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山莊避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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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山莊避暑
香凝回去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她以為方懷瑾肯定早睡了，走進院子卻發現房間裏的燈還亮著。
她輕手輕腳地走進去，只見方懷瑾正靠在床頭看書。
聽見她的動靜，方懷瑾放下書卷，朝她伸出手，喚道：“過來。”
香凝依言走到床邊，還未站定就被方懷瑾攬住腰肢，整個身子都跌進他懷裏。
“大人”香凝下意識驚呼。
方懷瑾將她環的更緊，感受到她整個人都牢牢掌控在他手裏，心裏的那股燥熱和空落才稍作平息。
乞巧佳節，宅子裏的下人們都被他出去瞧熱鬧了，只剩下幾個看院子的婆子。
他一個人待在房間裏，突然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孤單。
手裏的書卷看了許久，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字字句句都化成了香凝那張美得驚魂奪魄的臉。他不禁去想香凝此刻在做什麽？會不會也會有某個瞬間，想起他？
這個念頭一起，心裏就越發覺得孤單煩躁，幾度想派人把她找回來，甚至生出一種沖動，親自去把人接回來。
香凝是他的。香凝最先遇到的人是他。香凝就應該陪著他，一直一直陪著他。
但很快他骨子裏的聖賢教訓又在告訴他，香凝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應該只圍著他轉，她需要朋友，需要見識更廣闊的世界。
理智與欲念互相糾纏拉扯，幾乎要將他的心撕裂。
現在香凝終於回來了，溫香暖玉就在他懷裏，方懷瑾用下巴輕輕蹭著香凝的發頂，低聲問道：“玩的可開心？”
“嗯。”香凝認為他這是在關心自己，翻了個身，看著方懷瑾的眼睛，語氣也輕快起來，“大家都對我很好。我第一次過乞巧節，和眾位小姐一起比了穿針，拜了織女星，都很有意思。我還幫了郡主。”
“朝華又惹了什麽亂子？”
“郡主沒有惹亂子，是趙國公府的何小姐。她假意告訴郡主飛花令的答案，其實是想讓郡主親口說出反詩，意圖陷害。我正好聽過那句反詩，及時提醒了郡主。”
方懷瑾聞言也不禁為朝華後怕：“早讓這丫頭多念點書，就是不聽。今日若是你沒去，她和整個王府都要遭殃了。”
“郡主也被嚇到了，我想她以後會小心的。”香凝頓了頓接著說，“我發現原來身份尊貴的人也不全是好的。像這次的何小姐還有之前的表小姐，雖然她們也出身顯貴，是很漂亮的年輕小姐，但心腸卻很壞，並不像郡主那般隨和友善。”
“知道了這些，你可害怕？”
“我有勇氣去應對。”
香凝眼眸明亮，隱隱帶著期盼，方懷瑾不禁看的有些癡。他貪戀地描摹著她的眉眼，目光慢慢下移，定格在她微微張開的、如花朵般柔軟的唇上。
他俯下身，帶著一晚上的想念和渴望，覆上她的唇。
他貪婪地汲取著她的氣息，唇齒交纏熱烈而纏綿。香凝被親得意亂情迷，也生出幾分親近之意，不等方懷瑾動作，顫抖著擡起手攀上了他的肩……
乞巧之後，天氣越發悶熱。朝華待不住，邀上香凝、方懷瑾、沈愈一起去她家城外的別院避暑。
別院在半山上，綠樹環抱山泉潺潺，香凝才從馬車上下來，就感到一陣清涼的風撲面而來。她不禁感嘆：“這裏好生涼快。”
早已跳下馬車的朝華得意地揚了揚臉：“這才哪兒到哪兒啊，快跟我進去，帶你們見識見識真正的好處！”
朝華說著就往別院裏疾走，沈愈攔住她，拿出早備好的驅蚊香囊，分發給眾人：“山裏蚊蟲多，戴上這個免得蚊蟲叮咬。”
朝華第一個接過來，放在鼻前嗅了嗅：“還挺好聞的，謝啦！”
方懷瑾接過自己和香凝的，微微頷首，道了聲有勞。
香凝從方懷瑾手裏接過香囊，如同捧著什麽珍貴的物事，眼中盡是真誠的感激：“多謝沈大夫。”
眾人戴好香囊，朝華帶著眾人走進別院。第一個院落是間竹影環繞的庭院，朝華介紹道：“這片竹林是我父王特意命人種的。在竹林裏鋪上碧筒席，取荷葉盛酒順著莖管吸飲，所謂酒味雜蓮氣，香冷勝於水。別有一番滋味。”
再往裏走，第二間院子中央有一個小小的池塘，水聲淙淙如玉石相擊，光是聽著便覺暑氣消了大半。池邊種了幾株芭蕉，葉片闊大，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投下大片濃蔭。
朝華對這處池塘格外滿意，介紹道：“這水是從山上引下來的活泉，晌午最熱的時候，把瓜果往池子裏一浸，不出半個時辰，就跟冰鎮過的一樣。”
其餘三人順著朝華的介紹看向院落四周，都不禁讚嘆院落的設計精妙，有一種久違的清涼之感。
參觀完院落，四人開始選客房。
別院共有東西兩處院子，中間由花廳走廊連接，每處院子都有四五間客房。
沈愈考慮到夏日炎熱，女子穿著清涼多有不便，主動說住在靠外的東院，將裏面清凈的西院留給朝華和香凝。
朝華覺著他這個提議很好，挽住香凝的胳膊說道：“我要和香凝住一起！我有很多悄悄話要和香凝說。”
香凝下意識擡眼看向方懷瑾。朝華爽朗有趣，她是願意和朝華一起住的，但又覺得方懷瑾可能不同意，向他投去了詢問的眼神。
方懷瑾面色如常，目光淡淡掃過朝華挽著香凝的手臂，又落在香凝那雙帶著詢問又有些期盼的眼眸上。平心而論，他自然是不願意。
他早習慣了香凝的陪伴，自然想和香凝住在一起。但是他又看見香凝眼裏期盼的目光，她難得有親近相好的朋友，他不該限制她。
“就依朝華的安排吧。我和沈愈一起住在東院。”方懷瑾語氣平淡。
“好，就這麽決定！”朝華興沖沖地吩咐下人把行李搬進去。香凝被朝華拉著往客房走，下意識回頭看向方懷瑾。
但方懷瑾已轉過身去，正在和沈愈交談。香凝便也只好回過頭，和朝華一起去西院。
等眾人都收拾好房間，朝華提議去後山的溪澗處乘涼。
那裏的溪水清澈見底，透著絲絲涼意。
朝華見了心中歡心，率先脫了鞋襪，將裙擺胡亂卷了卷，就赤著腳踩進冰涼的溪水裏。
“真舒服啊！”朝華發出滿足地感嘆，見香凝還在岸上猶豫，向她招了招，“快下來，很涼快的！”
香凝見狀有幾分心動，小心翼翼地提著裙子，試探著往水裏走。
方懷瑾見她躍躍欲試的模樣，更覺她可憐可愛，溫聲提醒：“小心水滑。”
“嗯。”香凝應了一聲，心裏的勇氣又多了幾分。
朝華看著岸上的沈愈、方懷瑾，覺著他們那副負手而立翩翩公子的模樣著實別扭，舀起一捧水，向沈愈潑過去。
沈愈沒防備，被潑個正著，半邊臉都濕了，一縷頭發濕漉漉地搭在額前。
朝華被逗得哈哈大笑：“你現在這樣子，哪還像是溫文爾雅的沈大夫？”
沈愈楞了楞，隨即也被激起玩心。
“朝華，你別太得意。看看我們到底誰更狼狽？”沈愈掬起一捧水，朝著朝華潑過去。
朝華連忙笑著往旁邊閃躲。
她這一躲不要緊，溪水全潑到了正試探著往水裏走的香凝身上。
香凝的手臂瞬間就濕了，突如其來的涼意讓她不禁驚呼出聲。待稍稍緩過神來，看見一臉歉意的沈愈和笑得更歡的朝華，一時有些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她正呆楞著，一直旁觀的方懷瑾突然下了水，以一種保護者的姿態擋在她身前。
“大人”香凝不禁開口喚他。
方懷瑾給她遞過一個安撫的眼神，突然彎下腰也掬了一捧水潑向沈愈。
他的動作又急又準，沈愈完全沒想到他會突然加入為香凝“報仇”，又一次被潑了個滿懷，胸前一片衣裳全濕透了。
這一下，“戰況”立刻升級。
朝華一邊笑，一邊把水潑向沈愈和方懷瑾。方懷瑾一邊分神幫香凝擋著，一邊攻向沈愈和朝華。沈愈被潑得最慘，一邊擋一邊還擊，後來見實在擋不住朝華和方懷瑾兩個人的攻擊，索性和朝華結了盟，一起對付方懷瑾。
香凝起初只是躲在方懷瑾身後，後來見方懷瑾袍袖都濕透了仍在護著她，咬了咬唇，也學著樣子彎腰掬起一捧水，幫著方懷瑾還擊。
她的力氣並不大，準頭也遠不如另外三人，但她的加入卻讓他們更來了精神。
朝華高喊著：“香凝，你可不能見色忘義，你要幫我啊。我們合夥讓這兩位翩翩公子變成落湯雞！”
沈愈一聽急了，唉聲嘆氣質問朝華：“你這盟友還沒過河就要拆橋嗎？”
方懷瑾一貫端方的臉上也多了幾分罕見的少年氣，他朗聲道：“香凝別理她，你當然是要幫我！”
香凝紅著臉，不敢看朝華，只繼續幫方懷瑾潑水還擊。
待到四人都筋疲力盡，坐在溪邊大石上喘息時，看著彼此的狼狽模樣，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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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凝回去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她以為方懷瑾肯定早睡了，走進院子卻發現房間裏的燈還亮著。
她輕手輕腳地走進去，只見方懷瑾正靠在床頭看書。
聽見她的動靜，方懷瑾放下書卷，朝她伸出手，喚道：“過來。”
香凝依言走到床邊，還未站定就被方懷瑾攬住腰肢，整個身子都跌進他懷裏。
“大人”香凝下意識驚呼。
方懷瑾將她環的更緊，感受到她整個人都牢牢掌控在他手裏，心裏的那股燥熱和空落才稍作平息。
乞巧佳節，宅子裏的下人們都被他出去瞧熱鬧了，只剩下幾個看院子的婆子。
他一個人待在房間裏，突然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孤單。
手裏的書卷看了許久，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字字句句都化成了香凝那張美得驚魂奪魄的臉。他不禁去想香凝此刻在做什麽？會不會也會有某個瞬間，想起他？
這個念頭一起，心裏就越發覺得孤單煩躁，幾度想派人把她找回來，甚至生出一種沖動，親自去把人接回來。
香凝是他的。香凝最先遇到的人是他。香凝就應該陪著他，一直一直陪著他。
但很快他骨子裏的聖賢教訓又在告訴他，香凝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應該只圍著他轉，她需要朋友，需要見識更廣闊的世界。
理智與欲念互相糾纏拉扯，幾乎要將他的心撕裂。
現在香凝終於回來了，溫香暖玉就在他懷裏，方懷瑾用下巴輕輕蹭著香凝的發頂，低聲問道：“玩的可開心？”
“嗯。”香凝認為他這是在關心自己，翻了個身，看著方懷瑾的眼睛，語氣也輕快起來，“大家都對我很好。我第一次過乞巧節，和眾位小姐一起比了穿針，拜了織女星，都很有意思。我還幫了郡主。”
“朝華又惹了什麽亂子？”
“郡主沒有惹亂子，是趙國公府的何小姐。她假意告訴郡主飛花令的答案，其實是想讓郡主親口說出反詩，意圖陷害。我正好聽過那句反詩，及時提醒了郡主。”
方懷瑾聞言也不禁為朝華後怕：“早讓這丫頭多念點書，就是不聽。今日若是你沒去，她和整個王府都要遭殃了。”
“郡主也被嚇到了，我想她以後會小心的。”香凝頓了頓接著說，“我發現原來身份尊貴的人也不全是好的。像這次的何小姐還有之前的表小姐，雖然她們也出身顯貴，是很漂亮的年輕小姐，但心腸卻很壞，並不像郡主那般隨和友善。”
“知道了這些，你可害怕？”
“我有勇氣去應對。”
香凝眼眸明亮，隱隱帶著期盼，方懷瑾不禁看的有些癡。他貪戀地描摹著她的眉眼，目光慢慢下移，定格在她微微張開的、如花朵般柔軟的唇上。
他俯下身，帶著一晚上的想念和渴望，覆上她的唇。
他貪婪地汲取著她的氣息，唇齒交纏熱烈而纏綿。香凝被親得意亂情迷，也生出幾分親近之意，不等方懷瑾動作，顫抖著擡起手攀上了他的肩……
乞巧之後，天氣越發悶熱。朝華待不住，邀上香凝、方懷瑾、沈愈一起去她家城外的別院避暑。
別院在半山上，綠樹環抱山泉潺潺，香凝才從馬車上下來，就感到一陣清涼的風撲面而來。她不禁感嘆：“這裏好生涼快。”
早已跳下馬車的朝華得意地揚了揚臉：“這才哪兒到哪兒啊，快跟我進去，帶你們見識見識真正的好處！”
朝華說著就往別院裏疾走，沈愈攔住她，拿出早備好的驅蚊香囊，分發給眾人：“山裏蚊蟲多，戴上這個免得蚊蟲叮咬。”
朝華第一個接過來，放在鼻前嗅了嗅：“還挺好聞的，謝啦！”
方懷瑾接過自己和香凝的，微微頷首，道了聲有勞。
香凝從方懷瑾手裏接過香囊，如同捧著什麽珍貴的物事，眼中盡是真誠的感激：“多謝沈大夫。”
眾人戴好香囊，朝華帶著眾人走進別院。第一個院落是間竹影環繞的庭院，朝華介紹道：“這片竹林是我父王特意命人種的。在竹林裏鋪上碧筒席，取荷葉盛酒順著莖管吸飲，所謂酒味雜蓮氣，香冷勝於水。別有一番滋味。”
再往裏走，第二間院子中央有一個小小的池塘，水聲淙淙如玉石相擊，光是聽著便覺暑氣消了大半。池邊種了幾株芭蕉，葉片闊大，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投下大片濃蔭。
朝華對這處池塘格外滿意，介紹道：“這水是從山上引下來的活泉，晌午最熱的時候，把瓜果往池子裏一浸，不出半個時辰，就跟冰鎮過的一樣。”
其餘三人順著朝華的介紹看向院落四周，都不禁讚嘆院落的設計精妙，有一種久違的清涼之感。
參觀完院落，四人開始選客房。
別院共有東西兩處院子，中間由花廳走廊連接，每處院子都有四五間客房。
沈愈考慮到夏日炎熱，女子穿著清涼多有不便，主動說住在靠外的東院，將裏面清凈的西院留給朝華和香凝。
朝華覺著他這個提議很好，挽住香凝的胳膊說道：“我要和香凝住一起！我有很多悄悄話要和香凝說。”
香凝下意識擡眼看向方懷瑾。朝華爽朗有趣，她是願意和朝華一起住的，但又覺得方懷瑾可能不同意，向他投去了詢問的眼神。
方懷瑾面色如常，目光淡淡掃過朝華挽著香凝的手臂，又落在香凝那雙帶著詢問又有些期盼的眼眸上。平心而論，他自然是不願意。
他早習慣了香凝的陪伴，自然想和香凝住在一起。但是他又看見香凝眼裏期盼的目光，她難得有親近相好的朋友，他不該限制她。
“就依朝華的安排吧。我和沈愈一起住在東院。”方懷瑾語氣平淡。
“好，就這麽決定！”朝華興沖沖地吩咐下人把行李搬進去。香凝被朝華拉著往客房走，下意識回頭看向方懷瑾。
但方懷瑾已轉過身去，正在和沈愈交談。香凝便也只好回過頭，和朝華一起去西院。
等眾人都收拾好房間，朝華提議去後山的溪澗處乘涼。
那裏的溪水清澈見底，透著絲絲涼意。
朝華見了心中歡心，率先脫了鞋襪，將裙擺胡亂卷了卷，就赤著腳踩進冰涼的溪水裏。
“真舒服啊！”朝華發出滿足地感嘆，見香凝還在岸上猶豫，向她招了招，“快下來，很涼快的！”
香凝見狀有幾分心動，小心翼翼地提著裙子，試探著往水裏走。
方懷瑾見她躍躍欲試的模樣，更覺她可憐可愛，溫聲提醒：“小心水滑。”
“嗯。”香凝應了一聲，心裏的勇氣又多了幾分。
朝華看著岸上的沈愈、方懷瑾，覺著他們那副負手而立翩翩公子的模樣著實別扭，舀起一捧水，向沈愈潑過去。
沈愈沒防備，被潑個正著，半邊臉都濕了，一縷頭發濕漉漉地搭在額前。
朝華被逗得哈哈大笑：“你現在這樣子，哪還像是溫文爾雅的沈大夫？”
沈愈楞了楞，隨即也被激起玩心。
“朝華，你別太得意。看看我們到底誰更狼狽？”沈愈掬起一捧水，朝著朝華潑過去。
朝華連忙笑著往旁邊閃躲。
她這一躲不要緊，溪水全潑到了正試探著往水裏走的香凝身上。
香凝的手臂瞬間就濕了，突如其來的涼意讓她不禁驚呼出聲。待稍稍緩過神來，看見一臉歉意的沈愈和笑得更歡的朝華，一時有些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她正呆楞著，一直旁觀的方懷瑾突然下了水，以一種保護者的姿態擋在她身前。
“大人”香凝不禁開口喚他。
方懷瑾給她遞過一個安撫的眼神，突然彎下腰也掬了一捧水潑向沈愈。
他的動作又急又準，沈愈完全沒想到他會突然加入為香凝“報仇”，又一次被潑了個滿懷，胸前一片衣裳全濕透了。
這一下，“戰況”立刻升級。
朝華一邊笑，一邊把水潑向沈愈和方懷瑾。方懷瑾一邊分神幫香凝擋著，一邊攻向沈愈和朝華。沈愈被潑得最慘，一邊擋一邊還擊，後來見實在擋不住朝華和方懷瑾兩個人的攻擊，索性和朝華結了盟，一起對付方懷瑾。
香凝起初只是躲在方懷瑾身後，後來見方懷瑾袍袖都濕透了仍在護著她，咬了咬唇，也學著樣子彎腰掬起一捧水，幫著方懷瑾還擊。
她的力氣並不大，準頭也遠不如另外三人，但她的加入卻讓他們更來了精神。
朝華高喊著：“香凝，你可不能見色忘義，你要幫我啊。我們合夥讓這兩位翩翩公子變成落湯雞！”
沈愈一聽急了，唉聲嘆氣質問朝華：“你這盟友還沒過河就要拆橋嗎？”
方懷瑾一貫端方的臉上也多了幾分罕見的少年氣，他朗聲道：“香凝別理她，你當然是要幫我！”
香凝紅著臉，不敢看朝華，只繼續幫方懷瑾潑水還擊。
待到四人都筋疲力盡，坐在溪邊大石上喘息時，看著彼此的狼狽模樣，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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