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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Chapter089 口紅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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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Chapter089 口紅印

Omega一般都體寒, 再加上會場空調冷氣開得足,當宋序感覺到那只貼到自己脖頸上的手時,著實猝不及防地被冰了一下。

宋序委屈地窩在遲月懷裏, 像顆泥地裏的翡翠小白菜:“姐姐你手好冰。”

遲月眉頭一跳,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麽參加個頒獎典禮回來之後臭狗身上一股茶味, 她假笑道:“是你的腺體太燙了。”

見宋序臉上的表情更加可憐,遲月沈默半晌, 到底還是心軟。她雙手合十仔細搓熱, 這才學著宋序之前照顧她的樣子,輕柔地把指腹貼了上去。

腺體這個部位真的又脆弱又敏感,疼感神經甚至比身體別的部位還要密集。尤其對於Alpha而言,基因編碼令她們無法像Omega那般通過腺體感受歡愉。

如果說標記齒或冰冷的註射器刺破腺體能讓O感受到一定的快感和充盈,但對A來說就是純粹的疼痛——這種痛和真實的創傷相比,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不會見血。

能毫無顧忌地讓Alpha把自己的腺體交由另一個人,本身就是一場賭上性命的交付, 帶著極致的信任與臣服,毫無保留地袒露命脈。

遲月本來就是隨口安慰, 沒想到宋序真敢這麽做, 上來就毫不猶豫地把自己往她跟前送。

她到底是不明白腺體對自己來說有多重要,還是已經信任她到這種地步了?

遲月不再考慮更多,反而將全身心都投入到宋序身上。她極力放輕手指的力道,順著女人脖頸的曲線緩慢地上下撫摸, 圍著腺體的輪廓小心翼翼地揉。

伴隨著她的觸碰, 流淌而出的茉莉更加親昵地磨蹭遲月的指尖,最後仍不盡興般,一個勁往她臉頰上貼。

遲月有的時候也在想,如果信息素能化作實體, 此刻她的腳邊會不會多趴著一只將尾巴搖成螺旋槳的茉莉小狗?

只是她沒發現,幾乎在自己開始動作的瞬間,宋序原本還算平穩的呼吸立刻緊了緊。

她下意識吞咽了口唾沫,借著兩人現在的姿勢擡起下巴,將遲月臉上的關切盡收眼底。那雙向來慵懶的紫眸裏淌滿了專註,柔軟的唇輕抿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寶貝。

或許是註意到宋序一直在看她,遲月難得分給她一個眼神,但依舊短暫,很快又投入回手中的事情裏。

“怎麽了?還是不舒服嗎?”

宋序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她沒騙人,那處長在後頸的腺體真的難受得要命,腫脹刺痛感仿佛誕生於皮膚與血肉之間,難受到哪怕抓撓出血都緩解不了——更要命的是宋序不敢用力抓,現在的她惜命得很。

宋序不知道這種現象是只有她才會,還是所有Alpha都要經歷。那種無法抑制的煎熬對她來說真的太恐怖了,怎麽能這麽難受,明明以前當Beta的時候都不需要經歷這些。

至於遲月,其實這種輕撫揉摸只能給宋序帶來心理上的安慰,實際上該難受時還是難受,最多只能分散掉宋序的註意力。

可哪怕只是這樣,宋序依舊覺得自己好了很多。

她好喜歡這種被人專心註視著、認真照顧的感覺。

要是每次腺體痛時遲月都會這樣抱著她,用這種眼神看著她,好像也沒多可怕了。

宋序輕輕地叫她的名字:“遲月?”

“嗯?”遲月從鼻腔裏哼出個簡短的音節。

她大概掌握了合適的力道和方法,動作不停,眼睛卻落到宋序臉上。

“你可以親親我嗎?”宋序眨著眼睛問她,在心底覆述遲月曾經說過的話。

“親親就不痛了。”

那麽現在呢?現在是不是也該親親她?

只是遲月似乎把這件事情忘了,聽清宋序話裏的內容後第一反應是疑惑地歪了下頭,有些好笑:“宋序,你好突然啊。”

哪裏突然了?

宋序皺了下眉,艱難地從她懷裏坐了起來,又說:“那我可以親親你嗎?”

漆黑的眼眸緊緊地盯上Omega矜貴的臉,不知道是不是車內太悶的緣故,宋序發現遲月溫潤如白玉的皮膚染上一層極淡的粉,看上去軟軟的很好親的模樣。

長睫無聲地描摹她精致的眉眼,似是想將女人的模樣深深地鐫進心底,宋序瞧著她,今晚第一次發覺遲月披散在肩頭的長發上蓋了層細細的閃粉,隨著角度的變化閃爍著,任誰都無法輕易挪開目光。

好似眾星捧月。

直到Omega朝她輕微地張開唇瓣,粉嫩的舌尖在口腔內若隱若現,宋序錯把這個舉動理解成認同,實在沒忍住,探身上前在她唇際啄了口。

“回家在......”

遲月剛準備開口說話,卻被著急地親了口,眼眸下意識地瞪大一瞬,一時間真不知道後面的話還該不該接著說。

畢竟宋序現在的表情......好委屈,好可憐,根本舍不得拒絕。

“遲月——”宋序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將她的猶豫小口咽下。她這次比平時溫柔許多,不像索取,倒像是在小心地確認些什麽,或許是遲月的溫度,遲月的氣味。

又或許是遲月本身。

遲月同樣伸手環住她,閉上眼睛,放任宋序後續的一切動作。

車廂其實並不是一個多麽適合接吻的環境,尤其還是她們現在這麽別扭的姿勢。窗外的街燈亮如白晝,透過車窗點亮她們相吻的側臉。遲月的車窗被傭人擦得實在太透太亮,只要偏過臉去,就能看見窗外路人下意識落在車身上的目光。

盡管她們誰都清楚,外面的人看不見裏面的情況,但依舊會被緊張的情緒包裹。莫名的,這種感覺讓宋序想起在片場和遲t月拍吻戲的時候,被鏡頭之外的人窺視的感覺少得呼吸發燙。

“姐姐......”情至深處,宋序下意識低聲呢喃,她聽見遲月輕輕地應了聲,指腹依舊體貼地撫摸她的腺體,茉莉的氣息變得更加濃郁,暧昧的喘息在車廂裏碰壁回彈,無比清晰的灌入兩人耳中,早已分不清誰是誰。

五指順勢插進遲月微涼的頭發,托住她的後腦將吻加深。宋序收斂了全部鋒芒,輕盈地尋找她的舌頭,細細地舔吻著,直到感覺遲月同樣進入狀態後溫柔地卷走她的呼吸,引得女人自唇間溢出幾聲勾人的輕喘。

“現在呢?”分開時遲月問她,眼底的水汽和迷離尚未散去,將聲線泡得溫軟,“......好受些了嗎?”

宋序思忖片刻,選擇搖頭。

旋即,她聽見遲月低低地笑了聲,似是看穿了她的假話。

但宋序卻佯裝聽不見,又湊上去死皮白賴地親了口。身體的本能驅使她撩開遲月的長發,擦著女人脖頸的弧度不住向下,虔誠地吻遍,直至停留在Omega不斷飄出金酒氣的腺體上。

她張嘴虛虛地叼住,借著唇瓣輕一下重一下的磨著,溫熱的鼻息噴灑在遲月脖頸處,刺激得她不受控制的輕喘。

“嗯......”遲月下意識咬住下唇,忽然想起來宋序這斯今早還在床上學她,沒什麽好氣地用肩膀撞了她一下,催促道,“你到底標記不標記啊?不標記就別老含著我。”

像只咬著骨頭的小狗一樣......

知不知道這樣真的很癢啊!

宋序聞言,下意識就想亮出標記齒,可就在那千鈞一發之際,耳邊忽然響起陸靈澤對她說過的話。

遲月的信息素紊亂癥......

宋序忽然松開嘴,在遲月反應過來前忽然往後推開,脫口而出道:“遲月,我們是好朋友對吧?”

“你管我們現在的關系叫'好朋友'?”遲月控制不住地往後梗了下脖子,紫眸危險地瞇了起來。

好啊你個宋序,居然是這麽定義“友情至上戀人未滿”的?

不對,也不能算未滿,畢竟窗戶紙都捅破了。

宋序也是說完了才意識到自己用詞的不當,可又暫時找不到恰當的名詞去形容,一時語塞。

她甩甩手,幹巴巴地說:“這不重要,我的意思是......”

“哪裏不重要?我就覺得挺重要的。”趁著宋序半邊身子在自己腿上,遲月也不知道從哪看來的,流裏流氣地摸向她的屁股,頗有一種不好好回答就會吃巴掌的意思。

宋序“嘶”了聲,沒料到遲月會是這個反應,絞盡腦汁後重新問了遍:“遲月,我們現在是可以跟彼此交付秘密的關系,對吧?”

“對。”

“無論大事小事都可以跟對方說,然後一起面對一起解決的,對吧?”

“對。”

遲月看著宋序的眼睛,掌心卻始終順著她臀部的弧度摩挲著,像是擰開煤氣竈閥門般,躥出的火苗燒得宋序的臉越來越紅。

宋序被她摸得腦子有些缺氧,原本組織好的語言隨著女人的動作和眼神散去大半,弄到後面,連她自己都忘了自己想說什麽。

她迷迷糊糊的接著問:“那我們以後會一起同歸於盡的對吧。”

撫摸她的手忽然止住,觸碰帶來的酥麻的癢消失殆盡。宋序回過神來不解地看她,發現遲月望向她的眼神溫柔到塞滿關懷。

“笨狗,你說的那個叫白頭偕老。”遲月認真地說,“我確實有這個打算。”

“所以,你想問我什麽呢?”

突然之間這麽嚴肅,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遲月註意到宋序的臉頰在閃光,沒忍住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人拉近仔細端詳。估計是剛才接吻時不小心蹭上去的,不但臉上,就連脖子和禮裙領口都沾了些。

她試著用手替她擦去這些痕跡,結果擦完才發現自己手上也有閃粉,不但沒把東西弄幹凈,反而越抹越多。

嘖,早知道不聽造型師的搞這種花裏胡哨了。

今晚回去洗澡還能洗掉嗎?萬一明天回去拍戲了還沒搞幹凈怎麽辦?

就在她對著宋序臉上的痕跡糾結時,宋序也在糾結著另一件事。可最終,還是選擇問詢出口:“陸靈澤說單靠我的信息素並不能治好你的身體,現在的好轉只是一時的,未來仍然有幾率覆發,這是真的嗎?”

Omega撫摸她的動作一滯,四目相對的瞬間,紫眸有些不自在地別開。

大小姐聲音僵硬地說:“你別聽她烏鴉嘴......”

可宋序卻定定地看著她,沒有錯過對方的每個微表情。

看來是真的。

不過說的也是,信息素紊亂這個病癥在人類史上的痊愈率很低,尤其放在醫療條件和信息交互不發達的過去,得了這個病基本上和被判處極刑無疑。不至於死,但會在病發時生不如死。

只是宋序一直覺得“痊愈率低”只能證明它難,證明不了它做不到。再者,遲月可是江氏藥企的人,代表著華國最先進的醫療技術,無論關系再僵江氏的人也不可能放任她不管。更何況現在遲月還有了她,肯定能把問題解決的。

然而事實卻狠狠地給了宋序一拳。

宋序有些蔫蔫地問:“她還說,你是病癥發展到後期可能會對Alpha的信息素排異,也包括我的嗎?”

遲月沈默地點了點頭。

宋序心涼了大半,又問:“AO之間如果經常進行臨時標記,會對彼此的信息素產生很深的依戀,哪怕這種情況下,也會排異嗎?”

遲月點了下頭,又很快地搖頭。

“為什麽?”宋序疑惑地問。

“這個問題我沒法準確地回答你。”遲月說,“精神力能達到S級的AO,她們個體差異比你想象中的還大。因為她們的數量太少了,以至於每個人單獨拎出來都能成為一份孤例。”

“陸靈澤說的這個情況確實有,但這不能代表我會像她們一樣,你明白我的意思嗎?”遲月說,在宋序看向她時努力克制住躲避的沖動。

她撒謊了。

江氏和陸氏這幾年的合作加深,出於信任,她的母親曾向陸氏提供遲月的身體數據,所以陸靈澤清楚她病癥這一點遲月並不意外。

或許是想用這些話讓宋序遠離自己,陸靈澤說的內容有誇大的成分,但總體方向是正確的。如果再不好好控制,遲月未來真可能排斥Alpha的信息素。

臨時標記在信息素表達上意為“抑制”,和市面上的抑制劑、專用人工信息素產生的效果是相同的。

只是對於她們這些S級的AO來說,抗性和抑制類藥物使用次數成指數增長。先是要使用更多瓶抑制劑,再發展到對抑制貼無效的情況,這就是遲月在遇見宋序之前的情況。

但這是“之前”。

現在她遇見了宋序,一切情況都在變好,信息素紊亂以及它帶來的失眠、焦慮等等附加癥狀遲月已經許久沒遇到了,她有信心自己能在宋序的幫助下痊愈。

於是,在宋序問她會不會因為自己經常的標記導致病情加重時,遲月肯定地回答“不會”。

“所以,現在還咬嗎?”她偏過頭,故意把腺體亮給她看。散發著頂級信息素的腺體對於Alpha來說於蜜糖無疑,面對邀請的宋序沒忍住咽了口唾沫,最後還是猶豫地搖了搖頭。

“為什麽啊?”遲月故作失落,忽然間又像意識到什麽般,逗她,“你說陸靈澤該不會就是故意說這種話,讓你不敢再標記我吧?阿序,你該不會真聽進去了吧?”

她說完,露出那種耐人尋味的表情,將宋序從上到下打量個遍,好似看見宇宙第一大傻狗。

“不是,我的意思是等回去再說。”宋序慌張擺手。

不然就該和上次一樣,兩個人的信息素充滿車廂,把這裏變成一個隨時爆炸的生化裝置。

再說了,駕駛座的Alpha司機還在呢!萬一氣味飄過去被她聞見怎麽辦?

遲月不滿地“嘖”了身,落在宋序身上的手故意往下,摸索的搭在腰上。

宋序清晰地感受著她找到自己後腰上的繩結,修長的手指繞著那處面料打轉,纏緊,絞密,最後有一搭沒一搭地往外扯著。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恍惚間宋序覺得自己腰上的束縛感弱了些,好似隨時會被她拆解幹凈。

這種克制中夾雜著放縱的交鋒持續時間並不長久。

今晚的路況不錯,司機一路綠燈,暢通無阻的把兩人送到遲月家門口。

下車時兩人的狀態看上去和平常無異,宋序甚至還有心情跟司t機大姐說聲“謝謝”。若不是她身上的衣服有著一股纏綿的金酒氣味,司機差點真信她們什麽都沒做。

這種表面狀態只持續到兩人走進別墅,開燈,關門。落鎖的聲音好似進攻的號角,幾乎在響起的瞬間,遲月便纏著吻了上去,右手嫻熟又精準地摸上宋序的腰帶,重重往外扯去,紅色長裙應聲而落,被宋序下意識捂住。

皮膚接觸到空氣的那一秒,宋序臉上一熱。

“等一下!”

“嗯?”遲月往後退了點,最後還是沒忍住,貼過去用鼻尖輕蹭她。

“姐姐,我這禮服是品牌方借的。”

“所以呢?”遲月不解。

宋序眸光微動,雙手捂在胸前,緊張像被強娶的小可憐般:“怎麽借的就得怎麽還,所以不能弄壞弄皺弄臟。你能不能等我一下,等我把它收拾好?”

“嗯?”

遲月往後又退了點。

好覆雜,實在弄壞了直接買下來不就好了?

只是望著宋序這幅慌亂的模樣,遲月也不好再鬧她,就這麽看著宋序“噔噔噔”跑回房間。

她想了想,最終選擇跟了上去。

宋序進屋後只將衣服褪下,隨意地將今早換掉的隨意披在身上。華麗的長裙被她小心翼翼地平鋪在床上,等她準備暫時放起來等第二天寄回給公司時,這才想起來要用的東西都在小岑那。

至於小岑,早在收到WeChat後開開心心地提前下班了。

“怎麽了?不做了嗎?”

遲月含笑的聲音自身後響起,宋序一聽就知道她猜到了自己的囧況。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尷尬轉身:“暫時做不了。”

遲月“哦”了聲:“那還做嗎?”

“?”

“......”宋序重新將視線落在遲月身上,不需要語言交流,只靠表情遲月就明白她的意思。

這還差不多。

遲月心想,驕矜地沖她擡擡下巴:“過來,我說過我要檢查的。”

檢查?

宋序腦子空白一瞬,但又很快在記憶深處捕捉到某個關鍵詞,呼吸觸電般變得滾燙。

就在她聽話地朝遲月擡腿走去時,宋序聽見遲月對她說:“你自己來,好嗎?”

順著遲月的目光,她將視線落到自己身上的襯衫,很快明白對方的意思。

大小姐才不會自己動手。

盡管再羞澀,投射而來的視線再直白,宋序依舊順從地完成對方的指令,剝落的部分隨著她的移動軌跡落在地上,沈悶的響聲在只有她們兩人的環境裏分外動聽。

直至扭捏地站在她面前,宋序低下頭,有些無措地面對遲月的好整以暇。

她也同樣低垂著視線,只是落點和宋序的不同。熾烈的視線在宋序潔白是皮膚上游走著,無聲描摹著她呼吸的幅度,最終,停留在自己留下的口紅印上。

口紅不像牙印,最多隨著時間的流逝有些氧化,但依舊留存在宋序身上,代替遲月親密無間地陪伴著她。

想到這,笑意自臉上不受控地漫開。遲月又靠近了點,手心包裹住她的那刻,如願聽見宋序倒吸一口涼氣。

她又想起宋序剛才寶貝那件禮裙的模樣,戲謔地開口:“小狗,你就不擔心我弄臟你的衣服嗎?”

畢竟沒記錯的話,那條裙子的內襯是常見的白色,輕易就能染上其它痕跡。

時輕時重的力道自身前蔓延,宋序垂眸看她,有些不明白遲月為什麽這麽癡迷於捉弄她。

她們兩個到底是誰在欺負誰啊?!

可人家都問話了,宋序也只能老老實實地回答;“我有用胸貼的,剛好蓋住了......欸!”

遲月忽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像是檢查完就想毀屍滅跡般,借著指腹擦去那個口紅印。

只是這印記畢竟在宋序身上留了半天,哪裏是靠暴力就能解決的?宋序不受控制地低頭看去,發現那個口紅不但沒有被遲月擦去,反而被她越揉越紅。

什麽啊,剛才給她揉腺體時還沒這麽粗魯......

而且,這麽多次過去,遲月不是清楚自己怎麽對待她,宋序就會怎麽效仿回去嗎?

有的時候宋序也不懂,Omega到底是喜歡這麽對待她,還是希望宋序有樣學樣的用類似的方式在她身上實施。

應該是後者吧......

放空大腦感受對方愛撫的宋序舔了舔唇,印象裏遲月也是喜歡自己更用力些的,可是事後又會因為延遲的疼痛而發小脾氣,著實有些難辦。

她略顯無奈地低頭任由遲月對自己動作,只等大小姐玩夠之後願意放過她。

可看著那雙含笑著故意望向自己的眼睛,宋序心頭一跳,莫名的,只覺得現在比剛才在車裏接吻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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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寫完了,提前半小時發好了哈哈哈哈哈哈

除夕快樂呀家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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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了本來是要搞批量紅包的結果找不到在哪,只能弄成抽獎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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