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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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本來以為接下來要度過一段艱難日子的褚心閱，實際上度過了非常輕松愉悅的一個月。工作上的一切都按部就班地進行，對褚氏的收購計劃也有了裏程碑的進展。最重要的是，原本以為會有動作礙手礙腳，或者又莫名其妙跑來談合作和婚約的湛可檸，突然消失在了她的視野裏。經打聽才知道，他回大陸去了。這家夥一走，煩心事少了不少，而且走得還匆匆忙忙，既沒有功夫確定婚約，甚至連和褚氏的合作也暫時擱置了。這讓褚心閱有了更多的時間準備下一階段對褚氏的收購計劃。
今天要和客戶見面，褚心閱起床以後吃好早飯，化好妝就準備出門了。物業的人打來電話，說有個快遞，問要不要送上來。
是張然開的門，送來的不是快遞，而是之前褚心閱找工廠定制的一條領帶。緞帶盒子看上去十分優雅，因為是手工特制的，也沒封箱，褚心閱便打開檢查一下品質如何。
看到是領帶，張然瞬間切換成了小狗眼神。
“這可不是給你的禮物。”褚心閱說道。
“很好看啊，顏色也很襯我。”張然看著那條藏青色領帶，它看上去平平無奇，但仔細觀察表面的褶皺處，就會發現上面凹凸有致的型腔裏嵌著一個蝴蝶結。蝴蝶結看上去與普通的蝴蝶結並無二致，但實際上利用了3D和陰影效果，做成了既像凸在領帶表面，換個角度看又像凹陷在領帶布料內部的樣子，十分別致。
這是張然沒見過的設計，他在旁邊看褚心閱仔細檢查。
褚心閱把盒子蓋起來：“這個我有用，如果你喜歡的話，回頭我再讓裁縫多做一條就是了。我要去見客戶，在家裏乖乖等我回來哦。”
摸摸小狗頭，萬事不用愁。
她摸摸張然的頭，萬事不愁地出門了。
到了約定的咖啡店，糖糖早就在那裏等她。兩個人抱來抱去，卿卿我我了好一陣子。
反正對方客戶也沒來，褚心閱就跟糖糖閑聊。
平時手機裏面也幾乎事無巨細地聊了，可等到真正見面，話匣子們才真正開始洩洪。
“褚心閱，我發現你最近皮膚好了不少啊，原來愛情會滋潤人是真的。”糖糖說。
褚心閱摸摸小肚子：“可能是因為最近吃的太好了，感覺胖了不少呢。”
“哪有，你這麽高，就是應該多吃一點啊，之前瘦的都沒肉。”糖糖牽了一把褚心閱的手，“我都不知道你身材這麽好呢。”
“你之前說的把你爸的公司買回來，已經進行到多少啦？”
褚心閱想了想，“如果說超過50%就算主要控股人的話，那我已經完成了99%。但你知道，我的目的是拿回老宅，那時間可能會長點，不過一切進行的超順利的，尤其是最近沒有婚約的事情煩我。”
“看來那個湛可檸也不怎麽樣嘛，之前還去公司找你，我以為對你有多上心呢。聽說最近湛氏簽了兩個新項目，有一個就是國內目前最炙手可熱的新能源AI結合概念項目。湛可檸雖然名聲不好，傳言是紈絝，但賺起錢來，湛氏集團的背景根本不需要他能力強啊！這種人啊，你就別指望在他那裏得到什麽真愛、專一了，這些詞跟這種人都是不相幹的。還是小狗好，黏人又專一，最重要的是，他叫張然。真期待看到湛可檸知道是張然——跟自己舅舅同名同姓的人給自己戴綠帽子的樣子，想想都帶勁。”
“光說我了，那你怎麽樣啊？我看你氣色沒之前好了。”褚心閱問。
“就之前跟你說的呀，追星女這個圈子怎麽那麽多富婆啊？我零花錢全用來打榜了，結果還是排不上號，我爸把我卡都收了。褚心閱~我現在就指望你給我賺錢啦，你眼光最好，你說什麽項目我馬上跟。”
“張然說，他最近空的時候研究了一下你喜歡的那個叫什麽‘石頭團’，對不對？”
“什麽石頭團，全稱叫‘石器時代’好吧，多大氣的名字啊。”
“哈哈哈，石器時代，裏面都是一些帥哥，養成系的對不對？然後會根據粉絲們打榜的金額進行定期排名，排名前10的就會在下一波的專輯裏站C位，但如果連前100都進不了的話，大多數就自動退團了。反正成員一直在更替，主要就是看人氣。”
“可以啊，褚心閱，了解的挺透徹的，所以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麽要花那麽大的價錢來給他打榜了吧？如果我不盡全力托舉他，他可能就會失去工作，然後逐漸退團了。以前退團的那些，慢慢也就活成了素人，那就真的是再也看不到了。”
“張然說你喜歡的那個叫藍傑熙對嗎？他好像粉絲真的不多，如果不是靠你托舉的話，就要跌出前100了。上次那個雜志榜單，藍傑熙是全團排名第一，因為都是你的一個賬號買的。那個第一對他的托舉更多的是一次性的，整體數據上並沒有漲很多。”
糖糖的臉變得很沮喪：“唉，那你說說我現在怎麽辦？去給他微博買粉、買水軍？”
褚心閱拿起手機給糖糖發了個分析報告。
“哇塞，褚心閱啊，想不到你居然對我這麽上心，做了一個這麽詳細的分析報告。”
“不是我做的，是張然做的。他把結論告訴我了，那個藍傑熙雖然外形條件挺好的，但是在團內沒有什麽優勢。團裏面有幾個大vocal，基本上把唱歌的舞臺都包圓了，跳舞嘛，競爭對手就更多了。他看了藍傑熙的舞臺直拍，跟其他專業出身的隊友真不能比。但他的天然優勢就是長得非常帥，且個子很高，所以張然覺得他可能比較適合當下流行的短劇路線。而且石器時代的這些偶像們進軍短劇的屈指可數，如果他能做大做強的話，可能對他來說是開闊了更廣的天地呢。至於為什麽建議投資短劇，其實也是根據你的實力來定的。”
“什麽意思啊？我的實力？”
“像上次賣雜志，你不是買了50萬的嗎？把他托舉成了第一名，但這種托舉團內認可度不高。而同樣的50萬已經可以投資一部低成本的短劇了，可以直接讓藍傑熙做主角，你願意的話，當個女主也不錯啊！吻戲安排個四五十場沒問題的。”
糖糖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你說什麽呀？我怎麽能跟他親呢？”
“咦，害羞了？不對勁啊，你不是酒吧女王男模殺手嗎？難道都是吹牛的，真正上戰場的時候就不行啦？”
別說還真別說，當年褚心閱想找個人傳緋聞的時候，還不是靠糖糖的人脈才找到了ABC那幾個男候選人，以及錯認的D男張然。
“短劇我看過幾部，吻戲確實多，女演員的犧牲也太大了，我覺得我搞不了。嗯，如果真能用50萬投個短劇的話，我當制片人怎麽樣？或者導演？我就坐在旁邊看他拍，他拍幾天我就陪幾天，這可比當私生站姐劃算多了。而且只要我投資，他肯定就是男主啊，多拍一些女性向的，吸引一些粉絲，數據說不定也就上去了，對他在團內以及以後的演藝生涯肯定大有好處。啊，褚心閱，你真是個天才。”
褚心閱搖搖手指：“不是我哦。”
“啊，對對對，張然真是個天才。能讓200萬瞬間變成400萬，還能讓一個岌岌可危面臨退役的偶像有新的發展前景，他是神來著吧？褚心閱，我可是酒吧女王啊，我怎麽從來沒在酒吧見到這麽讚的男人呢？”
褚心閱驕傲地笑了起來，這個男人可真是太棒了。時間倒回兩個月前，她怎麽也不會相信酒吧裏撿的男人會有這樣的商業頭腦、真是賺錢天才。
“那現在路子定下來了，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呢？聯系短劇制作人還是影視公司啊？哎呀，褚心閱你可要幫幫我，這影視公司的門朝哪兒開我都不知道啊。”
“所以啊，特意約你提前來，就是為了跟你講清楚，今天帶你見的這個項目就是跟短劇公司的老板。只要劇本選得好，營銷跟上，讓藍傑熙的處女作一炮而紅也不是什麽問題。”
“老板？短劇公司老板？褚心閱你可真好，都為我做到這份上了。這錢我必須投，回去我就跟我爸說，還有張然這份報告，保證我爸看了以後哭著掏錢。等這部戲火了，我爸就再也不會說我亂花錢了，還能把我的藍傑熙寶貝養大成人，媽媽這輩子都值了。”
“這個是什麽？”糖糖看到了褚心閱身邊那個藍色的緞帶盒子。
“這個呀，就是今天送那位老板的禮物。咱們是第一次投資短劇，講專業估計很難，不如從其喜好下手。看到上面的蝴蝶結了嗎？我研究了一下這位老板，他有個獨生女兒，他對她愛得不得了，這個獨生女兒不管出席任何大大小小的場合，一定會搭配蝴蝶結——蝴蝶結裙子啊，蝴蝶結的鞋子，亦或者是蝴蝶結的發飾，所以我推斷他女兒應該很喜歡蝴蝶結。於是我就設計了這款領帶，這樣讓他下班回到家，女兒發現領帶上的小細節以後，肯定會很開心。”
“褚心閱，不愧是你啊，如此不動聲色搞滲透，今天這談判肯定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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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以為接下來要度過一段艱難日子的褚心閱，實際上度過了非常輕松愉悅的一個月。工作上的一切都按部就班地進行，對褚氏的收購計劃也有了裏程碑的進展。最重要的是，原本以為會有動作礙手礙腳，或者又莫名其妙跑來談合作和婚約的湛可檸，突然消失在了她的視野裏。經打聽才知道，他回大陸去了。這家夥一走，煩心事少了不少，而且走得還匆匆忙忙，既沒有功夫確定婚約，甚至連和褚氏的合作也暫時擱置了。這讓褚心閱有了更多的時間準備下一階段對褚氏的收購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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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張然開的門，送來的不是快遞，而是之前褚心閱找工廠定制的一條領帶。緞帶盒子看上去十分優雅，因為是手工特制的，也沒封箱，褚心閱便打開檢查一下品質如何。
看到是領帶，張然瞬間切換成了小狗眼神。
“這可不是給你的禮物。”褚心閱說道。
“很好看啊，顏色也很襯我。”張然看著那條藏青色領帶，它看上去平平無奇，但仔細觀察表面的褶皺處，就會發現上面凹凸有致的型腔裏嵌著一個蝴蝶結。蝴蝶結看上去與普通的蝴蝶結並無二致，但實際上利用了3D和陰影效果，做成了既像凸在領帶表面，換個角度看又像凹陷在領帶布料內部的樣子，十分別致。
這是張然沒見過的設計，他在旁邊看褚心閱仔細檢查。
褚心閱把盒子蓋起來：“這個我有用，如果你喜歡的話，回頭我再讓裁縫多做一條就是了。我要去見客戶，在家裏乖乖等我回來哦。”
摸摸小狗頭，萬事不用愁。
她摸摸張然的頭，萬事不愁地出門了。
到了約定的咖啡店，糖糖早就在那裏等她。兩個人抱來抱去，卿卿我我了好一陣子。
反正對方客戶也沒來，褚心閱就跟糖糖閑聊。
平時手機裏面也幾乎事無巨細地聊了，可等到真正見面，話匣子們才真正開始洩洪。
“褚心閱，我發現你最近皮膚好了不少啊，原來愛情會滋潤人是真的。”糖糖說。
褚心閱摸摸小肚子：“可能是因為最近吃的太好了，感覺胖了不少呢。”
“哪有，你這麽高，就是應該多吃一點啊，之前瘦的都沒肉。”糖糖牽了一把褚心閱的手，“我都不知道你身材這麽好呢。”
“你之前說的把你爸的公司買回來，已經進行到多少啦？”
褚心閱想了想，“如果說超過50%就算主要控股人的話，那我已經完成了99%。但你知道，我的目的是拿回老宅，那時間可能會長點，不過一切進行的超順利的，尤其是最近沒有婚約的事情煩我。”
“看來那個湛可檸也不怎麽樣嘛，之前還去公司找你，我以為對你有多上心呢。聽說最近湛氏簽了兩個新項目，有一個就是國內目前最炙手可熱的新能源AI結合概念項目。湛可檸雖然名聲不好，傳言是紈絝，但賺起錢來，湛氏集團的背景根本不需要他能力強啊！這種人啊，你就別指望在他那裏得到什麽真愛、專一了，這些詞跟這種人都是不相幹的。還是小狗好，黏人又專一，最重要的是，他叫張然。真期待看到湛可檸知道是張然——跟自己舅舅同名同姓的人給自己戴綠帽子的樣子，想想都帶勁。”
“光說我了，那你怎麽樣啊？我看你氣色沒之前好了。”褚心閱問。
“就之前跟你說的呀，追星女這個圈子怎麽那麽多富婆啊？我零花錢全用來打榜了，結果還是排不上號，我爸把我卡都收了。褚心閱~我現在就指望你給我賺錢啦，你眼光最好，你說什麽項目我馬上跟。”
“張然說，他最近空的時候研究了一下你喜歡的那個叫什麽‘石頭團’，對不對？”
“什麽石頭團，全稱叫‘石器時代’好吧，多大氣的名字啊。”
“哈哈哈，石器時代，裏面都是一些帥哥，養成系的對不對？然後會根據粉絲們打榜的金額進行定期排名，排名前10的就會在下一波的專輯裏站C位，但如果連前100都進不了的話，大多數就自動退團了。反正成員一直在更替，主要就是看人氣。”
“可以啊，褚心閱，了解的挺透徹的，所以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麽要花那麽大的價錢來給他打榜了吧？如果我不盡全力托舉他，他可能就會失去工作，然後逐漸退團了。以前退團的那些，慢慢也就活成了素人，那就真的是再也看不到了。”
“張然說你喜歡的那個叫藍傑熙對嗎？他好像粉絲真的不多，如果不是靠你托舉的話，就要跌出前100了。上次那個雜志榜單，藍傑熙是全團排名第一，因為都是你的一個賬號買的。那個第一對他的托舉更多的是一次性的，整體數據上並沒有漲很多。”
糖糖的臉變得很沮喪：“唉，那你說說我現在怎麽辦？去給他微博買粉、買水軍？”
褚心閱拿起手機給糖糖發了個分析報告。
“哇塞，褚心閱啊，想不到你居然對我這麽上心，做了一個這麽詳細的分析報告。”
“不是我做的，是張然做的。他把結論告訴我了，那個藍傑熙雖然外形條件挺好的，但是在團內沒有什麽優勢。團裏面有幾個大vocal，基本上把唱歌的舞臺都包圓了，跳舞嘛，競爭對手就更多了。他看了藍傑熙的舞臺直拍，跟其他專業出身的隊友真不能比。但他的天然優勢就是長得非常帥，且個子很高，所以張然覺得他可能比較適合當下流行的短劇路線。而且石器時代的這些偶像們進軍短劇的屈指可數，如果他能做大做強的話，可能對他來說是開闊了更廣的天地呢。至於為什麽建議投資短劇，其實也是根據你的實力來定的。”
“什麽意思啊？我的實力？”
“像上次賣雜志，你不是買了50萬的嗎？把他托舉成了第一名，但這種托舉團內認可度不高。而同樣的50萬已經可以投資一部低成本的短劇了，可以直接讓藍傑熙做主角，你願意的話，當個女主也不錯啊！吻戲安排個四五十場沒問題的。”
糖糖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你說什麽呀？我怎麽能跟他親呢？”
“咦，害羞了？不對勁啊，你不是酒吧女王男模殺手嗎？難道都是吹牛的，真正上戰場的時候就不行啦？”
別說還真別說，當年褚心閱想找個人傳緋聞的時候，還不是靠糖糖的人脈才找到了ABC那幾個男候選人，以及錯認的D男張然。
“短劇我看過幾部，吻戲確實多，女演員的犧牲也太大了，我覺得我搞不了。嗯，如果真能用50萬投個短劇的話，我當制片人怎麽樣？或者導演？我就坐在旁邊看他拍，他拍幾天我就陪幾天，這可比當私生站姐劃算多了。而且只要我投資，他肯定就是男主啊，多拍一些女性向的，吸引一些粉絲，數據說不定也就上去了，對他在團內以及以後的演藝生涯肯定大有好處。啊，褚心閱，你真是個天才。”
褚心閱搖搖手指：“不是我哦。”
“啊，對對對，張然真是個天才。能讓200萬瞬間變成400萬，還能讓一個岌岌可危面臨退役的偶像有新的發展前景，他是神來著吧？褚心閱，我可是酒吧女王啊，我怎麽從來沒在酒吧見到這麽讚的男人呢？”
褚心閱驕傲地笑了起來，這個男人可真是太棒了。時間倒回兩個月前，她怎麽也不會相信酒吧裏撿的男人會有這樣的商業頭腦、真是賺錢天才。
“那現在路子定下來了，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呢？聯系短劇制作人還是影視公司啊？哎呀，褚心閱你可要幫幫我，這影視公司的門朝哪兒開我都不知道啊。”
“所以啊，特意約你提前來，就是為了跟你講清楚，今天帶你見的這個項目就是跟短劇公司的老板。只要劇本選得好，營銷跟上，讓藍傑熙的處女作一炮而紅也不是什麽問題。”
“老板？短劇公司老板？褚心閱你可真好，都為我做到這份上了。這錢我必須投，回去我就跟我爸說，還有張然這份報告，保證我爸看了以後哭著掏錢。等這部戲火了，我爸就再也不會說我亂花錢了，還能把我的藍傑熙寶貝養大成人，媽媽這輩子都值了。”
“這個是什麽？”糖糖看到了褚心閱身邊那個藍色的緞帶盒子。
“這個呀，就是今天送那位老板的禮物。咱們是第一次投資短劇，講專業估計很難，不如從其喜好下手。看到上面的蝴蝶結了嗎？我研究了一下這位老板，他有個獨生女兒，他對她愛得不得了，這個獨生女兒不管出席任何大大小小的場合，一定會搭配蝴蝶結——蝴蝶結裙子啊，蝴蝶結的鞋子，亦或者是蝴蝶結的發飾，所以我推斷他女兒應該很喜歡蝴蝶結。於是我就設計了這款領帶，這樣讓他下班回到家，女兒發現領帶上的小細節以後，肯定會很開心。”
“褚心閱，不愧是你啊，如此不動聲色搞滲透，今天這談判肯定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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