起了眼睛。

“阿寂,你肯定學理科吧?”

“嗯。”

……

“你怎麽不問我學文還是學理?”

陳寂的聲音被風帶到田梔子耳中:“你物化生的答題卡訂正得很仔細,一看就是準備學理的。”

田梔子嘻嘻地笑著:“我理科成績這麽差,你怎麽不勸我去學文啊?”

“這是你的選擇。”

我尊重你。

他不想從功利角度來看待田梔子的文理選擇,只要她願意、她喜歡,就好了。

田梔子鄭重說道:“我絕對會在理科廝殺出一條路的,阿寂你要小心點哦,你第一的位置已經岌岌可危了。”

“我會小心的。”

田梔子輕笑一聲,拉住了陳寂的衣角:“你的成績肯定是繼續留在理實班的,理實班只要前三十名,雖然我不可能考進,但我還是想多努力一點,排名離你近一點我也會開心的啊。”

“你這次月考用左手答題,比期中好了不少,下周周考你用右手,排名能進步不少。”

田梔子聽了,信心倍增:“阿寂,你這個考神都這麽說了,那周考我肯定是沒問題的啦。”

————

周考。

物化生是地獄級難度。

田梔子對著大屏幕上的選擇題答案,心都要碎了。

李夢看了一眼就收起了試卷。

“這真的不是人考的。”

田梔子堅持著對完最後一題,渾身都沒有力氣地癱在了椅子上。

李夢誇張地湊過去,掐住她的人中。

田梔子被自己的選擇題正確率,還有李夢的動作逗笑了,活像個冷宮裏瘋掉的妃子。

“兄弟,別死,我來給你人工呼吸。”

“滾。”

李夢松開了田梔子的人中,重重嘆了口氣:“我肯定是要去學文的,理科這苦海我是真的不想入了。”

田梔子有些傷感。

她們一文一理,兩朵姐妹花下學期就要分開了。

“夢夢,我舍不得你。”

李夢抱住她的肩膀:“我也舍不得你啊梔子。”

餘樂被這兩人逗得合不攏嘴,隨手拿起了田梔子放在桌面上的物理試卷。

“田梔子你還有人樣嗎,選擇題對六個。”

田梔子剛要朝他揮拳,就聽餘樂繼續說道:“比我還多對一個。”

李夢笑了起來:“物理小王子怎麽這次隕落了?”

他一副看破紅塵的樣子:“人生嘛,大起大落再正常不過了。”

田梔子剛想開口噴他,第一排就來了人:“田梔子,外面有人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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