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棉棉覺得我早上為什麽要洗澡?

關燈
第19章 棉棉覺得我早上為什麽要洗澡?

“棉棉,生活中有許多不確定的意外,不管未來發生什麽,你要將自己放在第一位。”

“你應該責怪的是男明星,是鄭誠,是現場看熱鬧不幫助你的人,更可以是我,如果我早一點過去,你就不會受傷。”

“但決不能是你自己,你要知道,你才是現場最大的受害者。”

“我不知道以前的你,在遇到這種事情時,是怎麽度過的,但我希望以後你受了委屈要告訴我。”

“我希望你跟我吐槽,向我抱怨,哪怕是生活中最無足輕重的小事,我都樂意當你的聆聽者。”

“你在我這裏永遠是首選。”

陳清和總是這樣,用最簡明的語言說著震撼人心的大道理。

可如果與陳清和結婚的人不是他,陳清和還會幫他嗎?

陳清和對他太好了,好到許棉時常忘記,他們只是契約婚姻。

陳清和對他沒有感情,時間一到他們離婚,陳清和對待未來的另一半也一樣。

他想,如果註定分離,那就享受當下。

許棉擡眸,算下來,他與陳清和對視過很多次。

男人的眼睛是極深的墨色,像一潭平靜的湖水。

只有看他時會含著淺淺的笑意,發自內心的笑起來時,又像春日融了雪的湖面,透著讓人安心的包容力。

陳清和是挑不出毛病的完美伴侶,很難想象,要多優秀的人才能配得上。

寂靜的夜,明亮的星,氣氛恰到好處,接吻水到渠成。

陳清和帶有薄繭的指腹捧著許棉的下巴,薄唇親上許棉濕漉漉的眼睫,然後到鼻尖,最後是唇色泛白的嘴唇。

男人的吻輕柔的像一團揉碎的棉花,許棉從最初的抗拒,到現在緩緩閉上雙眸享受。

他像被裹進了一張名為陳清和的柔軟的網裏,渾身都泛著細密的暖意,連呼吸都變得輕柔。

意識輕飄飄的,身體暖洋洋的,像踩在雲端,又像沈溺在一場不願醒來的美夢。

原來被人這樣溫柔以待,是這般令人心尖發顫的滋味。

一吻結束,許棉唇部紅潤晶瑩,他靠在陳清和肩膀,小聲問。

“你都不問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嗎?”

“不問。”陳清和嗓音溫和,帶有天生的安撫力,語速不緊不慢,像是耐心引導什麽。“即使是最親密的人,也要給對方保留一定的私人空間。”

“棉棉如果想和我說,我就聽著,如果不想跟我說,我就等棉棉想告訴我的那天。”

“我想告訴你的是,無論何時何地,你一旦遇到困難危險需要幫助,我希望你最先想到求助的人是我。”

-

墻上的電子計時器亮著冷白的光,旁邊的置物架上擺著一排排拳套,角落裏立著兩個黑色沙袋,正中央的擂臺蒙著紅絨布。

陳清和等許棉陷入睡眠,才來到三樓的拳擊室。

鄭誠戴上全方位的護膝護肘,是的,他已經做好了挨打的準備。

不過還想再掙紮一下,他雙手合十,俊俏的臉拉成苦瓜。

“哥,我說真的,見到嫂子第一眼我就覺得嫂子長的驚天動地,尤其是跟我媽長的很像,我情不自禁對嫂子一見如故,所以才吃了熊心豹子膽……”

鄭誠頓住,剩下的話沒敢說。

說了可能會挨更嚴重的打。

陳清和穿的是黑色緊身背心,布料緊緊貼著肌理,將手臂流暢的肌肉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

他垂著眼,專心綁手上的拳擊手套繃帶。

“你平時玩誰,跟誰玩,我都不管。”

“但你這次,調戲到了你嫂子頭上。”

鄭誠耷拉腦袋:“對不起,我錯了。”

陳清和唇角平直,當做沒聽見似的,他揚了揚下巴,示意鄭誠的左手。

“是這只手動的?”

鄭誠默默後退一步,直覺告訴他,即將迎接他的是酷刑,不情不願的小幅度點頭。

陳清和猛地揮拳,沒有一點收力,鄭誠很少健身,可以說只會花天酒地,是個弱雞,哪裏能抵擋陳清和全力以赴的一擊,只一拳他就被放倒在地。

陳清和上前兩步,面不改色拉他,“起來。”

鄭誠悶哼一聲,疼的齜牙咧嘴,那條手臂沒知覺了,他匆匆做了個暫停的手勢。

“你直接說要打我多少下才能消氣,讓我心裏有個準備行嗎。”

陳清和沒有回應鄭誠,等鄭誠起來自顧自說。

“棉棉受傷了。”

“仗勢欺人,那個男明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趕他離開京市太簡單了。”

“我明白。”

鄭誠生怕陳清和在氣頭上忘記,連忙說,“哥們還記得咱們的約定嗎,打人不打臉啊,我的臉定期做保養敷面膜很貴的嗚嗚嗚嗚嗚……”

半個小時後,陳清和只亂了幾根頭發。

鄭誠完全相反,他大汗淋漓,喘著粗氣,除了臉上完好以外,其他身體部位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他像個爛泥一般躺在地上,生無可戀看著天花板。

挨了打,這事算是過去了。

陳清和頭也沒回,將手套丟向在看臺當觀眾的裴行之。

“送他去醫院。”

-

“棉棉昨天你去哪了?我昨天瘋狂給你打電話沒人接,要不是最後你回了條信息,我都怕你被壞人拐走了。”

許棉點開聊天記錄,信息應該是陳清和發的。

昨天吳琦不在包廂,應該不知道他被撞的事。

許棉繼續用以前的謊言,“碰到家教學生的家長,他剛好接我一起回了住的地方。”

吳琦嬉笑,“嘿,那個家長人還怪好得嘞。”

“對了我打電話是要跟你說一下,最近龍庭的兼職我不去了,我妹妹生病住院,我要去照顧她。”

電話掛斷,陳清和正好從浴室出來,身上圍著浴袍,手上用毛巾擦頭發。

這裏的面積比兩人在城郊住的別墅臥室還要寬敞。

房間裏沒拉窗簾,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占據了整面墻,陽光洋洋灑灑淌進來,擡眼看去,能俯瞰整座城市的樓宇,遠處的江灣在日光下泛著粼粼的波光。

許棉打算起床洗漱,掀開被褥腳趾勾到地上拖鞋的剎那間,下半身出現一陣涼意。

他低頭,腦袋嗡嗡的。

等等,他不會就這樣沒穿褲子跟陳清和躺了一晚上吧?

“你……”許棉臉龐唰的一下紅了,手足無措,他指著陳清和又指向他自己,“我……我們……”

少年腿部筆直修長,膝蓋骨的弧度利落好看,小腿緊實卻不顯得僵硬,腳踝纖細精致。

陳清和喉結不自然的上下滾動,昨天少年縮在他懷裏,天知道他用多大的忍耐才將欲望壓下來,眼前這一幕,帶來沖擊感更甚。

察覺到陳清和如狼似虎的目光,許棉迅速躺回大床,用被褥將全身裹得嚴嚴實實。

陳清和坐在邊緣,俯身的動作導致他浴袍大張,露出一大片蜜色的胸膛。

他抓了抓許棉遺露在外的一縷頭發,故意暧昧不清的說。

“棉棉覺得我早上為什麽要洗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