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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南方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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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南方基地

十年不見,南方基地變化極大,幾乎達到了蟲擠蟲的地步,不輸給一線大城市。

而且,蟲族還出現了荷葉茶,花茶,果茶,以及茶館。

沈玉星和菲青,坐在茶館二樓,靠窗的位置,一邊看著車水馬龍,一邊品茉莉花茶。

“玉星,南方基地變化好大。”菲青感慨。

“變化當然大了。”暮情施施然走來,他一身清爽,眉目飛揚,再也沒有那股子偏執陰暗味了,“饑荒那會子,幾乎把零散的蟲,全部接來南方基地裏了。”

“當年開辟農場的時候賣了力氣,如今饑荒過去,大家都分到了田地,只要肯幹活,活的都不會差。”

“暮情,你變化好大。”沈玉星驚訝。

“想通了一些事情。”暮情溫和淺笑,拿出兩張燙金請柬,“我和陸風要結婚了,就在下個月初一,記得過來。”

“一定過去。”沈玉星接過請柬。

“不必送什麽禮,人來就好了。”暮情順手拎走桌上的茶壺,“服務員,給這桌重新上一壺茶,再上一份茶點,算在我賬上。”

暮情離去,沈玉星微笑道:“沒想到,陸風和暮情,最後竟然結婚了。”

“不稀奇,陸風本來就喜歡暮情。”菲青道。

這個時候,服務員把新的熱茶和茶點端來了,茶點是蒸的餃子,沈玉星好奇吃了一口,發現是玉米餡的,放了糖漿,很甜。

實在不喜歡,就偷摸放了回去,菲青吃茶點的時候沒註意,把沈玉星吃過一口的也一起吃了。

他甚至還可疑的停頓了一下:“感覺這只餃子,份量少了一點。”

“咳”沈玉星輕咳一聲,轉頭看向窗外,紅通通的耳朵,昭示了他內心的尷尬。

婚禮場地花團錦簇,這在蟲族是十分罕見的,基本上,蟲族很難看到品相上佳的大型花卉。

“主宰,菲青冕下,你們桌上也要放一盆花,你們喜歡哪一種呢?”黑色刺猬頭的雌蟲走過來,帶著得體的微笑。

沈玉星覺得有點眼熟:“你是?”

“這是在下的名片。”對方雙手遞上一張小卡片,上面印著花開富貴的圖案,和一些信息。

鐘釋恪

花卉種植園林綠化有限公司

星網號:666666

鐘釋恪笑著道:“主宰,菲青冕下,若你們需要花卉、綠化、或者盆栽的話,可以聯系我們公司。”

“哦!原來是你啊!”沈玉星笑著收起卡片,“隨便擺一朵紅色的吧!喜慶。”

“好嘞!”鐘釋恪把一盆紅色彼岸花擺到沈玉星和菲青中間,“祝兩位今晚愉快。”

說罷,便跑去下一桌擺花了。

“竟然是一盆,不知道能不能養活。”沈玉星摸了摸彼岸花的花瓣,彼岸花就像被撓了癢癢一樣,抖了抖花冠。

“估計是老員工了。”菲青調出一個屏幕,“這個鐘釋恪,現在是龍頭鐘家的家主,主營花卉植物,園林綠化。”

“龍頭鐘家?”沈玉星遲疑了一下,“之前那個家主呢?”

“可能是退休了吧!”菲青滑動屏幕,他的星網號等級極高,可以輕易的調出任何一個蟲的信息,當然了,只限蟲族星系的。

“這個鐘釋恪,是個一級神,異能是植物共生,神器是一件真神秘寶,叫黃金王冠,他手裏比較出名的植物,是一株能翻譯的大麗花女王。”

菲青又翻了翻,調出一張圖片:“他公司的logo,是一棵黃金樹。”

“哦!還挺漂亮的。”沈玉星隨口誇了一句。

“雄父,好久不見。”

“嗯!你是……”

看著眼前少年英氣的銀發雌蟲,沈玉星的腦子卡了一下,一時間沒認出來。少年身邊的繁星,沈玉星倒是認了出來,他和他雌父暗星,長得一模一樣。

“咳咳…”繁星清了清嗓子,“這是二殿下。”

“原來是玉兒啊!好久不見了,你都成年了。”沈玉星恍然大悟,然後尬笑,任誰沒有認出自己的孩子,大概都會尷尬吧!

“是啊!好久不見。”菲玉擠到沈玉星和菲青中間,就像個孩子一樣,靠在沈玉星肩膀上,“雄父,你們有十多年沒有回家了。你們總是很忙,忙到都不回家看看。”

“只是恰好沒有時間罷了。”菲青摸了摸菲玉的頭,“這次出去,我們把菲家主星帶回來了,安置在第五軌道,有空去住一陣子。”

“你大哥呢?”沈玉星問。

“大哥在準備蜜汁烤肉,蜂蜜烤魚,還有蜜餞。”菲玉掰著手指頭數,“大概要等到臨近開席,才會忙完。”

“哦,對了,大哥也開公司了。”菲玉拿出一張名片,上面印著蜂巢星的剪影,並寫著……

沈菲

蜂巢有限公司

星網號:00001

“這是大哥公司最新研制的果汁飲料,蜂蜜雪梨。”菲玉拿出兩個兩百五十毫升的小瓶子,“雄父,雌父,你們嘗嘗。”

沈玉星拿著瓶子看了一會兒,道:“我想,蟲族應該不知道,兩百五是什麽意思。”

“是什麽意思啊?”菲玉給自己擰開一瓶,“不知道為什麽,這個飲料挺好喝的,就是不好賣。”

“嘗試加到三百毫升怎麽樣?”沈玉星笑著擰開瓶蓋,“可能,兩百五這個數字,有點走黴運。”

“我會跟大哥建議的。”菲玉起身,“馬上就要開席了,我去我自己那桌了。”

“主宰,好久不見。”繁星撫心一禮。

“好久不見,繁星。”沈玉星頷首。

“主宰,我已經成年了。”繁星突然說了這麽一句,沈玉星不明所以。

“主宰,出征的時候,請務必叫上我。”說罷,繁星便回了自己那桌。

沈玉星一頭霧水:“我才剛回來,南方基地發展良好,我為什麽要出征?”

菲青亦是緊皺眉頭,其實,他也被星蟬一族坑怕了,但星蟬從不說大話,說了出征就一定有出征。

看著菲青眉頭緊鎖的模樣,沈玉星沒由來的一陣心疼。

突然,他想起自己還有什麽事情沒幹了?那群蟲獸,早說要去滅了,到現在都沒動手。

可是,莫明起爭端,也不是個事,大家才剛安穩下來,正是享受生活的時候,這時輕起戰端,會引發民怨。

還是再忍一忍吧!等蟲獸先進攻,激起民怒,自己這邊再反擊,然後順便平推過去,徹底平定北方邊境。

不過,這話卻不好說出來,恰巧此時,蜜餞果子端上來了,沈玉星連忙夾起一顆,遞到菲青嘴邊。

“別想了,或許,繁星只是嘴瓢呢!”

菲青猶豫了一下,他想說,不可能,但是蜜餞都到嘴邊了,還是自家伴侶親自餵的,哪能再說些煞風景的話。

於是,菲青吃下了這顆蜜餞,卻不想,沈玉星打定了主意,不讓他開口,又夾起一顆,菲青吃完一顆,又吃一顆,根本沒空多想了。

如果是沈玉星的話,大概是吃不慣蜜餞果子的,因為很甜,但蟲族不一樣,蟲族普遍嗜甜,菲青只覺得剛剛好,接連吃也不會膩。

時間過得飛快,很快就臨近中午,暮情一身七彩盛裝出席,手捧彩色鮮花,就跟個彩虹成精似的,就算臉很好看,色調也過於飽和了。

沈玉星低頭,裝作撓頭,把臉遮住。

別看見我,別看見我,別看見我……

然而沒啥用,暮情點名了。

“主宰,很高興你能來參加我的婚禮,從今天起,我也是有家庭的蟲。”暮情笑著走到沈玉星前面,“不知,我能否有幸,請你與我一起,拍一張合照,留作結婚的紀念。”

“啊,這個……”沈玉星遲疑不決,他就是不想拍照,跟彩虹精一起拍照,這妥妥的黑歷史啊!

“菲青冕下也一起來吧!”暮情笑著邀請。

菲青看了沈玉星一眼,笑著回應:“好啊!”

菲青都答應了,沈玉星也不好拒絕,硬著頭皮站了起來。

就在這時,陸也來了。說來也奇怪,陸風結婚,陸也作為陸風僅存的血脈至親,竟然此時才現身。

陸也好像哭過,眼睛紅紅的,他看到暮情之後,眼淚又流出來了。

沈玉星察覺氣氛不對,連忙湊過去,為他擦去眼淚,聲音溫柔:“怎麽了?陸也,有人欺負你嗎?”

“對不起。”陸也哽咽了一下,拿出一封信筏,“我大伯不見了。”

“啪”暮情手中的捧花落地,滿臉都是難以置信,一直以來,陸風都在瘋狂的追求他,不停的向他告白。

所以,當他想清楚後,便回應了陸風的愛,答應與他結婚。

為了這份純粹的愛,他不再允許自己出去獵艷,就是希望,自己也能像沈玉星和菲青一樣,一生唯愛一蟲。

暮情顫抖者手,搶過陸也手裏的信筏,展開,陸風那恣意狂放的字跡,躍然紙上。

對不起,暮情,我不結婚了。

我心中放不下對系統的恨,所以,我去追殺系統了。

曾經我以為,沒有你,我的生命沒有意義,但現在看來,我只是經歷的太少了。

一份對系統的恨意,就已填滿了我的內心,我已經無法結婚生子了,我的餘生,只剩下覆仇。

信筏飄落,暮情落下兩行清淚:“這就是,對我輕浮的懲罰嗎?我是不配擁有純粹的愛了嗎?”

“暮情……”沈玉星接住信筏,快速掃了一遍,“陸風可能還沒走遠,快去找,都去找。”

“算了。”暮情踉蹌兩步,“有些華彩,註定不屬於我。他既然能放棄我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無數次,找回來也沒有意義。”

沈玉星急道:“暮情,不要這麽輕易的放棄,好不好?或許,這只是個誤會。”

“我累了,讓我靜一靜,今天的宴席,散了吧!”頓了頓,暮情又補充一句,“尾款我會結的,給我一點時間。”

“對不起。”陸也雙膝跪地,“這是我大伯不對,我代他向你道歉,對不起。”

說罷,陸也重重地嗑了下去。

“起來吧!”暮情擺了擺手,“我不會找陸家的麻煩,你放心。”

暮情像一片花瓣一樣,飄走了。

沈玉星實在擔心他,便拉著菲青,遠遠的墜在後頭。直到約書亞接到消息趕來,把暮情接走,沈玉星才松了一口氣。

“陸風怎麽能爽約呢?也太不理智了。”沈玉星壓抑著怒火,“這讓暮情怎麽做人啊!他可是蟲神之一,在大眾面前,也是要臉的。”

“可能是上次系統的事情,受了打擊,一直沒走出來。”菲青嘆息,“或許,恰恰正是因為喜歡,才會糾結到最後一刻。”

“就不能結了婚再走嗎?”

“誰喜歡喪偶式婚姻?”

“那倒也是。”

自從陸風逃婚之後,暮情就宣布閉關,深居簡出,不見外人。

陸也一個剛成年的小子,被迫接手了陸家家主之位。雖然說,他是個蟲神,但在彎彎繞繞上,還是玩不過那些陸家老頑固。

寒風就別提了,自從陸也接手陸家之後,他就迷戀上了清荷酒,整日喝的醉醺醺的,不過,他護陸也也是真護。

如果陸也真吃了大虧,他也會親自出手,整治回來。作為曾經的南方基地統帥,他的手段之高,還要勝陸家老頑固一籌。

但若是誰,提起了他的曾經,就不禁又要大醉一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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