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S級主星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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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級主星7

“水流沖擊”

“粉碎”

“水龍卷”

“粉碎”

“大河滔滔”

“粉碎”

…陸澤心酸了一下,祭出自己的絕招…

“歲月長河”

…寒風擡手,猶豫了一下,然後放下了…

陸澤從歲月長河中,撈了一團金色的光,就像扔雪球一樣,砸向寒風。

寒風應聲倒地,吐了一口血:“為什麽?”

“歲月長河也是河啊!”陸澤臉色臭臭的,緩步逼近,“只要是河,我的異能就能掌控。”

“噗”寒風又吐出一口血,“我大意了,沒有閃。”

“只要再把你扔出決鬥臺,就算我贏。”陸澤抓住寒風的一只腳,朝決鬥臺邊緣拖去。

“士可殺,不可辱。”寒風氣急攻心,第三口血吐出,竟然氣暈了過去。

觀戰的暮情臉都綠了,這假賽打的,演得真浮誇,還是鈔能力好呀!臉都不要了。

但該給的還是要給,暮情張開金色蟲翼,飛入決鬥場,旋轉撒花,輕靈地落在陸澤身前。

“恭喜你,贏得了本次決鬥的勝利,這是你的戰利品。”暮情把寒蟬鳴徹之時,鄭重地交到陸澤手上。

陸風一只手搭上陸澤的肩膀:“辛苦了,啊澤,下去好好休息吧!希望下一次見到你,你已然端坐於神龕之上了。”

也不等陸澤說話,陸風直接把他傳送走了。

暮情雙手插進袖子裏,似笑非笑地看著陸風:“請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應該希望,我拿出來的是鮮花,而不是匕首。”

“我們借一步說話。”陸風把昏迷的寒風扛到肩膀上,又吩咐把決鬥場恢覆原樣,做完這些之後,才把暮情傳送到了一個會客室裏。

一到會客室,寒風就醒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呸呸”吐了好幾口:“陸風,你真給我弄了血來啊!又腥又臭的,我差點嘔了。”

寒風找到水龍頭,對著漱口。

暮情可沒有心情,等著寒風洗漱完,直接開嘲諷:“某些蟲不是說,很有把握嗎?怎麽一下子就輸了。”

“很有把握輸,那也是很有把握嘛!”寒風吐掉最後一口水,“再說了,輸贏的條件,都是一樣的,只區別在於,我們結不結婚,或者說,你真想睡我?”

“想得到美,看到你就倒胃口。”暮情把鄙夷嫌棄做到了極致,悠然轉身,“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把南方基地的資料,送到我面前來。”

“合同我已經擬好了,寒風,你來看看吧!”陸風把一打合同扔到桌上,“如果你沒有疑問,那就按照這個來。”

寒風快速掃了一遍:“沒問題,就這樣吧!”

說罷,寒風爽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這樣一來,我們就都是自己蟲了。”陸風走到門邊,打開門,陸家七長老和八長老就站在門口。

“陸澈,陸家七長老。”

“陸安,陸家八長老。”

兩個長老一進門,便介紹了自己。

寒風看向陸風:“這是什麽意思?”

“我陸家的年輕一輩,都會加入南方基地,這二位長老,是過去管控大局的。”陸風頓了頓,無奈道,“陸家畢竟是老牌貴族,年輕子弟也傲氣沖天,你若是管不服,就讓長老來。”

“放心吧!我們是過去養老的,不會對你指手畫腳。”八長老陸安豪氣地拍了拍寒風的肩膀,把寒風的身子拍得直發抖。

”小家夥不錯嘛!竟能扛得住我的力道。”陸安爽朗大笑,”我的異能是神力,在不刻意收斂的情況下,隨手一擊都有萬噸巨力。”

”讓你受委屈了,陸澤確實不及你。”七長老陸澈對著寒風深深鞠了一躬,“感謝你的手下留情。”

“只是交易罷了,我怎會傷蟲。”

“那也還是要謝謝你。”

“這沒什麽好謝的。”

“既然沒什麽好謝的,那你又為什麽再三推脫……”

“咳咳……”陸風輕咳數聲,把眾蟲的註意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這一次,陸澤也會去。”

場面一下子陷入了寂靜,過了好一會兒,七長老嘆息:“你真打算殺啊!”

“殺什麽?”寒風疑惑。

“我懷疑,陸家被異族滲透了。”陸風壓低聲音,“腦蟲。”

寒風眼睛緩緩瞪圓:“我記得……”

“噓!”陸風比了個禁聲的手勢,“我也沒有證據,就是發現,有些蟲,突然就性情大變了。”

“那你送過來的?”寒風可不想趟腦蟲的渾水,只想把南方基地摘出去。

“放心吧!雖然,我們無法憑空識別出腦蟲,但一定可以鑒定出沒有腦蟲。”

陸風道:“查個腦電波不就好了,腦蟲的腦電波,與蟲族的相差甚遠,很輕易就能區別出來。”

寒風道:“等我回去,立刻把腦電波加入體檢項目裏,這玩意不是早就殺絕嗎?怎麽還有。”

“腦蟲只寄生大腦,對身體又沒有影響。”陸風意有所指道,“只要是有價值的,就總有蟲偷偷的養。就是不知,是故意放養的,還是出了意外事故。”

“原來是腦蟲啊!”暮情插話道,“在蟲族剛搬來這裏的時候,腦蟲差點鬧得蟲族滅族。養腦蟲的那些老東西,可真是心大,這樣的仇恨都能放下。”

“算了,都是過去的血淚。”陸風嘆息,“時間一久,和平的日子過爽了,總免不了出現忘本的蟲。”

第二天一大清早,陸家大長老就協同五長老,前來興師問罪。

陸風此時不在地下,而是坐在別墅大廳的沙發上,一邊喝著果汁,一邊看報。

“家主真是好大的威風。”大長老一進門,就有隨行的蟲,搬來一張梨花木椅子,放到他身後。

大長老端莊地坐下,其實,在蟲族,絕大多數雄蟲都是坐沒坐相,站沒站相的,他曾經也是。

直到某一次,他代表陸家,參加了一個全是雌蟲的高等會議。

其他雌蟲都是腰背挺直,氣勢十足,只有他,格格不入。

雖然沒有蟲嘲笑他,但他還是覺得無地自容,於是,回來後,他特意找了禮儀老師,訓練了自己的姿態。

陸風看了大長老一眼:“閣下怎麽過來了?”

大長老板起一張臉來:“陸風,我也算是你的長輩吧!如今我以長輩的身份勸告你,把神器拿回來。”

“憑什麽呢?”陸風放下手中的報紙,報紙上,剛好刊登了一則新聞。

〔號外,蟬家爭奪陸家神器,真是膽大包天〕

大長老嘆息:“我知道,陸澤被選為母體一事,令你一直耿耿於懷,甚至於,屢次與我們做對。”

“可是,你也不想想,其他沒被選中的雌蟲,可能一輩子,都碰不到雄蟲的半根指頭。”

“他們想生個蟲崽,就只能花費半生的功勳,去換個冷凍的種子,還不包活。”

“而陸澤呢?輕輕松松就能擁有自己的蟲崽,這不也是一種幸運嗎?”

“大長老。”陸風坐直身子,“你有看過外面的風景嗎?”

“雄蟲體弱,哪裏都去不了。”大長老搖頭,他沒有直接回答,但他也確實,從未離開過主星,甚至於,連偏僻一些的地方都不去。

“雄蟲體弱,騙騙自己罷了,我從不認為,你會願意被困於後宅。”陸風看了一眼大長老的坐姿,“別的雄蟲混吃等死,只有你,又爭又搶。”

陸風輕柔道:“我認為,你應該能夠理解的,我這份心意。”

“現實就是如此,陸澤煉化不了神器,懷璧其罪,如果強占不還,等待他的,只有死亡。”頓了頓,大長老嘆息,“我可以把陸澤從母體名單中剔除,不要再鬧了。”

“我沒有鬧,我是很認真的,在為陸家找尋出路。”陸風道。

“我可以向你保證,不再打陸澤的主意。”大長老眸眼半闔,“見好就收吧!陸風。”

“如果啊澤煉化了神器。”陸風特意停頓了一下,鏗鏘有力道,“大長老,你是否願意檢查腦電波,然後,前往南方基地參軍。”

大長老的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

他想說,從來沒有雄蟲參軍的先例,但他說不出口,因為他真想去。

雖然他已經五百多歲了,但在雄蟲幾千上萬年的生命裏,區區五百歲而已,猶在少年時啊!

見大長老沈默不語,陸風又添了一把火:“一個從小被你們圈養長大的母體,都可以煉化神器,那雄蟲又為何不能參軍?”

大長老開始想象,參軍後會遇到哪些困難,但細細思量,卻總是卡在了身體孱弱這道坎上。

無論怎麽看,雄蟲都無法在前線活下來,哪怕有著A級的精神力,有著強大精神力帶來的好記憶,和探查能力。

但仍然不行,不說別的,光是戰場上殘留的輻射,還有那不幹凈的空氣,就足夠要雄蟲的命了。

“我嚴重懷疑,你是想讓我去死。”大長老目光暗沈,輕輕瞥了陸風一眼。

“我讓煉化了神器的啊澤,和你一起去。”陸風道。

“煉化神器這件事情,還沒個影。再說了,我跟陸澤的關系就很好嗎?”大長老怒拍了一下椅子扶手,“我想,他也巴不得我死吧!”

大長老把手縮進袖子裏,剛才那一下,差點沒疼死自己。

但好在,他一直都在練習,喜怒不形於色的能力,這才沒有叫出聲來,也沒有面容扭曲。

陸風看了大長老一眼:“啊澤不會殺你,我會叮囑啊澤,不讓他殺你。”

“我說了,煉化神器這件事情,還沒個影。”大長老眼睛一瞪,露出兇相,“以前真是看錯你了,作為一家之主,盡做些不切實際的夢。”

“誰說我沒有煉化神器了。”臥室門打開,陸澤手持寒蟬鳴徹之時,走了出來。

大長老的目光立刻追隨過去,陸澤拔劍出鞘,大長老的周身,便出現了一圈冰刺,但處在中間的大長老,卻沒有感受到絲毫的寒意。

“雄父……”五長老用力拍向冰刺,冰刺上出現一層金色流光,化去了力道。

隨後濺起一圈冰錐,刺向五長老,逼得五長老不得不後退躲避。

見到陸澤出來,陸風也更加有了底氣:“我記得,陸蜓冕下的軍隊裏,不僅有雌蟲,還有大量的雄蟲。”

頓了頓,陸風搖頭嘆息:“可惜,如今的雄蟲,實在是太過廢物。”

“在體能一再變弱的同時,連心氣也被磨沒了。我看來看去,縱觀整個蟲族,終究還是你最有上進心,陸十一。”

“別叫這個名字。”大長老的臉色頓黑。

陸家所有的雌蟲,都有雌父精心取好的名字,就連陸澤也不例外。

只有他,名叫陸十一,是上個千年之中,第十一個雄蟲崽,與其說是一個名字,倒不如說,只是一個排行。

“我同意了。”最終,大長老說,“封狼居胥,誰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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