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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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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許久都不曾遇到任何的危險,肖然和路明禮四目相對,難道,之前所發生的事情,都是偶然,是他們猜測錯了?

面對如此情景,肖然和路明禮非但沒有松懈,反而比方才更加的謹慎了,尤其是曾經游走在生死邊緣的肖然,心中惶恐不安,總覺得有什麽更大的危險等著他們。

相互攙扶,一直走到一處懸崖上,安睡在路明禮懷中的空空,突然跳了出來,朝著肖然嘰嘰嘰的叫個不停,能讓血狐如此激動,想必,此處有什麽東西,是血狐所歡喜的,而血狐歡喜何種東西,不難猜想,一定是血靈芝。

由此,聯想之前,萬俟珩所說的話,血靈芝一般生長在懸崖峭壁之上。

肖然站在崖邊,向下望去,是一個深不見底、被濃霧籠罩的深淵,濃霧之上,從崖壁上赫然伸出一朵七彩的花朵,宛似七彩祥雲,若是細細觀察,便能發現七彩的花朵中的鮮紅色,乃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也就是說,七彩花朵中的鮮紅色很有可能就是他們所要尋找的血靈芝,她招招手,“明禮,你看崖壁上探出來的是否是血靈芝?”

路明禮緩緩的走過去,從上望下去,一眼便瞧見肖然口中的七彩花朵,不過,他不曾見過血靈芝,自當不知肖然所說的七彩花朵的鮮紅色便是血靈芝,他搖搖頭,“我也不知,不過,然兒,就算它是血靈芝,我們要如何采得它?這兒可是深不可測的懸崖,一旦掉下去,必死無疑。”

肖然挑眉,“這點小事,難不倒我,你仔細看著。”說話間,她將身上的包袱解下來,從裏面取出繩梯,繩梯的一頭系在大樹上,然後,走到懸崖邊,將繩梯扔下去,看到繩梯超過那朵七彩花,沒入濃霧中,然後,又取出一根繩子,綁在另一顆參天古樹上,用肖然的話來說,懸崖邊上的三顆古樹,正是為了底下七彩花所生長。

繩子的另一頭,系在腰上,然後,準備踩著繩梯下去。

路明禮拉住肖然,“然兒,我去吧!”

肖然掃了一眼路明禮的身子,“倘若你不曾受傷,不用你說,我也不會同你爭,讓你先下去,但是,你渾身上下,可有一處安好?就連你的側臉上,都有被樹枝劃過的痕跡,如此情況之下,你莫要同我爭執,我是絕對不會讓傷痕累累的你下去,再者而言,你給我好好看著繩子和繩梯,必要的時候,拉我一把。”

“然兒,我真的沒事,身上一點都不痛,你就讓我去吧!”他怎麽說也是在山中長大。

“你忘了師父所說的話,唯有血狐的主人才能采得血靈芝,我是空空的主人,自當由我去,你也不用同我爭辯,要是繩梯有了問題,我體輕,你又有力氣,能拽著繩子,將我拉上了,可若換做是你,恐怕你在此處吊上一天一夜,我也拉不上你,因此,你好好的留在上面,當我最堅強的後盾,明白嗎?”肖然拂開路明禮的手,“等著我的好消息,我會平安無事。”

“空空,我們該走了。”空空一蹦,蹦到肖然的肩膀上,“空空抓緊了,莫要掉下去,我可救不了你。”恐怕那時的她也是自身難保吧!

肖然再一次感受到空空冰冷的爪子,“明禮,等著我!”

肖然踩著繩梯下去了,路明禮緊緊抓著繩梯和繩子,從上而下,一眼不眨的緊盯著肖然,以便在最快的時間內,將肖然拉上來,他的手中清晰的感覺到繩梯的搖晃,那叫一個心驚肉跳,恨不得立刻將肖然拽上來。

即便是在懸崖上,踩著搖晃的繩梯,肖然的心中平靜的可怕,比這個更為可怕的事情,她都曾經歷過,更不用說此時這種情況了,她緩緩的靠近那朵七彩花,空空不再同下來的時候,窩在肖然的肩膀上,而是站起身,血紅的眸子迸發著攝人的光芒,蓄勢待發,一旦肖然靠近,它便以最快的速度,拽下那朵七彩花,不用多想,空空已然知曉那朵七彩花中的鮮紅色就是血靈芝,想要采得血靈芝,必須將七彩花一起采下來,否則,血靈芝瞬間消融。

肖然剛靠近七彩花,不知從何處冒出來一條如碗口粗的巨蟒,張著血盆大口,滑溜溜的身體,將七彩花圍在中間,而且,肖然還發現,在巨蟒身體的空隙中,鉆出來數條三尺長左右的毒蛇,讓肖然和空空無從下手。

而且,肖然不知的是,崖頂的路明禮再一次被狼群所圍困。

倆人各有各的險境。

肖然微微側頭,眼睛卻是防備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巨蟒和毒蛇,悶聲的問:“空空,你有把握嗎?”血狐動作迅捷,在巨蟒和毒蛇未反應過來之前,將七彩花采走,不過,也有一個問題,他們如何逃過毒蛇和巨蟒的追擊,要知道肖然的速度再快,也是沒有辦法與巨蟒和毒蛇相比,不出三尺,便會被巨蟒毒蛇圍困,到時,恐怕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空空用尖尖的嘴巴,觸了觸肖然的脖頸,意思是它有那個把握。

肖然雙眸一閉,隨後睜開,頗有種視死如歸的感覺,“拼了!”

空空找準機會,利爪揮向七彩花,瞬間,七彩花到手,肖然迅捷的踩著繩梯往上爬,眼看著巨蟒追上肖然,肖然莫名的嘔出一口血,恰好落在巨蟒的嘴中,說也奇怪,巨蟒竟然折返回去,繼續守在那株七彩花前,跟隨它的毒蛇亦是如此,她來不及細想,用最快的速度爬上去,期間,口中的血不停的往出吐。

等到肖然和空空到了崖頂,肖然的臉色慘白,無一絲血色,心口處疼痛難忍,她捂著心口,倒在地上,身子蜷縮著,看起來非常的痛苦。

被狼群圍困的路明禮見此,戰鬥力暴漲,找準時機,逮住一只狼,毫不猶豫的將它從崖上扔下去,他的四肢被餓狼死死的咬著,路明禮一邊用力狠踢著餓狼,一邊不顧一切的咬上餓狼的後頸,再次張開口,一嘴的狼毛和滴著血的皮肉,同時,咬著路明禮的腿的餓狼,被路明禮踢了好幾腳,然後,一個用力,將它踢下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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