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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Chapter050 隨著呼吸不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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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Chapter050 隨著呼吸不斷起……

宋序覺得自己是真累壞了, 毫無道理的就是渾身酸疼眼皮死沈,除了大睡特睡睡它個天荒地老之外什麽都不想做。

只不過再困也得老老實實起來把病號服換了,不然被狗仔拍到了粉絲就該擔心了。

VIP單人病房內自帶廁所和淋浴間, 洗澡途中宋序差點眼前一黑又睡過去,後面站在浴室外的遲月放心不下, 問她需不需要自己進來幫忙,這才把她嚇清醒了。

出來的時候她發現床頭櫃上多了部新手機, 問過之後才知道是遲月給她買的, 從電話卡到手機殼,全部都很貼心地給她準備齊了。

只不過......

宋序把手機翻了個面,瞧著上面明顯跟遲月同款的殼子,遲疑道:“這是廠商送的嗎?”

遲月臉不紅心不跳地點頭。

她“哦”了聲,坐在遲月隔壁登錄幾個自己熟悉的軟件。

她按照系統指示一通左轉右轉眨眼張嘴,終於把生活必備的社媒賬號全部登了回來。宋序習慣將賬號密碼設置成自己的出生年月日加上一個字母A和感嘆號,有時候密碼要求高點就再加個小寫字母b——這樣才覆雜點嘛。

這個習慣保持了十幾年, 並且陸靈澤也知曉。

手指懸停在更換密碼的板塊,她思索良久, 最後鬼使神差地輸入一串新的數字。

Sx07110117Cy

她的生日加上自己在vb看見的遲月的生日。

宋序打完之後被自己冒出來的念頭嚇了一跳, 她默不作聲地用餘光瞥了眼隔壁玩手機的遲月,很好,對方沒有發現。

她想了想,最後還是摁下了“確認”。

就在她忙著登回其它軟件時, 沈寂已久的WeChat忽然撥來一通電話, 宋序在看清頭像的那秒毫不猶豫地把它掛斷,但遲月還是留意到了這邊的情況,語氣裏多了幾分戲謔:“陸靈澤嗎?”

宋序點頭。估計是陸靈澤發現她的WeChat號自動登出,所以明白她醒了吧。

雖然宋序沒接電話, 但陸靈澤還是不死心地發來了一連串話,應接不暇到宋序有些震驚於她的打字速度。她只匆匆掃了眼,內容大概就是跟她道歉,自己不是故意害她分化成S級Alpha,讓宋序承受跟她一樣的痛苦。

以及,勸她回到自己身邊,她有辦法解決這件事。

宋序看完後沒忍住冷笑出聲。怎麽個解決法?給她吃新研發的藥轉化成Omega,還是跟她一樣在外面到處找女人?

宋序沒理會她發的內容,自顧自回了句“你給過我的錢我全存在卡裏了,在床頭櫃最後一格,沒密碼。”隨後便再次把人拉黑刪除。

她沒註意到,身旁的遲月在收到條短信後緩步走到窗臺眺望,直到宋序聽見對方喊了自己的名字,這才後知後覺地擡頭。

遲月依舊盯著樓下看,目光在觸及一顆白色的腦袋時皺了下眉:“她堵到樓下了,你要去見她嗎?”

“沒必要。”宋序簡短地回答。

吃一塹長一智,萬一她又像昨天那樣用信息素壓得自己不能動彈然後把她綁票可怎麽辦?總不能又等遲月救她吧?

宋序想著,沒忍住擡手觸碰自己後頸的腺體。

雖然自己現在也是S級了,但她暫時還不能很好地控制信息素的表達,所以在自保能力不足之前,她絕對不會再把自己置於任何危險的處境裏。

兩人最後是從醫院後門走的,上車後司機帶著兩人一路狂飈送到機場。據說小岑已經把她的行李和重要證件全都收拾好了,也在趕來的路上,不過為了不被纏上,決定不跟她們同時走。

宋序就這樣稀裏糊塗地上了遲月的私人飛機。

直到坐上柔軟的按摩座椅時她還有些沒回過味來,遲月從備餐區的儲物櫃裏拿出兩個高腳杯來,加入冰塊後又開了瓶小酒慶祝。深紫色的液體落入杯中,頂層卻透著一抹淡淡的粉,她思考了會,很有儀式感地往裏加了點碎玫瑰花瓣,這才心滿意足地端了回去。

“謝謝。”宋序將高腳杯接過,整個人看上去有些拘謹。

她猶豫了會,最後還是沒忍住問出心底的疑惑:“我們不和溪年她們一起嗎?”

前幾天她們還商量好了訂同一趟航班,說是路上有個伴不會太無聊。

在自己的地盤裏遲月比平時放松得多,她翹起二郎腿,優雅地緩著酒杯裏的液體:“還是算了吧,陸靈澤既然能查到醫院就肯定能查到你航班的信息,還不如打她個措手不及。而且我也跟她們商量好了,你不用擔心。”

“再說了,你不是一直犯困嗎?我這睡覺還挺舒服的。”

她的私人飛機基本沒人上來過,於是客艙中段的兩張長沙發被她拼在一塊當床用了好幾年,想睡覺隨時都能過去。

宋序乖巧地點點頭,一杯甜酒下肚後真就自己過去了。

沒辦法,自己實在太困,她怕再不多睡一點會影響到後續的拍攝。

而且她們在花市的拍攝計劃裏有好幾場大夜,作息不調真不行。

柔軟的沙發床上鋪了層墊子,被子淩亂地跟枕頭躺在一塊,上面還留有人睡過的痕跡,顯然它的主人沒有疊被子的習慣。忽然想起來這茬的遲月尷尬地飛到宋序眼前,將人趕到一邊後又從一旁的櫃子裏翻出臺除蟎儀來。

“咳咳,你先在旁邊等一會,呆會再過來睡。”

瞧她這幅手忙腳亂的樣子,宋序沒忍住瞇起眼睛嗤笑出聲,結果模樣太猖狂了,停下來是上嘴皮掛t到虎牙上,露出顆小尖尖,乍一看還有點拽。

她手動將嘴皮拉了下去,順道給遲月幫忙抖被子。

忽然,她眼尖地瞥見有個什麽東西將被子頂出一個凸起,宋序好奇地將它掀開一角,露出藏在底下的一只扁扁的小貓抱枕。無論從款式還是品牌,都跟宋序床上那只一模一樣。

“你怎麽也有這個啊?”宋序問,手卻沒忍住抓上抱枕往裏擠壓。手感比她的那只更厚實點,充棉很足,看來比她買的晚。

這款抱枕並不是什麽大熱的牌子,就是她去參加綜藝節目時主辦方送的,後面用的時間久了便有了感情,她在家直播的時候就經常抱著這只抱枕。

本來這次從別墅裏搬出來時還想一塊打包帶走的,奈何小貓抱枕實在過於肥美,宋序壓根塞不進行李箱,只能暫時留在那,想著過段時間再做打算。

只不過按照現在的情形,她還是不回別墅比較好。

遲月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反而轉移話題似地讓她幫忙給被子翻面。兩人一通忙碌,弄到最後宋序都忘了自己問過什麽。

旁邊的遲月在收拾除蟎儀,宋序則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在得到允許過後,小貓抱枕成了她的臨時阿貝貝,宋序將周圍的窗戶全部關掉,遮去光線後整個客艙瞬間變得昏暗起來。

空調溫度適宜,被子毛茸床墊柔軟,懷裏有阿貝貝,沒有工作,不想上廁所,睡覺人最幸福的時刻大抵如此。

宋序舒舒服服地側躺著準備進入夢鄉,忽然,她感覺身後的床墊往外陷了一小塊。側頭一看,便瞧見遲月也掀開被子坐了進來,此刻正忙著給自己順頭發,顯然也是想睡覺了。

低頭的瞬間看清宋序驚訝的表情,遲月沖她挑了下眉,理所應當地說:“幹嘛?還不讓我在我的床上睡覺了?”

“你睡你睡。”宋序說著,慌張地坐直起身想給她騰位置,結果又被Omega摁住肩膀壓了回去。

遲月明知故問:“你不是困嗎?不睡了?”

宋序瘋狂搖頭。

同床共枕的,那多不好意思啊。

“我、我可以坐著睡的。”

“駁回,你給我老實躺著。”遲月氣鼓鼓地說,“而且你昨晚還非要跟我一塊睡,現在翻臉不認人了是吧?”

“啊?我、我還幹了這種事?”宋序兩只眼睛裏滿是迷茫,她是真不記得了。

她對昨天最後的印象就是進了隔離室,方清渠指揮著人往她身上貼一些五顏六色的軟管,軟管末端連接著一臺看不懂的機器,然後她就睡著了。

再醒來的時候就是第二天早上,遲月面朝她的床頭坐著玩手機。

所以,她昨天還拉著人一塊睡覺了?

宋序“嘶”了一聲,不願接受現實般閉上眼睛。

也就遲月人好,居然連她這麽過分的要求都接受了。

人好的遲月躺下後直接將胳膊橫在她身上,理直氣壯:“我的抱枕被你搶走了,你得賠我。”

宋序撩開眼皮看她,咽了口唾沫:“......那我還你?”

遲月瞪了她一眼,直接把宋序瞪慫了。

因為怕遲月位置不夠,宋序又往裏挪了挪,現在的情況可謂是左有墻右有人,而她夾在其中巋然不動——

也不敢亂動。

宋序顫顫巍巍地抱著好不容易求來的小貓抱枕,圓睜著眼睛緊盯天花板,總覺得自己這樣會睡不著覺。但還不等她多想,鼻尖卻先飄來一股淡淡的金酒。

濃郁的杜松子混合著柑橘和草本的清香,無端讓她繃緊的情緒放松下來。遲月和她的距離靠得有些近,以至於呼出的鼻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朵上,激得她有些癢。

“你不閉眼,怎麽可能睡得著?”

聲音像是從很遠卻又很近的地方翩然而來,最後落在她頸側,遲月的腦袋往下低了些,這才令宋序不那麽緊張。

她順從地將眼皮閉上,很想說其實睜著和閉著沒什麽區別,她依舊能感覺自己被另一個人抱著,感覺到從對方的胸膛傳遞到自己身上的有力的心跳。

但不知過了多久,昏昏沈沈之間,宋序居然真的睡了過去。

或許是受到了遲月信息素的影響,或許她本就居心不良,宋序又做夢了。

這個夢像是那晚在酒店做的夢的延續,甚至更加逼真。

在夢裏,她看見面色潮紅的Omega像是要化成一灘春水,兩條線條柔美的胳膊被自己單手扼住纖細的腕部,高高擡起舉過頭頂。而對方也沒有反抗,而是溫順地任由她的一切動作,好似無論宋序再放肆她都願意接納她的所有。

幻境破碎,宋序忽然猛地從床上坐直起身,強烈的失重感墜得她精神恍惚。像是剛從海裏撈出來的溺水之徒,竭盡所能地想呼吸更多新鮮空氣,宋序弄到最後還把自己給嗆到了,捂著胸口緩了許久才恢覆過來。

但她的靈魂還沒從那場幻境裏抽離,清晰柔潤的觸感仿佛依舊停留在她皮膚上一樣。宋序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身側,卻見那處空了一塊,她伸手摸了摸,被窩是涼的,看樣子遲月離開有一會了。

那就好。

宋序後怕地吞了口唾沫,她是真怕自己睡相不好對遲月動手動腳,不然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她怎麽能,對遲月有這種想法......

宋序抱住膝蓋將頭埋了上去,努力將自己縮成一團,可暴露在空氣裏通紅的耳廓卻暴露了她此刻內心的不平靜。

與此同時,在備餐區清洗水果的遲月遠遠便味道宋序信息素的味道。最開始還沒怎麽註意,直到她嗅到裏面飽含著......情欲的味道?

遲月洗白桃的手一頓,下意識掃了眼駕駛艙的方向。萬幸駕駛員是位Beta,嗅不到其中的奧秘。

她身上的臨時標記還未消失,暫時不會因為宋序的信息素強制陷入熱潮期。於是她三步並作兩步往客艙方向趕去,第一眼瞧見的就是這個情形。

宋序把自己縮進被子裏面,信息素裏傳達的情緒也從渴求變做一種......“自責和難過”?

遲月懵了兩秒,不明白她在傷心些什麽。

但凡不是信息素裏藏著欲望的味道,她差點就以為宋序有起床氣,所以睡太久後有種被時間拋棄的感覺。

做春.夢把她的墊子打濕了?

哦,不對,她們Alpha不會產生這種生理反應。

那就更奇怪了。

她嘆了口氣,順手摁下操作鍵打開客艙窗戶的遮光板,暖融融的日光頃刻間灑了進來。遲月刻意加重腳步往宋序的方向靠近,發出聲響提醒她自己的存在,以免待會被她嚇到。

“被窩怪”果然如她所願探出個頭,頭發因為靜電弄得有些炸毛。遲月從盤子裏單拎出一個冰鎮過的脆白桃來,她認真削了皮,甚至還專門切成塊,甜美脆嫩的水蜜桃在她咬下的瞬間爆出一點汁液,不小心噴濺到她的唇角。

遲月下意識伸出舌頭舔了一口,沒錯過宋序望向她時越變越紅的臉——

以及彌漫在空氣裏自責意味更濃郁的信息素。

要是信息素能擠出水來,估計已經把她的飛機“哭”成游泳池了。

遲月朝她擡了擡下巴,腮幫子因為果肉的存在鼓起小小一塊:“做夢了嗎?”

宋序似乎沒想到她會問得這麽精準,反應過來後拼命搖頭,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家電鉆開了。

遲月盯著她看了會,想到什麽似的,勾著唇笑出聲。

看樣子宋序依舊聞不到自己信息素的氣味,更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的事實。

無論她裝得多麽好,信息素的語言都會把宋序的心一一告訴遲月。

就像獲得了什麽讀心的能力一樣,並且這份能力僅作用於宋序。

她低頭得意地笑了許久,難得沒對宋序生出逗弄的心思。

沒辦法,人家都這麽可憐了,臉皮還薄,再多問兩句眼淚就該下來了。

遲月找了個角落坐下,依舊自顧自地吃著桃子,絲毫沒有理會宋序的意思,只等她自己緩過神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聽見宋序小小聲地喊了她的名字。

“怎麽了?”遲月嚼著桃子問。

對方眼巴巴地看了她許久,久到遲月差點把這眼神的含義理解為眼饞時,宋序終於將七彎八繞斟酌半天的心裏話問出口:“你會不會討厭我啊?”

遲月瞇起眼睛,在心t裏了然“哦”了聲。

看來剛才她夢見她了,並且還是個不那麽“素”的夢。

她作思索狀吊了宋序半天胃口,最後在信息素緊張焦慮到滿屋子亂竄時終於搖了搖頭。

“我怎麽會討厭你呢?”她嚼著桃子,語氣雖然還是平常那種懶懶的姿態,望向她的眼睛卻很認真。

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呢。

茉莉味信息素在空氣裏上躥下跳地炸起煙花,但凡宋序屁股後面能長出條狗尾巴,現在估計都攪成螺旋槳了。

“睡夠了嗎?夠了就過來吃點水果,當心別滴到床上。”

宋序聞言立馬翻身下床,匆匆跑去洗臉洗手。

.

今天是個好天氣,於是早早飛到花市的鄒欲燃帶著她的團隊提前錄制一些能展示當地風貌的航拍鏡頭,順便提前到接下來的拍攝場地進行踩點。眾演員喜提一天假期,今日自由活動好好放松,未來將有五場大夜在等待她們。

商量過後,鄒欲燃給她們訂了家帶溫泉的民宿,這樣她們拍完戲就能回來放松。

下午五點半,遲月的私人飛機準時降落在花市東區機場。

落地後的一切事宜遲月都已安排妥當,來接她們的司機是本地人,正好能驅車帶她們去吃最正宗的特色菜肴。

“你們是電視裏的明星嗎?長得都好漂亮。”司機操著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話,鄉音濃厚,但聽上去卻很溫和。

後座的兩人對視過後默契地搖頭,只說自己是來花市旅游的游客。

“游客啊......那你們可算來巧咯,今晚有南區那邊會有千燈會,既然來了就別錯過哇。”

“千燈會?”遲月有些好奇地問。

旁邊的宋序卻眼前一亮,接過話頭跟司機攀談起來:“我知道這個!之前我來花市拍——額,拍寫真的時候就聽當地人說過,不過當時太忙了趕不過來。所以今晚也能見到嗎?”

“是呀,千燈會每半年就會舉辦一次。今晚十點開始,你們想看的話我可以帶你們過去。”司機笑著說,利落的眉眼在落日的照耀下平添幾分鄰家嬸子的親切。

宋序剛想點頭,但一想到兩人明天還要工作,頓時止住了聲。

其實兩人民宿的位置也在南區,但距離舉辦千燈會的地方有些距離。再加上這種大型活動肯定會造成路段擁堵,她們要是去了,零點之前肯定趕不回來。

就在她糾結的時候,旁邊忽然響起遲月的聲音:“好啊,麻煩您了。”

宋序驚訝地看著她,卻瞧見遲月沖自己調皮地眨了眨眼,用口型無聲說:

反正明天下午才開機。

我們有大把好時間,難道不是嗎?

宋序也跟她擠眉弄眼:這樣鄒導真的不會說什麽嗎?

遲月歪頭,像是在沖她撒嬌:“可是我還挺想看的。”

這話一出,總是內心有再多猶豫的宋序也徹底收了聲。

管她呢。

遲月喜歡就好了。

宋序將頭偏向窗外,跨海大橋上車在往前疾馳,落日則緩緩往海平線的方向迫近,透過雲層的光線在慢慢變軟,灑了一地碎金琉璃。風卷起霞光漫過宋序眼前,偶有飛鳥驚過,在天邊劃去一道無法捕捉的殘影。

這幅場景其實跟她幾年前第一次來到這座城市時差不多,同樣也是在一個平淡不過的午後,建築還是那些個建築,落日也還是那輪落日,但不同的是,宋序能感覺到自己的心情比當年輕松許多。

就像是知道無論後面會發生什麽,都有個人會陪自己一起經歷一般。

宋序想著,下意識想回頭看看遲月現在正在做什麽,掠過的目光在撞上那雙紫眸時有了答案。

她的眼睛像畫框,框住了窄窄的斜陽,框住了漫天的雲卷,也框住了宋序。

哦。

宋序低下頭,腦袋慢一拍地想著。

原來遲月是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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