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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就是想和你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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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就是想和你待在一起

故事裏的小鎮有溫柔的晚風,有搖著鈴鐺的老郵差,字句裹挾著男人獨有的溫度,像潮水般將許棉包圍。

雨聲漸漸成了背景音,那磁性的聲線久久縈繞在耳畔,許棉繃緊的肩頸慢慢放松。

男人的嗓音低沈而富有磁性,久久在耳畔縈繞,許棉聽的正入迷,寢室忽然有人開口。

“小棉是你在說話嗎?”

時間不算早,許棉以為是他聲音太大,吵醒了其他室友。

“抱歉,我在給家裏人打電話。”

他和陳清和在一本結婚證上,說是家人並不算騙人。

吳琦卸了口氣:“這大半夜下雨又刮風的,再加上有人說話,我還以為鬧鬼了呢。”

杜子騰取笑,“不是吧不是吧,都二十一世紀了,這年頭還有大學生怕鬼啊?”

“滾犢子!”

吳琦笑罵,“還記得電影裏的母穿件白色長裙,黑長直頭發的女鬼嗎,等你上完廁所,我哪天買來裝備,就這樣坐在你床上,看你怕不怕!”

杜子騰滿不在意,甚至唱起了歌,“看見女鬼我不怕不怕啦……”

許棉不得不承認,像陳清和這種優秀的成功人士,做任何事都是完美的。

第二天醒來,還是看著屏幕裏兩人長達七個小時的語音通話,他才知曉昨晚伴他入眠的聲音真實存在。

陳[臨時有事,出差三天,棉棉乖乖等我回來]

許棉發了個黑貓警長的表情包,[收到]

京市每逢下雨,氣溫一度驟降,上午天空灰蒙蒙的,下著綿密的小雨。

陳清和不在,中午給許棉送餐的人變成了小劉。

許棉坐在食堂二樓,把食物打包盒打開先拍一張,吃完再拍一張,分別發給陳清和。

[報告陳老師,一切安好,沒有你監督我也有好好吃飯]

自從開發新稱呼,許棉便上了癮,他咬著筷子,空出手打字,他知道陳清和一看見就會回他。

陳清和哭笑不得,[乖寶,我是你老公]

許棉嬌羞,[啊,陳老師這樣是不對的,我還只是個孩子]

陪許棉玩角色扮演,陳清和樂意之至。

[親愛的棉寶寶,想要什麽禮物]

許棉開玩笑說,[送我一顆最亮的星星吧,這樣每到晚上,不管你在哪,一擡頭就能看見我]

陳清和不來找他,許棉的生活變成了三點一線,寢室食堂和圖書館。

他是下午上完公開課才發現的自己頭有點不舒服。

以前每次頭暈,他都是回床上躺一會便能恢覆,這次他以為也不例外。

迷迷糊糊的,意識浮沈,他一會感覺自己在天空飄,一會仿佛在水中游,他不記得自己睡了多久,期間隱約聽見有人喊他,他想回應,只是怎麽都無法開口。

再次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白花花的天花板,然後他撞進一雙溫潤的黑眸,裏面充滿焦急之色。

陳清和穿著向來是一絲不茍的,而此時他身上的墨藍色西裝,領帶不見蹤影,同色系襯衫褶皺,領口的扣子沒扣上,下巴甚至冒出短小的胡渣。

“棉棉,你感覺怎麽樣?”

許棉鴉羽般的眼睫毛顫抖,腦袋發糊塗的人只覺得眼前的所有不真實,他以為自己在做夢。

感冒的代價是喉嚨變得嘶啞難以發聲。

陳清和餵他喝了少許溫水,許棉咳嗽幾聲,才緩緩說。

“你……你怎麽回來了,不是說三天嗎?”

遠幾千公裏之外的陳清和,幾個小時不管是發信息還是打電話都沒聯系上許棉,天知道他有多慌亂。

心裏把這些年所有他可能得罪過商業夥伴全部想了一遍,如果許棉遇到綁架或者出什麽事,他甚至已經準備好所有,不管對方要什麽都給。

那些不好的骯臟的情緒,在沒見到許棉前,如同細小的螞蟻攀爬,侵占他的大腦。

當然他不會告訴許棉這些,他的綿綿只需要無憂無慮開心的生活就好。

是小劉在寢室找到了蜷縮在被褥裏,高燒到滿身是汗的許棉。

他於耀森當掌權者將近十年,第一次覺得公司太大,事情太多是累贅。

如果愛人生病都不能陪伴在對方身邊,要再多的錢財有什麽用?

他輕刮了下許棉的鼻尖,隨後抓住許棉的小手,珍惜的放在唇邊親了親,“還記得我是誰,看來沒傻。”

“乖寶,你高燒到三十九度,生病難受為什麽不告訴我。”

從廣市趕回京市,連軸轉通宵熬夜,導致陳清和眼底猩紅,表面再強大的人,在得知愛人高燒,也會露出脆弱擔憂的一面。

他俯身,額頭抵住許棉的額頭。

“我很擔心你。”

濃烈的雪松木香帶有男性身上獨有的荷爾蒙氣息,一如既往的好聞,許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聞的次數多了,他從中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每個人都會感冒發燒呀,不是什麽大事。”許棉杏仁眸彎成月牙,擠出一個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虛弱,“我以為在你回來之前我能好。”

不等陳清和開口,許棉意識到什麽,他往被褥裏縮,同時推搡陳清和的肩膀。

“你離我遠一點,感冒會傳染。”

陳清和無奈,湊上去想親許棉,“那我倒是希望病毒都跑進我身體,不想乖寶難受。”

許棉捂住陳清和的唇瓣,倔強搖頭,“不可以。”

假設他和陳清和意外一起溺水,他會毅然決然把求生的機會讓給陳清和。

他想的很簡單,他只有奶奶一個親人,而陳清和有一大個完整龐大的家族。

要是陳清和生病,擔心陳清和的人會比擔心他的人多。

自卑敏感的人永遠是這樣,權衡利弊,然後舍棄和否定自我。

陳清和與許棉爭辯沒兩句,病房門被敲響,小劉拿著電腦手提包,“陳總,分公司有一場視頻會議您必須參加。”

許棉不知道自己怎麽了,與陳清和分別不過一天,再次相見他有種如隔三秋的感覺。

他奢望的想,要是以後每天睜開眼,見到的第一個人是陳清和就好了。

生怕陳清和說離開,他拉住陳清和的袖子,卑微的祈求說,“能不能先不走?”

“就在這裏可以嗎?我不會打擾你,也不會偷聽會議內容,我可以捂住耳朵。”

陳清和露出一絲疑惑的神情。

許棉小鹿眼眼神躲閃,語氣不足,斷斷續續的含糊說,“我就是……就是想和你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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