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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你要是一年掙五六十萬，我才不管你結不結婚！”
按照陸女士的邏輯，只有有錢，才能得到自由。金錢確實能夠買到世俗的一切，但人生豈能用錢財來衡量？不是所謂世俗的精英才配擁有自由，你我這樣自給自足的普通人同樣配得到自由，配得到自己想要的一生。
回想現在，這是陸女士第二次動手，第一次還是初中，仗著自己都會了就不寫數學作業，後來月考只考了兩位數，都快班上倒數了，當天晚上數學老師就給陸女士打了電話，周思鈺這才哆哆嗦嗦地把卷子拿出來，沒有任何意外，巴掌降臨。
上了高中，雖然不滿被送到寄宿學校，但好歹不用和陸女士針鋒相對，倒也挺好。有次月假在家，周思鈺不滿陸女士太過功利，大吵一架。
“別的媽媽打電話過來都是問今天吃了什麽？今天發生了什麽？開不開心？你呢！開口閉口都是成績，這個考了多少分，那個考了多少分，排名是多少，你到底有沒有關心我！”
這是青春期的周思鈺第一次對著家裏歇斯底裏，站起來的一瞬間，眼前都黑了兩三秒，最後還是奶奶扶著回的房間，躺在床上聽見隔壁房間陸女士也在哭。
就算這麽大吵一架，陸女士都沒有再動過手。
走在小區裏，臉上的印子正在跳動，一陣一陣的，好燙，以至於風吹在臉上沒有任何寒冷的感覺。自己不過就是喜歡女孩子而已，就這麽不能說出口嗎？
“我喜歡女孩子。”x100遍。
嚴謹一點，“我喜歡顧然。”x10000遍。
陸女士不知道的是，周思鈺有物理性尋麻疹，正常情況下，用指甲輕輕一劃就會有道印子，以前夏天的時候，董小姐和她逛商場的時候接了個電話，附近沒有紙筆也沒有桌子，她就拉著周思鈺的胳膊在上面記電話號碼，沒過一會兒就會完整顯現出來。
所以那會兒紅彤彤的印子看著確實很嚇人，但周思鈺自己知道，陸女士還是控制了力氣的。
半小時後到了家，看著家裏黑乎乎冷清清的，這一刻慶幸顧然沒有回來，看不見她這麽狼狽的樣子。
用毛巾裹著冰袋，敷了三十分鐘，期間手機一次都沒亮過屏，她很想說服自己顧然是太忙了，可真的是這樣嗎？之前半小時不回消息就會著急地打電話過來，現在呢？
第二天醒來，周思鈺第一件事就是去鏡子前看自己的臉，不紅了，看來冰敷還是有用的。不過還是稍微有點兒腫，她決定今天戴口罩上班。
今時不同往日，周思鈺進辦公室時蔫兒了吧唧的，徐圓圓和張穎都註意到了。
課堂上，有幾個學生問她怎麽突然戴口罩，她也只是淡淡說自己感冒了，不能傳染給你們，快考試了身體要緊。
第二節下課回辦公室，就看見有學生放了兩袋感冒靈在她桌子上，上面還有一個便利貼：粥粥老師，你的身體也很重要～這個字跡太明顯的，是她的課代表。
她心裏驟生愧疚，因為只有她自己知道，戴口罩是為了遮住巴掌印子。
第三節，她們都沒課，張穎突然覺得辦公室格外安靜，“花孔雀今天怎麽不說話啊？安靜的我有點兒不適應啊。”
徐圓圓和張穎互看一眼，老規矩，走到周思鈺的工位旁，“呦，我們周老師現在火到在辦公室也要戴口罩了？開著空調你不悶嗎？”
張穎趕緊開口，真誠的表情有點好笑，“周老師需要保鏢嗎？考慮考慮我，我怕我說晚了，這個活兒就給李雪兒了。”
這倆人現在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周思鈺蹙眉上下打量著張穎，“你這個身高，到底誰保護誰啊？別到時候我在旁邊攔著說別欺負我保鏢。”
不出意外，挨了張穎一拳，每日任務完成。
周思鈺慢慢把口罩摘下，向前伸出左臉，印子依然浮現在上面。
倆人終於不是開玩笑的語氣了，立馬嚴肅起來，徐圓圓驚訝的捂住嘴，“周，誰打的啊？到現在印子都沒消。”
“回家被打了。”
周思鈺眼看徐圓圓撅著嘴，顧字呼之欲出，她立刻皺了皺眉，嘖了一聲。
神經，顧然怎麽會打她呢，真敢想。
張穎，“你爸媽為什麽打你啊？你都這麽大了，什麽話不能好好說啊？還疼嗎？”
周思鈺搖搖頭，把父母讓她相親的事大概說了一下，當然也帶上了自己的情緒，越說越激動，感覺臉上的巴掌又開始發燙了。
看著她倆擔憂的眼神，周思鈺聳了聳肩，“哎呀，沒事，過幾天就好了，我鬧一次能消停好久，值了。”
徐圓圓回到座位，不能說的話只能微信打字，【你們家顧老師得心疼死吧。】
周思鈺心想，顧然都好久沒回家了，還是別告訴她了，省的擔心。
【顧老師，我今天中午不去食堂了，昨天回家我媽給我打包了點飯菜，我中午熱一下就好。你自己乖乖吃飯哈～】
盡管心裏委屈的要命，還是裝出一副溫柔可愛的模樣。發信息時還調動了自己的情緒，保證文字內容不生硬。
以前怎麽樣中午都會一起吃飯，自己的這個理由會不會太容易被識破了？可是最近她真的感覺和顧然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但面對面吃飯肯定會被看到，她不想在大庭廣眾下丟人。
還是讓徐圓圓從食堂給她打包吧。
顧然下課看到消息沒想其他，就回了個好的。
放下手機，心裏一陣悵然，周思鈺，沒有我，你也會過得好的吧。
最近刻意疏遠你，也沒有回家，無數次拿起手機想給你打電話發消息，又無數次放下，每天中午看著你喜眉笑眼的來找我吃飯，把午飯時間當作一整天的溫存，可我心裏卻是無數的糾結和酸楚，面對著你天真的臉龐，我的不忍心大過了我的愛，你有完整的家庭，有愛你的父母，或許以後你也可以擁有完整的家庭。
我不能這麽自私，你不僅僅屬於我。
中午下課，顧然走在樓梯上，張穎和李雪兒手挽著手走在前面聊天，並未在意身後。
“上周六我看你朋友圈，你和誰出去吃漂亮飯了？一整天都不在群裏說話。”
說到這個飯，李雪兒滿肚子的槽要吐，她媽媽給她介紹的相親對象有多離譜，身高和她差不多就算了，工作學歷都一般，約她出來吃飯後又聊了兩天，李雪兒覺得實在沒有共同話題，每次回答都很敷衍，相親男察覺到後，竟然讓她A掉上次吃飯的錢，理由是不能請女朋友之外的女生吃飯。天吶，居然想用一頓飯就確定關系嗎？
張穎聽完笑的合不攏嘴，“好男人不在市面上流通，這句話的含金量還在提升。這麽看來好像還是周思鈺的相親對象靠譜點，最起碼國企單位，家裏也有錢，應該不至於摳搜這一頓飯錢。”
“周思鈺相什麽親？”李雪兒滿臉問號，她總覺得周思鈺不太直。
“哎呀，就是她媽媽給她介紹了一個相親對象，30歲......”
走在後面的顧然臉色越來越差，腳步越來越慢，直到兩個身影越走越遠。
相親？
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同事居然知道，這些天到底還有什麽瞞著她？
滿腔的醋意在心裏翻湧，很想去找周思鈺問個清楚，可自己為什麽要先開口，她希望周思鈺主動來找她，然後解釋清楚。
顧然坐在食堂裏，總覺得這些飯菜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和周思鈺一起買菜一起做飯的日子只是不久前而已，可為什麽感覺一去不覆返了呢？
周思鈺在辦公室裏小口的吃著飯，老周又給她打來電話，不用猜也知道他是來替陸女士道歉的，這麽多年的和事佬，業務熟練。
“小周啊，吃飯沒有？”
老周越是笑嘻嘻，周思鈺越冷漠，而且接了電話食欲驟減。
“小周啊，下個月就放寒假了，宿舍肯定不能住了，幹脆現在就搬回來住吧，我和媽媽這兩天給你打掃一下，然後再曬個被子，你還不知道她嗎，刀子嘴豆腐心，你別和她計較。”
二月六號就要放寒假了，不能再用住宿舍來糊弄了，這剛好給了她一個臺階下，不過現在搬回去有點早吧，她還想著小高考後和顧然好好聊一聊呢。
“爸，現在先別打掃，小高考結束就快期末考了，年底還有一大堆資料要寫，還是住學校方便，等學校放寒假我就搬回來。”
周思鈺說的也是實話，年底是最忙的，要交教案聽課筆記教學日志就算了，不光要寫年終報告，還要上臺述職，就這些資料就能消耗掉她半條命。
老周爽快答應了，還說要來學校幫她搬宿舍，嚇得她立刻拒絕，表示會有同事幫忙。
很快，在最冷的幾天，迎來了小高考。
她和顧然被分到了兩個學校送考，下午考生物的時候，周思鈺對他們沒有其他要求，但凡識字的，就好好讀題，生物題基本一眼就能看出答案。
五點半結束地理，學生陸陸續續地出來。
沒過一會兒，周思鈺手機上就收到好多學生發來的消息，都說生物太簡單了，有的發朋友圈說生物學測是來考驗他智商的。
不然呢？人家都叫合格性考試了，不是高考這種選拔性考試。
周思鈺不忍心潑他們冷水，明天還有最後兩門，只讓他們繼續加油。
周日中午十二點，化學考試結束，2026年小高考總算拉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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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你要是一年掙五六十萬，我才不管你結不結婚！”
按照陸女士的邏輯，只有有錢，才能得到自由。金錢確實能夠買到世俗的一切，但人生豈能用錢財來衡量？不是所謂世俗的精英才配擁有自由，你我這樣自給自足的普通人同樣配得到自由，配得到自己想要的一生。
回想現在，這是陸女士第二次動手，第一次還是初中，仗著自己都會了就不寫數學作業，後來月考只考了兩位數，都快班上倒數了，當天晚上數學老師就給陸女士打了電話，周思鈺這才哆哆嗦嗦地把卷子拿出來，沒有任何意外，巴掌降臨。
上了高中，雖然不滿被送到寄宿學校，但好歹不用和陸女士針鋒相對，倒也挺好。有次月假在家，周思鈺不滿陸女士太過功利，大吵一架。
“別的媽媽打電話過來都是問今天吃了什麽？今天發生了什麽？開不開心？你呢！開口閉口都是成績，這個考了多少分，那個考了多少分，排名是多少，你到底有沒有關心我！”
這是青春期的周思鈺第一次對著家裏歇斯底裏，站起來的一瞬間，眼前都黑了兩三秒，最後還是奶奶扶著回的房間，躺在床上聽見隔壁房間陸女士也在哭。
就算這麽大吵一架，陸女士都沒有再動過手。
走在小區裏，臉上的印子正在跳動，一陣一陣的，好燙，以至於風吹在臉上沒有任何寒冷的感覺。自己不過就是喜歡女孩子而已，就這麽不能說出口嗎？
“我喜歡女孩子。”x100遍。
嚴謹一點，“我喜歡顧然。”x10000遍。
陸女士不知道的是，周思鈺有物理性尋麻疹，正常情況下，用指甲輕輕一劃就會有道印子，以前夏天的時候，董小姐和她逛商場的時候接了個電話，附近沒有紙筆也沒有桌子，她就拉著周思鈺的胳膊在上面記電話號碼，沒過一會兒就會完整顯現出來。
所以那會兒紅彤彤的印子看著確實很嚇人，但周思鈺自己知道，陸女士還是控制了力氣的。
半小時後到了家，看著家裏黑乎乎冷清清的，這一刻慶幸顧然沒有回來，看不見她這麽狼狽的樣子。
用毛巾裹著冰袋，敷了三十分鐘，期間手機一次都沒亮過屏，她很想說服自己顧然是太忙了，可真的是這樣嗎？之前半小時不回消息就會著急地打電話過來，現在呢？
第二天醒來，周思鈺第一件事就是去鏡子前看自己的臉，不紅了，看來冰敷還是有用的。不過還是稍微有點兒腫，她決定今天戴口罩上班。
今時不同往日，周思鈺進辦公室時蔫兒了吧唧的，徐圓圓和張穎都註意到了。
課堂上，有幾個學生問她怎麽突然戴口罩，她也只是淡淡說自己感冒了，不能傳染給你們，快考試了身體要緊。
第二節下課回辦公室，就看見有學生放了兩袋感冒靈在她桌子上，上面還有一個便利貼：粥粥老師，你的身體也很重要～這個字跡太明顯的，是她的課代表。
她心裏驟生愧疚，因為只有她自己知道，戴口罩是為了遮住巴掌印子。
第三節，她們都沒課，張穎突然覺得辦公室格外安靜，“花孔雀今天怎麽不說話啊？安靜的我有點兒不適應啊。”
徐圓圓和張穎互看一眼，老規矩，走到周思鈺的工位旁，“呦，我們周老師現在火到在辦公室也要戴口罩了？開著空調你不悶嗎？”
張穎趕緊開口，真誠的表情有點好笑，“周老師需要保鏢嗎？考慮考慮我，我怕我說晚了，這個活兒就給李雪兒了。”
這倆人現在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周思鈺蹙眉上下打量著張穎，“你這個身高，到底誰保護誰啊？別到時候我在旁邊攔著說別欺負我保鏢。”
不出意外，挨了張穎一拳，每日任務完成。
周思鈺慢慢把口罩摘下，向前伸出左臉，印子依然浮現在上面。
倆人終於不是開玩笑的語氣了，立馬嚴肅起來，徐圓圓驚訝的捂住嘴，“周，誰打的啊？到現在印子都沒消。”
“回家被打了。”
周思鈺眼看徐圓圓撅著嘴，顧字呼之欲出，她立刻皺了皺眉，嘖了一聲。
神經，顧然怎麽會打她呢，真敢想。
張穎，“你爸媽為什麽打你啊？你都這麽大了，什麽話不能好好說啊？還疼嗎？”
周思鈺搖搖頭，把父母讓她相親的事大概說了一下，當然也帶上了自己的情緒，越說越激動，感覺臉上的巴掌又開始發燙了。
看著她倆擔憂的眼神，周思鈺聳了聳肩，“哎呀，沒事，過幾天就好了，我鬧一次能消停好久，值了。”
徐圓圓回到座位，不能說的話只能微信打字，【你們家顧老師得心疼死吧。】
周思鈺心想，顧然都好久沒回家了，還是別告訴她了，省的擔心。
【顧老師，我今天中午不去食堂了，昨天回家我媽給我打包了點飯菜，我中午熱一下就好。你自己乖乖吃飯哈～】
盡管心裏委屈的要命，還是裝出一副溫柔可愛的模樣。發信息時還調動了自己的情緒，保證文字內容不生硬。
以前怎麽樣中午都會一起吃飯，自己的這個理由會不會太容易被識破了？可是最近她真的感覺和顧然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但面對面吃飯肯定會被看到，她不想在大庭廣眾下丟人。
還是讓徐圓圓從食堂給她打包吧。
顧然下課看到消息沒想其他，就回了個好的。
放下手機，心裏一陣悵然，周思鈺，沒有我，你也會過得好的吧。
最近刻意疏遠你，也沒有回家，無數次拿起手機想給你打電話發消息，又無數次放下，每天中午看著你喜眉笑眼的來找我吃飯，把午飯時間當作一整天的溫存，可我心裏卻是無數的糾結和酸楚，面對著你天真的臉龐，我的不忍心大過了我的愛，你有完整的家庭，有愛你的父母，或許以後你也可以擁有完整的家庭。
我不能這麽自私，你不僅僅屬於我。
中午下課，顧然走在樓梯上，張穎和李雪兒手挽著手走在前面聊天，並未在意身後。
“上周六我看你朋友圈，你和誰出去吃漂亮飯了？一整天都不在群裏說話。”
說到這個飯，李雪兒滿肚子的槽要吐，她媽媽給她介紹的相親對象有多離譜，身高和她差不多就算了，工作學歷都一般，約她出來吃飯後又聊了兩天，李雪兒覺得實在沒有共同話題，每次回答都很敷衍，相親男察覺到後，竟然讓她A掉上次吃飯的錢，理由是不能請女朋友之外的女生吃飯。天吶，居然想用一頓飯就確定關系嗎？
張穎聽完笑的合不攏嘴，“好男人不在市面上流通，這句話的含金量還在提升。這麽看來好像還是周思鈺的相親對象靠譜點，最起碼國企單位，家裏也有錢，應該不至於摳搜這一頓飯錢。”
“周思鈺相什麽親？”李雪兒滿臉問號，她總覺得周思鈺不太直。
“哎呀，就是她媽媽給她介紹了一個相親對象，30歲......”
走在後面的顧然臉色越來越差，腳步越來越慢，直到兩個身影越走越遠。
相親？
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同事居然知道，這些天到底還有什麽瞞著她？
滿腔的醋意在心裏翻湧，很想去找周思鈺問個清楚，可自己為什麽要先開口，她希望周思鈺主動來找她，然後解釋清楚。
顧然坐在食堂裏，總覺得這些飯菜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和周思鈺一起買菜一起做飯的日子只是不久前而已，可為什麽感覺一去不覆返了呢？
周思鈺在辦公室裏小口的吃著飯，老周又給她打來電話，不用猜也知道他是來替陸女士道歉的，這麽多年的和事佬，業務熟練。
“小周啊，吃飯沒有？”
老周越是笑嘻嘻，周思鈺越冷漠，而且接了電話食欲驟減。
“小周啊，下個月就放寒假了，宿舍肯定不能住了，幹脆現在就搬回來住吧，我和媽媽這兩天給你打掃一下，然後再曬個被子，你還不知道她嗎，刀子嘴豆腐心，你別和她計較。”
二月六號就要放寒假了，不能再用住宿舍來糊弄了，這剛好給了她一個臺階下，不過現在搬回去有點早吧，她還想著小高考後和顧然好好聊一聊呢。
“爸，現在先別打掃，小高考結束就快期末考了，年底還有一大堆資料要寫，還是住學校方便，等學校放寒假我就搬回來。”
周思鈺說的也是實話，年底是最忙的，要交教案聽課筆記教學日志就算了，不光要寫年終報告，還要上臺述職，就這些資料就能消耗掉她半條命。
老周爽快答應了，還說要來學校幫她搬宿舍，嚇得她立刻拒絕，表示會有同事幫忙。
很快，在最冷的幾天，迎來了小高考。
她和顧然被分到了兩個學校送考，下午考生物的時候，周思鈺對他們沒有其他要求，但凡識字的，就好好讀題，生物題基本一眼就能看出答案。
五點半結束地理，學生陸陸續續地出來。
沒過一會兒，周思鈺手機上就收到好多學生發來的消息，都說生物太簡單了，有的發朋友圈說生物學測是來考驗他智商的。
不然呢？人家都叫合格性考試了，不是高考這種選拔性考試。
周思鈺不忍心潑他們冷水，明天還有最後兩門，只讓他們繼續加油。
周日中午十二點，化學考試結束，2026年小高考總算拉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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