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之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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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月之下2
工藤有希子看著宮野禮司那雙安靜的藍色眼睛，心中輕輕嘆了口氣。
這雙眼睛和記憶中那份手劄照片上，年輕宮野厚司博士擡眸時露出的藍眸幾乎一模一樣。
尤其是那份專註於研究之外的溫和，也竟有幾分奇異的相似。
不得不說血緣真的是神奇的東西。
在新一遭遇了組織的毒手，身體縮小後不久，優作和她幾乎動用了所有的人脈，在全世界範圍內秘密搜尋一切可能與那種神秘毒藥相關的信息。
優作的書房在那段時間幾乎被各種晦澀的藥理學資料和泛黃的舊檔案堆滿。
工藤有希子在宮野禮司那雙幹凈的眼睛註視下，忍不住陷入短暫的回憶。
那個時候盡管他們盡量在變小的新一面前表現出冷靜的模樣，但工藤有希子還是會感到不安。
不過好在工藤優作的一位在海外某研究機構任職的故交，輾轉送來一個模糊的消息。
據說多年前，曾有一位日裔科學家宮野厚司，在離開日本前，私下裏進行過一項代號叫做銀色子彈的研究，研究方向似乎涉及細胞活化與逆轉，和工藤優作打探的這種藥物很相似。
但其所有研究數據和記錄據傳已被本人銷毀。
如果這樣的藥物是在那個組織中被研制，恐怕就算是工藤優作也沒辦法這麽快得到相關的消息。
不知怎麽的，在拿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明明不算是太高的信息，但工藤有希子和工藤優作還是狠狠松了口氣。
好像冥冥之中有什麽在無意間放過了誰。
宮野這個姓氏，立刻引起了工藤優作的高度警覺。
他們開始沿著這條線索追查，通過一些不能明說的渠道，得到了一本據說是宮野厚司早年間的手劄影印本。
手劄內容零碎，充滿了覆雜的化學式和生物學推論，就算是工藤優作也只能勉強解讀出其中似乎涉及能夠打破生命常規界限的理論構想。
然而，就在他們獲得這份手劄後不久。
工藤優作便察覺到，似乎有另一股勢力也在追尋著同樣的東西。
一些原本答應提供幫助的線人突然失聯，家附近也出現過形跡可疑的陌生人。
那種被暗中窺視的感覺，讓工藤優作立刻聯想到了那個組織。
為了保護新一，也為了保護這個家，他們不得不更加謹慎，甚至一度切斷了與部分外圍聯系人的往來。
那本手劄的原件據說早已不知所蹤，他們手中的片段也成了需要嚴密保管的秘密。
工藤有希子記得，優作將資料鎖進書房最隱秘的保險櫃時，曾低聲說過：“這枚銀色子彈如果這真的是組織想要的東西，那恐怕新一惹上的麻煩遠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
回憶的潮水退去，工藤有希子重新聚焦於眼前的宮野禮司。
她不能說出新一就是柯南的真相，這既是保護兒子，也是保護宮野禮司。
知道得越多，往往越危險。
“宮野先生。”有希子收斂了臉上過於外露的情緒，語氣變得鄭重，“我們在調查一些事情時，無意中牽扯到了那個組織的視線。”
“而關鍵，似乎與一種被稱為‘銀色子彈’的藥物有關。”
“銀色子彈……”宮野禮司輕輕重覆著這個代號，鏡片後的藍眸微微瞇起。
這個名稱他當然記得，那是父母傾註心血，最終卻帶來災厄與分離的藥物。
為了研究銀色子彈，母親和父親輾轉多地，但最後還是賣出大部分不重要的資料，將最違背倫理的那部分一把火燒的精光。
記憶中屬於父母實驗室的模糊景象一閃而過，宮野禮司放在膝上的右手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指尖抵著微涼的布料。
“是的，我知道。”
工藤有希子仔細觀察著他的反應，試探性的繼續說著：“因為某些原因，我們偶然間得到了一本有關銀色子彈的手劄。”
宮野禮司瞳孔忽然微微放大，動作小幅度的下意識擡頭看向工藤有希子。
那東西怎麽會到工藤夫妻手上？
一個小說家和一個前明星要那東西有什麽用？
而且不是所有關鍵資料都被燒毀了嗎？
又怎麽會忽然出現這麽一本手劄！！
“因為那本可能記載了相關信息的手劄，我們懷疑，組織的人可能已經註意到了我們。”
“再加上柯南那孩子前段時間意外知道了有關組織的事情，他那個莽撞的性格……”大明星的演技在此刻爆發，臉上的疲憊和無奈讓人看不出破綻。
宮野禮司的聲音冷淡了些：“你們不該把那孩子牽扯進來。”
在宮野禮司看來，完全是工藤夫妻自己惹到的麻煩，無論是銀色子彈還是那個組織。
宮野禮司大概也能猜到，他們拿到那本手劄，左右不過是小說家或者眼前這位活潑夫人的好奇心。
好奇心過剩是會害死人的。
更何況是那麽危險的東西。
而這兩人完全有能力把事情隱瞞好，卻還是讓江戶川柯南一個小孩子牽扯進來。
宮野禮司心底染上幾分薄怒。
工藤有希子的聲音逐漸凝重，她微微閉了閉眼，像是十分愧疚：“宮野先生，我們知道這個請求非常冒昧，甚至可能將您置於險境。”
“但是，關於‘銀色子彈’，關於您父母的研究，如果您知道任何可能幫助我們保護那孩子，能否請您……”
宮野禮司沈默著。
客廳裏只剩下墻壁上掛鐘指針走動的細微聲響。
他微微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讓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開口回答：“工藤夫人，您應該明白，牽扯進與那個組織有關的事情，對我而言，可謂有百害而無一利。”
宮野禮司同情那個叫做柯南的無辜孩子沒錯。
但宮野禮司也是深刻知道，和那個組織牽扯上，會落入多萬劫不覆的境地。
他宮野禮司自詡還不是個同情心泛濫的聖母。
宮野禮司的心太小，只容得下自己的幾個妹妹和赤井秀一。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打著石膏的左臂上，這無聲地提醒著在場或者不在場的所有人他曾付出的代價。
工藤有希子的心微微一沈，但她沒有放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緊緊交握：“我明白，這真的很過分，這完全是我個人無理的請求。”
她的眼中閃爍著水光，是作為一個母親的焦慮與無助。
“但是，那孩子……他如果因為我們的疏忽而……我們真的沒有辦法了。”
宮野禮司擡起頭，目光再次落在有希子寫滿懇求的臉上。
他看著她，仿佛透過她看到了另一些人的身影。
明美。
志保。
甚至是更久遠以前，某個可能因父母研究而受到傷害的模糊影子。
母親……
艾蓮娜女士是不是也曾經這樣看著他呢？
宮野禮司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藍眸中的情緒晦暗不明。
宮野禮司不知道工藤一家對他的調查有多少，眼前的女人又有多少是在表演。
“您誤會了，工藤夫人。”宮野禮司的聲音依舊很輕，“我並非意為幫助誰，或是對抗什麽。”
他的視線微微移開，落在窗外似乎隔著一層什麽的陽光上。
“銀色子彈是我父母留下的，未完成的問題。”宮野禮司睫毛微微一顫，“而我，只是想去處理掉那個問題。”
他頓了頓，重新看向工藤有希子：“僅此而已。”
工藤有希子的指尖蜷縮了一下。
“但是宮野先生，我們不會讓你銷毀掉那個手劄的。”工藤有希子有些不知所措。
宮野禮司的話停頓了片刻。
“不。”
宮野禮司緩緩對視上工藤有希子的眼睛：“那東西必須消失。”
就在工藤有希子與宮野禮司在工藤宅內對談時，城市的另一端又有另一場精心策劃的戲碼正在上演。
組織千面魔女閣下正慵懶地靠在一張舒適的真皮沙發上，指尖優雅地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
她面前擺放著細細碎碎的各色監聽設備，耳朵上夾著白色的耳機。
貝爾摩德會出現在日本，跟銀色子彈脫不開關系。
當年宮野夫婦燒了所有研究數據，僅剩的那些被組織匿名買下。
而如今出現了一本有關銀色子彈的手劄。
那可是通往長生的捷徑。
貝爾摩德一想到那些，就忍不住露出輕笑。
只是眸中厭煩疲憊的情緒也隨著笑意流露。
組織想要那本手劄，派出貝爾摩德去取回。
真是會選人。
她得到的情報顯示，那本可能記載了早期“銀色子彈”構想的手劄殘本，極有可能就在江戶川柯南，或者與他關系密切的工藤優作手中。
組織對一切與“銀色子彈”相關的研究成果都志在必得。
貝爾摩德得取回它。
但貝爾摩德不想傷害那個孩子。
她掐滅煙蒂，站起身。
高挑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線下劃出優美的弧線。
她換上了一身便於行動的黑色夜行衣，臉上戴著精巧的人皮面具。
她需要潛入的，是此刻大概率無人的工藤宅。
根據她的判斷，手劄最有可能被工藤優作藏在家中。
那群人是不會忍心再把無辜的人牽扯到這些事情之中。
早在幾天前，貝爾摩德以自己的名義，向各大偵探寄出了不合時宜的萬聖節邀請函。
其中自然包括她的Cool Guy。
那張寄給工藤新一的邀請函，開頭的第一句可是：
——親愛的江戶川柯南。
貝爾摩德看著逐漸黑下去的夜，眼中閃過一抹嘆息。
希望今夜不要見面呢，Cool Gu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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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有希子看著宮野禮司那雙安靜的藍色眼睛，心中輕輕嘆了口氣。
這雙眼睛和記憶中那份手劄照片上，年輕宮野厚司博士擡眸時露出的藍眸幾乎一模一樣。
尤其是那份專註於研究之外的溫和，也竟有幾分奇異的相似。
不得不說血緣真的是神奇的東西。
在新一遭遇了組織的毒手，身體縮小後不久，優作和她幾乎動用了所有的人脈，在全世界範圍內秘密搜尋一切可能與那種神秘毒藥相關的信息。
優作的書房在那段時間幾乎被各種晦澀的藥理學資料和泛黃的舊檔案堆滿。
工藤有希子在宮野禮司那雙幹凈的眼睛註視下，忍不住陷入短暫的回憶。
那個時候盡管他們盡量在變小的新一面前表現出冷靜的模樣，但工藤有希子還是會感到不安。
不過好在工藤優作的一位在海外某研究機構任職的故交，輾轉送來一個模糊的消息。
據說多年前，曾有一位日裔科學家宮野厚司，在離開日本前，私下裏進行過一項代號叫做銀色子彈的研究，研究方向似乎涉及細胞活化與逆轉，和工藤優作打探的這種藥物很相似。
但其所有研究數據和記錄據傳已被本人銷毀。
如果這樣的藥物是在那個組織中被研制，恐怕就算是工藤優作也沒辦法這麽快得到相關的消息。
不知怎麽的，在拿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明明不算是太高的信息，但工藤有希子和工藤優作還是狠狠松了口氣。
好像冥冥之中有什麽在無意間放過了誰。
宮野這個姓氏，立刻引起了工藤優作的高度警覺。
他們開始沿著這條線索追查，通過一些不能明說的渠道，得到了一本據說是宮野厚司早年間的手劄影印本。
手劄內容零碎，充滿了覆雜的化學式和生物學推論，就算是工藤優作也只能勉強解讀出其中似乎涉及能夠打破生命常規界限的理論構想。
然而，就在他們獲得這份手劄後不久。
工藤優作便察覺到，似乎有另一股勢力也在追尋著同樣的東西。
一些原本答應提供幫助的線人突然失聯，家附近也出現過形跡可疑的陌生人。
那種被暗中窺視的感覺，讓工藤優作立刻聯想到了那個組織。
為了保護新一，也為了保護這個家，他們不得不更加謹慎，甚至一度切斷了與部分外圍聯系人的往來。
那本手劄的原件據說早已不知所蹤，他們手中的片段也成了需要嚴密保管的秘密。
工藤有希子記得，優作將資料鎖進書房最隱秘的保險櫃時，曾低聲說過：“這枚銀色子彈如果這真的是組織想要的東西，那恐怕新一惹上的麻煩遠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
回憶的潮水退去，工藤有希子重新聚焦於眼前的宮野禮司。
她不能說出新一就是柯南的真相，這既是保護兒子，也是保護宮野禮司。
知道得越多，往往越危險。
“宮野先生。”有希子收斂了臉上過於外露的情緒，語氣變得鄭重，“我們在調查一些事情時，無意中牽扯到了那個組織的視線。”
“而關鍵，似乎與一種被稱為‘銀色子彈’的藥物有關。”
“銀色子彈……”宮野禮司輕輕重覆著這個代號，鏡片後的藍眸微微瞇起。
這個名稱他當然記得，那是父母傾註心血，最終卻帶來災厄與分離的藥物。
為了研究銀色子彈，母親和父親輾轉多地，但最後還是賣出大部分不重要的資料，將最違背倫理的那部分一把火燒的精光。
記憶中屬於父母實驗室的模糊景象一閃而過，宮野禮司放在膝上的右手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指尖抵著微涼的布料。
“是的，我知道。”
工藤有希子仔細觀察著他的反應，試探性的繼續說著：“因為某些原因，我們偶然間得到了一本有關銀色子彈的手劄。”
宮野禮司瞳孔忽然微微放大，動作小幅度的下意識擡頭看向工藤有希子。
那東西怎麽會到工藤夫妻手上？
一個小說家和一個前明星要那東西有什麽用？
而且不是所有關鍵資料都被燒毀了嗎？
又怎麽會忽然出現這麽一本手劄！！
“因為那本可能記載了相關信息的手劄，我們懷疑，組織的人可能已經註意到了我們。”
“再加上柯南那孩子前段時間意外知道了有關組織的事情，他那個莽撞的性格……”大明星的演技在此刻爆發，臉上的疲憊和無奈讓人看不出破綻。
宮野禮司的聲音冷淡了些：“你們不該把那孩子牽扯進來。”
在宮野禮司看來，完全是工藤夫妻自己惹到的麻煩，無論是銀色子彈還是那個組織。
宮野禮司大概也能猜到，他們拿到那本手劄，左右不過是小說家或者眼前這位活潑夫人的好奇心。
好奇心過剩是會害死人的。
更何況是那麽危險的東西。
而這兩人完全有能力把事情隱瞞好，卻還是讓江戶川柯南一個小孩子牽扯進來。
宮野禮司心底染上幾分薄怒。
工藤有希子的聲音逐漸凝重，她微微閉了閉眼，像是十分愧疚：“宮野先生，我們知道這個請求非常冒昧，甚至可能將您置於險境。”
“但是，關於‘銀色子彈’，關於您父母的研究，如果您知道任何可能幫助我們保護那孩子，能否請您……”
宮野禮司沈默著。
客廳裏只剩下墻壁上掛鐘指針走動的細微聲響。
他微微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讓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開口回答：“工藤夫人，您應該明白，牽扯進與那個組織有關的事情，對我而言，可謂有百害而無一利。”
宮野禮司同情那個叫做柯南的無辜孩子沒錯。
但宮野禮司也是深刻知道，和那個組織牽扯上，會落入多萬劫不覆的境地。
他宮野禮司自詡還不是個同情心泛濫的聖母。
宮野禮司的心太小，只容得下自己的幾個妹妹和赤井秀一。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打著石膏的左臂上，這無聲地提醒著在場或者不在場的所有人他曾付出的代價。
工藤有希子的心微微一沈，但她沒有放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緊緊交握：“我明白，這真的很過分，這完全是我個人無理的請求。”
她的眼中閃爍著水光，是作為一個母親的焦慮與無助。
“但是，那孩子……他如果因為我們的疏忽而……我們真的沒有辦法了。”
宮野禮司擡起頭，目光再次落在有希子寫滿懇求的臉上。
他看著她，仿佛透過她看到了另一些人的身影。
明美。
志保。
甚至是更久遠以前，某個可能因父母研究而受到傷害的模糊影子。
母親……
艾蓮娜女士是不是也曾經這樣看著他呢？
宮野禮司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藍眸中的情緒晦暗不明。
宮野禮司不知道工藤一家對他的調查有多少，眼前的女人又有多少是在表演。
“您誤會了，工藤夫人。”宮野禮司的聲音依舊很輕，“我並非意為幫助誰，或是對抗什麽。”
他的視線微微移開，落在窗外似乎隔著一層什麽的陽光上。
“銀色子彈是我父母留下的，未完成的問題。”宮野禮司睫毛微微一顫，“而我，只是想去處理掉那個問題。”
他頓了頓，重新看向工藤有希子：“僅此而已。”
工藤有希子的指尖蜷縮了一下。
“但是宮野先生，我們不會讓你銷毀掉那個手劄的。”工藤有希子有些不知所措。
宮野禮司的話停頓了片刻。
“不。”
宮野禮司緩緩對視上工藤有希子的眼睛：“那東西必須消失。”
就在工藤有希子與宮野禮司在工藤宅內對談時，城市的另一端又有另一場精心策劃的戲碼正在上演。
組織千面魔女閣下正慵懶地靠在一張舒適的真皮沙發上，指尖優雅地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
她面前擺放著細細碎碎的各色監聽設備，耳朵上夾著白色的耳機。
貝爾摩德會出現在日本，跟銀色子彈脫不開關系。
當年宮野夫婦燒了所有研究數據，僅剩的那些被組織匿名買下。
而如今出現了一本有關銀色子彈的手劄。
那可是通往長生的捷徑。
貝爾摩德一想到那些，就忍不住露出輕笑。
只是眸中厭煩疲憊的情緒也隨著笑意流露。
組織想要那本手劄，派出貝爾摩德去取回。
真是會選人。
她得到的情報顯示，那本可能記載了早期“銀色子彈”構想的手劄殘本，極有可能就在江戶川柯南，或者與他關系密切的工藤優作手中。
組織對一切與“銀色子彈”相關的研究成果都志在必得。
貝爾摩德得取回它。
但貝爾摩德不想傷害那個孩子。
她掐滅煙蒂，站起身。
高挑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線下劃出優美的弧線。
她換上了一身便於行動的黑色夜行衣，臉上戴著精巧的人皮面具。
她需要潛入的，是此刻大概率無人的工藤宅。
根據她的判斷，手劄最有可能被工藤優作藏在家中。
那群人是不會忍心再把無辜的人牽扯到這些事情之中。
早在幾天前，貝爾摩德以自己的名義，向各大偵探寄出了不合時宜的萬聖節邀請函。
其中自然包括她的Cool Guy。
那張寄給工藤新一的邀請函，開頭的第一句可是：
——親愛的江戶川柯南。
貝爾摩德看著逐漸黑下去的夜，眼中閃過一抹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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