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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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第二十五章
收到了盲盒公司那邊發來的地址，褚心閱就牽著張然的手，去地下車庫開他們租好的車，驅車前往。
到了地方，張然首先發覺異樣：“今天咱們是和誰吃飯？”
褚心閱當他隨口問，“哦，是他們的研發副總李總，還有一個總助。嗯嗯，其他或許會有一些項目相關的同事吧，沒具體說。”
兩人正說著，對方公司的人就來了。
“啊，是李總。”
“您好，褚總，您好。”
“李總，這位是我的助理張然。”
“小張，你好。”
這個研發副總是第一次見張然，自然不認識他，但他身後的總助可不是第一次見了。這位總助業務水平很高，即使認識，也表現得不動聲色：“褚總，您好。張先生，您好。”她已經把場面控制得很好了。
幾個人落座後，助理突然開口說：“今天我們大總裁段總剛從外地出差回來，聽聞我們這裏有新的項目合作，也順便過來聽聽。這裏離機場很近，不如先點菜，等老板來了再開席。”
“哦，段總也要來？那再好不過了。本來還遺憾這次沒機會跟段總見面，這太好了。”
真是瞌睡有人遞枕頭。段總一來，自己項目受重視的程度就會越高，褚心閱也會對自己的計劃越來越有信心。
張然撇撇嘴。想想一會兒會發生什麽就有點頭痛。
沒一會，段伯清就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一見面先不看自己的老朋友，而是盯準了褚心閱：“褚總，你好你好，初次見面，多多關照啊。哎，我也是剛下飛機，聽說這邊有項目組在吃飯，順帶過來蹭個飯，不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段總您能來更好了，關於咱們的合作，我還正愁沒有機會跟您多聊聊呢。”
張然在他們交談後突然站起身：“段總好，我是褚總的助理張然。”
段伯清心裏冷笑：怎麽回事？裝作不認識我似的。他當即開口：“走走走，咱出去抽根煙。”
“抱歉，段總，我不抽煙。”
“那就去上衛生間。”
桌上另外一位男士李總也被同時叫走了。
段伯清和張然徑直走到了走廊盡頭一個沒人的陽臺上。
“你個臭小子，怎麽回事啊？嗯？你今天是打算跟我裝不認識是不是？”
“沒有。”
“還不承認。”
“本來就沒打算跟你一起吃飯，是你自己硬來的吧。”
這麽說好像沒錯！
“那我不是好奇嗎？這個褚心閱跟你什麽關系啊？從小到大我可是沒見著你對哪個女孩子這麽用心過，怎麽？放棄那個吃餛飩的白月光啦？”
“她就是白月光。”
“什麽？這麽多年！你找著她了？但是我怎麽不記得她叫褚心閱呀？你以前是不是提過，她叫唐什麽？”
“那只是一些錯誤的情報。她就叫褚心閱，現在是星月集團的一名服裝設計師，雖然不掛名，但實際上也是星月集團的負責人。而她這次來也純粹是為了合作。”
“張然，你太冷了。這麽大的好消息，怎麽不跟兄弟我說呢？”
“說什麽？”
“你這母胎單身狗終於找到對象了，難道不應該告訴我嗎？起碼你應該第一個告訴我吧。誒誒誒，你這表情不太對。剛才還介紹說自己是褚總的助理來著，難道說……我明白了，到現在還沒要到名分？哎呀，遺憾吶遺憾，想當年叱咤商場的張總，到現在追求女孩子還沒成功呢，拿出你的鈔能力呀！”
“她不需要這些。她自己也有好幾家公司，不缺錢。還有，我之所以沒有找你，就是不希望我們的關系影響這個項目的合作，但現在既然你出現了，那後續該怎麽辦，你自己想想。”
“你這個白月光實力確實不錯，你要知道我們公司的項目開放意見征詢是完全匿名的，不受任何幹擾，純從設計方面評比選優。她的項目的確有一些優勢，現在合作基本上是板上釘釘了。但關於是把那些服裝設計元素穿在我們已有的大熱IP上，還是用在她自己的原創IP上面，還有些分歧。既然她是你的白月光，那我就給兄弟你指一條明路：現在我們公司那幾個熱門IP影響力已經遍布全球，提到這幾個IP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所以她只需要為我們提供服裝設計的相關內容，衣服穿在這幾個熱門IP身上不愁銷路。”
“但她可能更中意用自己的原創IP，畢竟設計都是傾註了她的心血的，也有很多對家的幻想在裏面。”
“你倒是挺了解她的。我們公司是有推原創IP的實力，但這玩意兒推出來能火的幾率只有10%。褚心閱的設計是不錯，但她無論在藝術界、設計界或者年輕人群體各個圈層中都沒有什麽影響力，捧一個新人設計師，風險是平時的十倍甚至百倍。張總，你也是做生意的，應該比我還清楚。”
“需要多少成本？我來出。”
“你這口氣倒是不小，行，兄弟明白你的意思了。哎，我說你們倆到底是什麽情況？你還在單方面追求她？”
張然用手摸摸袖子，露出虎口處的紅暈。
段伯清：“我草，你手怎麽受傷了？”
定睛一看竟然是三顆愛心：“我草，這什麽？”
“她的口紅。”
段伯清竟被秀了一臉恩愛。
“你小子，這意思是追到了？那你們還玩什麽助理play，直接說是男女朋友唄！”
“她對我還有些誤會。現在我們是包養關系。”
“我聽明白了，這比助理play還刺激，你是裝軟飯男然後真當了軟飯男！張然，你也太心機了，你就不怕他識破你！”
“我沒打算騙她，但是她不相信我的身份。我也不想陷入自證的循環，畢竟，我們在一起也沒多久。”
“大陸首富，最光輝的時候套現幾百個億還全身而退的張總，確實不像人類。你說給我我也不信。”
兩人沈默少頃，段伯清問：“那現在怎麽辦？”
“隨你。”
“餵，你怎麽走了？”
“上廁所。”
張然回包廂的時候，在門口看到李總，李總等兩個人都來了才跟進去。
褚心閱正在跟總助聊些化妝的話題。
張然緩緩坐在褚心閱身邊：“我們上廁所回來了。”
褚心閱：“我記得國中的時候會和同學一起牽手上廁所。”
張然：“巧了，段總就是我初中同學。”
褚心閱：“真的？”
褚心閱不可思議地看向張然，張然默默點頭。剛才兩個人見面奇怪的氛圍終於找到原因了！
褚心閱馬上轉回面對段伯清的位置：“段總，雖然如此，但是咱們公事公辦，您可千萬別讓我的項目影響你們同學之間的關系。”
段伯清有些意外，褚心閱說的話好像也沒什麽不對，但是感覺怪怪的。
“這個你放心，我是商人，我們公司也有專業的評估團隊，褚總的項目前景如果向好，我們肯定不會有錢不賺的。”
“嗯，那就好。”
褚心閱悄悄地牽了牽張然的手，側身在他耳邊小聲說，“還好之前你沒說認識段總，要不然我今天報告的時候一定會很心虛。”
還是張然懂自己。
“初中的時候，我跟張然還真一起上廁所，誰叫這小子畢業就不見了，要不然我們肯定同一個高中，還一起上廁所。”
李總：“段總，我記得你高中是全國有名的首都四中吧，這麽看來張先生也一定很優秀吧？”
褚心閱打算說點什麽，李總大概是不知道張然初中畢業就輟學的事情吧，但她還沒開口，段伯清就著急澄清。
“我那算混混，跟張然不能比，張然以前成績是斷層領先，別說四中，全首都都數一數二。”
張然：“別說沒發生的事。”
段伯清偏要說，他喝了一口酒，助理忙給他添滿。
“褚總，你可不能屈才，你給張然開多少工資？少了我可是隨時撬墻角的。”
張然無語：“段伯清，你喝醉了！”
段伯清：“我沒醉，褚總，你說……”
張然：“剛領了兩百萬工資，段總打算開多少？”
段伯清一楞：“真的？”
褚心閱幹脆不說話了，難得看到張然有這麽熟的熟人，說話全沒芥蒂，聽上去似乎在擡杠，但實際充滿了關心。
“嘿嘿，那還行，褚總，你有眼光，我這個同學，那是一等一的優秀！雖然沒去學校讀書，但學問頂尖，尤其是對經濟學，那是頗有研究，一定會成為褚總的左膀右臂。”
“段伯清，你夠了，褚總的公司褚總自己會安排，別指手畫腳。”
眼見聊天越來越不著調，總助突然說：“抱歉，男朋友來接我了，今天不能陪大家到結束，實在不好意思。”
李總也站了起來，“女兒發消息過來，我也得回去了，你們慢聊。”
段伯清看他們走了，又給自己和褚心閱倒了酒，他舉杯：“來，褚總，咱們幹一杯，說點心裏話。”
張然先把褚心閱那杯推掉，繼而站起來拿走段伯清的酒，“都別喝了。”
段伯清把酒搶回來，一飲而盡，借著酒勁：“褚總，我就問你一句，你跟張然是什麽關系？這是私人問題，不牽扯我們的合作。”
“段伯清！”張然冷斥。
褚心閱也跟張然要回了自己的酒杯，喝下一口，有點辣，她其實一晚上都沒有喝酒，這不是個需要觥籌交錯的飯局：“段總，你說得對，張然一等一的優秀，我很喜歡他，所以把他留在身邊，他想做什麽都可以，我努力工作，希望可以成為他的底氣和靠山。”
段伯清：我這個兄弟雖然沒名沒分的，但是這段話怎麽比有名有分的還好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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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收到了盲盒公司那邊發來的地址，褚心閱就牽著張然的手，去地下車庫開他們租好的車，驅車前往。
到了地方，張然首先發覺異樣：“今天咱們是和誰吃飯？”
褚心閱當他隨口問，“哦，是他們的研發副總李總，還有一個總助。嗯嗯，其他或許會有一些項目相關的同事吧，沒具體說。”
兩人正說著，對方公司的人就來了。
“啊，是李總。”
“您好，褚總，您好。”
“李總，這位是我的助理張然。”
“小張，你好。”
這個研發副總是第一次見張然，自然不認識他，但他身後的總助可不是第一次見了。這位總助業務水平很高，即使認識，也表現得不動聲色：“褚總，您好。張先生，您好。”她已經把場面控制得很好了。
幾個人落座後，助理突然開口說：“今天我們大總裁段總剛從外地出差回來，聽聞我們這裏有新的項目合作，也順便過來聽聽。這裏離機場很近，不如先點菜，等老板來了再開席。”
“哦，段總也要來？那再好不過了。本來還遺憾這次沒機會跟段總見面，這太好了。”
真是瞌睡有人遞枕頭。段總一來，自己項目受重視的程度就會越高，褚心閱也會對自己的計劃越來越有信心。
張然撇撇嘴。想想一會兒會發生什麽就有點頭痛。
沒一會，段伯清就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一見面先不看自己的老朋友，而是盯準了褚心閱：“褚總，你好你好，初次見面，多多關照啊。哎，我也是剛下飛機，聽說這邊有項目組在吃飯，順帶過來蹭個飯，不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段總您能來更好了，關於咱們的合作，我還正愁沒有機會跟您多聊聊呢。”
張然在他們交談後突然站起身：“段總好，我是褚總的助理張然。”
段伯清心裏冷笑：怎麽回事？裝作不認識我似的。他當即開口：“走走走，咱出去抽根煙。”
“抱歉，段總，我不抽煙。”
“那就去上衛生間。”
桌上另外一位男士李總也被同時叫走了。
段伯清和張然徑直走到了走廊盡頭一個沒人的陽臺上。
“你個臭小子，怎麽回事啊？嗯？你今天是打算跟我裝不認識是不是？”
“沒有。”
“還不承認。”
“本來就沒打算跟你一起吃飯，是你自己硬來的吧。”
這麽說好像沒錯！
“那我不是好奇嗎？這個褚心閱跟你什麽關系啊？從小到大我可是沒見著你對哪個女孩子這麽用心過，怎麽？放棄那個吃餛飩的白月光啦？”
“她就是白月光。”
“什麽？這麽多年！你找著她了？但是我怎麽不記得她叫褚心閱呀？你以前是不是提過，她叫唐什麽？”
“那只是一些錯誤的情報。她就叫褚心閱，現在是星月集團的一名服裝設計師，雖然不掛名，但實際上也是星月集團的負責人。而她這次來也純粹是為了合作。”
“張然，你太冷了。這麽大的好消息，怎麽不跟兄弟我說呢？”
“說什麽？”
“你這母胎單身狗終於找到對象了，難道不應該告訴我嗎？起碼你應該第一個告訴我吧。誒誒誒，你這表情不太對。剛才還介紹說自己是褚總的助理來著，難道說……我明白了，到現在還沒要到名分？哎呀，遺憾吶遺憾，想當年叱咤商場的張總，到現在追求女孩子還沒成功呢，拿出你的鈔能力呀！”
“她不需要這些。她自己也有好幾家公司，不缺錢。還有，我之所以沒有找你，就是不希望我們的關系影響這個項目的合作，但現在既然你出現了，那後續該怎麽辦，你自己想想。”
“你這個白月光實力確實不錯，你要知道我們公司的項目開放意見征詢是完全匿名的，不受任何幹擾，純從設計方面評比選優。她的項目的確有一些優勢，現在合作基本上是板上釘釘了。但關於是把那些服裝設計元素穿在我們已有的大熱IP上，還是用在她自己的原創IP上面，還有些分歧。既然她是你的白月光，那我就給兄弟你指一條明路：現在我們公司那幾個熱門IP影響力已經遍布全球，提到這幾個IP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所以她只需要為我們提供服裝設計的相關內容，衣服穿在這幾個熱門IP身上不愁銷路。”
“但她可能更中意用自己的原創IP，畢竟設計都是傾註了她的心血的，也有很多對家的幻想在裏面。”
“你倒是挺了解她的。我們公司是有推原創IP的實力，但這玩意兒推出來能火的幾率只有10%。褚心閱的設計是不錯，但她無論在藝術界、設計界或者年輕人群體各個圈層中都沒有什麽影響力，捧一個新人設計師，風險是平時的十倍甚至百倍。張總，你也是做生意的，應該比我還清楚。”
“需要多少成本？我來出。”
“你這口氣倒是不小，行，兄弟明白你的意思了。哎，我說你們倆到底是什麽情況？你還在單方面追求她？”
張然用手摸摸袖子，露出虎口處的紅暈。
段伯清：“我草，你手怎麽受傷了？”
定睛一看竟然是三顆愛心：“我草，這什麽？”
“她的口紅。”
段伯清竟被秀了一臉恩愛。
“你小子，這意思是追到了？那你們還玩什麽助理play，直接說是男女朋友唄！”
“她對我還有些誤會。現在我們是包養關系。”
“我聽明白了，這比助理play還刺激，你是裝軟飯男然後真當了軟飯男！張然，你也太心機了，你就不怕他識破你！”
“我沒打算騙她，但是她不相信我的身份。我也不想陷入自證的循環，畢竟，我們在一起也沒多久。”
“大陸首富，最光輝的時候套現幾百個億還全身而退的張總，確實不像人類。你說給我我也不信。”
兩人沈默少頃，段伯清問：“那現在怎麽辦？”
“隨你。”
“餵，你怎麽走了？”
“上廁所。”
張然回包廂的時候，在門口看到李總，李總等兩個人都來了才跟進去。
褚心閱正在跟總助聊些化妝的話題。
張然緩緩坐在褚心閱身邊：“我們上廁所回來了。”
褚心閱：“我記得國中的時候會和同學一起牽手上廁所。”
張然：“巧了，段總就是我初中同學。”
褚心閱：“真的？”
褚心閱不可思議地看向張然，張然默默點頭。剛才兩個人見面奇怪的氛圍終於找到原因了！
褚心閱馬上轉回面對段伯清的位置：“段總，雖然如此，但是咱們公事公辦，您可千萬別讓我的項目影響你們同學之間的關系。”
段伯清有些意外，褚心閱說的話好像也沒什麽不對，但是感覺怪怪的。
“這個你放心，我是商人，我們公司也有專業的評估團隊，褚總的項目前景如果向好，我們肯定不會有錢不賺的。”
“嗯，那就好。”
褚心閱悄悄地牽了牽張然的手，側身在他耳邊小聲說，“還好之前你沒說認識段總，要不然我今天報告的時候一定會很心虛。”
還是張然懂自己。
“初中的時候，我跟張然還真一起上廁所，誰叫這小子畢業就不見了，要不然我們肯定同一個高中，還一起上廁所。”
李總：“段總，我記得你高中是全國有名的首都四中吧，這麽看來張先生也一定很優秀吧？”
褚心閱打算說點什麽，李總大概是不知道張然初中畢業就輟學的事情吧，但她還沒開口，段伯清就著急澄清。
“我那算混混，跟張然不能比，張然以前成績是斷層領先，別說四中，全首都都數一數二。”
張然：“別說沒發生的事。”
段伯清偏要說，他喝了一口酒，助理忙給他添滿。
“褚總，你可不能屈才，你給張然開多少工資？少了我可是隨時撬墻角的。”
張然無語：“段伯清，你喝醉了！”
段伯清：“我沒醉，褚總，你說……”
張然：“剛領了兩百萬工資，段總打算開多少？”
段伯清一楞：“真的？”
褚心閱幹脆不說話了，難得看到張然有這麽熟的熟人，說話全沒芥蒂，聽上去似乎在擡杠，但實際充滿了關心。
“嘿嘿，那還行，褚總，你有眼光，我這個同學，那是一等一的優秀！雖然沒去學校讀書，但學問頂尖，尤其是對經濟學，那是頗有研究，一定會成為褚總的左膀右臂。”
“段伯清，你夠了，褚總的公司褚總自己會安排，別指手畫腳。”
眼見聊天越來越不著調，總助突然說：“抱歉，男朋友來接我了，今天不能陪大家到結束，實在不好意思。”
李總也站了起來，“女兒發消息過來，我也得回去了，你們慢聊。”
段伯清看他們走了，又給自己和褚心閱倒了酒，他舉杯：“來，褚總，咱們幹一杯，說點心裏話。”
張然先把褚心閱那杯推掉，繼而站起來拿走段伯清的酒，“都別喝了。”
段伯清把酒搶回來，一飲而盡，借著酒勁：“褚總，我就問你一句，你跟張然是什麽關系？這是私人問題，不牽扯我們的合作。”
“段伯清！”張然冷斥。
褚心閱也跟張然要回了自己的酒杯，喝下一口，有點辣，她其實一晚上都沒有喝酒，這不是個需要觥籌交錯的飯局：“段總，你說得對，張然一等一的優秀，我很喜歡他，所以把他留在身邊，他想做什麽都可以，我努力工作，希望可以成為他的底氣和靠山。”
段伯清：我這個兄弟雖然沒名沒分的，但是這段話怎麽比有名有分的還好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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