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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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澗搭建僅能容納兩人的水中氣泡，在水下行走，通過擠壓的石縫，出來時真的感受到了外界的風。
他們沒有貿然出去，有風傳來的方向能聽見明顯的蟲鳥叫聲，或許有異獸看守，只是此時這條通道通常不會有重兵把守，也算是一條退路。
腕表震動，溫餘調試後發現是居住地一直有生物觸發感應裝置。
他小聲在沈澗耳邊告知此事。
兩人決定返回，即使現在還只是上午十一點。
沿原路返回只需要大半個小時，溫餘對此方向的道路已有了初步的了解，避免了走岔路以及頻繁遇見翼族會耽誤的時間。
熟悉的洞口越來越近，沈澗不自覺走到溫餘身前，呈現一種保護者姿態，身後之人意識到後有一瞬卸下不少戒備。
是的，現在沈澗不僅能自保，還能保護溫餘。
他們緊閉的帳篷周圍有幾只鳥銜著燈圍在一位黑發紅眸壯漢周圍。
兩人緊繃的身軀放緩，是黑鴉長輩。
這也暴露了那些裝置的缺陷，他們無法確認何種生物會觸發感應，盡管這裏對兩人來說處處藏匿著危險。
溫餘過去，黑鴉依舊只盯著沈澗。
“你們最好不要亂跑，被其餘族人發現後我不能確保你們的安全。”
昏暗燈光下鮮紅的眼球直勾勾盯著沈澗，不知是不是看破了什麽。
“我們不會牽連到您。”
沈澗依情緒依舊如春風般和煦，輕易化解別人的試探。
那雙紅色眼珠又看向溫餘：“你是人類，四處跑會留下氣味。”
溫餘點頭，“我會遮蔽好行蹤。”
這下他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你們給我帶了禮物，我也應該回送一些東西給你們。”他終於道出此行目的，黑袍之下兩邊手臂鼓動，溫餘看清是從脖子上扯下什麽東西。
幹瘦發指骨握著一枚圓潤的乳白色玉石狀物伸到沈澗身前。
溫餘很熟悉那東西的來源，是異獸晶。
而能被這位黑鴉隨身攜帶且能送給沈澗這位絲毫不需要此物提升修為的同族，那答案只有一個。
“這是你母親給我的，以此來交換我救你。”
果然，溫餘聽到了意料之內的回答。
他盯著那顆圓潤的異獸晶，判斷其中是否會被動手腳。
沈澗自然接過，對於拿到母親遺物仍舊沒什麽太過興奮的反應。
“感謝您一直留著。”
他們之間也沒太多話能聊，目的達成，黑鴉沈默離開。
溫餘不想插手沈澗過往，也不想放任他一個人沈溺過去，於是在附近找了處突出的巖石坐下，開始繪制地圖，他坐在正對沈澗的方向，一擡眼就能看見。
對於此處據點的任何信息都很有價值，這裏很難被外界探查，若是最後他們失敗或許還能以此為自己謀取些許生機。
溫餘冷漠地想著。
若是沈澗不同意，那他出去後就會燒毀，此後再也不向別人透露這個地方。
長期與溫餘相處，沈澗的情緒被影響著也不會產生太大波動，黑鴉帶走了大部分光，兩人的照明裝置僅能在不遠處看清那裏有一個一動不動的黑影，沈澗確實因為這個“遺物”的出現動搖了心神。
但是沒關系，若是計劃有變，他會向溫餘說明。
他們向來不會在大事上欺瞞彼此。
溫餘采用簡單標記點和不同線條的畫法將兩人已知的道路畫下，若是與不同平面道路接壤會改用虛線並用箭頭標註向上或者向下通道。
他最後將不同符號示意在圖旁標註好後，再一次擡頭看見沈澗已經在自己旁邊坐著了，他潛意識中已經不對沈澗設防。
溫餘剛好將地圖與手中手電一同遞過去給沈澗看，這些他都記在腦中，備份一份是防止意外。
沈澗接過卻不著急查看，他挪動身體靠近溫餘，兩人肩膀緊貼，傳遞著對方的溫度。
“我想幫他們。”
沈澗啞聲說。
溫餘知道是那一直未被使用且看狀態經常被人拿出的異獸晶起作用了，對此他沒有太大意見，也低聲回了句：“好。”
沈澗握著那層紙的手驟然握緊，“如果我是一個普通人……或者被同族欺壓的異獸，我會選擇報覆那些傷害我的人，但是我現在有了力量，我不想因為我直接或者間接導致那麽多生物的死亡……”
溫餘當然能明白沈澗的善良，他的善良是面向所有生物的，他見過最殘酷最黑暗的事，遭受過最不公的待遇，但他依然保持純潔，依舊想堂堂正正活著，正是因為這份善良，他沒有被打垮，沒有被同化，也能一直保持清醒接受山神的賜福。
這就是他所喜愛的沈澗。
溫餘探向沈澗緊握的拳頭，一點點掰開防止他傷害到自己。
“我明白你的抉擇，就像是你能看懂我一樣。”
所以無需為自己的決定內疚。
溫餘握著僵硬的手繼續說：“當你弱小的時候，他們算計你是因為盯上了我，所以我憤怒，想與你一起報仇，但現在的你如此強大，你想跳出這場糾葛，我也會向你支持我那般支持你。”
沈澗急切地掙脫溫餘的手，捧起他的臉，主動湊上去。
是的，他們之間不必再解釋什麽，如果決定要去做，另一方便會無條件支持，以前是溫餘更加主動，便會默認讚成他的決定，但現在沈澗想做什麽，輪到溫餘為他做出改變。
他們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那塊異獸晶被沈澗找了根繩子編成項鏈戴上，為了不惹眼，外表還被一塊繡片包裹，只當是什麽裝飾物，畢竟這裏的異獸都知道那是什麽，兩人只是臨時造訪此地，並不想多生事端。
想要幫助異獸在此次即將來臨的戰爭中減少傷亡，首先作為表面戰爭發起者的姜素就不能被影響，他們原本計劃的“了結”得推後，或者換種方式；其次強大到能壓制對手幾千年的祥界得受到限制，否則這群異獸就是在找死；最後就是沈澗要不要直接加入翼族，成為他們的一大戰力。
姜素之事，兩人沒什麽意見，等戴勝傳來消息後決斷。
祥界的戰力很多都來自於他們對未來方向的掌控，以及那些殺傷力強大的汙染物，想要戰勝必須攻其不備，不能讓他們準備太多，還需要限制那些汙染物使用。
溫餘曾經有過對抗他們的經驗，而且根據旅商老李的消息，他也許成功了，這點可以跟姜素交易，畢竟那些“視肉”幾乎全部被她盜取。
最後關於沈澗個人的抉擇，溫餘無法給出意見。
為防隔墻有耳，他們都是找其他偏僻的地方或者直接紙上交流，詳細的安排短時間內也完不成，只能潦草談論大致方向。
很快，姜素那邊的消息也被傳遞過來，依舊是黑鴉長輩代傳。
三日後，在戴勝家族範圍的洞穴內。
看來那一支算是全部投靠過去了，所以在那邊姜素才會放心見他們。
“三日後這裏會有什麽事嗎？”沈澗覺得姜素過來一定不只是見他們，肯定有其它準備，就先問一下叔叔以防萬一。
“那天整翼族首領會出現巡視。”黑鴉一板一眼回答，這事很多鳥都知道。
“感謝您願意告訴我們。”沈澗遞上一些寶石，黑鴉沒接，轉頭看了看四周後直接挪動步子離開。
溫餘知道戴勝家族的大概位置，他們跟蹤過一支跟爆炸頭戴勝外型有些相似的巡查隊伍，到時候不用太擔心帶路人的問題。
最大的隱患是姜素那邊，她會不會準備什麽對付他們，明面上溫餘依舊是祥界人員，只是長期外出未歸，若是私通祥界暴露這邊消息，姜素很多謀劃都會落空。
溫餘不是很擔心自己，他手中握著不少牌，像是她那樣目標明確的人最會榨幹目標的每一分價值，敵人最多的是那些已經明確站隊的人，他們會遭到對立方的全力圍攻。
沈澗對付姜素的最大把握就是出其不意，但若姜素聯合整個翼族對付，他的處境就會艱難很多。
計劃到底趕不上變化。
這三日，溫餘只能盡可能熟悉地形，為他們爭取更多退路，沈澗也一起，洞穴中四處都有水源，且巖石堆疊，相對來說還是他們的主場。
-
三日後。
黑鴉帶著那位沈澗見過的線人來到這裏找他們，此事一過，這處臨時居住地也沒什麽隱匿的必要了，重要的東西已經被兩人收好。
戴勝一過來，與很多鳥類化形一樣走路有些板正，生澀地轉動脖子點頭打招呼，留下一句“跟我來”就慢吞吞走了。
“他們化形久了切換形態就會有這樣的緩沖期。”沈澗低聲解釋。
溫餘暗自記下。
這只戴勝去聯系姜素，期間應該一直保持的鳥類形態，現在依舊有些習慣殘餘。
一路彎彎繞繞，與溫餘料想的路線不差，只多走了一小段道路，也沒出現意外為難他們。
最後停下的地方是一處平平無奇的一小處洞廳，內部提前放好了燈具，巖石有大塊潮濕的深色，剩下的與外面任何一處地點都沒太大區別。
“你們在這裏等著。”
戴勝一步一步走著奇怪又標準的步伐離開了，只扮演一個傳遞信息加帶路人的角色。
溫餘自動開始檢查這裏是否安全，翼族這邊直來直往，但姜素心眼很多，不得不防。
墻壁有水，地面也有一些經年累月水流沖刷留下的土塊巖石，沒檢測出什麽汙染物氣息，也沒發現太大的安全隱患。
溫餘看沈澗在濕潤的石壁那邊站了一會，檢查完自己的部分也走過去。
這塊石壁有問題嗎？
“這裏面有密密麻麻的植物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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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有貿然出去，有風傳來的方向能聽見明顯的蟲鳥叫聲，或許有異獸看守，只是此時這條通道通常不會有重兵把守，也算是一條退路。
腕表震動，溫餘調試後發現是居住地一直有生物觸發感應裝置。
他小聲在沈澗耳邊告知此事。
兩人決定返回，即使現在還只是上午十一點。
沿原路返回只需要大半個小時，溫餘對此方向的道路已有了初步的了解，避免了走岔路以及頻繁遇見翼族會耽誤的時間。
熟悉的洞口越來越近，沈澗不自覺走到溫餘身前，呈現一種保護者姿態，身後之人意識到後有一瞬卸下不少戒備。
是的，現在沈澗不僅能自保，還能保護溫餘。
他們緊閉的帳篷周圍有幾只鳥銜著燈圍在一位黑發紅眸壯漢周圍。
兩人緊繃的身軀放緩，是黑鴉長輩。
這也暴露了那些裝置的缺陷，他們無法確認何種生物會觸發感應，盡管這裏對兩人來說處處藏匿著危險。
溫餘過去，黑鴉依舊只盯著沈澗。
“你們最好不要亂跑，被其餘族人發現後我不能確保你們的安全。”
昏暗燈光下鮮紅的眼球直勾勾盯著沈澗，不知是不是看破了什麽。
“我們不會牽連到您。”
沈澗依情緒依舊如春風般和煦，輕易化解別人的試探。
那雙紅色眼珠又看向溫餘：“你是人類，四處跑會留下氣味。”
溫餘點頭，“我會遮蔽好行蹤。”
這下他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你們給我帶了禮物，我也應該回送一些東西給你們。”他終於道出此行目的，黑袍之下兩邊手臂鼓動，溫餘看清是從脖子上扯下什麽東西。
幹瘦發指骨握著一枚圓潤的乳白色玉石狀物伸到沈澗身前。
溫餘很熟悉那東西的來源，是異獸晶。
而能被這位黑鴉隨身攜帶且能送給沈澗這位絲毫不需要此物提升修為的同族，那答案只有一個。
“這是你母親給我的，以此來交換我救你。”
果然，溫餘聽到了意料之內的回答。
他盯著那顆圓潤的異獸晶，判斷其中是否會被動手腳。
沈澗自然接過，對於拿到母親遺物仍舊沒什麽太過興奮的反應。
“感謝您一直留著。”
他們之間也沒太多話能聊，目的達成，黑鴉沈默離開。
溫餘不想插手沈澗過往，也不想放任他一個人沈溺過去，於是在附近找了處突出的巖石坐下，開始繪制地圖，他坐在正對沈澗的方向，一擡眼就能看見。
對於此處據點的任何信息都很有價值，這裏很難被外界探查，若是最後他們失敗或許還能以此為自己謀取些許生機。
溫餘冷漠地想著。
若是沈澗不同意，那他出去後就會燒毀，此後再也不向別人透露這個地方。
長期與溫餘相處，沈澗的情緒被影響著也不會產生太大波動，黑鴉帶走了大部分光，兩人的照明裝置僅能在不遠處看清那裏有一個一動不動的黑影，沈澗確實因為這個“遺物”的出現動搖了心神。
但是沒關系，若是計劃有變，他會向溫餘說明。
他們向來不會在大事上欺瞞彼此。
溫餘采用簡單標記點和不同線條的畫法將兩人已知的道路畫下，若是與不同平面道路接壤會改用虛線並用箭頭標註向上或者向下通道。
他最後將不同符號示意在圖旁標註好後，再一次擡頭看見沈澗已經在自己旁邊坐著了，他潛意識中已經不對沈澗設防。
溫餘剛好將地圖與手中手電一同遞過去給沈澗看，這些他都記在腦中，備份一份是防止意外。
沈澗接過卻不著急查看，他挪動身體靠近溫餘，兩人肩膀緊貼，傳遞著對方的溫度。
“我想幫他們。”
沈澗啞聲說。
溫餘知道是那一直未被使用且看狀態經常被人拿出的異獸晶起作用了，對此他沒有太大意見，也低聲回了句：“好。”
沈澗握著那層紙的手驟然握緊，“如果我是一個普通人……或者被同族欺壓的異獸，我會選擇報覆那些傷害我的人，但是我現在有了力量，我不想因為我直接或者間接導致那麽多生物的死亡……”
溫餘當然能明白沈澗的善良，他的善良是面向所有生物的，他見過最殘酷最黑暗的事，遭受過最不公的待遇，但他依然保持純潔，依舊想堂堂正正活著，正是因為這份善良，他沒有被打垮，沒有被同化，也能一直保持清醒接受山神的賜福。
這就是他所喜愛的沈澗。
溫餘探向沈澗緊握的拳頭，一點點掰開防止他傷害到自己。
“我明白你的抉擇，就像是你能看懂我一樣。”
所以無需為自己的決定內疚。
溫餘握著僵硬的手繼續說：“當你弱小的時候，他們算計你是因為盯上了我，所以我憤怒，想與你一起報仇，但現在的你如此強大，你想跳出這場糾葛，我也會向你支持我那般支持你。”
沈澗急切地掙脫溫餘的手，捧起他的臉，主動湊上去。
是的，他們之間不必再解釋什麽，如果決定要去做，另一方便會無條件支持，以前是溫餘更加主動，便會默認讚成他的決定，但現在沈澗想做什麽，輪到溫餘為他做出改變。
他們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那塊異獸晶被沈澗找了根繩子編成項鏈戴上，為了不惹眼，外表還被一塊繡片包裹，只當是什麽裝飾物，畢竟這裏的異獸都知道那是什麽，兩人只是臨時造訪此地，並不想多生事端。
想要幫助異獸在此次即將來臨的戰爭中減少傷亡，首先作為表面戰爭發起者的姜素就不能被影響，他們原本計劃的“了結”得推後，或者換種方式；其次強大到能壓制對手幾千年的祥界得受到限制，否則這群異獸就是在找死；最後就是沈澗要不要直接加入翼族，成為他們的一大戰力。
姜素之事，兩人沒什麽意見，等戴勝傳來消息後決斷。
祥界的戰力很多都來自於他們對未來方向的掌控，以及那些殺傷力強大的汙染物，想要戰勝必須攻其不備，不能讓他們準備太多，還需要限制那些汙染物使用。
溫餘曾經有過對抗他們的經驗，而且根據旅商老李的消息，他也許成功了，這點可以跟姜素交易，畢竟那些“視肉”幾乎全部被她盜取。
最後關於沈澗個人的抉擇，溫餘無法給出意見。
為防隔墻有耳，他們都是找其他偏僻的地方或者直接紙上交流，詳細的安排短時間內也完不成，只能潦草談論大致方向。
很快，姜素那邊的消息也被傳遞過來，依舊是黑鴉長輩代傳。
三日後，在戴勝家族範圍的洞穴內。
看來那一支算是全部投靠過去了，所以在那邊姜素才會放心見他們。
“三日後這裏會有什麽事嗎？”沈澗覺得姜素過來一定不只是見他們，肯定有其它準備，就先問一下叔叔以防萬一。
“那天整翼族首領會出現巡視。”黑鴉一板一眼回答，這事很多鳥都知道。
“感謝您願意告訴我們。”沈澗遞上一些寶石，黑鴉沒接，轉頭看了看四周後直接挪動步子離開。
溫餘知道戴勝家族的大概位置，他們跟蹤過一支跟爆炸頭戴勝外型有些相似的巡查隊伍，到時候不用太擔心帶路人的問題。
最大的隱患是姜素那邊，她會不會準備什麽對付他們，明面上溫餘依舊是祥界人員，只是長期外出未歸，若是私通祥界暴露這邊消息，姜素很多謀劃都會落空。
溫餘不是很擔心自己，他手中握著不少牌，像是她那樣目標明確的人最會榨幹目標的每一分價值，敵人最多的是那些已經明確站隊的人，他們會遭到對立方的全力圍攻。
沈澗對付姜素的最大把握就是出其不意，但若姜素聯合整個翼族對付，他的處境就會艱難很多。
計劃到底趕不上變化。
這三日，溫餘只能盡可能熟悉地形，為他們爭取更多退路，沈澗也一起，洞穴中四處都有水源，且巖石堆疊，相對來說還是他們的主場。
-
三日後。
黑鴉帶著那位沈澗見過的線人來到這裏找他們，此事一過，這處臨時居住地也沒什麽隱匿的必要了，重要的東西已經被兩人收好。
戴勝一過來，與很多鳥類化形一樣走路有些板正，生澀地轉動脖子點頭打招呼，留下一句“跟我來”就慢吞吞走了。
“他們化形久了切換形態就會有這樣的緩沖期。”沈澗低聲解釋。
溫餘暗自記下。
這只戴勝去聯系姜素，期間應該一直保持的鳥類形態，現在依舊有些習慣殘餘。
一路彎彎繞繞，與溫餘料想的路線不差，只多走了一小段道路，也沒出現意外為難他們。
最後停下的地方是一處平平無奇的一小處洞廳，內部提前放好了燈具，巖石有大塊潮濕的深色，剩下的與外面任何一處地點都沒太大區別。
“你們在這裏等著。”
戴勝一步一步走著奇怪又標準的步伐離開了，只扮演一個傳遞信息加帶路人的角色。
溫餘自動開始檢查這裏是否安全，翼族這邊直來直往，但姜素心眼很多，不得不防。
墻壁有水，地面也有一些經年累月水流沖刷留下的土塊巖石，沒檢測出什麽汙染物氣息，也沒發現太大的安全隱患。
溫餘看沈澗在濕潤的石壁那邊站了一會，檢查完自己的部分也走過去。
這塊石壁有問題嗎？
“這裏面有密密麻麻的植物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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