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2章 狠心的娘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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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林子裏跑出來一只小兔子。”舟舟指著不遠處的雪白一團,“娘,你看,就是那只白團兒,它在泉邊喝水,被坐在泉邊的弟弟看到。弟弟去追白團兒,差點一頭栽進水中,被孩兒和空空拽了回來,然後,空空跑進林子裏,將白團兒給弟弟捉回來,完了之後,空空又鉆進林子裏了,去給......”舟舟的聲音漸漸變低,最後,什麽也聽不到了。

雖然肖然心知他們不會出事,但只要想到萬事都有例外,她的心還是會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你們...沒傷著吧?”

“娘,沒事!”

豆丁笑得眼睛成一條縫,搖晃著小腦袋,告訴肖然他沒事。

肖然松了一口氣,瞇起眼睛,點了點舟舟的鼻尖,“你也想要吧?”

舟舟扭著小身子,搖著肖然的胳膊,小嘴高高翹起,撒嬌的叫著:“娘!”

肖然還未說什麽,便瞧見似火的空空嘴裏叼著雪白的一團,從林子裏鉆出來,朝著他們飛奔過來。

看到肖然的身影,扔下口中的雪團,下意識的扭頭就跑。

肖然一瞧,這只靈智已開,又懂人言的小狐貍,因為擔心豆丁的事情而遭到她的譴責,故而,在看到她時,不由自主的想要躲開她嗎?倘若真是如此,肖然還真的懷疑空空的品種了,它真的如同葉殤所言,是睚眥必報,陰險狡猾的血狐嗎?她喝道:“空空!你若跑進去,再也不用出來了。”

空空緩緩的扭過它的狐貍身子,再一次叼起雪團,走向肖然。

舟舟早已迫不及待的伸出雙手,想要抱住空空嘴裏的雪團,此時的空空還沒有意識到,這只雪團的出現,對它有著什麽樣的威脅。

空空小心翼翼的將雪團放到舟舟的懷中,而後,用它那小腦袋磨蹭著肖然的膝蓋骨,奶聲奶氣道:“小然,我錯了,真的錯了。”

肖然一手將空空提溜到半空中,冷厲道:“你錯在哪兒了?”

它搖晃著身子,如同在肖然的手中蕩秋千,“不該讓豆丁一個人待在泉邊。”愧疚的用小爪子擋住淩厲的血眸。

肖然揮開它的爪子,狠狠的瞪了一眼自責不已的空空,“你救了豆丁,我感激你還來不及,又怎會怪你?空空,你可是狡猾的血狐,真的不適合自責。”會給她一種錯覺,這只狐貍乃人所變。

“真的不會怪我?”

肖然雙手合十,“小祖宗,求你不要再多愁善感了。”你還是沒心沒肺,我心中比較有底。

“哼!”

那傲嬌的小模樣,讓肖然無語,她嘆了一口氣,“好了,我該出去了,你們要照顧好自己,明白嗎?”照時間來看,影三應該回來了。

舟舟和豆丁知曉不論他們如何懇求,都無法阻止娘親的離開,所以,他們乖巧而依依不舍的放開肖然,“娘,您要早點回來接我們。”

肖然心疼的在兩個孩子的額前親了親,戀戀不舍的撫摸著兩個孩子日漸消瘦的小臉頰,忍著淚意,“等著娘和爹爹來接你們回家。”

肖然敏感的感覺到危險的來臨,她和路明禮不能再像往常一樣,偷偷的進到空間內,陪著兩個孩子了,“空空,舟舟和豆丁拜托你了。”

“小然!”

肖然起身,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好了,我先出去了。”

不待他們反應,肖然消失在他們的眼前。

“娘!”

肖然剛出空間,便聽到左翊左大夫的聲音,她走出去,左大夫迎面走過來,著急的問:“又出何事了?”腹誹道,他們到底踩了什麽黴運,這段時間內,不是這個受傷,便是那個出事,就不能過上平凡的生活嗎?

肖然微微躬身,歉意道:“麻煩左大夫了。”本來肖然打算對左翊說是豆丁出事了,轉而一想,萬一她一語成戳,豆丁豈不是又要承受一次,而且還是她詛咒的?故最後,肖然什麽話都不曾說。

左翊審視著肖然,試探的問:“是不是小師弟出事了?”小師弟可是師父的心頭肉。

師父臨行前,千叮嚀萬囑咐,要幫他照顧好小師弟,要是小師弟再出事,不是要了師父的命嗎?

肖然警惕的掃視著四周,“左大夫,他在屋裏。”

肖然凝重的表情,徹底讓左翊的心沈了下去,難不成真的是小師弟出事了?

天要亡他啊!

左翊匆匆的走向肖然所指的屋子,一進屋,便見到床榻上躺著的‘豆丁’,頓時,老臉慘白,腳下一晃,若非肖然從身後扶著左翊,左翊恐怕早已跌到地上了。

他緩緩回過頭,帶著最後一絲期望,“肖姑娘,老朽眼花了吧?其實榻上的孩童不是豆丁,而是旁人?”

“左大夫,他......”

左翊伸出手,阻止了肖然接下來的話,“肖姑娘,好了,你不用說了,老朽明白了。”老天果然看他不順眼了,想要整死他,他搖著腦袋,渾濁的眼眸望著床榻上的小師弟,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不管結果如何,他還是先看看小師弟的情況,免得耽擱了病情。

其實,肖然想要告訴左翊,床榻上的孩子不是豆丁。

左翊靠近床榻,床榻上的小師弟,臉色慘白,毫無血色,比起之前見過的豆丁,瘦了好大一圈,都成皮包骨了,露出的小手臂上,皮開肉綻,猙獰的傷**錯縱橫,觸目驚心,是鞭子毒打過所致,他不可置信的回過頭,怒視著肖然,“肖姑娘,豆丁身上的傷是咋回事?”肖然最好不要告訴他,小師弟身上的傷是她所為,不然,左翊絕對會拿肖然開刀。

“左大夫,此事與您無關,您還是先為孩子治傷吧!”

肖然的本意是讓左大夫先治傷,之後再說其他的事情,誰料,左大夫誤會了肖然的意思,他自以為肖然的躲閃,是因為小師弟身上的傷,正是她所為,故,氣憤的吼道:“肖溪,他可是你的孩兒,你怎能狠心的對他下手呢?難道你的心是石頭做的,還是你根本沒有良知,竟能殘忍的對自己的孩子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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