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0章 有了師父?

關燈
歷經千難萬險,好不容易重逢相聚的兩人,額頭抵著額頭,四目依依不舍的相對,肖然冷聲的道:“路明禮,我警告你,在我不在的這段日子裏,你不能和其她的姑娘眉來眼去,也不能接近別的姑娘,要是讓我知曉了,你看我怎麽收拾你,還有,照看好田裏的辣椒,在家中的地窖下,有我儲存下的辣椒,足夠用好幾個月,每月,你請張大哥送百斤辣椒到一品香,還有,在我們床榻的暗格裏,有好幾張圖紙,那是給布莊的圖紙,你記住每月送一張過去,我們一家的生計可是全靠著他們,你且莫忘記了。”

肖然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舟舟是懂事,但他也不過是個孩子,需要爹爹的陪伴,你要時常陪著他,莫要他以為我們不疼他了,還有,在我不在的這段日子裏,你莫要去深山,我知你心中在想什麽,可你也要為我和兩個孩子著想,雖然你能站起來,也能走路了,但它終歸不利索,要是在深山中,碰到厲害的野獸,你的腿出了差錯,可怎麽辦?所以,你一定不能去深山,就算你要去,也要帶上影三。”

“然兒,我......”

肖然猛然間搖頭,打斷了路明禮的話,否定了她之前的話,“不行,若是你與影三進了山,舟舟可咋辦?你還是不能去深山。”她點著路明禮的鼻子,“記住了嗎?你不能冒險進深山,若是讓我知曉了,你看我回來怎麽收拾你。”

“然兒!”

肖然楞了一下,“你想說什麽?”

“然兒!”

路明禮只想叫叫肖然,靜靜的看著她,天長地久。

肖然緊緊的抱著路明禮,輕聲的說道:“明禮,相信我,我會平平安安回來,你一定要等我!”

路明禮的腦袋埋在肖然的脖頸,頓時,肖然感覺到淚珠滴在脖頸,她輕輕拍著路明禮的後背,無聲的安慰著他,明禮,你可知你對我來說有多麽的重要?我曾天真的以為,我不會允許任何人進入我的心中,可我忽視了感情並非我等能左右,你以潤物細無聲的方式悄悄的走進我的心,從此常駐於心中,成為我生命中重要的人,你想我平安,我何嘗不想你平安呢?明禮,答應我,好好活著,如若我能活著回來,我必告訴你,我愛你。

相聚的日子總是那麽快,轉眼之間,便到了第二天。

夜若離如約而來,當他看到路明禮躺在床榻上安睡時,心中略微有些詫異,難道是他想錯了?

“前輩,我們走吧!”

夜若離指了指床榻上的路明禮,“他不起來送送你嗎?還是說他擔心你會反悔?”

肖然回過頭,癡癡的望著榻上的路明禮,“他怎會反悔?”

“你為了護他,對他下迷藥了?”

肖然冷淡的解釋,“前輩,你錯了,下藥的是明禮,而非晚輩。”

若非清晨她將路明禮下了藥的水杯調包了,此時躺在榻上的人是她,而非路明禮。

夜若離眼中露出茫然,疑惑的問道:“你們為了彼此,甘願承受未知的痛苦,難道真的不怕待你們回來後,那個等待的人變心嗎?你們真的那般信任彼此?”

肖然平淡的道:“怕!”

“既然如此,你還是願意為了他,不顧性命,隨老夫離開?”

“是!”肖然目光堅定,無一絲猶豫,“雖然我害怕他在我回來之前變心,愛上其她姑娘,但我更害怕的是他丟掉性命,從此徹底的消失在我的生命中,不過,我信他,即便最後,他真的愛上其她姑娘,我也信他,曾癡癡的等著我歸來,如此足矣!”

雖然她說,若是路明禮辜負了她,她會如何如何報覆路明禮,可真到了那個時候,肖然知道,她下不去手,因為她愛過。

夜若離聽聞,從手下摘下扳指,遞向肖然,冷聲道:“夜門第十三代掌門肖然跪下!”

肖然一頭霧水!

夜若離又說了一遍,“夜門第十三代掌門肖然速速跪下!”

夜門?掌門?肖然!

肖然指了指自個兒,“前輩說的可是我?”

夜若離瞥了一眼迷惑中的肖然,走到她的身後,如閃電般快速的動作,朝著肖然的腿窩處連踢兩腳,肖然不妨,‘咚’的一下跪在地上,“前輩,你……”

夜若離喝道:“閉嘴,且聽老夫講完!”

肖然撇撇嘴,“是!”

“夜門第十二代掌門夜若離,將掌門之位傳於弟子肖然為夜門第十三代掌門,肖然,接掌門扳指。”

肖然聽聞,並未接下夜若離手中的扳指,而是站起身,冷聲的說道:“前輩,你這是何意?”

什麽夜門?什麽掌門?還有那什麽弟子?她拜師了自己怎麽不知?

夜若離直接將掌門扳指塞到肖然的手中,沒好氣的道:“讓你接,你就接,哪兒那麽多的廢話,還有,當老夫的徒兒很吃虧嗎?你可知世間有多少人想要當老夫的徒兒,卻苦愁沒有機會?你可倒好,竟然敢嫌棄老夫!”

肖然總算知道葉殤的性子隨誰了,眼前這位夜若離前輩,性子與葉殤相差無幾,“前輩,你誤會了,晚輩只是想弄清楚,並無嫌棄之意。”

她敢嫌棄嗎?

“那還不叫老夫師父!”

“等等!前輩,你確定你此次是來收徒,而非帶走晚輩?”怎麽感覺夜若離在鬧著玩呢?

夜若離梗著脖子,高冷的道:“老夫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你有意見?”

肖然趕忙搖頭,“沒有!”

“既然你都同意了,還磨蹭什麽?”他想聽這麽一聲‘師父’,容易嗎?

肖然心想,我什麽時候同意拜師了?可看到夜若離陰沈的臉色,“師父!”

夜若離嫌棄的白了一眼肖然,“瞧你不情不願的模樣,好似老夫逼迫你,你若不願,老夫也不逼你,方才的事情,當做不曾發生,你依約隨老夫回去。”

“師父,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豈能反悔呢?”肖然觍著臉,呵呵的笑著,從茶壺中倒出來一杯水,遞給夜若離,“師父,您看您大老遠的來,肯定渴了吧!喝一杯茶水,解解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