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1章 他們的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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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禮不知死活的接上肖然的話,“你可不就是我的寶貝嘛!”然兒可是他心中的小寶貝。

肖然翻了一個白眼,她對路明禮已經無言以對了。

路明禮委屈的看著肖然,低落的道:“然兒,你別不理我。”

肖然心中不斷告訴自己,別生氣,別生氣,他是我選的,他是我選的,他是我選的,所以,我要忍,我要忍,我要忍......如此好幾回,她竟能笑盈盈的面對路明禮了。

路明禮心疼肖然,也不再鬧了,因為手上的傷,被影三處理了,所以,路明禮只需處理肖然膝蓋上的傷,以及腳腕子的傷。

路明禮對著肖然擦破皮、流著血的膝蓋輕輕的吹著,以此減輕她的疼痛,然後,緩緩的將藥膏貼在肖然的膝蓋上,他的心揪得一下一下的疼,恨不得代替肖然痛。

其實,受傷的肖然,痛感沒有那麽強烈,她知,這是路明禮心疼她,她明白,一旦她反應激烈,恐路明禮下不去手。

一炷香之後,路明禮滿頭大汗的處理完肖然的傷口,隨後,拉過床榻上的被子,蓋在肖然的身上,“然兒,你休息一會兒,我留在這兒陪著你。”一步也不會離開。

肖然輕輕的挪動身子,讓出位置,對路明禮道:“上來,你也休息一會兒。”為她處理傷口,已然讓路明禮身心俱疲了。

路明禮自不會拒絕肖然的‘邀請’,他麻溜的脫下鞋子,上了床,躺在肖然的身側,伸出手,從肖然的脖頸穿過,讓她枕在他的手臂上,另一只手搭在肖然的腹上,與肖然十指相扣。

許是彼此心中所愛在身邊,片刻之後,倆人相擁的進入了夢鄉,不知,他們的夢境中可有心愛之人?應該會有吧!從他們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便可看出來。

這邊的肖河,從屋裏走出來之後,神情恍惚,緩緩的下了樓,走出大廳,來到院內,看到肖川蹲在假山前,他腳下一頓,隨後,走了過去,與之蹲在一起,淡淡的叫了一聲,“二哥!”

肖川擡起頭,面無表情,可肖河依然從他的眼中看出幾分愧疚,肖川聲音低沈,問:“小妹的傷?”

肖河仔細的觀察著肖川,發現他的手掌沾滿血跡,他眸子一變,反問道:“你受傷了?”

肖川伸出血跡斑斑的雙手,苦笑一聲,“小河,小妹的傷......”他再一次問道。

“胳膊脫臼,手腕斷裂,腳脖子紅腫,暫走不了路。”

猛然之間,肖川癱軟的坐在地上,身子向後仰,靠在假山上,他無神的目光望著陰暗的天際,一言不語。

不管是肖然,還是肖川,對肖河來說,都是親人,肖然受傷,他心中不好受,肖川受傷,他的心中同樣不好受,他扯了一下肖川,“二哥,先處理一下你手上的傷吧!”血流成這般,指不定傷成什麽樣子了。

肖川搖搖頭,“不用,這是我欠小妹的!”

肖河懷疑的望著失魂落魄的肖川,問:“你欠姐姐什麽?”他只想知道,眼前這個人是否是他的二哥?

“你甭問了!”肖川將腦袋埋在膝蓋間,正如肖然所言,有些事情,他們不會將肖河牽扯進來,他們賭不起,更輸不起。

肖河猛然間站起身,怒喝道:“二哥,你變了,變得我們都不認識了,曾經的你,從來都不會讓姐姐受傷,可如今呢?讓姐姐受傷的人竟是曾經保護她的人,二哥,你到底瞞著我們什麽?有什麽事情,我們不能共同面對呢?”

肖川默聲不語,當眼前憤怒的肖河不存在。

肖河氣憤的推了一把肖川,揪起肖川的衣襟,“肖川,你看著我,告訴我,你隱瞞著我們什麽?”

肖川渾身無力,眼中無神,面無表情,甚至是心如死灰,一副頹廢的模樣,任由肖河所為。

“肖川!”

肖川不為所動,或,此時的肖川,根本聽不到任何聲音,哪怕是激動中的肖河的怒喝。

肖河憤怒的將肖川推到一邊,“肖川,你這個懦夫!”

肖川悲哀的哈哈大笑,聲音無盡悲傷,“是,我是懦夫,我就是懦夫!”

肖河皺著眉頭,望著渾身散發著無盡哀傷的兄長,心中疑慮重重,兄長的心中,究竟隱瞞著什麽事情?是否與姐姐、還有豆丁有關?他在裏面又將有著什麽樣的地位?是親人,還是,,,,,,敵人?他想不明白,又看不下去,唯有離開,給肖川一個空間,讓他自己想明白。

肖河默默的離開後。

肖川眼望二樓,不知在想些什麽,或者,他打算怎麽做。

......

因為身上的傷,肖然被路明禮徹底的禁錮在家中,不,應該是二樓的屋裏,除了影三可隨意進出外,其餘人需經過他的同意,當然,路明禮一開始也是不同意影三,可誰讓影三武功高強,神出鬼沒,他一個農夫,又怎能攔住影三呢?故只能默認影三了。

肖河來過好幾次,沒能見著。

舟舟倒是能見到肖然,不過,他懂事的不去打擾娘親養傷。

那孩子,許是小孩子心思敏感,從一開始,他便知娘親和爹爹不喜他上樓,所以,他從不曾踏上臺階,自然,沒有辦法見到肖然,不過,即便那孩子上來了,路明禮想,他也不會讓那孩子見肖然吧!

雖然說他這樣做,對那個孩子頗為不公平,可是每每想到他頂替豆丁的身份,留在他們的身邊,而且,他身份不明,路明禮心中那點歉意,便隨風飄散,師父曾告訴過他,莫要小看任何一個人,一個物,因為在關鍵時刻,他們總是以出乎預料的方式出現在你的面前,有時是敵人,有時是恩人。

那孩子終歸不是豆丁,路明禮擔心他會做出對肖然不利的事情來,即使他是一個小孩子。

至於肖川,自從那日之後,雖未離開,但也不曾再出現在肖然的面前,整日在田裏,料理他們的田地,甚至,將他們臨近的荒山坡,開墾出來,種上小麥和蔬菜,並且,從河中挑水,給蔬菜等農作物澆水,即便累到癱,也不曾停止。

肖河勸說了好幾次,肖川嘴上應承,可到了翌日,依然如舊,肖河拿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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