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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養魔童的第三十天 嘴裏被灌了好幾口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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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養魔童的第三十天 嘴裏被灌了好幾口烈……

轉眼, 栗嬰十七歲。

她長得和前世林見月印象中的那人越來越像了,只是嬰兒肥更明顯一些,也比前世稍微高了一些。

很多次林見月會盯著她走神, 會幻視她對他露出惡劣的笑, 然後把他拆吃進腹吃幹抹凈。

他努力掐自己的手指, 才能讓自己稍微清醒一些。

他……在幻想自己的徒兒對自己做什麽?

真的是低賤。

難道前世那些被折辱的日日夜夜真的淫浸了他整個人的靈魂了嗎?

他似乎整個人真的要變成她的容器一般。

等栗嬰過完十八歲生辰,就閉關吧,讓自己不要再面對阿嬰了, 要不然遲早會惡心到她。

既然這樣,那便在十八歲之前帶她出去逛逛, 多游歷一下人間。

她比前世的心智更成熟了, 也更有“人性”,不再那樣殘暴嗜血,無法無天。說明她本性不壞, 只是缺乏教導。

再陪她一起出去游歷吧,游歷完了之後便閉關……除非,除非她需要他,他便出關。

……

栗嬰聽到要出去游歷的消息之後很是興奮, 加上前世,她也沒有怎麽和林見月到處玩過。

林見月溫聲提醒:“不是游玩, 是要斬妖除魔,匡扶正義。”

栗嬰無所謂他說什麽,反正就是出去玩,而且還是玩一整年。

這一整年都不用背那些破心法, 練那些破劍了。

她把自己的床,被子枕頭,桌子椅子, 鍋碗瓢盆燒烤架全部放在芥子囊中,幾乎把房間搬空,然後雙眼發光看著林見月:“出發吧,現在就出發!”

林見月看了一眼她空蕩蕩的房間,而後垂眸,輕輕嘆了一口氣。

但他也沒有說什麽別的,只是無奈輕笑:“出發吧。”

出發時是在盛夏,翠葉蔭蔽,蟬鳴清風徐徐。既然是游歷,那便不用禦劍,而用緩慢一些的出行方法,於是坐的仍然是驢車。

驢車略微顛簸,林見月受得,但栗嬰受不得,於是下面加了防顛的幾個術法和法寶,又在後面木板上細細鋪著幾層軟墊。

栗嬰半倚在後面,嘴裏叼著不知道哪裏摘的草葉子,哼著歌,手裏還編織著一個花冠。

也是用柳條編織的,不過不再是用桃花,而後路上隨便見什麽花就摘什麽花,於是花冠五顏六色,各種花擠成一團,很多花瓣都掉了。

栗嬰看起來很是滿意自己的作品,雙手捧著狠狠往林見月頭上一摁。林見月像個伸縮玩具一樣被擠了下去,等栗嬰把手拿開才舒展開來。

他無奈摸了摸自己頭上覆雜誇張的花冠,輕嘆道:“既然喜歡這個,怎麽不戴在你自己頭上?”

栗嬰理直氣壯:“我戴自己頭上自己看不到,戴到你頭上就可以時時刻刻看到了。”

林見月道:“我覺得……我戴這個或許不是很合適吧,太繁華了,會讓人笑話的……”

“我才不聽,我就要看你戴著,管別人怎麽看幹什麽,我喜歡就好了。”栗嬰笑瞇瞇托腮道,“在你眼中,我應該比所有人都重要才是,所以必須按照我的來。”

林見月輕笑一下,無奈道:“好吧,你最重要。”

驢車慢悠悠地走著,一路繁花入眼,綠意盎然。

夜晚要麽直接住在附近旅館,要麽就睡在帳篷裏面。

他們兩個帶的帳篷很多,有撐開後內含乾坤的,內裏與清輝峰房間無二,也有很簡單的普通帳篷,只是上面畫著各種符咒,可以保證一定的安全。

出門的第一天夜裏,是住在旅館的。

是當地最有名的旅館,雲端天梯直達十八樓。三樓以上是住宿,一樓二樓有部分歌舞表演和飯菜供給,服務客戶主要就是在外游歷的修仙者,所以很是高端。

晚飯時栗嬰便在二樓一包間吃飯,她洋洋灑灑點了一大堆菜,而後托腮瞟了一眼下面歌舞,覺得那些人都長得差點意思,於是她便看向坐在身邊的林見月。

“師尊,你會跳舞嗎?”栗嬰歪頭笑道。

林見月本能地感受到不對,他垂眸不去看栗嬰的眼睛,認真搖頭:“不會的,不要想別的了。”

栗嬰興致勃勃:“不會可以學嘛,就當是為了我,你不願意為了我而學跳舞嗎?”

林見月繼續搖頭。

出乎意料的,栗嬰倒是沒有生氣或者胡攪蠻纏,只是倒了一杯酒,托腮將酒推到林見月面前:“那罰你喝一杯。”

林見月嘆氣道:“好吧。”

“不能用仙力化解酒勁哦。”栗嬰笑瞇瞇道。

林見月手指頓了一下,而後無奈輕笑:“你饒了我吧,我不會喝酒的。”

栗嬰目光灼灼看向他,燈光在她眼睛上打出亮晶晶的光閃,像在冒星星一樣。

她就是因為他不會喝酒,才這樣對他。

要不然有什麽意思呢?

林見月受不了她這樣註視著他,但又真的怕酒後說出什麽不得了的話,於是閉目,不再看她的眼睛。

栗嬰往前一夠拎起酒壺,而後兩步走到林見月身邊,將他整個人壓在椅子上。她另一只手捏住他的雙頰,努力把他的嘴撬開。

林見月沒想到栗嬰這樣粗暴,他稍微掙紮了一下,但不敢掙紮太過弄傷栗嬰,於是他的反抗反而像欲拒還迎。

酒水很快撒了出來,傾斜在他的臉頰,鎖骨,脖頸,將他略顯單薄的素色衣領浸濕,身上一股桃花味酒氣。

他這才被惹惱了些,蹙眉想要將酒壺強硬移開,卻發現栗嬰的力氣出奇的大,他竟然沒辦法推拒。

於是他真的被掰開唇來,嘴裏被灌了好幾口烈酒,酒水灼燒他的嗓子,一路滾下腹去,在胃裏暖暖地燃燒起來。

酒一半灑在他衣服上,一半灌進他胃裏,他整個人被酒氣環繞著,醉醺醺掙紮不得,只能睜大眼睛看向栗嬰。

栗嬰眼睛仍然笑瞇瞇的,只是沒有光再照射在她眼睛裏了,這個角度看上去,格外像前世他印象中的她。

殘忍粗暴,卻又足夠有翻天覆地的本領,天下似乎都是她手中玩具。

壞死了,簡直是壞死了。

林見月這樣想著,眼尾泛起被熏醉的薄紅,他終於把栗嬰給推開了,折腰咳嗽起來,似乎要將肚子裏面的酒全都咳出來。

但是他也只是幹咳而已,越是咳嗽他眼尾便越是艷紅,像被濃墨重彩地塗上胭脂一般稠麗。

他終於咳的沒有力氣了,於是才直起身子,而後靜靜地,含著水光盯著俯視他的栗嬰。

看起來很是淒慘。

他眉眼慍怒蹙起,嘴唇蠕動幾下,卻沒有出聲,似乎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過了半晌,他似乎終於憋住了一句合適的話。

他輕聲斥責道:“壞孩子。”

林見月明顯醉了。

栗嬰“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她湊林見月湊地更近了些,近到兩人發絲糾纏在一起,心臟聲也發出共鳴。

她在林見月耳邊愉悅道:“沒錯,我就是個壞孩子,我現在就要做壞孩子該做的事情。”

“不……”林見月推拒她,他喝了酒後軟綿綿的,沒什麽力氣,又下意識不敢用靈力,所以他推拒的力氣對栗嬰來說就是小貓推人一樣。

“不是壞孩子。”林見月又眼睛發紅地解釋。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讓我停下來嗎?”栗嬰惡劣地露出小虎牙,作勢就要撕掉林見月的衣服。

“不行的,有別人在……”林見月下意識抗拒。

根本就沒有別人,她在灌林見月酒的時候就已經把四周設下了結界,門窗也鎖死,她對做壞事未雨綢繆。

她只覺得林見月是在隨便找個理由推拒,卻不曾想,她剛扒開林見月的衣襟,忽然真的有什麽活物“嗖”地一下蹦到栗嬰懷裏面。

毛茸茸暖烘烘,在她懷裏咕蛹拱動。

是小白!

可惡的小白壞她好事,林見月什麽時候把小白帶出來的?她怎麽不知道。

林見月將小白從栗嬰懷裏抱了過來,摸了摸它的腦袋,便見小白又拱了拱他,將他衣服拱地更亂了一些。

他慌忙把衣服整理好,淚眼漣漣地看著栗嬰,很可憐地道:“尊上,做什麽都可以,但不能讓小白看見,它太小了。”

看來是醉昏了頭把她看做前世的她了,不然絕對不會說“做什麽都可以”。

但這兔子不小了,要不是靈丹妙藥供著它,早就老死過去了。

它小兔子都一窩一窩地生了好幾窩,後面為了它的身體考慮,給它絕育了,這才不再生了。

有什麽不能看的?

栗嬰決定不管他,就要當著小白的面入他!

她剛做了決定,便見林見月的眼睛緩而沈重地眨了兩下,像墜了一千斤鐵錠一樣,他歪了歪頭,抱著小白便往桌子上倒去。

他睡著了。

怎麽可以睡著?

栗嬰的腿狠狠地踹了一下桌子腿,睡著的話太沒有意思了。

她煩躁地在房間裏踱步,想著不管不顧了就要今天入他,睡過去了就睡過去吧,睡過去別有一番風味!

就在她又一次下定決心的時候,她忽然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阿嬰?剛剛發生了什麽,頭有些暈。”

可惡,他為什麽這麽快就醒過來了?!

劣質酒,假酒,差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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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林:我沒辦法同時做你的心理醫生,爹咪,情人,X玩具,人生導師,最好的朋友和最壞的敵人

栗嬰:為什麽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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