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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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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卡文啦 這章節先別看吧 就寫了一千字等我明天慢慢想

“我生孩子的時候,我的好婆婆把費紅霞和孩子抱到我的病房,並將兩個孩子調包。”

趙瑞只覺得天都塌了,緩緩轉頭看向趙母,不是說葉飛燕昏迷了嗎?葉飛燕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費紅霞怔怔的坐在地上:“你什麽意思?”

趙瑞額頭冒著細密的冷汗,他感覺他沒救了:“你什麽意思?我聽不懂?我媽怎麽可能會把兩個孩子調換?”

許令晚輕哼一聲:“嘴巴一張一合就說自己最無辜,有本事發誓啊。”

“對啊。”

“趙瑞,你們要是清白的就發誓吧?”

其他人跟著附和,對著被雷劈焦的三人指指點點,這是做了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啊,竟然被雷劈成這樣!

趙瑞面露恐懼,發誓?他是不要命了嗎?

費紅霞沖了過來想要奪走葉飛燕懷裏的孩子,卻被葉飛燕的堂哥們推開。

“這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費紅霞不甘心的從地上爬起,歇斯底裏的怒吼。

“這是我的孩子。”葉飛燕抱緊孩子,“就在你們把孩子調換之後,我找機會將兩個孩子換了回來。”

葉飛燕搖了搖頭:“自作孽不可活,你以為死的是我的兒子,其實是你的親生兒子!”

“你好狠的心!如果你告訴我你將孩子調換,我是絕對不會掐死那孩子的啊啊啊!我殺死了我的親生兒子……”

費紅霞渾身無力的癱軟在地,絕望的看著天。

“老天爺,你為什麽要這樣捉弄我。”

聽了兩人的對話,大家湊在一起竊竊私語,大概能捋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費紅霞換了葉飛燕的孩子,葉飛燕將孩子換了回來,費紅霞以為自己掐死的是葉飛燕的孩子,誰知道掐死的竟然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費紅霞也忒狠毒了,自作孽不可活!

“費紅霞,你為什麽要調換孩子!”

葉飛燕笑著替費紅霞回答:“因為費紅霞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趙瑞,還因為她貪婪的想要利用葉家的資源,為她的孩子鋪路。”

“這也太狠毒了!”

“報應啊!”

“就是可憐那孩子了。”

“趙瑞就是個畜生,竟然給自家大哥戴綠帽。”

“這趙母忒偏心,這事她絕對知情!”

趙瑞絕望的垂下頭,完了,完都完了。

“你們三個,跟我們走一趟吧。”穿著制服的人走了過來。

在大院鬧出這樣的大事,這三人自然是要被拉去問話的。

趙母麻木的跟在後頭,走出院子,往左拐去。

“小汽車沖沖沖!”

一輛玩具汽車沖到了趙母腳下,趙母一時沒註意踩了上去,整個身子往後仰去,後腦勺重重的磕在了地面。

氣氛瞬間變得安靜,秦木站在一旁傻笑著,一只胳膊裹著繃帶,笑容中透著傻氣。

趙瑞小心翼翼的上前探趙母的鼻息,手指放到趙母鼻下。

“死了……”趙瑞失神呢喃,腦海中回想著趙母剛剛的誓言,誓言靈驗了。

“出門左拐被車撞死,這……真的應驗了……”

一旁的群眾驚恐的回想著自己之前是否發過什麽誓言,心中暗想,以後一定不能隨意發誓,否則下場就如眼前一般。

費紅霞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救命!救命!我不想死!”費紅霞腦海中回蕩著剛剛她發的誓言。

喝水嗆死……

難不成她這輩子都不能喝水?

想到這,費紅霞呼吸愈發急促,捂著胸口大口的喘息著。

忽然,她臉色一變,不停的劇咳嗽,短短幾秒的功夫,費紅霞便沒了氣。

“剛剛費紅霞的誓言是喝水嗆死吧?她也沒喝水啊?”

“口水也是水。”

明奶奶拉著許令晚的胳膊離遠了些,她是上過大學的人,雖說她是個唯物主義,但有些東西是不得不信的。

“小晚,嚇著你沒?要不要回家休息?”

“快把我嚇壞了,咱們趕緊回去吧。”許令晚整個人半靠在明奶奶的身上。

接連死了兩個人,趙瑞害怕的跺腳:“救我!救我!”

葉飛燕心中解氣,冷笑一聲:“你又沒有發毒誓,你害怕什麽?”

真是可惜了。

趙瑞這才恢覆冷靜,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是啊,他沒有發毒誓。

可想到今天發生的事,趙瑞徹底崩潰。

“啊!”趙瑞捂著腦袋,大聲咆哮。

“這趙瑞怕不是精神失常。”

“活該,這叫惡有惡報。”

“自作孽不可活啊。”

趙瑞被帶走了,從此大院沒有趙醫生。

許令晚往回走的路上,正巧碰見了秦正抱著於燦往醫院趕。

許令晚側身看著秦正的背影,唇間溢出一聲輕笑,得,又有熱鬧可以看了。

*

“需要換腎?這可不得了了!”

情報局大媽小媳婦湊在一起邊聊天邊搖頭。

這年代開個刀都算是大事了,更別提換掉體內的腎臟了。

於燦渾渾噩噩的躺在床上,需要腎臟,關鍵是這腎臟不是路邊的大白菜想買就能買的。

於燦捂著臉嚎啕大哭:“這可怎麽辦啊,我還這麽年輕……”

她還這麽年輕,剛過上好日子,怎麽就得了這種病呢。

秦正坐在一旁抽著煙,他才跟於燦結婚沒多久,也沒多少感情,他想和於燦離婚甩開這個包袱。

可是,這事情要傳出去,讓別人怎麽想他?別人肯定會覺得他薄情寡義。

一時間左右為難,秦正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秦雅走過來握住了於燦的手:“媽媽你怎麽了?”

“媽媽生病了,雅雅,媽媽恐怕不能陪你長大了。”於燦哭的泣不成聲,緊緊的把於雅抱在懷裏。

三個孩子之中,她最疼愛的就是秦雅了。

秦雅很依戀她,對她沒有絲毫抗拒之心。

“嗚嗚嗚,媽媽別不要我,壞媽媽是醫生,讓壞媽媽救你……”

於燦眼神驟亮,秦正當兵不好捐腎,但眼前還有個現成的人選。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房嫣說不定就答應了呢,畢竟她可是幫房嫣照顧了孩子呢。

*

許令晚坐在院子裏,閉上眼仔細聽著對面大媽小媳婦們的談話。

“小於同志,你帶著小雅準備做什麽呀?”

“我帶小雅找房姐姐,小雅想媽媽了。”

許令晚緩緩睜開眼,從躺椅上坐起托腮看著對面的人。

這是打算帶著秦雅上門道德綁架了?

許令晚起身,面前多了一杯熱牛奶,許令晚視線上移,落在了隋郁令人心情愉悅的臉上。

接過杯子一飲而盡,手搭在了隋郁的胳膊上。

“又有笑話可以看了。”

等許令晚和隋郁慢悠悠的來到房家的時候,就瞧見房家門口圍著烏泱泱一群人。

撥開人群走到前面,只見於燦和秦雅跪在地上。

站在門口的房嫣臉色難看。

秦雅哭著:“媽媽,你救救媽媽吧!”

房母眼裏冒著怒火,外孫女小小年紀,就盡顯白眼狼本色,這個後媽才照顧她幾天?就恨不得對後媽掏心掏肺了?

房嫣面色變得奇差無比,轉身將門關上。

房母隔著門說道:“這要是借錢,出於人道主義我們會借,但是讓我女兒捐腎,這絕對不可能!”

“讓前妻給前夫的現任捐腎,真是好大一張臉!”

其他人不讚同的搖頭,他們不讚同於燦的做法。

借錢也就算了,捐腎?

把自己身體內的器官分一個給其他人,換做他們,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他們也不願意給。

秦雅倔強的昂著頭:“如果媽媽不願意,我就在這裏跪著。”

她要好媽媽,不要壞媽媽。

於燦感動的落淚,可惜秦木秦林成了傻子,如果三個孩子一起跪的話,一定會讓房嫣動容的。

靠在門後的房檐氣笑了,這就是她養的好女兒。

竟然為了個認識沒幾天的後媽,逼迫她這個親媽去捐腎。

許令晚站在圍觀人群之中,戳了戳隋郁的肩膀小聲嘀咕:“我們以後的孩子要是這樣,我一定讓她重新投胎,省的她長大以後報覆我們。”

隋郁摩挲著下巴讚同的點頭:“一定。”

不孝順的孩子養著有什麽用?看著還來氣,不如讓其重新投胎。

於燦和秦雅跪著,有人看不過去幫忙勸說,想讓於燦和秦雅站起來,兩個人卻固執的不肯起身。

許令晚咳嗽一聲,義正辭嚴道:“新中國沒有奴隸,於同志,你還是站起來吧,傳出去影響不好。”

於燦立馬起身,慌亂的看向許令晚,怎麽什麽話都敢說啊,這是要害死她啊!

門內的房家人聽見這話忍俊不禁,別開臉偷笑。

許令晚繼續說道:“想要房同志給你捐腎,首先得配型成功,如果你們配型不成功,你就算跪到天荒地老都沒有用。”

於燦咬牙,無力感湧上心頭,秦雅太小,什麽都不懂,如果秦雅再大一些就好了。

房母:“省的她總是纏著你,咱們這次賺個好名聲,去醫院跟於燦做個配型,剩下的交給我們。”

房嫣點點頭:“好。”

院門打開,房嫣開口:“我願意跟你做配型。”

許令晚詫異地挑眉,想來房家人是想讓於燦死了這條心。

她們去了醫院,等到結果出來,顯示不適配。

於燦絕望的捂著臉,無助的思考著該怎麽辦。

這時候秦正走了過來,他深深地看了房嫣一眼:“你真虛偽,不想做配型大可以拒絕,為什麽要弄虛作假?”

許令晚是陪著房嫣一起來的。

秦正扶起於燦,房嫣的爸爸是院長,很容易在這上面做手腳。

於燦瞬間明白了過來。

許令晚擺了擺手:“你們要是不相信軍醫院的結果,可以去外面醫院再做一次配型。”

許令晚朝著房嫣眨眼,低聲道:“放心,你和於燦的配型絕對不會成功。”

房嫣放下心,房嫣,秦正,於燦,以及許令晚和隋郁開車來到了外面的醫院。

站在走廊上,許令晚看著走進婦產科的女人不由瞇了瞇眼。

“那不是田老師嗎?”

大院有一所小學,而剛剛她看到的女人是教一年級的田恬。

田恬是嫁進來的小媳婦,丈夫是比田恬大15歲的邱團長。

邱團長雖然年紀大些,但長得端正,是個值得尊敬的英雄。

而田恬是工廠子弟,家中條件普通,有一弟弟,田家父母出的彩禮極高,願意花這麽高彩禮的多少都有點問題,不是醜,就是老,亦或者是殘。

而邱順德一眼就相中了這漂亮的女同志。

許令晚收回了思緒,陪著房嫣做檢查。

許令晚讓系統做了手腳,最後的結果依舊是不匹配。

“怎麽?不會還想讓我繼續做配型吧?就算配型結果為合適,我也不會給你捐腎,我與你沒有任何交情,你指望我,不如指望你的丈夫。”房嫣收起檢查單,冷冷的掃了秦正一眼。

於燦無力的靠在秦正的肩膀上,眼淚嘩嘩地落下。

“正哥,救救我,我還不想死。”

秦正垂眸斂去眼底的嫌惡,礙於公共場合他,不好多說什麽。

“先回家吧。”

等回到家後,於燦跪在秦正的面前苦苦哀求。

“正哥,你給我想想辦法吧?”

“人家非親非故,憑什麽捐腎給你?難不成你指望我給你捐腎?我們才結婚多久,讓我為了你捐腎放棄大好前途?你真是瘋掉了!”

秦正無力的嘆息:“於燦,我們離婚吧,如果你不想離婚也行,我會對你負責到底的。”

這個負責到底就是會負責於燦的喪事。

於燦崩潰的哭著,聽著秦正令人心寒的話,質問道:“你說過會陪我白頭偕老的!”

秦正臉色逐漸不耐,他剛開始對於燦新生好感就發生了這檔子事。

“你總不能讓我陪你一起去死吧?!”

於燦感到自己遭到了欺騙,她看著秦正,收回了眼淚。

第一次有人愛她,可是這愛卻又這麽的廉價。

到了晚上,於燦如往常一樣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

一家子吃完飯菜後紛紛倒在桌上昏迷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秦正的戰友發現不對勁找上門來,才發現秦正一家子早已經涼的透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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