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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級主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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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級主星

一片黑暗的空間裏,有一束金光,照亮了一座祭壇,黑袍蟲手裏拎著沈安蘭,緩緩走上祭壇。

他把沈安蘭扔到金光底下:“你還要多久?”

金光裏浮現一張臉:“我要的雄蟲靈魂呢?”

“剛剛不丟給你了嗎?”黑袍指了指沈安蘭。

沈安蘭緊閉雙眼,但有一只七彩蜈蚣,緩緩從他的耳朵裏爬出來。

金光聲音驚怒:“噬魂蠱,你想害我。”

一圈金光擴散來了,把黑袍的兜帽掀了下去,面具也被震碎,竟然是安格。

“最強雙生系統,你已經選擇與我雙生,我害得了你嗎?”黑袍安格絲毫不慌,掏了掏耳朵,“只要我不死,你就死不了,不是嗎?總不能,我害死你後,就立刻自殺吧!”

“你以前也是系統,誰知道你會不會鉆到我的空子。”金光情緒平穩了一些,“我要一個幹凈的靈魂,要雄蟲的。”

“沒有雄蟲的靈魂,只有殘翼雄蟲的,你要不要。”黑袍安格拿出葉秀的靈魂。

“也行。”金光也不挑了,他只想快點恢覆,“我讓你抓的十個異能者呢?”

“在這裏。”黑袍安格扔出十個靈魂,“雌蟲五只,宿主兩只,蟲獸三只。”

“還有宿主,把壓箱底的存貨都搭上了。”金光嗤笑。

“那又如何,只要能拿下沈玉星,一切都值得。”黑袍安格眼睛發亮,“他不僅自身帶著大氣運,還聚集了蟲族的一半氣運,只要把他吞噬了,我們進階,指日可待。”

“沈玉星可不好對付,他身懷重寶,不少系統都栽他手裏了。”金光把十個靈魂,連同葉秀的靈魂一起,嚼吧嚼吧吞了。

“我們能一樣嗎?我們是雙生系統,只要一方不死,就永遠有重來的機會。”黑袍安格桀桀冷笑。

“那到也是,風浪越大,魚,越貴。”

金光化作葉秀的模樣,重塑肉身,只在轉瞬之間。而那十個靈魂,則化作了十枚青色戒指,看起來像是青銅材質。

“好垃圾,這次的十個靈魂,異能實在垃圾。”金光吐槽。

“什麽能力?”黑袍安格道。

“重力十戒,每激活一枚戒指,便添一百噸重力,十枚戒指疊加,才一千噸。”金光道。

“確實垃圾。”黑袍安格認可。

金光:“把你的戰神十戒給我。”

黑袍安格:“不換。”

金光:“那本來就是我給你的。”

黑袍安格:“不換就是不換,那種垃圾,你自己用。”

金光:“你確定不換。”

黑袍安格:“確定。”

“你上當了,叔叔的戒指是領域型的,雖然只加一千噸重力,但還能疊加九重領域,每重領域削弱一層戰力,也就是說,在他的領域裏,你只能使用一層戰力。”

沈安蘭坐起來,笑嘻嘻地看著兩蟲,甚至,很爽朗的打招呼:“叔叔,好久不見啊!真是沒想到,你們兩個都是我叔叔。”

沈安蘭指著黑袍安格:“一個血脈上的叔叔。”

然後又指了指金光:“一個把我養大的叔叔。”

金光目光一冷:“你怎麽會知道,重力十戒的能力?”

“你忘了嗎?讀取瞬時記憶,是我的異能。”沈安蘭伸手,摸了摸肩膀上的七彩蜈蚣。

其實,是這只七彩蜈蚣的能力,這只七彩蜈蚣,覆制了沈安蘭本體的異能,而且使用的比沈安蘭本體還溜,哪怕不直接觸碰,也能讀到瞬時記憶。

金光面容扭曲,一掌拍向沈安蘭,黑袍安格攔下:“別急著殺,他還有用。”

“他的異能太危險了,直接殺了取魂,煉成戒指不行嗎?”金光眼睛直視黑袍安格。

黑袍安格猶豫了一下,收回了手。

“不用這麽麻煩,我自己來。”七彩蜈蚣一口咬下,實際上,沈安蘭咬碎藏在牙齒裏的劇毒。

毒藥瞬間就把沈安蘭腐蝕成灰,黑袍安格皺眉:“怎麽感覺,有點像替身,靈魂呢?”

“被噬魂蠱吃了吧!”金光瞥了七彩蜈蚣一眼,正要開殺,七彩蜈蚣就已經鉆進了祭壇縫隙裏。

“替身之戒被那噬魂蠱帶走了。”黑袍安格道。

“這裏是系統空間,他跑不掉。”金光催動重力十戒,“重力領域,讓我試試領域的威力。”

過了一會兒,金光表情難看了一瞬,掏出一枚破損的替身之戒:“戒指毀了,噬魂蠱也死了。”

“沒輕沒重。”黑袍安格轉身離去,“你自己躲起來,我去探查情報,別死了。”

在替身死的那一剎那,沈安蘭獲得替身的記憶,然後,便把這些情報,全部告訴了沈玉星和菲青。

於此同時,沈玉星正式抵達了S級主星。

S級主星,跟想象中的鋼鐵都市,全然不同,反倒是古香古色,亭臺樓閣,掩映在梅蘭松竹之間,極具觀賞性。

“這就是我住的地方了。”

暮情指著一棟二層竹屋,屋前屋後,卻種滿了柿子樹,有的柿子樹,結滿了綠油油的柿子,有的已經黃了,而有的,還在開花。

沈玉星走到柿子樹下,感受到時間的流逝。然後不斷在柿子林徘徊,發現每棵樹的時間都不同。這樣的話,會導致一年四景同時存在。

“這些都是寒蟬一族布置的,寒蟬一族,天生契合時間,會粗淺的運用時間規則。”暮情走到沈玉星身邊,柔聲解說,“寒蟬造的景,最受貴族歡迎,因為,奇,且雅。”

走進竹屋,大堂高高掛著‘蟲二’二字,牌匾下是一副雪景柿林圖,一只蜉蝣落在紅彤彤的柿子上,書‘朝朝暮暮柿柿不見雪景,渺渺茫茫彤彤圖中一敘,蜉蝣羨雪’。

“我住二樓,嗯……”暮情沈吟了一會兒,“你就住我隔壁吧!”

“暮情冕下,寒風貿然來訪,叨擾了。”這時,寒風在院外高聲喊道。

沈玉星探出頭去,寒風抿唇一笑,跳過籬笆,快步走了過來:“雅雅閣下也在啊!幸會幸會。”

“我讓你進來了嗎?”暮情眼睛一橫,面露不悅。

“我這次來主星,是為了拿回寒蟬鳴徹之時。”寒風直接挑明來意,“陸風作為老貴族的代表,同時也是世家的領袖,暮情冕下,你真的願意,讓這件神器,留在陸風手裏。”

”不要拉我下水,你們蟬族與陸家的糾葛,我不參與。”暮情白了寒風一眼,要拉著沈玉星上樓。

寒風擋住暮情的去路,道:“陸風一定會邀請你去陸家做客,你帶著我和雅雅閣下一起去,我只要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

“陸風從小伴隨著寒蟬鳴徹之時長大,早就與神器磨合好了,你就算能爭奪,又能爭得過嗎?”暮情不耐煩道,“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就是時間。”寒風道,“陸風雖然天生雙異能,但沒有掌握時間。”

“我是探查好了的,只要陸風沒有掌握時間,他就不可能完全掌控寒蟬鳴徹之時,我就有機會成功。”

暮情皺眉:“只是有機會,又不是一定,我憑什麽為了你,去開罪陸家。”

“你會怕得罪陸家嗎?”寒風反問。

“我不怕,但這並不代表,我就樂意惹麻煩。”暮情輕聲回懟,“我憑什麽幫你?”

寒風道:“憑南方基地,我願以整個南方基地為聘禮,嫁給你。”

暮情怔住……

“婚後,你想做什麽都可以,我不會有任何約束。”寒風加碼。

暮情遲疑不決:“陸風也在追求我。”

寒風道:“但他想讓你嫁入陸家,他是動了真心的,必然會對你有所約束。蜉蝣應該是自由的,理應得到曠野和天空,追逐自由和風。”

暮情頓了頓,輕聲道:“那你也要贏了才行,凈給我畫餅,是想空手套白狼嗎?”

寒風看了沈玉星一眼:“贏或不贏,南方基地都聽你的,不同的是,我沒贏就不嫁你了。”

“你空口無憑。”暮情聲音嚴肅起來。

“有雅雅作證,還需要其他嗎?”寒風反問。

沈玉星苦笑:“怎麽扯上我了。”

寒風道:“雅雅閣下,請為我們作證。”

沈玉星無奈道:“好吧好吧,我為你們作證,但我也有一個要求,不要鬧出蟲命。”

“沒問題,我正好不想跟他生蟲崽呢!”暮情立刻道。

“你以為我喜歡你趴我背上啊!”寒風反唇相譏。

“我不是說這個蟲命啊!”沈玉星扶額苦笑。

“請問,暮情冕下在嗎?”一只翼展兩米多長的蜻蜓,出現在竹屋上空。

“我在。”暮情張開翅翼,飛到柿子樹梢,“尋我何事?”

“我代表陸家,前來遞邀請函,有請冕下,前往陸家赴宴,讓我陸家,為您接風洗塵。”蜻蜓將一封精致的信函交給暮情。

暮情接過:“我會去的。”

“那我們就恭候您大架了。”蜻蜓說罷,便飛走了。

“這也太不知禮數了,竟然連人形都不化,直接闖入院子上空。”寒風皺眉。

“還有你不知禮數嗎?直接闖進來。”暮情落到地面,把帶有蜻蜓火漆的信封,隨意撕毀,往地上一扔。

寒風道:“我跟這些貴族能一樣嗎?我是泥腿子,不懂禮是應該的。但禮儀就是貴族興起的,怎麽也不懂禮呢!”

“呵——”

暮情冷笑:“對於這些貴族來說,他們怎麽會失禮,哪怕只是給你一個眼神,都是對你莫大的恩惠,更何況送了一封邀請函,真是太給臉了。”

沈玉星搓了搓手臂,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身邊陰氣彌漫,都堪比陰間了。

“不說了,我帶你去房間休息。”暮情拉著沈玉星上樓,寒風沒地方去,自己跟上樓了。

暮情很是不爽:“你不會去蟬家嗎?”

寒風搖頭:“我要是去了蟬家,就別想出門,更別提搶奪神器了。”

“所以,蟬家還是不敢得罪陸家。”暮情冷笑,“你是自作主張過來的。”

“那又如何?”寒風聳肩,“我的根在南方基地,蟬家算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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