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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Chapter079 開袋即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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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Chapter079 開袋即食

雖說進房間討論劇本是宋序和遲月給兩人“充電”找的借口, 但她倆也確實會在依偎在一起時聊聊白天沒討論完的劇情,又或者從劇情延伸到她們自己身上。

只不過每次主動提起的都是宋序,遲月其實並不想在和她獨處的時候把精力分一點給工作, 但每次低頭看見宋序那副認真的表情以及眼底對她的崇拜時,又總會暗自得意地翹著嘴說出自己的想法。

比如此刻, 將臉埋進她小腹休息的宋序忽然猛的擡起頭,亮晶晶的眼睛興奮地看著遲月, 似乎有話想說。

遲月掃了她一眼, 接著低頭研究那條從櫃子裏翻出的狗尾巴。宋序不肯告訴她這東西到底怎麽用,她就自己研究,暫時沒心情理她。

“遲月?”宋序撐在床墊上的手動作急促地順勢輕拍她的大腿,見對方還是沒看自己,直接快速將狗尾巴從遲月手裏抽出,海獅似的一個挺身取而代之。

動作間,脖頸上的choker隨著她的移動一同輕晃, 鏈條清脆的磕碰到一起,發出的響動令宋序面頰微t熱。

遲月用餘光掃了眼, 喲, 居然真的會變溫。

還得是年輕人,換成她都不知道還能這麽玩。

想到櫃子裏還放著一些暫時看不出用處的東西,遲月決定哪天趁宋序洗澡時全部拿出來好好研究。

而挖坑給自己跳的宋序雖然害羞,但還是主動把自己的下巴擱進Omega空了的掌心裏, 親昵地又喊了幾聲:“遲月?遲月遲月遲月!”

被她吵得無法思考的遲月有些無語地低頭看她, 毫不留情地左右夾擊揉搓她的臉:“幹什麽幹什麽幹什麽?”

這臭狗真是的,私底下但凡眼睛不在她身上超過一分鐘,就要變著法子過來刷存在感。但無論遲月怎麽把她物理意義上的揉圓搓扁,她都笑得特別開心, 弄得遲月覺得自己一點威嚴都沒有。

宋序朝她眨眼:“你別玩尾巴了,跟我玩唄?”

切,就知道還是不想讓她用。

遲月白了她一眼,扔下她接著去搗鼓那根毛茸茸的尾巴。

宋序意識到計謀沒得逞,再搗鼓下去遲月估計真能把玩法研究出來。死皮賴臉地貼向她是胸口哼哼唧唧,手也不老實地這戳戳那摸摸,企圖憑借這個方式轉移註意力:“遲月——”

遲月呵呵一笑,完全不為所動。

“演完今天的戲後我有個大膽的想法!”

Omega挑了下眉,在絨毛裏摸索的手指忽然碰到一個圓圓硬硬的東西:“說來聽聽?”

“等有機會了我們一起去旅行好不好?”宋序又往她身上蹭了點,遲月見狀,默不作聲地擡手繞過她,直接在宋序的背上繼續後面的動作。

宋序:“......”

不過她現在說的話也是真心的,並不是完全為了轉移遲月的註意力。她幹咳兩聲清清嗓子,接著說:“我就是在想,自己好不容易出生長大,小時候一直忙著學習,成年後開始打工拍戲直到現在,好像從來沒有體驗過花哪怕一個星期的時間去好好看這個世界——只看這個世界,而不是一邊拍戲一邊抽時間到周邊走走,我想體驗一把自由自在什麽都不去考慮的感覺。”

遲月聞言暫停了手中的動作,聽她繼續說。

“其實我以前也有過這個想法,不過那時候的我覺得日子還很長,我可以先拼事業、賺很多很多的錢拍很多很多的戲,等退休以後再去享受這些東西。”

她停頓片刻,擡手想將鬢邊的頭發順到耳後。只是對面的遲月反應比她快些,先一步替她將想做的事情做了。

遲月的動作很溫柔,溫柔到宋序感覺自己像是被當做什麽小花一樣地呵護著。她順勢抓住遲月想要抽回的手,貼在臉頰有一下沒一下地蹭。

這個動作,莫名讓遲月想起來那天宋序對自己說過的話。

“好喜歡你摸我。”

心口在頃刻間軟下一塊,又被曬過太陽的棉花填滿。老實講,遲月現在確實有親她一口的沖動。

只是對面的宋序完全沈浸在自己的敘事裏,並沒有發現遲月微妙的變化。出於本能短暫地閉著眼睛蹭蹭遲月的手,而後依舊慢悠悠地講:“但是我總是忘記,忘記我們無法確認明天和意外哪個會先來。我怕我會像關山越一樣,操勞半生,直到死神降臨了才意識到內心到底渴求什麽。”

“當然啦,鄒導對於這個角色的處理還是很浪漫的,我也很喜歡。能把最後的時光全部用在實現心願上,死在追逐夢想的旅途中,或許這對她來說是最好的結局,只是......”

女人睫毛微垂,遮蓋住眼底的惋惜,“只是我還是覺得太晚了,這不該是關山越人生的最優解。生病很痛苦,我不想未來某天等到自己七老八十一步三喘,這種情況下才想起來曾經的願望。然後後悔,後悔為什麽不能早點去。”

“而且,萬一我活不到那個時候呢?萬一我哪天拍戲路上忽然出個車禍或者幹脆死——”

嘴巴忽然被人捂住,將她後面不吉利的話全都堵了回去。宋序條件反射地擡頭,撞進遲月有些生氣的表情,瞬間偃旗息鼓。

她不開心的時候眉頭和鼻子都會皺起來,像只炸毛的兔子:“想什麽有的沒的?不會說話可以不說的。”

宋序被她說得梗了梗脖子,掙紮著從遲月身上爬起來,最後在她不解的視線裏,三只並攏摁向她的眉心。

“別生氣啊,我就是隨口說說。”宋序賠笑道,企圖用手熨平她擰出來的“川”字,奈何對方還在氣頭上,仍宋序怎麽做都不肯配合。

她見狀,幹脆用食指撇開遲月的劉海,等到光潔的額頭徹底露出來後才湊過去親了親。

嗯,這下不皺眉了。

宋序開心地看著她,暫時跳過關於生死的話題:“反正的想法就是,一定一定要趁著年輕找個機會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遲月,你願意跟我一起嗎?”

兩人今天沒拉窗簾,明亮的光線從防窺玻璃透進房間,斜斜地落在宋序臉上,皮膚上的絨毛微微可見,像顆會呼吸的水蜜桃。

遲月沒有立刻回應她,有些許愕神,但怔楞的原因只有她知道。

她一直記得曾經的宋序在直播間裏憧憬地告訴她們,自己想攢筆錢,等退休之後環游華國,再環游世界。

在她“環游世界”的藍圖裏,遲月讀研的國家是第二站。

那幾天遲月失眠時就會搬來平板研究這邊有什麽好玩的旅游路線,就像現在的宋序每天變著花樣搜集資料帶她去江城打卡一般,遲月也在做著自己的攻略。

甚至挑了個難得的天朗氣清的日子,背上雙肩包,乘坐雙層公交把那條路線的風景親身感受了遍。

她也會幻想,要是宋序現在就跟她一起,兩人挨著坐在公交座椅上,白色的有線耳機一人一邊,播放舒緩動聽的音樂,那樣該回多麽幸福。

而現在,那個人就跪坐在她眼前,笑著邀請她加入自己的畢生計劃裏,成為能與她同行的夥伴。

遲月不知道這樣的話在宋序眼中到底意味著什麽,可能是受到劇本角色感染後的一時興起,過段時間就會淡忘;又或者是深思熟慮後的結果,等拍完《逃逸黃昏》,又或者在很近很近的未來裏,真的帶著她一起。

這種話在她看來和告白無異。

對面的宋序已經開始嘀嘀咕咕她的計劃,遲月聽了會,心底那團棉花越變越蓬,把空缺的縫隙填得滿滿當當。

真是的。怎麽過去這麽多年了,計劃內容還是大差不差的?甚至連環球旅游的路線根本不順路都沒有發現?

“欸,遲月。”宋序說一半忽然叫住她,“到時候你可以帶我去你母校看看嗎?”

“你說的哪個?”遲月擡手,撫弄她的頭發。

“哪個都好啊,反正我兩個地方都打算過去。到時候你帶我去周圍逛逛好不好?”

說起來她還沒進過大學校園,再加上長相不夠“清純”的緣故也沒演過青春校園片。

遲月語氣溫柔地“嗯”了聲,忽然繾綣地喚了她的名字。

宋序回神,擡頭看向她的眼睛。

迷戀的,動人的。明明什麽多餘的都沒說,什麽也沒做,只是一個眼神,就把宋序勾得忘了呼吸。

她忽然覺得嘴巴有些幹,不知道是剛才話說得太多還是什麽別的緣故。宋序咽了口唾沫企圖緩解這種感覺,卻發現無論怎麽調整都不奏效,甚至因為和心愛的人對視,那種火燒火燎的感覺愈發強烈,就快要把她渾身的水分蒸幹。

“宋序。”

對方一字一句,未染口脂的唇顏色是漂亮的櫻花粉,形狀很漂亮,也很美味。

她看得癡迷,全然沒註意到在遲月喊出自己名字後,Omega手裏攥著的尾巴活了似的左右擺動了下。

宋序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詢問:“遲月,我可以親你嗎?”

見對方只是微笑沒有說話,宋序就知道這是可以的意思。但她還是想表現得矜持一些,不疾不徐地俯身上前,手指穿過遲月的頭發,托住後腦勺後小心翼翼地貼了上去。

還想離她再近一些。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宋序便誠實地往前更近一步。遲月順勢將後背倚靠在軟包床頭,昂起腦袋回應宋序的吻,左手則落到宋序的腰上暗暗用力,示意她可以整個人坐下來,不用擔心壓到她。

然後在宋序塌下腰時,趁機用雙手環住塌的腰身,摸索著尋找她褲子的邊緣。

這個動作自然沒有逃過宋序,察覺到對方想做什麽的Alpha扶著遲月的臉,頭稍微往後退t開,如果遲月沒看錯的話,她的眼底藏著羞澀以及更多的......

欣喜?

“姐姐......”宋序有些不好意思,連帶著望向她的目光都變得躲閃,語氣飄忽,“現在會不會太早了啊?而且你的身體吃得消嗎?”

遲月笑而不語。

她懂,她有的時候也是這種裝貨。

她當著宋序的面,暗示意味十足地探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暫時落在宋序身上的手更是配合著拍拍對方的屁股,宋序便不再忍耐,追著她的舌尖直直纏了過來。

卻聽一聲清脆的“哢嚓”,腰上忽然一墜,似乎是掛上了什麽重物,驟然將宋序從美夢中驚醒。她下意識扭頭察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結果這不看還好,一回頭,屁股後面多了條除了尖尖是白色之外通體漆黑的尾巴。

“宋序?”遲月叫她,毛茸茸的尾巴配合著扭動了下,發出機關咬合的“嘎吱”聲。

宋序滿臉震驚地轉頭看向遲月,壓根不知道她是怎麽發現這個用法的。奈何始作俑者現在玩心正起,也沒有給她解惑的興趣,又喊了兩聲她的名字。

身後的尾巴歡快地又搖了幾下,就算是作為回應,未免也過於興奮了些。

遲月還在笑,甚至又用手拍打她的屁股,挨了幾巴掌的宋序終於從驚訝中回過味來,呆呆地追問:“你是怎麽發現還能這麽玩的?”

她原本都想假裝那是個普通裝飾了,遲月到底是怎麽發現這玩意還能聲控的?

“商品識圖啊,笨蛋宋序。”遲月這回連“笨狗”都不叫了,等價替換似的改成她的名字,就為了看那條狗尾巴甩來甩去。

“還騙我是贈品?誰家贈品那麽貴?”遲月拽了拽宋序choker上裝飾用的鏈條,滿意地看著拇指粗細的皮質面料逐漸變紅,同女人雪白的脖頸形成紮眼到驚心動魄的對比。

她沒敢用力,生怕勒到宋序,但對方還是配合著她的動作稍微俯身,直到鼻息近到不分彼此。

遲月戲謔地點評:“花樣好多啊——以前怎麽沒看出你喜歡這麽玩?”

宋序瘋狂搖頭。她真沒有什麽特殊癖好,純粹就是上官大吹特吹增加發掘情趣的妙處,宋序也是聽完之後才想到購買這些東西的。

但凡她真有這種癖好,choker的鏈條就不可能選這麽短的好吧?!

可是聰明如遲月,依舊能精確地發現上面銜接的鏈條可以成為她牽制宋序的助力,短是短了點,但不妨礙使用。輕輕往下一拽,就能把她拉到一個擡頭便能吻住的距離。

遲月鼓勵似地在她鼻尖點了口,語氣藏著誘哄的意味:“你老實說,到底還買了多少東西?”

“沒、沒有了啊......”宋序答得結結巴巴,心裏想的卻是等待會遲月走了,她一定要把訂單裏的預售商品一個個全給退了。

那些可比這個過分多了,依照目前的趨勢來看,肯定也是要被遲月用在她身上的!

遲月定定地看著她,看到宋序愈發心虛,半晌,才托過她的臉親了親,看樣子是打算先放過她。

宋序攥緊雙手,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掌心在往外冒汗。

“姐姐......”她小聲地叫著,黑色的眼睛看起來濕漉漉的,又可憐又委屈。可一旦遲月喊她的名字,身後的尾巴又會歡欣雀躍地扭起秧歌。

好一個樂景襯哀情。

“遲月姐姐。”宋序貼過來想抱她,卻被遲月用手隔開。Omega眉梢輕挑,示意她有事說事,不要老想著動手動腳。

宋序直抒胸臆:“我想親你。”

“親哪?”遲月註意到對方熱烈的視線不住下移,擡擡下巴,示意她退後一些。

宋序只好乖乖照做,眼巴巴地看著她們的距離一點點拉開,直到遲月說“停下”時才止住動作。

好遠。

她想偷偷往前挪近一些,卻被遲月的眼神制止。

隨後,Omgea轉身把枕頭墊厚,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將腰靠了上去,這才勉強滿意地喊爬她過來,直到宋序撐著身子貼到她面前,遲月獎勵似地蹭蹭她的鼻尖,語氣迷離暧昧:“還是得看你的表現。”

“不準留痕跡,要是跟上次一樣弄疼我......”她沒有說完後半句,而是威脅似地拉拽那條鏈接住她脖頸的鏈條,輕微的窒息感堵塞大腦,令宋序整個人短暫地興奮起來。

她俯下身,溫吞地用另一只掀開遲月的衣擺,隨後貼著身體的輪廓往後背繞去,紅著臉仔細摸索起來。

......撲了個空。

遲月憋笑看著宋序的羞澀被尷尬代替,或許還有點懷疑人生懷疑自己。大笨狗皺眉找了半天,弄到最後甚至還心虛地問遲月能不能背過去給她看看,她的手好像失靈了。

不然為什麽那麽明顯的凸起自己一點也感受不到?!

直到遲月牽著她的手湊到唇邊親了親,宋序第一反應是看向那雙含笑的紫色眼睛,而後才跟隨著她的指引,沿著脖頸向下,最後停留在那個被宋序當成裝飾的扣子上。

前扣式的。

恍惚間,宋序忽然跟進化論裏的猴子共情,猝不及防開了智。

哇,原來還能這樣。

“好笨啊,宋序。”遲月似是嗔怪的說,語氣裏卻滿是寵溺。宋序“噢”了聲,沒有更多表現,身後晃起的尾巴第一次和她內心的情緒相匹配。

修長骨感的指節靈巧地掀起。

開袋即食。

視線在觸及交叉粘貼的創口貼時驀然被一下,上面還有眼熟的草莓圖案,是遲月昨天跟自己拿的。

昨天遲月給自己的解釋是有點“磨”,但她當時沒多想,還以為是自己新買給她的鞋有點磨腳。

沒想到是這麽個“磨”。

可也就是這一秒,宋序突然理解遲月為什麽比起利落幹脆,更迷戀半遮半掩了。

......確實,會更加性感,更加讓人面紅耳赤。

甚至產生親手拆解的欲望。

“姐姐......可以嗎?”宋序挪開目光,試探性地問詢,吞咽的動作因為choker的存在繃得更加明顯。

遲月這次難得避開她的視線,意料到後面大概會發生什麽的她同樣紅著耳廓回了聲“嗯”。

只不過她的想法還是不夠大膽。

就比如,她還以為宋序只會用手撕。

遲月來之前洗過澡,只是黏性極佳的創口貼哪怕才換上不到兩小時,撕下來時依舊會粘粘細嫩的皮肉,拉扯出輕微的疼。

而這種疼痛在某種程度上看,其實與愉悅同根同源。

神志模糊的時候,遲月會下意識小聲地喊起宋序的名字。

Alpha的那條機械尾巴在聽見她的聲音後搖晃,句句有回應,溫水慢煮地催化流動在兩人之間的暧昧。

宋序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只手沿著肋骨往上輕揉。

自後頸飄蕩出的金酒味信息素告訴宋序,經過創口貼幾乎一天一夜的“封印”,現在的遲月哪怕只是被Alpha親吻,也會有掀起潮汐的趨勢。

她在一點點地興奮,卻又有著對於身體失控的恐懼。

令人輕微牙酸的“嘎吱”與宋序唇齒間發出的水聲交纏在一起。

宋序輕柔的安撫著她,直到遲月習慣於那種從尾椎攀升直天靈蓋的酥麻,逐漸放松,那只撫弄她的右手忽然使了點勁,猝不及防地將粘粘的膠帶瞬間撕掉。

遲月因為這個突然的動作信息素能量驟然暴漲,清冽的金酒味從腺體魚貫而出,如有實質地徹底傾倒到兩人身上,而始作俑者卻饜足地將鼻尖埋進她的後頸,直到遲月逐漸緩過來時,才貼著耳朵追問她。

“遲月,我覺得我怎麽樣?應該還可以吧?你是喜歡我的對吧?”自問自答間,宋序沒忍住親了親遲月的唇角,像個得了優之後一定要老師給自己蓋朵小紅花的好學生,“你看,明明我還什麽都沒做呢。”

“不過......我還是覺得你更厲害點。”她中肯地評價,捏在指尖的草莓創口貼不知道該放哪,最後被宋序隨手黏在自己臉上。

遲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看見那片或許還帶著自己體溫的薄片出現在宋序臉側,幾乎蓋去Alpha的小半張側臉,呼吸變得急促,想罵她兩句又啞口無言。

這個變態......真是、真是成何體統!

右手終於得空,嫻熟地尋找,感受到遲月的抗拒時宋序低低地笑她:“遲月姐姐,麻煩‘配合’我一下。”

她安慰似的親親遲月額頭冒出的細汗,仔細檢查,與想象中的別無二致。

怎麽辦?感覺哪怕t自己吹一口氣,以她的敏感程度估計也能......

宋序俯身親親這個小可憐,收回的指節中指與食指並攏,沿著遲月鎖骨的輪廓輕撫而下,滯留一灣冰涼。

懷裏抱住她脖子的遲月因為她的動作下意識又顫了下,喉間擠出聲嗚咽,難耐搖頭,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可不知道為什麽,到了這種時候,宋序又好想聽她叫自己的名字。

是那種哪怕尾巴不會搖,她都要手動叫它晃起來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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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情侶目前的相處狀態大概就是遲月勾勾手指宋序就來了,宋序勾勾手指遲月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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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家人們,果然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主播早上痛經,然後跑去睡覺結果給自己睡著涼了,這下可好頭疼腹瀉一起來了。完了吧我的病原體還一直在攻擊我的眼球,又酸又困啊啊啊啊啊啊

實在抱歉答應大家的日萬沒有辦到,我今晚早點睡,爭取明天說到做到!

晚安家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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