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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骷髏
溫餘知道了。
這是追蹤器。
至於他為什麽沒想起來，因為這種統一制式的東西裏面的核心被他拆下來了，發聲裝置只能留在原本的殼子裏聽個響。
他立刻將外殼拆掉，裏面被改動過，有一部分被替換成了一個微小的芯片。
芯片被拆下，再被卡到溫餘從不摘下的腕表中的凹槽中。
這是這些都是祥界統一發放的裝置，不同主人識別芯片的權限也不一樣。
表下發出規律的震動，提供出另一個追蹤器的位置。
溫餘摩梭表盤，神情不明。
“昨天晚上她還跟你說了什麽。”
“好像就只有讓我保護好你的安全，說先不打擾你，她們去出任務。”
“那她有沒有什麽奇怪的舉動？”
沈澗按住有些脹痛的太陽穴，他現在思維還有些混亂，過往的記憶碎片都像是夢境般蒙上一層陰影。
“想不起就算了，她要是做什麽也不會讓我們知道。”
溫餘牽起沈澗的手，向著一個方向走去。
視線晃了一瞬，腕間震動頻率改變，他再次調整路線。
無邊的草地在腳下緩緩舒展，天地遼闊，只有兩道人影，沈默地向前移動。
前路看似遙遙無期，可就在沈澗在心底默數了不過二十多分鐘時，遠處忽然有了異動。
不是人類在打架。
空中飛來飛去的是……兩個骷髏架子。
兩人穿過了最後一個幻術屏障。
大地依舊是那些花草組成的，天空依然是淺藍。
溫餘立刻開啟防禦模式，鎖定現場背靠背圍坐成一圈的幾個人。
隊友也第一時間註意到他們的存在，夏元結站起大剌剌朝這邊揮手。
兩人加快速度與之匯合。
“怎麽回事？”
眾人站起來將兩人圍住，雙方幾乎同一時間問出這句話。
“我進來後跟著張懷谷，牽制了他一段時間，之後其他人找到我，一起對付他。但這個地方是他的主場，有其他力量介入，張懷谷直接變成骨架控制整個空間，不知道打了多久，蕭明川進來了，也變成骨頭架子拎把劍對上張懷谷。”
姜素簡單概括。
溫餘餘光註視著飛來飛去的兩個骷髏架子，也簡單將外面的經歷說出，只是省去了有關沈澗夢境的一部分。
“他說張懷谷不知道他知道村子裏的事，看來是真的。”
對戰的兩位毫不留情，拿劍的骷髏招招狠厲，直往對方關節處劈，另一個下手也很重，一拳將對方大腦砸歪。
只是沒用姜素提到移山倒海的本身，不知道是不是手下留情。
雲岫：“我們弄到了一些資料，外面的村民確實都與這地方埋葬的人家符合，只有他們兩個，錄入的資料是憑空出現的。”
“他們床頭吵架床尾和，我們還是小心一點，保存好實力，萬一人家到時候聯合對上我們就難辦了。”
夏元結混在最外面始終盯著那邊動向。
一陣沈默。
溫餘有點想笑，他可沒有收到這份資料，難道也是他昏迷的那晚查到的？
但他還是低頭擺弄那顆金屬紐扣，將其還原，播放出那段音頻。
“如果這兩人與其他村民不是一起的，那這些村民能跟著唱這些歌說不定是被控制了。”
音頻中很明顯是蕭明川起頭的，音調十分奇怪。
“那種物質應該只能塑造人體，到現在也只有他們兩個進來了，外面的村民說不定只是被控制的傀儡。”
金石敲擊聲不斷傳下來，這兩人不知何時會停。
溫餘看著重新回到地上搏鬥的一團骨頭，“只有這兩位才是從靈界走出去的，他們利用那種東西塑造肉身，張懷谷甚至多造出了幾十個人。”
那東西不一定是受到怨念汙染的物品，他一進來就檢測過汙染值，這裏並沒有怨念留存，說不定是這看著不簡單的兩位搗鼓出來的什麽東西，她們一部分盤算估計要落空了。
姜素冷漠出聲：“無論怎樣，這處靈界我們一定要收回，陣法已經擺好，就等最後與張懷谷剝離了。”
溫餘無言，拉著一臉疑惑的沈澗坐下，為他繼續處理傷口。
其餘幾人再次圍坐一起休整，一番纏鬥下，人人都帶了傷。
主要負責防禦的向今便坐在離那兩人最近的地方。
沈澗沒什麽事，就盯著時間，溫餘把他落在房間裏的手機帶過來了，剛好能把發生的事情整理一遍。
沒有詢問他背後的翅膀，也沒有人多看。
這幾個人如同最開始一般只當他是溫餘助理。
祥界是這樣的嗎？
平等對待一切生物？
怎麽可能，這些人對待異獸和汙染物毫不手軟，哪裏有什麽平等。
上方的打鬥以張懷谷兩只手臂被斬下為結局。
小隊幾人在這一瞬齊刷刷起身，擺開攻勢。
溫餘不跟他們打配合，在最後方保護自己和沈澗。
蕭明川提劍落地，骷髏頭骨微動，上下顎碰撞，發出一聲嘆息：“你這樣騙我，有什麽意思呢？”
張懷谷摔在地上沒起身，“我不騙你你早就走了。”
“那我現在知道了，還不是要走。”
“你早就發現不對勁了，不還是留到了現在嗎。”
蕭明川輕笑，只是沒了那層皮囊，骨架發出輕快的笑聲有些詭異。
“那你想讓我叫你張懷谷還是惠言。”
空氣一陣寂靜，蕭明川也不想幹耗著，劍指向溫餘那邊，“你們過來是找他的吧，我打完了你們還要繼續嗎？”
那邊也沒有動靜，蕭明川頓感無趣。
“他們是祥界的人，你知道這個地方嗎？”
花草穿過惠言的骨縫，他靜靜躺在這裏，像是被埋葬在此處。
“我哪兒知道現在外面還有什麽大人物，你連電視手機看那麽嚴不讓我接觸。”
“那些剩餘的宗門弟子都去了祥界，那裏也是一處靈界。”
話音一落，蕭明川立刻扔下劍，飛速跑過去，惠言要是有血肉，現在應該會合上眼睛。
“你們能帶我去祥界嗎？我之前也有宗門，不過被趕出去了，你們收嗎？”
骷髏頜骨哢嗒哢嗒相撞，吐出一長串話。
前面的話幾人自然聽見了，心中隱隱有所猜測。
姜素揮揮手讓大家將武器放下，離隊與蕭明川交涉。
聲音不大，幾人也能聽見。
“所以你們要解決了惠言才會考慮我投靠的事？”
這位不知活了多久的古董骷髏抱骨沈思。
“不行，他不能死，而且這地方他不會輕易交給你們。”
“原因我倒是知道，不過我又不是你們的人，憑什麽跟你們說。”
溫餘：那種無賴般的語氣又出現了。
那邊，姜素跟著蕭明川向前走，來到惠言旁邊。
惠言：“你確定要我現在說？你們不怕秘密洩露就行。”
姜素沈默。
這次任務果真棘手。
她轉身面向跟過來的隊友：“溫藥師，您先帶您的助理下去治療傷勢吧。”
溫餘知道有些內情自己不能知道，他點頭，只是走前多看了被扶起的惠言一眼。
在隊長的交涉下，兩人只是眨眼間回到了墓碑前，天光大亮，下方已經飄起炊煙。
兩人攙扶著返回。
靈界內。
“現在可以說了。”
惠言嗤笑，他以為只用防異族，沒想到這群人隊友也防。
“你們知道這地方埋了多少人嗎？”
-
由於大量屍體汙染導致蕭明川與惠言埋骨之地發生變異，腐肉滲透到了這處小空間內，汙染了原本的靈土，二人從長眠中醒來。
之後兩人發生分歧，蕭明川想融入外面的世界，惠言則是認為現在已經沒有兩人的立足之地，滄海桑田，兩個滯留世間許久的靈魂很難被外界認可。
於是蕭明川利用這些受到汙染的土凝聚皮囊出走。
惠言嘗試利用這股力量制造世外桃源。
以上事姜素向溫餘解釋的事件原委。
“那為何這些‘土’沒有受到怨念汙染的氣息？”溫餘覺得不對勁，他沒有檢測那裏面的汙染情況，但是那麽大一片土地，受汙染程度怎麽可能低到檢測不出來？
姜素：“受到汙染的只有一小部分，被惠言收為己用，一部分用作擴寬靈界，一部分用來制造那幾十個人。至於那個碗裏面的，是蕭明川帶走用以治療傷口用。”
溫餘：“你跟長老們上報的也是這樣的說辭？”
“有些東西涉及更高權限，你目前不能知道。”
陽光落在她的眼底，沒有半點溫度，也沒有半分波瀾。
溫餘:“別對沈澗下手，他必須跟在我身邊。”
姜素:“我怎麽可能會對溫藥師的助理下手呢？”
“我不會告密。”
“都把人帶出來了還要再帶回去，你不會是被什麽汙染了吧，還會對異族有興趣。”
“你為什麽會把追蹤器給他，他根本不會用只會被反追蹤，我暈倒也是你意料之中的吧。”
姜素聳肩，“現在你知道了，沒經過我們處理的汙染物也會對普通人精神造成影響。”
“你別接近他了，不然我們魚死網破。”
“行吧，你想怎樣都行。”
“回去你的心理學書借我看下。”
“魚~死~網~破~”
溫餘目光平靜，不受影響。
“回去找機會給你，別被發現了。”
姜素離開，留溫餘一個人在溪邊思考。
有一些問題沒有被解答，比如那麽多的人為何會死在這裏，靈界具體如何自己擴大。
人走了，他也不想問了。
本來他就只是被動過來的。
回到屋子，溫餘正對上包著一團東西出屋的蕭明川。
花花綠綠的應該是那位生病房主的床單，裏面裝的不知什麽奇形怪狀的東西，在床單上頂出橫的豎的形狀。
蕭明川見他看，兩手大大方方往旁邊張開，露出一堆淺褐泛灰的人骨。
“你們不讓這些人進去，還說要給人家埋回去，事真多，也沒人來搭把手。”
溫餘：“……”
他轉身進了房間，極其大聲地把門關上。
蕭明川：“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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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片被拆下，再被卡到溫餘從不摘下的腕表中的凹槽中。
這是這些都是祥界統一發放的裝置，不同主人識別芯片的權限也不一樣。
表下發出規律的震動，提供出另一個追蹤器的位置。
溫餘摩梭表盤，神情不明。
“昨天晚上她還跟你說了什麽。”
“好像就只有讓我保護好你的安全，說先不打擾你，她們去出任務。”
“那她有沒有什麽奇怪的舉動？”
沈澗按住有些脹痛的太陽穴，他現在思維還有些混亂，過往的記憶碎片都像是夢境般蒙上一層陰影。
“想不起就算了，她要是做什麽也不會讓我們知道。”
溫餘牽起沈澗的手，向著一個方向走去。
視線晃了一瞬，腕間震動頻率改變，他再次調整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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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路看似遙遙無期，可就在沈澗在心底默數了不過二十多分鐘時，遠處忽然有了異動。
不是人類在打架。
空中飛來飛去的是……兩個骷髏架子。
兩人穿過了最後一個幻術屏障。
大地依舊是那些花草組成的，天空依然是淺藍。
溫餘立刻開啟防禦模式，鎖定現場背靠背圍坐成一圈的幾個人。
隊友也第一時間註意到他們的存在，夏元結站起大剌剌朝這邊揮手。
兩人加快速度與之匯合。
“怎麽回事？”
眾人站起來將兩人圍住，雙方幾乎同一時間問出這句話。
“我進來後跟著張懷谷，牽制了他一段時間，之後其他人找到我，一起對付他。但這個地方是他的主場，有其他力量介入，張懷谷直接變成骨架控制整個空間，不知道打了多久，蕭明川進來了，也變成骨頭架子拎把劍對上張懷谷。”
姜素簡單概括。
溫餘餘光註視著飛來飛去的兩個骷髏架子，也簡單將外面的經歷說出，只是省去了有關沈澗夢境的一部分。
“他說張懷谷不知道他知道村子裏的事，看來是真的。”
對戰的兩位毫不留情，拿劍的骷髏招招狠厲，直往對方關節處劈，另一個下手也很重，一拳將對方大腦砸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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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床頭吵架床尾和，我們還是小心一點，保存好實力，萬一人家到時候聯合對上我們就難辦了。”
夏元結混在最外面始終盯著那邊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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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餘有點想笑，他可沒有收到這份資料，難道也是他昏迷的那晚查到的？
但他還是低頭擺弄那顆金屬紐扣，將其還原，播放出那段音頻。
“如果這兩人與其他村民不是一起的，那這些村民能跟著唱這些歌說不定是被控制了。”
音頻中很明顯是蕭明川起頭的，音調十分奇怪。
“那種物質應該只能塑造人體，到現在也只有他們兩個進來了，外面的村民說不定只是被控制的傀儡。”
金石敲擊聲不斷傳下來，這兩人不知何時會停。
溫餘看著重新回到地上搏鬥的一團骨頭，“只有這兩位才是從靈界走出去的，他們利用那種東西塑造肉身，張懷谷甚至多造出了幾十個人。”
那東西不一定是受到怨念汙染的物品，他一進來就檢測過汙染值，這裏並沒有怨念留存，說不定是這看著不簡單的兩位搗鼓出來的什麽東西，她們一部分盤算估計要落空了。
姜素冷漠出聲：“無論怎樣，這處靈界我們一定要收回，陣法已經擺好，就等最後與張懷谷剝離了。”
溫餘無言，拉著一臉疑惑的沈澗坐下，為他繼續處理傷口。
其餘幾人再次圍坐一起休整，一番纏鬥下，人人都帶了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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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澗沒什麽事，就盯著時間，溫餘把他落在房間裏的手機帶過來了，剛好能把發生的事情整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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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明川提劍落地，骷髏頭骨微動，上下顎碰撞，發出一聲嘆息：“你這樣騙我，有什麽意思呢？”
張懷谷摔在地上沒起身，“我不騙你你早就走了。”
“那我現在知道了，還不是要走。”
“你早就發現不對勁了，不還是留到了現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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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兒知道現在外面還有什麽大人物，你連電視手機看那麽嚴不讓我接觸。”
“那些剩餘的宗門弟子都去了祥界，那裏也是一處靈界。”
話音一落，蕭明川立刻扔下劍，飛速跑過去，惠言要是有血肉，現在應該會合上眼睛。
“你們能帶我去祥界嗎？我之前也有宗門，不過被趕出去了，你們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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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話幾人自然聽見了，心中隱隱有所猜測。
姜素揮揮手讓大家將武器放下，離隊與蕭明川交涉。
聲音不大，幾人也能聽見。
“所以你們要解決了惠言才會考慮我投靠的事？”
這位不知活了多久的古董骷髏抱骨沈思。
“不行，他不能死，而且這地方他不會輕易交給你們。”
“原因我倒是知道，不過我又不是你們的人，憑什麽跟你們說。”
溫餘：那種無賴般的語氣又出現了。
那邊，姜素跟著蕭明川向前走，來到惠言旁邊。
惠言：“你確定要我現在說？你們不怕秘密洩露就行。”
姜素沈默。
這次任務果真棘手。
她轉身面向跟過來的隊友：“溫藥師，您先帶您的助理下去治療傷勢吧。”
溫餘知道有些內情自己不能知道，他點頭，只是走前多看了被扶起的惠言一眼。
在隊長的交涉下，兩人只是眨眼間回到了墓碑前，天光大亮，下方已經飄起炊煙。
兩人攙扶著返回。
靈界內。
“現在可以說了。”
惠言嗤笑，他以為只用防異族，沒想到這群人隊友也防。
“你們知道這地方埋了多少人嗎？”
-
由於大量屍體汙染導致蕭明川與惠言埋骨之地發生變異，腐肉滲透到了這處小空間內，汙染了原本的靈土，二人從長眠中醒來。
之後兩人發生分歧，蕭明川想融入外面的世界，惠言則是認為現在已經沒有兩人的立足之地，滄海桑田，兩個滯留世間許久的靈魂很難被外界認可。
於是蕭明川利用這些受到汙染的土凝聚皮囊出走。
惠言嘗試利用這股力量制造世外桃源。
以上事姜素向溫餘解釋的事件原委。
“那為何這些‘土’沒有受到怨念汙染的氣息？”溫餘覺得不對勁，他沒有檢測那裏面的汙染情況，但是那麽大一片土地，受汙染程度怎麽可能低到檢測不出來？
姜素：“受到汙染的只有一小部分，被惠言收為己用，一部分用作擴寬靈界，一部分用來制造那幾十個人。至於那個碗裏面的，是蕭明川帶走用以治療傷口用。”
溫餘：“你跟長老們上報的也是這樣的說辭？”
“有些東西涉及更高權限，你目前不能知道。”
陽光落在她的眼底，沒有半點溫度，也沒有半分波瀾。
溫餘:“別對沈澗下手，他必須跟在我身邊。”
姜素:“我怎麽可能會對溫藥師的助理下手呢？”
“我不會告密。”
“都把人帶出來了還要再帶回去，你不會是被什麽汙染了吧，還會對異族有興趣。”
“你為什麽會把追蹤器給他，他根本不會用只會被反追蹤，我暈倒也是你意料之中的吧。”
姜素聳肩，“現在你知道了，沒經過我們處理的汙染物也會對普通人精神造成影響。”
“你別接近他了，不然我們魚死網破。”
“行吧，你想怎樣都行。”
“回去你的心理學書借我看下。”
“魚~死~網~破~”
溫餘目光平靜，不受影響。
“回去找機會給你，別被發現了。”
姜素離開，留溫餘一個人在溪邊思考。
有一些問題沒有被解答，比如那麽多的人為何會死在這裏，靈界具體如何自己擴大。
人走了，他也不想問了。
本來他就只是被動過來的。
回到屋子，溫餘正對上包著一團東西出屋的蕭明川。
花花綠綠的應該是那位生病房主的床單，裏面裝的不知什麽奇形怪狀的東西，在床單上頂出橫的豎的形狀。
蕭明川見他看，兩手大大方方往旁邊張開，露出一堆淺褐泛灰的人骨。
“你們不讓這些人進去，還說要給人家埋回去，事真多，也沒人來搭把手。”
溫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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