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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黑子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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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黑子說話

最後幾串雞翅全部烤好,被沙野全部放在了隨星面前的盤子裏。

隨星拿了兩串放在沙野盤子裏,“你也吃,烤的超好吃的,我們一起吃。”

沙野臉又紅了,清純男大是這樣的,他頭都不敢擡,又忍不住偷偷瞄隨星。

一眼眼溫軟,搔的人心頭發癢。

“餵,不要給臉不要臉,本大爺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一道高傲聲音響起,隨星下意識看過去。

唔,是白羽。

一個金發哨兵戲謔鉗著青年瘦削下頜,勾起嘴角弧度邪肆,兩顆過長的犬牙沒過下唇,看著有幾分猙獰。

白羽一臉屈辱,手不斷拍打著哨兵的手臂,“放開我,放開啊!”

然而他的力氣對於這名身高兩米的哨兵而言太輕巧了。

哨兵健碩的胸膛貼近白羽,灼熱的吐息噴在白羽耳根上,“小甜心,你在和我撒嬌嗎?”

白羽眼眶憋的通紅,他極力抗拒著哨兵,“放開我,我沒有撒嬌,你現在已經影響到我的正常生活了,你再不放開,我要喊衛兵了。”

犬牙哨兵輕嗤一聲,“呵,甜心,剛剛可是你主動摔在我懷裏的呢。”

他卷起衣擺,那裏被飲料浸潤的濕了一片,顯出底下健碩的肌肉弧度,是一個十分暧昧的位置。

白羽還在掙紮。

隨星咽下最後一口雞翅,本不想管的,但是兔子統一個勁兒托著毛茸茸大臉盤子在那喊,

“磕到了,磕到了,嗚嗚嗚,好甜。”

她覺得自己有必要讓系統了解一下什麽叫做正常的戀愛觀。

“放手。”清冷女聲打斷了一群人的躍躍欲試。

視線隨之落到隨星身上,待看見隨星後,幾人一楞,被那雙冷冷的青蒼眸子盯著,那點隱秘的火熱如風一樣,散去了。

隨星的五官太優越,尤其是那雙清淩淩鳳眼與眉心那一粒淡青小痣,此刻下頜緊繃,有種如刀刻一般的鋒銳。

犬牙哨兵不耐煩輕嘖一聲,放開了禁錮白羽的手,白羽整個身體往後傾倒,差點兒又要摔倒,好在被沙野扶住了。

犬牙哨兵不耐煩揉了把亂糟糟的金發,“多管閑事。”

沙野立刻怒了,“你說什麽?!他不願意你沒看見嗎?瞎了嗎?”

一句話,瞬間點燃了犬牙哨兵的怒火,他露出一個嗜血微笑,“小崽子,這裏還輪不到你來放肆。”

犬牙哨兵旁邊的一名面部浮現點點灰色鱗片的女性哨兵拍拍他的肩膀,“梁崖,算了吧,人家小美人不願意,強扭的瓜可不甜吶。”

梁崖冷嗤一聲,到底沒說什麽。

從他們身上的痕跡來看,估計是剛從汙染區回來的哨兵。

那股鐵血的氣質令沙野的壓力陡增。

隨星看著白羽,“以後再發生這種事,及時呼救,護衛隊或者裁判庭,都可以。”

梁崖舌尖抵著上顎,怒火莫名高漲,他就要去拉隨星,結果被沙野拉住了。

梁崖猩紅雙目盯著隨星,“你在狗叫什麽?他投懷送抱你看不出來嗎?是我逼他摔我懷裏的嗎?這平地都摔我懷裏,他故意的你看不出來嗎?啊?黑子說話!”

隨星也很疑惑白羽為什麽老平地摔。

星際時代的人類身體素質拔高很多。

別說成年後平地摔,五歲孩子都大多不會這麽來了。

系統弱弱解釋,“宿主,你可以理解為萬人迷光環的副作用。”

不平地摔,怎麽和哨兵發生交集。

而且萬人迷柔弱少男平地摔什麽的,很可愛不是嗎?

“怪不得你腦袋這麽大,裏面全裝的戀愛腦吧?”

隨星毫不留情吐槽這兔子統。

系統哼哼唧唧生悶氣去了。

隨星掀起眼瞼,淡淡看了眼梁崖,“但是他也明確拒絕你了。而且你難道不允許有人天生四肢不協調嗎?剛剛他也在我們面前摔了,難道也是勾引我們?”

梁崖試圖在白羽面上找出一絲羞澀暧昧,然而,並沒有。

他爹的,還真是自己誤會了。

梁崖煩躁的擼了把頭發,都不敢想這事兒要是傳出去那群死狗怎麽笑話他。

他不過是想和這個純欲的小美人春風一度罷了。

畢竟這事兒在哨兵和普通人類中並不少見。

梁崖甩開沙野,他有些不爽隨星的態度,伸手就要去拽隨星。

然而被隨星一個肘擊狠狠摜倒在地。

當然,借用了一把小鯉蹦子的力量。

精神體於哨兵和向導就相當於,帝皇鎧甲與天命人,穿上鎧甲自然要拯救世界,脫掉鎧甲還是要賣煎餅維持生活。

小鯉蹦子可以給隨星達到三倍左右的全方面增幅。

哨兵則得到的增幅會比這個更恐怖。當然,也可以和精神體分開作戰,具體看戰況。

梁崖腹部一痛,好懸沒把吃的烤肉吐出來。

他身邊幾個哨兵立刻起身,臉色也沈下來。

梁崖幹嘔兩聲,目光陰鷙,“小崽子好膽,還用上精神體了是吧?”

下一刻,一只肚子微黑的柚子大小的冰晶鯉魚陡然出現,它周身碎冰點點,清涼的氣息彌漫在空氣中。

絲絲涼意如甘霖一般澆滅了哨兵心口的燥意。

所有人愕然投來視線。

蛙趣,這個感覺,這個滋味。

細微的涼意沒過肌膚,浸潤心田,難以言喻的舒爽蔓延,太美妙了。

這位莫不是那位傳說中的純治愈系向導吧?

天啊擼,他們見到活人啦。

有人甚至翻出圖片暗自對比,然後發現真的就是傳說中的那位。

翡冷翠の絕代明珠啊。

死狗!你怎麽敢的啊!

冰晶鯉魚一個泡泡吐出,啪嘰一下,淬了冰的泡泡正中梁崖眉心。

梁崖被砸懵了。

他做了什麽?

他還沒睡醒吧?這是一個夢吧?

梁崖恨不得現在有條地縫能鉆進去。

“汪汪,向導小姐,剛剛是我在狗叫,我喝酒喝傻了。您別生氣,那個我錯了,是我不對,那個我給您寫道歉信,手寫,您看行嗎?”

剛剛桀驁不馴的犬牙哨兵握著冰球,訥訥道歉,藏獒爆改修勾。

隨星指了指白羽,“你應該對他道歉。”

畢竟人家剛剛那是真反抗啊,手臂都掙的脫臼了。

手心裏的涼意令梁崖無比清醒,他朝著白羽微微躬身,誠摯道歉,

“對不起,剛剛是我色迷心竅,我很抱歉,你的治療費我會負責。真的,十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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