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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棉棉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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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棉棉好甜

秋風習習,微風正好,窗外的天是清透的藍,薄雲像被揉碎的棉絮,慢悠悠地飄著。

許棉幫安安紮完麻花辮,安安上午的吊瓶正好打完。

安安小臉血色稍微恢覆,她短小的手指雀躍的指向窗戶外。

“漂亮哥哥你看外面有人吹泡泡!我們也去外面玩吧!”

住院部大樓的周邊有公園,幾株桂樹攏著甜香,細碎的金瓣簌簌落進青石板縫裏。

幾個小朋友在大人的帶領下,湊在一起玩耍,空氣中彌漫的花香沖淡了些許醫院的消毒水味。

一開始許棉牽著安安走走停停,奈何小朋友對於新朋友和新鮮事物的好奇心實在是太重。

出來沒幾分鐘,安安的目光就被天空飛的遙控飛機吸引了。

操控飛機的人是個熱情的小男孩,他看見可愛妹妹,小臉笑成一朵花,小腿噔噔噔的跑過來。

他頭上戴棕色的小熊帽子,拍著胸脯說,“你也想玩嗎?叫一句哥哥我可以借給你哦!”

安安拉著許棉的手示意讓他蹲下來,貼在許棉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

“漂亮哥哥我不是不要你,你在我心裏的位置永遠是第一,我對他是新鮮感,玩一會會就回來了哦。”

許棉哭笑不得,吳琦要是聽了安安的話估計會破防。

交代完,安安眼睛彎成好看的弧度,她興致沖沖對小男孩說,“哥哥謝謝你!”

-

鄭誠在陳清和面前一哭二鬧,哭爹喊娘,就差沒把最後的招數上吊用出來。

於是,陳清和進了醫院找到鄭誠。

鄭誠問護士要了個輪椅,陳清和推著他走在小路上。

上一句,鄭誠像個小迷弟,“陳哥還是你對我最好了。”

下一句,鄭誠憤怒的拍了下輪椅的扶手,前後堪比京劇變臉。

“今天真是氣死我了!你知道嗎剛被我碰到個超級無敵不負責任的家夥!”

“他把我送到廁所就丟下不管,這跟拉屎不給我紙有什麽區別!?”

許棉一直離安安不遠,就在走到大樹旁邊時,他無意中踩中碎石,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重心不穩身體不受控制向後倒。

受到驚嚇的人會本能的尖叫,然而預想的疼痛沒有降臨,

有人穩穩接住他。

為了避免碰到許棉的傷,陳清和扶的是許棉的肩膀。

然而由於慣性作用,許棉摔倒的瞬間,比陳清和扶他的時間要早。

許棉的後腰最終還是磕上陳清和的的腰帶,發出難耐的悶哼聲。

安安見到許棉撞到人,匆匆跑過來,小男孩開著飛機則跟在安安身後。

在這個風和日麗的上午,兩個成人與兩個小孩出現在一個畫面中,很難不讓人多想。

鄭誠腦瓜子嗡嗡的,不是吧,陳清和才結婚沒多久,孩子都有兩個了?

陳清和掌心搭在許棉腰側,

“疼不疼?”

許棉下意識搖頭,以前在大姑家養成的習慣,不管疼不疼,都是說不疼。

說疼大姑只會罵他活該。

陳清和眉頭緊鎖,顯然不信,“棉棉,我要聽實話。”

“好吧,其實有一點。”

許棉舉起小拇指,表明真的只有一點點。

陳清和臉色肉眼可見的晦暗,二話不說將人打橫抱起。

安安不知何時跑過來,身高不夠,她只夠得到陳清和的褲腿,她扯了兩下。

“叔叔把漂亮哥哥放下來好不好,漂亮哥哥肯定是陪我玩太累了才會摔倒,我想親親漂亮哥哥。”

“我爸爸每次累都跟我說,親一下就可以滿血覆活。”

大庭廣眾之下,兩個的姿勢說不出來的怪異。

許棉紅著臉,長睫毛顫抖,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陰影,他推著陳清和的肩膀,示意放他下去。

哪曾想,陳清和不僅沒放,還將他的腦袋摁在肩頭。

陳清和唇角拉成一條直線,放在許棉身上的手臂收緊,這是一個占有欲極強的動作。

“不可以親。”

目的沒達到,安安不開心,小臉垮了下來。

“媽媽說親親是給喜歡的人最好的禮物,我喜歡漂亮哥哥,以後要嫁給漂亮哥哥。”

陳清和挑了挑眉,他果然沒想錯,有人要跟他搶綿綿。

“他受傷了,不能陪你玩。”

“我帶漂亮哥哥去找醫生,幫漂亮哥哥呼呼!”

安安用起了百試百靈的撒嬌,“叔叔求求你啦~”

然而陳清和像個木頭,不為所動。

安安嘴唇撅起來,雙眼蓄滿淚水,眼看馬上要哭。

陳清和看向另一邊站著的青年,“小劉過來看好她,送她回病房。”

邁巴赫,陳清和上了車仍然沒放開許棉,他大掌懲罰似的,在許棉屁股拍了一下。

“棉棉怎麽這麽討人喜歡。”

許棉從中聽出怨氣,還有點老年陳醋味。

成熟年齡大的男人醋意是不是都強,他不知道。

他只是不明白,明明只是契約婚姻,彼此沒有感情,哪來的醋可以吃?

許棉沒有頭緒,只覺得或許是他會錯意。

“安安只是個孩子,小孩子的親親代表的只有天真無邪的童真。”

“而且應該是因為我經常給安安買禮物,小朋友心思單純,覺得我對她好,所以喜歡我想親我。”

陳清和頓了頓,話鋒一轉,“我對你好嗎?”

“好呀。”許棉不假思索回答,絲毫沒發現其中的不對勁。

單純的人果然順著說兩句就上當,陳清和不著痕跡的勾了勾唇。

“那棉棉小朋友是不是應該親親我?”

許棉是個學數學的,思維自然活躍,幾乎是陳清和剛說完就明白自己被下套了。

他一氣之下氣了一下,老男人老謀深算,是會學以致用的。

自己說出去的話,要是反悔相當於打臉。

接吻他是不會的。

他只與人陳清和親過,毫無規章可言,僅存的技巧都是從陳清和那裏學來的,他原本的打算是盡快親一下就松開。

然而陳清和骨節分明的大掌在頃刻間插進他後腦勺的發縫裏,不給他一絲一毫退卻的機會。

從上到下,輕輕吸吮,陳清和像嘗到的美味佳肴的癮君子。

許棉在病房吃過一顆安安遞給他的草莓味的糖。

唇齒大張,交換唾//液,甜蜜同時在兩人嘴裏化開,他們接了個溫吞細膩帶有草莓味的吻。

一吻結束,陳清和瞳孔幽深,裏面裝滿了食髓知味的禁欲二十九年男人的滿滿情欲。

他伸手,用粗糲的指腹擦去許棉唇瓣上不知道是兩人誰的口//水引起的拉絲,一本正經的點評。

“棉棉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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