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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路明禮不如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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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嫣然想通之後,身心舒暢,她拍了一下畫竹的肩膀,“走,我們回府!”

回府後,她要好好問問聰慧的娘親,怎麽樣才能和姐姐做朋友。

此時的肖溪還不知夏嫣然正絞盡腦汁的尋求幫助,只為和她做朋友。

西跨院。

肖溪進了院落,聽到屋裏傳來葉殤悲催的聲音,不用多想,也知是何情況,他又來討好空空了。

自葉殤見到空空後,恨不得十二個時辰同空空在一起,至空空甘願獻出它的血來。

肖溪走進去,一眼便瞧見葉殤半趴在地上,手裏端著盤子,盤子放著一只烤好的雞,好言好語的哄著空空。

空空呢?無視盤中的雞,對著葉殤呲牙咧嘴。

倏地,空空伸出鋒利的爪子,抓向葉殤的脖頸,葉殤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

“空空!”

鋒利的爪子離葉殤的脖頸約莫一寸的距離時,肖溪喝住了空空的動作。

空空哼唧著,尾巴搖來搖去,不知為何,肖溪總覺得空空此時看她的眼神充滿了哀怨和不屑。

肖溪嘴角一抽,她這是被一只狐貍鄙視了嗎?半蹲下身子,將心中百感交集的葉殤的手中的盤子接了過來,放到桌子上,空空一跳,跳到桌子上,開始享用那只雞。

肖溪沒有理會依然半趴在地上,目光卻隨著她移動的葉殤,她將兩串糖葫蘆分別遞給了舟舟和豆丁。

同時,舟舟和豆丁將糖葫蘆伸向肖溪,用他們稚嫩而軟乎乎的聲音說道:“娘,您吃!”期待的望著肖溪。

“娘不吃,你們快吃吧!”

兩個孩子很懂事,讓肖溪很欣慰,但也讓她感到心痛。

若非路家那些奇葩,舟舟和豆丁又怎會遭受這些罪呢?她失神的撫摸著兩個孩子的後腦勺。

兩個孩子的性子隨了爹娘的倔強,若非肖溪不吃,那他倆絕不會吃一顆糖葫蘆。

肖溪只好咬了一顆豆丁手中的頂端的糖球,“娘吃了,你們吃吧!”

舟舟將他的那串伸到路明禮的嘴邊,“爹爹,吃!”

路明禮一個男子,怎會吃小孩子的東西呢?然而,舟舟依然倔強的舉著,非要路明禮吃一顆,路明禮很是無奈,只好學著肖溪一般,咬了一顆。

之後,兩個孩子開心的吃著娘親買回來的糖葫蘆。

好不容易站起來的葉殤,看到自己疼愛的小徒兒沒有想到他,頓時,心碎了,血狐不搭理他也就算了,連他的小徒兒都這般忽視他,葉殤自認他受不了,他哀怨的望著吃得正歡的豆丁,“豆丁,你咋不問問師父我啊?”

豆丁聽到葉殤叫他,懵懂的望著葉殤,不明白他在說什麽,又低下頭,吃著手中的糖葫蘆。

葉殤的心都碎成渣子了。

肖溪一邊在宣紙上寫寫畫畫,一邊說:“葉殤,豆丁還小。”他能懂什麽?

葉殤的心裏稍微平衡了一點,不過,看到肖溪,他又冒著星星眼,“肖溪,借一步說話。”

疼愛的看著兩個孩子的路明禮,豎起耳朵,仔細的聽著葉殤和肖溪之間的談話。

肖溪忙著畫她的秘密武器呢!沒空搭理葉殤,淡淡的說:“有什麽事,就在這兒說!”這可關系到銀子的問題,馬虎不得。

葉殤再一次問:“你當真讓我在這兒說?”人難免會有貪心,肖溪真的那麽信任路明禮嗎?

既然肖溪無心瞞著路明禮,他又何必多管閑事呢?“從方才的情景來看,你能命令血狐,因此肖溪,看在爺是豆丁的師父的份上,你可否讓血狐獻出點血來?只要小小的一盅,爺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來煩你們了。”

肖溪放下手中的筆,望著葉殤,“葉殤,我再次告訴你,我真的沒有辦法,你太高看我了。”每個人都有貪念,即使是肖溪也不例外,她明知人的劣根,又怎會相信葉殤的保證呢?在人世間,最沒用的話,就是人的保證。

葉殤喝道:“肖溪!”

肖溪平靜的看著發怒的葉殤,幽幽的道:“葉殤,你也說了,若非血狐心甘情願的奉出血,它的血就是劇毒,你認為以血狐的陰冷,它會心甘情願嗎?我真的不知,你為何偏偏執著於血狐的血?”

在她看來,葉殤這一舉動,頗為怪異。

葉殤悲傷的搖頭,“你不懂,你不懂,你不會懂得。”

“你若不說,誰人能懂?葉殤,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能讓血狐心甘情願的奉出血,我無話可說,你若不能,我也無能為力。”

肖溪根本沒有想過葉殤執著於血狐的血,是因為什麽,在她看來,同她無關。

葉殤再一次失望的離開了,落寞的背影,讓人看得難受,當然了,不包括肖溪。

“媳婦,那只小狐貍真的是血狐嗎?”

肖溪聽聞,眉頭微皺,“你知血狐?”她似乎錯了。

“我曾有幸聽師父講過,血狐乃是天下奇狐,據說它的血是千年難得的靈藥。”

“你師父?”她的記憶中,怎麽沒有這麽一號人物呢?

“師父是一位老獵人,是他教會我打獵,若不是師父,我恐早死在深山中了。”

“那如今,你師父在何處?”

一個老獵人知曉血狐,他真的是普普通通的老獵人嗎?

路明禮失落的搖搖頭,“我也不清楚,師父在我們成親後離開了,如今也有五年了。”

五年未曾再見過師父,不知師父他老人家可好?

肖溪心中多了幾分警覺。

“媳婦,空空真的是血狐嗎?它的血真的是靈藥?”

肖溪眉宇緊蹙,“路明禮,你想做什麽?我可警告你,你別打空空的主意,不然我殺了你。”他該不會想以空空的血,醫好他的腿吧!若真是如此,肖溪絕對會殺了路明禮,以絕後患。

對肖溪來說,路明禮真不如一只狐貍。

路明禮心中一顫,他不明白媳婦為何會這般想他?她是在懷疑他的用心?

不,應該是恨他,是因為媳婦在路家所遭受的折磨,讓媳婦這般恨他,恨不得他死。

他不是沒有想過死,可在看到媳婦的那一刻起,他便打消了念頭,就算拖累他們一輩子,他也不想放手。

看吧,他就是這麽自私自利的一個人。

“沒有,就算我癱在炕上一輩子,也沒有想過用誰的血,不過,舟舟和豆丁不同,媳婦,他們的一輩子才剛剛開始。”

這才是路明禮的想法,從他聽到身邊這只狐貍便是師父口中的奇狐時,他便想到了舟舟和豆丁。

至於他,他會站起來,重新站到媳婦的面前,保護她,為她撐起一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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