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與黑的間章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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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與黑的間章4
“代號是 Kir。”
他預想中宮野禮司會露出的驚訝或凝重並未出現。
宮野禮司只是輕輕眨了下眼，長長的睫毛垂落，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遮住了鏡片後所有的情緒。
宮野禮司過於平靜的反應反而讓諸伏景光有些意外，他微微蹙眉，等待著宮野禮司的下文。
短暫的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宮野禮司緩緩擡起眼眸，鏡片後的藍色眼眸清澈見底。
他輕輕搖了搖頭，聲音溫和的否定道：
“不，恐怕正相反。”
諸伏景光一怔：“相反？”
宮野禮司的嘴角向上彎了彎，那弧度清淺得幾乎看不見，卻讓諸伏景光無端感到背後發涼。
青年用那種一如既往的溫柔語調繼續緩緩解釋：
“不是 Kir。” 他頓了頓，“而是 Mole。”
“Mole？” 諸伏景光下意識地重覆，大腦飛速運轉。
Mole，鼴鼠。
在情報界的語境下，這個詞的含義不言而喻。
臥底，間諜。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下意識地看向宮野禮司：“你的意思是……她是潛入組織的臥底？”
“宮野君，你有證據嗎？”
宮野禮司聞言，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微妙。
他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低低的，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那些多餘的表情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完全無害的溫和。
“證據？”
“嗯……那你當我瞎說的好了。”
諸伏景光：……
公安先生看著眼前瞬間變臉的人，額角忍不住跳了跳，臉上露出了標準的半月眼死魚眼表情。
這家夥……絕對是故意的！
把重磅猜測說得像討論今天天氣一樣，真不愧是你啊，宮野君。
看著諸伏景光一臉無語的模樣，宮野禮司眼底掠過惡趣味的笑意，但很快又收斂了。
他輕輕咳嗽了一聲，收斂了玩笑的神色：
“好吧，不開玩笑了。”
他微微向前傾身，聲音放得更低：“我確實沒有確鑿的證據。”
“但是，諸伏先生，我和她大概是父親的男人，有過一面之緣。”
“父親？” 諸伏景光下意識重覆。
“伊森·本堂。” 宮野禮司吐出這個名字，觀察著諸伏景光的反應，“多年前因為某個任務，我曾短暫接觸過這位CIA的探員。”
“雖然時間很短，但他的眼神我印象很深。”宮野禮司像是回憶了一下當時的那種感覺，“而水無憐奈小姐的眼睛，和她父親很像。”
諸伏景光有些若有所思，他相信宮野禮司的記憶力，但更相信宮野禮司不會只因為一個猜測就這樣跟他說這些。
宮野禮司頓了頓，繼續道：“更重要的是，有一個名叫本堂瑛佑的少年，正在尋找他失蹤的姐姐。”
“本堂這個姓氏，加上那雙眼睛，以及她如今在組織內的位置……諸伏先生，你覺得這只是巧合嗎？”
諸伏景光的神色凝重起來。
CIA、尋找姐姐的少年、相似的眼眸、組織的代號成員……
這些碎片化的信息被宮野禮司用“Mole”這個可能性串聯起來，瞬間形成了一個大膽的推測。
如果水無憐奈真是CIA的臥底，那很多看似矛盾的事情或許就有了解釋。
“所以。” 宮野禮司看著陷入沈思的諸伏景光提出了一個建議，“或許可以讓你那位在組織裏的友人，想辦法試探一下這位Kir小姐？”
他指的是誰，在場的兩人心知肚明。
諸伏景光聞言卻緩緩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這個恐怕不行。”
“為什麽？” 宮野禮司微微挑眉。
“因為Kir在不久前的一次任務中重傷。” 諸伏景光解釋道，“目前處於昏迷狀態，連組織那邊暫時也無法確定具體位置，下落不明。”
宮野禮司沈默了。
他微微抿緊了嘴唇，淡色的唇瓣抿成一條直線，隨即又松開。
看得出來他心情更差了，但出於修養又做不出太失禮的動作來。
線索似乎在這裏又斷掉了。
宮野禮司擡起眼，目光重新落在諸伏景光臉上。
他忽然問了一個讓諸伏景光心跳一重的問題：
“諸伏先生，如果讓你派人跟蹤赤井秀一，在不被他發現的前提下，能有多大成功率？”
諸伏景光本能地看向宮野禮司，懷疑自己剛才聽錯了。
跟蹤赤井秀一？
他們之間果然出了問題！
而且是大問題！
能把宮野禮司惹生氣的人果然只有那個FBI了吧？！
“宮野君，這……”
諸伏景光試圖從宮野禮司臉上找出開玩笑的痕跡。
但失敗了。
對方的表情平靜得可怕。
“跟蹤赤井先生的難度非常大，而且需要充分的理由。” 諸伏景光謹慎地回答，試探性地反問回去，“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宮野禮司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諸伏景光。
幾秒鐘後又忽然極輕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短暫得如同曇花一現，帶著點諸伏景光懷疑是否是看錯的自嘲。
宮野禮司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絲毫未亂的衣服下擺。
“我明白了。”
“今天打擾了，多謝你的情報，諸伏先生。” 宮野禮司微微頷首，語氣恢覆了平常的溫和有禮，仿佛剛才那個提出要跟蹤自己戀人的人不是他一樣。
“宮野君……” 諸伏景光還想說什麽。
但宮野禮司已經轉身，走向會議室門口。
諸伏景光看著他的背影，最終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對情侶的事情，恐怕不是其他人能輕易插手的。
別說身份了，光是那些關系……
諸伏景光嘆了口氣，用手背蓋住自己的眼睛。
幼馴染啊……
宮野禮司拉開會議室的門走了出去。
他需要冷靜一下重新梳理思路。
水無憐奈這條線暫時走不通，那麽突破口在哪裏？
直接質問赤井秀一？
不，那只會讓自己再次陷入被動。
他需要證據，需要主動權。
他一邊思索著，一邊沿著警視廳明亮卻略顯冷清的走廊向外走。
青年微微低著頭，茶棕色的發絲垂落額前，嘴唇微微抿成一條直線。
就在即將走到走廊拐角轉向大廳出口時，迎面差點撞上兩個人。
“哇哦！抱歉抱歉！” 一個磁性的男聲響起，同時一只有力的手及時扶了一下宮野禮司的胳膊幫助他穩住身形。
宮野禮司擡起頭，看到眼前站著兩位穿著警用執勤背心的高大男子。
扶住他的一位留著半長黑發，此刻半濕的發尾隨意地紮在腦後，一雙紫色的下垂眼帶著笑意，長相十足的英俊帥氣。
而另一位頂著一頭天然卷黑發，戴著墨鏡，嘴角下撇，一臉老子不爽的表情。
卷毛的目光透過墨鏡上下打量著宮野禮司，眉頭擰起：“你是誰啊？怎麽在搜查一課這邊亂晃？”
而另一個扶住他的那位，似乎是指尖下意識捏了捏，微微挑眉饒有興致地看了眼宮野禮司的手臂。
紫色眼睛和宮野禮司鏡片後的藍眸對視一瞬，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那不達眼底的禮貌性笑意。
而後像是不約而同般移開了視線。
吶～有趣的人呢。
那個方向是那個人的辦公室吧？來找那位的？
宮野禮司迅速收斂了所有外露的情緒，臉上掛起了那副溫和而略帶疏離的微笑。
他後退了半步，語氣禮貌的微微頷首：“抱歉。”
說完沒有任何停留的徑直從兩人身邊走過。
“你……” 卷毛被對方這種完全無視的態度弄得火大，下意識就要上前攔住他。
這家夥的態度也太自然了吧？
而且那種笑……怎麽看怎麽覺得有點不爽！
“嘛嘛，小陣平，冷靜點。” 高個子連忙攬住好友的肩膀。
他看著宮野禮司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下垂眼又彎了彎。
他摸了摸下巴，語氣帶著點玩味：“才不是沒禮貌哦。”
“啊？” 卷毛睨著他，“那家夥連名字都沒說。”
萩原研二笑了笑，看向宮野禮司離開的方向，慢悠悠地說道：“他剛才說的‘抱歉’，指的可不是差點撞到我們這件事吶。”
他頓了頓，語氣模仿著只見過一面男人的溫柔語調：“他的意思是——‘抱歉，不能告訴你們我是誰’呢。”
松田陣平一楞，重新看向空蕩蕩的走廊盡頭，墨鏡後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神神秘秘的……那家夥到底是什麽人？”
萩原研二聳聳肩：“誰知道呢？不過……看起來不像普通人就對了。”
他攬著還在生悶氣的松田陣平往辦公室走：“走吧走吧，報告還沒寫完呢，早結束早下班……”
而此刻，宮野禮司已經走出了警視廳大樓。
初夏的陽光迎面灑下，有些刺眼。
諸伏景光只說跟蹤赤井秀一的成功率不高，但是沒有完全拒絕。
說明在這個前提下，諸伏景光雖然給自己打了預防針，但還是會幫自己試著去跟蹤一下aka的。
宮野禮司指尖在自己下頜上點了幾下，目光若有所思。
步子沒停，腦子也沒停。
既然如此，兩手準備也是必不可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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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預想中宮野禮司會露出的驚訝或凝重並未出現。
宮野禮司只是輕輕眨了下眼，長長的睫毛垂落，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遮住了鏡片後所有的情緒。
宮野禮司過於平靜的反應反而讓諸伏景光有些意外，他微微蹙眉，等待著宮野禮司的下文。
短暫的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宮野禮司緩緩擡起眼眸，鏡片後的藍色眼眸清澈見底。
他輕輕搖了搖頭，聲音溫和的否定道：
“不，恐怕正相反。”
諸伏景光一怔：“相反？”
宮野禮司的嘴角向上彎了彎，那弧度清淺得幾乎看不見，卻讓諸伏景光無端感到背後發涼。
青年用那種一如既往的溫柔語調繼續緩緩解釋：
“不是 Kir。” 他頓了頓，“而是 Mole。”
“Mole？” 諸伏景光下意識地重覆，大腦飛速運轉。
Mole，鼴鼠。
在情報界的語境下，這個詞的含義不言而喻。
臥底，間諜。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下意識地看向宮野禮司：“你的意思是……她是潛入組織的臥底？”
“宮野君，你有證據嗎？”
宮野禮司聞言，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微妙。
他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低低的，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那些多餘的表情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完全無害的溫和。
“證據？”
“嗯……那你當我瞎說的好了。”
諸伏景光：……
公安先生看著眼前瞬間變臉的人，額角忍不住跳了跳，臉上露出了標準的半月眼死魚眼表情。
這家夥……絕對是故意的！
把重磅猜測說得像討論今天天氣一樣，真不愧是你啊，宮野君。
看著諸伏景光一臉無語的模樣，宮野禮司眼底掠過惡趣味的笑意，但很快又收斂了。
他輕輕咳嗽了一聲，收斂了玩笑的神色：
“好吧，不開玩笑了。”
他微微向前傾身，聲音放得更低：“我確實沒有確鑿的證據。”
“但是，諸伏先生，我和她大概是父親的男人，有過一面之緣。”
“父親？” 諸伏景光下意識重覆。
“伊森·本堂。” 宮野禮司吐出這個名字，觀察著諸伏景光的反應，“多年前因為某個任務，我曾短暫接觸過這位CIA的探員。”
“雖然時間很短，但他的眼神我印象很深。”宮野禮司像是回憶了一下當時的那種感覺，“而水無憐奈小姐的眼睛，和她父親很像。”
諸伏景光有些若有所思，他相信宮野禮司的記憶力，但更相信宮野禮司不會只因為一個猜測就這樣跟他說這些。
宮野禮司頓了頓，繼續道：“更重要的是，有一個名叫本堂瑛佑的少年，正在尋找他失蹤的姐姐。”
“本堂這個姓氏，加上那雙眼睛，以及她如今在組織內的位置……諸伏先生，你覺得這只是巧合嗎？”
諸伏景光的神色凝重起來。
CIA、尋找姐姐的少年、相似的眼眸、組織的代號成員……
這些碎片化的信息被宮野禮司用“Mole”這個可能性串聯起來，瞬間形成了一個大膽的推測。
如果水無憐奈真是CIA的臥底，那很多看似矛盾的事情或許就有了解釋。
“所以。” 宮野禮司看著陷入沈思的諸伏景光提出了一個建議，“或許可以讓你那位在組織裏的友人，想辦法試探一下這位Kir小姐？”
他指的是誰，在場的兩人心知肚明。
諸伏景光聞言卻緩緩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這個恐怕不行。”
“為什麽？” 宮野禮司微微挑眉。
“因為Kir在不久前的一次任務中重傷。” 諸伏景光解釋道，“目前處於昏迷狀態，連組織那邊暫時也無法確定具體位置，下落不明。”
宮野禮司沈默了。
他微微抿緊了嘴唇，淡色的唇瓣抿成一條直線，隨即又松開。
看得出來他心情更差了，但出於修養又做不出太失禮的動作來。
線索似乎在這裏又斷掉了。
宮野禮司擡起眼，目光重新落在諸伏景光臉上。
他忽然問了一個讓諸伏景光心跳一重的問題：
“諸伏先生，如果讓你派人跟蹤赤井秀一，在不被他發現的前提下，能有多大成功率？”
諸伏景光本能地看向宮野禮司，懷疑自己剛才聽錯了。
跟蹤赤井秀一？
他們之間果然出了問題！
而且是大問題！
能把宮野禮司惹生氣的人果然只有那個FBI了吧？！
“宮野君，這……”
諸伏景光試圖從宮野禮司臉上找出開玩笑的痕跡。
但失敗了。
對方的表情平靜得可怕。
“跟蹤赤井先生的難度非常大，而且需要充分的理由。” 諸伏景光謹慎地回答，試探性地反問回去，“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宮野禮司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諸伏景光。
幾秒鐘後又忽然極輕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短暫得如同曇花一現，帶著點諸伏景光懷疑是否是看錯的自嘲。
宮野禮司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絲毫未亂的衣服下擺。
“我明白了。”
“今天打擾了，多謝你的情報，諸伏先生。” 宮野禮司微微頷首，語氣恢覆了平常的溫和有禮，仿佛剛才那個提出要跟蹤自己戀人的人不是他一樣。
“宮野君……” 諸伏景光還想說什麽。
但宮野禮司已經轉身，走向會議室門口。
諸伏景光看著他的背影，最終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對情侶的事情，恐怕不是其他人能輕易插手的。
別說身份了，光是那些關系……
諸伏景光嘆了口氣，用手背蓋住自己的眼睛。
幼馴染啊……
宮野禮司拉開會議室的門走了出去。
他需要冷靜一下重新梳理思路。
水無憐奈這條線暫時走不通，那麽突破口在哪裏？
直接質問赤井秀一？
不，那只會讓自己再次陷入被動。
他需要證據，需要主動權。
他一邊思索著，一邊沿著警視廳明亮卻略顯冷清的走廊向外走。
青年微微低著頭，茶棕色的發絲垂落額前，嘴唇微微抿成一條直線。
就在即將走到走廊拐角轉向大廳出口時，迎面差點撞上兩個人。
“哇哦！抱歉抱歉！” 一個磁性的男聲響起，同時一只有力的手及時扶了一下宮野禮司的胳膊幫助他穩住身形。
宮野禮司擡起頭，看到眼前站著兩位穿著警用執勤背心的高大男子。
扶住他的一位留著半長黑發，此刻半濕的發尾隨意地紮在腦後，一雙紫色的下垂眼帶著笑意，長相十足的英俊帥氣。
而另一位頂著一頭天然卷黑發，戴著墨鏡，嘴角下撇，一臉老子不爽的表情。
卷毛的目光透過墨鏡上下打量著宮野禮司，眉頭擰起：“你是誰啊？怎麽在搜查一課這邊亂晃？”
而另一個扶住他的那位，似乎是指尖下意識捏了捏，微微挑眉饒有興致地看了眼宮野禮司的手臂。
紫色眼睛和宮野禮司鏡片後的藍眸對視一瞬，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那不達眼底的禮貌性笑意。
而後像是不約而同般移開了視線。
吶～有趣的人呢。
那個方向是那個人的辦公室吧？來找那位的？
宮野禮司迅速收斂了所有外露的情緒，臉上掛起了那副溫和而略帶疏離的微笑。
他後退了半步，語氣禮貌的微微頷首：“抱歉。”
說完沒有任何停留的徑直從兩人身邊走過。
“你……” 卷毛被對方這種完全無視的態度弄得火大，下意識就要上前攔住他。
這家夥的態度也太自然了吧？
而且那種笑……怎麽看怎麽覺得有點不爽！
“嘛嘛，小陣平，冷靜點。” 高個子連忙攬住好友的肩膀。
他看著宮野禮司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下垂眼又彎了彎。
他摸了摸下巴，語氣帶著點玩味：“才不是沒禮貌哦。”
“啊？” 卷毛睨著他，“那家夥連名字都沒說。”
萩原研二笑了笑，看向宮野禮司離開的方向，慢悠悠地說道：“他剛才說的‘抱歉’，指的可不是差點撞到我們這件事吶。”
他頓了頓，語氣模仿著只見過一面男人的溫柔語調：“他的意思是——‘抱歉，不能告訴你們我是誰’呢。”
松田陣平一楞，重新看向空蕩蕩的走廊盡頭，墨鏡後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神神秘秘的……那家夥到底是什麽人？”
萩原研二聳聳肩：“誰知道呢？不過……看起來不像普通人就對了。”
他攬著還在生悶氣的松田陣平往辦公室走：“走吧走吧，報告還沒寫完呢，早結束早下班……”
而此刻，宮野禮司已經走出了警視廳大樓。
初夏的陽光迎面灑下，有些刺眼。
諸伏景光只說跟蹤赤井秀一的成功率不高，但是沒有完全拒絕。
說明在這個前提下，諸伏景光雖然給自己打了預防針，但還是會幫自己試著去跟蹤一下aka的。
宮野禮司指尖在自己下頜上點了幾下，目光若有所思。
步子沒停，腦子也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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