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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你所言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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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禮搖頭,溫和的一笑,“你想多了,我怎會毒死你?毒死你,我不得下大獄,我怎舍得拋下我的妻兒?”

路荷花心中松了一口氣,只要活著,活著她便有機會,“路二郎,肖氏那個賤人值得你如此殘忍的對我嗎?”

“她是我的性命,你說她值得嗎?”路明禮雲淡風輕,“殘忍?我殘忍嗎?不,我沒有你殘忍,最起碼我做不出殺人的事情來。”

片刻之後,十三捉著一條毒蛇回來了。

“葉大夫,借用一下你手中的藥。”

“十三!”葉殤為了看戲,也是拼了。

十三一手捏著毒蛇的七寸,一手拿著小瓷瓶。

路明禮微微俯身,“路荷花,你不是想知道我要毒蛇作何用處嗎?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你死。”死亦何難,活著才是煎熬,“十三,餵藥。”

十三捏著掙紮不已的路荷花的下巴,將藥丸給路荷花服下,而後,放開路荷花,問:“毒蛇呢?”

路荷花摳著喉嚨,想要將藥丸吐出來。

十三冷冷的撇了一眼嘔酸水的路荷花,好心解釋道:“別白費力氣了,那藥丸入口即化。”

“什麽?”路荷花動作僵硬,怒視著十三。

十三心道,我不過執行命令而已,你要怨也該怨路明禮。

突然,葉殤說道:“若我沒有記錯的話,家裏有一鐵籠,是專門為野獸所準備。”他喚了一聲:“十三,去將鐵籠帶過來,我們看一場****禁戀。”他看向路明禮,“路二郎,你說爺的主意怎麽樣?”

路明禮一笑,淡定的道:“正合我心意。”

路荷花,你不是不甘寂寞嗎?有蛇日日夜夜的陪著你,如此,你可滿意?

此時的路荷花,雙眼迷離,早已聽不到葉殤和路明禮之間的話,她兩頰紅暈,衣裙已被她扯開,雙****穢的撫摸著潮紅的身子,一聲又一聲的嬌喘,在他們的耳邊響起。

葉殤瞥了一眼路明禮,想不到路明禮也有發狠的時候,他竟小瞧路明禮了。

十三和十五將鐵籠子擡來時,路荷花的衣裳已經淩亂不堪了,胸前的兩團裸*露出來,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

路明禮和葉殤早已轉過身,不再看路荷花,免得汙了他們的眼睛。

“主子,鐵籠擡來了。”

“連同蛇一起關進去,切記,不可讓賤人被毒死,也不可讓蛇跑了,如若看著不過癮,多捉幾條蛇,多多益善嘛!”

十三以掌風暫且讓路荷花的衣裳遮住白花花的身子,嫌棄的將路荷花扔到鐵籠中,而後,直接用黑布蒙住了鐵籠,鐵籠內傳出路荷花嬌喘的聲音。

路明禮冷冷的瞟了一眼,而後,“葉大夫,謝謝你!”說罷,離開了。

他所想到的,能做到的暫且只有這麽些。

其實,鄉鄰看錯了他,他並非和善之人,而是兇殘之人,一旦觸犯了他的底線,他便會瘋狂的反擊,路荷花便是一個例子。

路明禮一離開,葉殤也沒了看戲的興趣,慢悠悠的離開了。

後院,除了隱藏在暗處的十三和十五之外,只有鐵籠子裏的路荷花和毒蛇了。

路明禮上了樓,欣喜的看到肖溪站在他的屋前,忽而,想到什麽,神色黯淡,“然兒,你找我?”他估計自作多情了吧!然兒怎麽會找他呢?

肖溪一言不語,緊盯著眼前失落的路明禮。

許久之後,就在路明禮以為肖溪再也不會同他說話時,肖溪說:“路明禮,我靜下心來,好好想了想,有句話你說錯了。”

路明禮下意識的問道:“哪句話?”

“你說我嫌棄你是廢物,是累贅,你拼命追逐,也追不上我。”

路明禮低垂著腦袋,悶聲的問:“難道不是嗎?”此刻站在肖溪面前的路明禮已然沒有方才的狠厲。

“路明禮,接下來的話,我只說一遍,你最好給姑奶奶聽清楚了。”肖溪咬牙切齒的說,兩輩子加起來,她都沒有這麽做過,“倘若我認為你是廢人,累贅,你以為我會留在你的身邊幾個月的時間嗎?倘若我心中無你,你認為你能靠近我半步嗎?”更不要提那一晚差點被吃幹抹凈的事情了。

“路明禮,我從未覺得你是廢物,是我的累贅,更不是災星,多餘的人,你是舟舟和豆丁的爹爹,是我的依靠。”肖溪背後在墻壁上,聲音空洞,“若不是你,我根本撐不到現在,也不會試著去相信誰,路明禮,並非是我給了你希望,而是你給了我希望,讓我明白,人活著究竟為了什麽!”

“路明禮,我的心中有你,只是還未到托付終身的地步,我希望你能多給我點時間。”

“你,你說的可是真的?”路明禮激動的問:“並非我自作多情,你心中有我?”

肖溪點頭,“沒有騙你。”若是沒有路明禮,昨兒聽到那朵爛桃花,她的心裏也不會那般酸楚,“你可願意等?”等到她真正的接受他的那一刻。

因為只心中有路明禮,並不能讓她放放心心的將自己的終身托付給路明禮,甚至,她不能像信任雲璃一般的信任路明禮,因為她相信兄長雲璃不會害她,可路明禮,短暫的相處,還不足以讓肖溪確定路明禮的可靠程度,即便在她的心中,將路明禮當成依靠,可終歸有秘密瞞著路明禮,比如作弊利器隨身空間。

路明禮松開拐杖,腳步堅定,一步一步的走到肖溪的眼前,執起肖溪的手,深情而鄭重的道:“師父曾告訴過我,他一輩子最悔的一件事,是在師娘離開時並未挽留,導致他們分離數十年,倘若當初緊緊拉住師娘的手,師娘便不會離開,他們更不會有數十年的分離,他說,讓我不要像他一樣,和摯愛的人分離,讓彼此痛苦,然兒,對不起,那會兒,我不該說出離開的話。”

路明禮將肖溪摟緊,貼近她的耳邊,“然兒,我不會離開,就算你趕我走,我也不會離開。”

打從一開始,路明禮從未有過離開的意思,他之所以那麽說,一是試探肖溪的心中有無他的存在,二是給彼此一點冷靜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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