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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Chapter062 那你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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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Chapter062 那你喜歡我嗎?

“嗯?怎麽突然不說話了?”

宋序追問她, 仿佛得不到答案就不會罷休似的:“說說嘛。”

“好姐姐?”

遲月沈默幾秒,最後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宋序的眼睛,誠懇道:“喜歡。”

簡短的兩個字仿佛擁有什麽魔力, 將原本還在嘰嘰喳喳的女人變成如今一言不發的模樣。宋序仿佛被人點了啞穴,紅著臉但就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她才遲疑著拋出下一個疑問。

但在她念出第一個字之前,心臟就因為知道她想做什麽而不斷加速, 劇烈跳動直到她開口時嗓音有些變調。

宋序意識到自己的破綻, 趕忙清清嗓子把聲線努力壓回去,可盡管如此,在她問出那個問題的過程中聲線估計抖得厲害。

“那,你喜歡我嗎?”

我的信息素,或者我的人,都可以。

宋序跪坐在遲月旁邊想著,仿佛一個等待最後判決的死刑犯, 直到法槌落下的最後一秒才能知曉自己究竟是生是死。

遲月這次答得比之前更慢,慢到宋序差點懷疑時間的流速在自己拋出那個問題的瞬間被改變了, 又或者是酒鬼已經睡著了。

她試探著撩開眼皮, 卻對上一雙清明的、紫色的眼睛。

有那麽一瞬間,宋序已經懷疑遲月是不是酒醒了,又或者前面的一切都是她的偽裝,其實從頭至尾她都沒醉。

不過在她看見遲月第一下差點沒爬起來時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對方現在已經昏頭轉向到不知道尷尬為何物了, 在自己把自己摔到床上後緩了一會才重新爬起來, 她看了宋序一會,又一次朝她的臉伸出手。

......什麽嘛,又是想捏她。

宋序自覺地把自己的臉伸了過去,一時間有些悲哀。看樣子自己對遲月來說並非毫無魅力, 但是她是魅力似乎僅限於......

軟乎乎的臉頰肉?

手感有那麽好嗎?

算了,至少她只捏自己不捏別人。

宋序閉上眼睛等待對方的下一步揉捏,結果意料之外的,她發現遲月用掌心托住了自己臉。

“嗯?”她疑惑地從鼻腔裏哼出一個音節,直到她將眼皮掀開一小條縫,滿目朦朧之間,遲月柔和漂亮的五官逐漸放大清晰。

帶著鮮花酒甜膩氣味的鼻息噴灑在面頰,宋序得到一個落在唇角的、珍之又重的吻。

遲月的動作很慢,也很小心,那仔細的模樣仿佛怕宋序會從自己面前消失一般。

柔軟的唇瓣蜻蜓點水地在宋序唇邊碰了下,一觸即分,但那為期一秒鐘的觸感還是被Alpha深深地烙印在腦海裏。

明明和拍吻戲時的激烈相比,此刻的吻簡單到甚至算不上“開胃菜”,但帶來的感覺卻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還要洶湧。

因為宋序清楚,這是兩人第一次在戲外接吻。

它帶來的含義是不一樣的。

懷裏的Omega往後又退了一點,高挺的鼻尖和宋序的不輕不重撞到一塊。宋序下意識閉上雙眼,在等待未果後順著她離開的方向往前追逐,很長時間之後她才意識到自己當時的舉動叫做“索吻”。

但對方卻並沒有如宋序所料想那樣接著吻她,而是害羞似的順勢倒入她的懷中。宋序瞧著這副模樣只覺得眼熟,最後得寸進尺般,咬著人家的耳朵追問:“親我是什麽意思?”

是還沒從上個問題裏走出來,所以在回答“喜歡和她接吻”之後意猶未盡地又來了一次。

還是說,遲月的回答從頭至尾只有“喜歡”,無論是吻,還是信息素,亦或者她?

強烈跳動的心臟最後變作升騰而起的煙花,在一聲聲怦然之中,她聽見遲月答非所問地回答:“......你又欺負我。”

“到底還做不做?不做我要睡覺了。”勒在脖子上胳膊逐漸收緊,宋序卻像是如獲至寶般,胸口因為不受控制的笑聲起伏不停。

遲月大概是真累了,仍由宋序抱著她往床頭挪去,平置在旁邊的枕頭成了臨時靠墊,被宋序橫著墊在她的腰後。

至於她,已經後仰著脖子靠在床頭,合上雙眸閉目養神了。

這個狀態持續到她感覺到一股濕熱時被徹底打破。

和她預想中的不一樣,這一次不是幹燥柔軟的指腹。

相反,是一種更為柔軟靈活的東西。

在意識到有什麽地方不對勁t時,Omega像被什麽東西電到似的瞬間睜開眼睛。低頭看去時,率先看見的是宋序漆黑柔軟的頭發,順著面部輪廓看見,便是眉弓以及高挺的鼻梁。

她似乎也註意到自己在看她,特意往後退了一點。宋序擡起頭讓遲月看清自己的臉,最後又故意朝她吐出半截粉嫩的舌頭。

看清楚了,醉鬼。

看清楚我是誰,我在幹什麽。

宋序在她驚訝的目光裏再一次低下頭,把她吻住。

遲月原先用來裝飾的珍珠腰鏈依舊虛虛地卡在腰腹,跟著宋序的舉動開始晃動,垂掛在末端的蝴蝶不住晃動著,振翅欲飛。

而Alpha卻專心致志的舔舐著那顆最小最嫩的標準本色櫻花粉淡水珍珠,細細品味著,直到金酒味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從遲月的腺體裏再次飄散而開。

這次的味道比之方才更加甜美。

她像在品嘗什麽難得的甜點般,吮吸得嘖嘖有味。

宋序同樣釋放出茉莉味信息素去回應她,接住她,只不過這次似乎於事無補。

空氣裏的每一個分子都快被金酒填滿,直到最後真的化成佳釀,被生性貪酒的人用唇舌清掃而空,一滴不落。

“宋序......”

遲月聲音微弱地喊著她的名字,原本還有些迷茫混沌的大腦隨著多巴胺和內啡肽的激增瞬間喚醒。加快的心率和不斷擴張的血管令她逐漸呼吸困難,Omega本能想躲,但肌肉的節律性收縮卻害她不受控制地將自己往前送去。

遲月很難描述自己大腦裏產生的幻境,因為幻境的最後是一片空白。熟悉的暖意又一次順著經脈填滿自己的足心,皮下暖到灼熱,只不過這次它的出發點不再是腺體。

要瘋了。

她顫抖著將手摸向宋序的頭,原本是想拽著頭發把人拉開,可真到最後一秒時,又下意識把人往深處按。

.

宋序被澎湃的酒水嗆紅了臉。

遲月低頭看她,臭狗已經用舌頭將自己臉上能舔到的範圍清掃幹凈,裸粉色的嘴唇亮晶晶的,像是抹了層潤唇膏。

羞恥心終於還是占了上峰,Omega反手揪起身後的枕頭就想砸過去,但正看見宋序濕漉漉的眼睛時,忽然又下不去手了。

於是她把一切的原因歸咎於自己手上沒力氣。

才不是因為舍不得。

嗯。

想著,遲月自暴自棄地躺了回去。

至於宋序,她的目光定定地停在遲月的小腹,睫羽顫動,不受克制地用視線描摹她的輪廓。

瘦子躺下的時候肚子會變得扁扁的,兩側會有兩塊凸起的骨頭,宋序叫不出它們名字,但覺得這個部分特別性感。

她俯下身,像是拆禮物般將遲月那條珍珠腰鏈解開,最後又往下低了一點,再低一點,直至在她腹間落下一個同樣短暫又輕柔的吻。

是安撫,是情不自禁,也是補全那天拍戲時不敢做的事情。

宋序把臉埋入遲月柔軟溫熱的肚皮,洩力般合上眼睛,良久才說:“你今晚留在我這吧。太晚了,跑來跑去也累......”

“等會我幫你清理好不好?”

遲月顯然也累壞了,消失的酒意在逐漸回籠,潮水般侵襲名為清醒的沙灘,銳利地摧垮她的海岸線,良久才回:“嗯......”

宋序雖然累,但腦子卻很清醒。她不斷著覆盤兩人的過往,從認識的那一秒直到現在,直到她自己問她喜不喜歡自己。良久,她忽然試探著問了一句:“遲月,你現在是清醒的嗎?”

你知道自己剛才說了什麽做了什麽嗎?

明天起床的時候,會把這一切忘記嗎?

宋序緊張兮兮地問,生怕自己有哪個環節誤會了。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宋序對待與自己有關的事情時總會變得悲觀。

原本還因為得到遲月的回答而興奮的情緒逐漸趨於平緩,腦子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她太倒黴了,倒黴到宋序不敢相信自己這次居然能這麽順利,喜歡的人居然碰巧也喜歡自己。

她並沒有註意到遲月長時間的沈默,而是自顧自地往下說去,仿佛只要把自己不安的原因全部傾吐個幹凈就會讓自己回歸理智一般:

“就是......我聽姚溪年說AO容易將信息素的契合與吸引錯認為喜歡,等特殊時期過去之後又會發現自己對對方一點感覺沒有。”

“而我們兩個......拋開我們認識的時間不談,'標記與被標記'卻是在我們的關系裏占了很重要的部分。遲月,我害怕你對我的並不是喜歡......”

或者說,她怕遲月太沖動了。

宋序不敢相信未來某天遲月後悔了,不要她了,自己會是什麽心情。

等她不再需要自己的信息素治療時,等她病情恢覆時,遲月還會喜歡自己嗎?

她自己的是喜歡,還是信息素交融後帶來的對她身體的依賴?

雖然生理性喜歡也是喜歡,但是吧......

宋序嘰裏咕嚕地分析半天,擡起頭想看她的表情,卻發現遲月早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

她沈默地看了一會,最後喪氣地重新趴了回去。

果然這種事情還是得在兩人都清醒的時候提。

不過現在可以知道的是,遲月對自己至少也是有好感的。後面兩人還要一塊拍一個多月的戲,或許她可以趁著這個機會,認真地追一下遲月,到時候就知道對方喜歡的是自己的信息素還是自己了。

想到這,宋序很快把自己哄好,屁顛顛地爬起來拿床頭櫃的濕紙巾,最後又跑了趟洗手間。

等她嫻熟迅速地將殘局清理完畢後,才敢閉著眼睛幫遲月將濕掉的衣服扒掉。

宋序閉著眼睛給她蓋上被子,下床關掉房間的燈光後摸黑回去。

她小心翼翼地鉆入被窩裏,閉上眼睛,但困意卻不知在何時消散徹底,又或許,是因為旁邊多躺了個人所以不習慣。

宋序翻來覆去死活就是睡不著,直到旁邊的遲月迷迷糊糊間被她吵醒,“嘖”了一聲後,被警告的宋序當場化身木頭,就怕自己讓對方哪裏不滿意。

而這時,她身上卻橫過來一只手。Omega霸道地拉住宋序的肩,直接把人帶入自己的懷中。

而宋序感受著貼在自己皮膚上的柔軟,這下徹底不敢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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