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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媳婦,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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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禮當村長為難於肖溪,故而想要同她一起回去,找村長說理,他又怎知肖溪之所以看上那個地方,原因之一,正是出沒的野獸。

“路明禮,你是打算讓鄉裏鄉親知道我並非肖溪,把我當成妖怪,綁在圓木上,在你們的眼前活活被燒死,是不是?”

路明禮慌張了,“媳婦,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肖溪喝道:“你可知紙裏包不住火?總有有心人會猜到,你不是成心想要我死嗎?”

路明禮拼命的搖著頭,惶恐的抓住肖溪的手,“媳婦,我們不回去了,我們不回去了,好不好?”就在鎮上住著,鎮上的人並不知媳婦一開始是什麽樣子,她會很安全。

肖溪松開路明禮的手,註視著路明禮,“路明禮,回去終歸還是要回去的!”

路明禮恐慌的看著肖溪,他不要回去,不要失去媳婦,他不要。

倏地,肖溪溫柔的捧著神色惶恐的路明禮的臉頰,一字一句的說:“路明禮,你聽我說,如今我們住在葉殤的宅邸,短期之內,並無什麽,可長期呢?你讓舟舟和豆丁怎麽想?是富麗堂皇的日子,還是寄人籬下的自卑?你比我更明白這樣的日子,並不適合兩個孩子的成長,所以,我們必須離開這兒,路明禮,你可懂我的意思?”

路明禮雙手握著臉頰上的手,哽咽的問:“那你呢?你怎麽辦?如若兩個孩子知曉實情,你認為他們一輩子能過得心安理得嗎?如若用你的性命作為代價,我寧願他們一輩子寄人籬下。”

“所以,我們住在山腳下,如此一來,我可安然無恙,舟舟和豆丁又不用寄人籬下。”這一刻,望著為她著想的路明禮,她真實的感覺到路明禮已經走進她的心,“路明禮,相信我,我既答應你,又怎會食言呢?”

路明禮一滴眼淚滴在肖溪的指尖,點著頭,“我信你,我們回去!”

“好!”

在左翊的幫助下,肖溪找了幾個人,按照她所畫的圖紙,建造屬於他們的屋子,這一次,肖溪並沒有回去,而是將此事交給了影三。

為此,之後的數年中,其餘的影衛沒少拿這事打趣影三。

期間,肖溪也沒有閑著,整日窩在藥廬中,學習一些基本的藥理,看能否依此調制出一些香料來。

閑來無事時,畫些刺繡的圖案,她打算等到日子穩定後,有了銀子,開一間成衣店。

直到屋子落成,肖溪都沒有回去過,聽影三說,路家的人不止一次來尋他們的麻煩,被嚇了回去,有一次,路家帶著村長和族老一同前來,但當看到他手中的地契之後,族老和村長生氣的拂袖離開,路家更是灰溜溜的走了。

還有一件事,便是懷有七個月身孕的毛氏早產,產下兩個女孩,據說,柳氏知曉是兩個女孩後,臉色陰沈下來,直接將路明考拉走,免得讓路明考沾染上晦氣。

當然,這件事和肖溪無關。

二月底,肖溪向葉殤辭行。

葉殤看著正在收拾行囊的肖溪,問:“爺不明白,你為何要回去?是爺怠慢了你嗎?”

這句話,葉殤早就想問了,然他硬是憋到肖溪向他辭行時,他才問出口。

“與你無關,這兒終歸不適合我們,再者言,當初離開路家村時,我答應過族老,天暖後,會帶著路明禮和兩個孩子回去,這是我的承諾,我不能讓旁人說我言而無信。”

當初的承諾,不乏是一個好借口。

“那你和雲璃是什麽關系?”

這些日子,葉殤怎麽也想不明白肖溪和皇兄之間的關系?

肖溪望著葉殤,“如若我說雲璃是我的兄長,你會如何?”

葉殤一怔,“你說什麽?”他可否聽錯了話?肖溪說皇兄是她的兄長?她開玩笑吧?

肖溪一字一頓的說:“雲璃是我的兄長!”

葉殤確定他沒有聽錯,“我不信!”以雲璃涼薄的性子,他會認一個農婦為義妹嗎?

肖溪平淡如水,“你信也好,不信也罷,總之,我不會害你,雲璃更不會害你。”她道:“我會盡我所能,說服空空,你最好能撐到空空自願獻出它的血。”

“是因為雲璃嗎?”

“什麽?”

什麽因為雲璃?

“你選擇救我,可是因為雲璃?”葉殤冰冷的眸子望著肖溪,“雲璃在你的心中很重要嗎?重要到你願為了他而選擇說服血狐?”

“是,雲璃比任何人重要。”

在這個時空,誰也沒有雲璃重要。

葉殤滿臉疑惑,打量著肖溪,茫然的問:“肖溪,我不明白,你和雲璃不過初見,你便將他看得如此重要,你想過路明禮,想過兩個孩子嗎?”他瞟了一眼默不作聲的路明禮,“你不擔心嗎?雲璃可是皇子,他能給肖溪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路明禮手上一頓,繼續手上的動作,“我信她。”

葉殤恨鐵不成鋼,“你......”

他腹誹道:哪日肖溪和別人跑了,這個傻子指不定還會癡癡的等著肖溪回來!

“收起你心中齷齪的想法。”

看葉殤的表情,便知他心中在想什麽。“葉殤,世間不是所有人都抱有某種目的同人交好。”

肖溪不知該如何說葉殤了,年少時的事情,讓葉殤失去了對人的信任,包括對同胞的兄長雲璃。

葉殤冷笑,“你願相信,那是你的事情,同爺無關。”他無話可說,走到門前,“文軒是爺的徒兒,在文軒未成才之前,爺必須留在他的身邊,爺可不想讓人說爺的徒兒是個廢物。”

他的意思很明確,他要和肖溪一起回路家村,肖溪新建的屋子,必須要有他的一間。

肖溪瞧著葉殤的背影,淺淺的笑了,他還和初見時一樣的口是心非。

驀然,“媳婦,我信你!”路明禮悶聲的說。

“啊?”

“我只信你,葉大夫的話,我不會信。”

肖溪明白了路明禮的意思,並未說什麽,但微微翹起的嘴角暴露了她的心情。

一個時辰後,他們啟程回去。

左翊特別無語的望著自個兒將行李收拾好,準備離開宅邸,跟著肖溪回村裏的師父,“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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