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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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哥，這個咖啡館地段不錯，屬於城中心的鉆石地段了。怎麽喊我來這兒見面啊？難道是想在這裏做投資？”
“你也覺得不錯。”
“沒錯，我這話可不是瞎說的，港島寸土寸金，中心地段可不少，像大名鼎鼎的維港，交通優越，水天相連，人流量更多，但未必見得有這裏好。這裏地鐵縱橫交錯，去港島任何地方，乘坐公共交通的話，恐怕都在半小時以內。且這邊不像維港，有難以計數的游客，這裏人群分布都是職業辦公和居家生活，這在港島幾個著名商圈中，也算比較罕見的吧。現在港島發展的這麽好，居民區與辦公區大多都分隔得很遠，在這裏既能享受到生活，又能兼顧職業，在這裏做投資是個好地方。”
張然明顯對郭文說的話很滿意：“如果把家安在這裏呢？”
那絕對是非常有眼光的了。“哥，您不會是……”
“沒錯，褚心閱有套房子在這裏。今天起我就搬到這裏住了，以後這裏大大小小的咖啡館餐廳，我都會去打卡的。”
郭文恍然大悟：“這裏真是個好地方啊，離褚小姐工作的地方也很近，還是褚小姐有眼光，早早在這裏做了布局。”
“這套房子是她單獨的房產？我之前沒有查到這些不動產。”
“不用再查了，她都跟我說過了。房產不少，位置也都很不錯。”
“看來哥和嫂子的感情進展順利。”
張然不動聲色，但郭文覺得他笑了：“這些年她的事業做得很成功。你之前接觸到的星月集團，可能是她最不賺錢的一個公司。”
“也就是說，星月集團是她用信念經營的公司。這麽說，褚小姐不僅有實力，還有才情和人情，是一位優秀的女企業家，不可多得。”
聽到郭文誇讚褚心閱，張然悠然生出一種自豪的心情。他斜靠在轉角沙發，打量落地窗外熙熙攘攘的人流和車流。
“哦，對了，哥，還要跟您報告一件事情，古元雅女士的確生活在元雅福利院，而元雅福利院就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福利院，福利院規模很小，這麽多年也一直都沒有變化過，裏面大概只有十幾個孩子，30個左右的工作人員。古元雅女士有先天性的ADHD，也就是自閉癥，生活起居完全靠工作人員照料。她每天的生活大部分的時間都用在進行康覆訓練，但對於這種先天性的自閉癥，康覆訓練的作用微乎其微。我相信褚心閱小姐已經是在為她提供最好的醫療手段，竭盡全力救治無果後，才讓她在福利院裏繼續過普通的生活的。”
“但古元雅跟褚心閱到底有什麽關系呢？因為要借用她的名字，所以專門去福利院領養的這個人？”
“這個恐怕就要更深入的調查，比如說向福利院內部的員工打聽，當然一般員工也不會知道這些事。”
“算了，還是不要打擾他們。”
張然深知在這個世上能平靜的生活有多麽不容易，褚心閱為他們創造一個如此平靜的條件，又有多麽不容易。張然轉頭又問郭文：“那之前湛可檸派去福利院的人怎麽樣了？”
“他們好像也一直按兵不動，沒有去進入福利院跟那邊的工作人員溝通。”
“湛可檸做事經常顧頭不顧尾，怎麽會如此小心翼翼？難道也是在考慮褚心閱的心情？”張然陷入了沈思。
“兩個人畢竟有婚約在身，還是要稍微收斂些的吧。”郭文一邊說一邊看老板的臉色，感覺老板已經快要黑臉了，便忙不疊地住了口。
聊完了正事，兩個人繼續坐著喝咖啡。
郭文很喜歡這家店的青提蛋糕，吃過一個以後，又下單了一個。第二個正吃著，突然有人走了過來。
“請問是郭先生嗎？”
“您是？”
“啊，郭先生，我單方面仰慕你已久，一直想找個機會跟您聊聊，沒想到今日這麽巧能在這樣一間小小的咖啡屋裏面偶遇，不知您可否賞光，單獨跟我聊聊呢？”
郭文看了張然一眼，張然點點頭，但郭文大腦飛速旋轉著，不知該怎麽應對眼下這個情況。這個找他的人，明顯不是因為他個人的事兒找他。這麽碩大的港島，怎麽會有人傾慕他，想跟他單獨聊聊呢？那多半是湛氏集團或者跟張然有關的事兒。張然既然都在這兒了……
見郭文一直按兵不動，那人又說：“我是不是打擾您了？郭先生，您和這位先生還有事要說？”
“啊，這是我哥，我們也就是在聊一些家常。你……”
對面的人既然不認識張然，那就更沒什麽回避的必要了。
“哦，既然都是自己人，那我就有話直說了。”
張然欠欠身，喊來人坐下。
“郭先生，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加入湛氏集團呢？”
張然不動聲色，郭文看在心裏。張然批評湛可檸多少次了，這人怎麽還是做事這麽毛毛躁躁的，找個拉皮條的還這麽不專業，連張然長什麽樣都沒給人看。
“原來您是掮客？”
“過獎過獎，我就是幫湛氏辦事。郭先生，希望您能考慮一下，比如做湛總的貼身助理，工資肯定不會低，我想有起碼這個數。”
來人伸出手掌。
“五十萬一個月？”張然假裝驚訝地說。
“怎麽可能！五萬！五萬！那可是五萬人民幣啊！郭先生，您之前幫張總辦事，經驗豐富，值這個價，但聽說張總是個大魔王，讓你當牛做馬，很是辛苦。如今湛氏都是湛總的天下，你剛好跟著湛總，前途一片輝煌啊！”
張然搖搖頭：“湛總也太小氣。”
“小老弟，五萬不少了啊！”
郭文：“也的確，五萬作為一個總助來說，放大陸任何一個公司都不少了。可是……張總給的更多呢，你要是知道我的工資，你也會覺得我不辛苦。別說當牛做馬了……”
“難不成，張總給的真有五十萬？”
“要不，您來給張總打工，試試看，比湛總給的多起碼一個零！”
來人覺得自己要被繞進去了：“怎麽可能，但……”
張然眼神引導郭文，郭文從前襟口袋裏掏出一張支票：“說吧，湛可檸給你多少錢拉攏我？”
“五萬。”
“我給你十萬，跟湛總說你辦不到，順便把風聲放出去，就說張總已淡出，不問世事，讓他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來人整個過程都有些摸不清頭腦，但收了支票，應了，走了。
“張總，哦不哥，這麽處理是不是潦草了些！”
“不潦草，很適合湛可檸。不過……”
“什麽？”
“他既然這麽隨機的找人來挖你……也說不定，正在幹些什麽隨機的事情，不聊了，我先去星月集團一趟。”
星月集團會議室。
“湛總，稀客。”
“怎麽這麽生疏，都未婚夫妻的關系了，還湛總？”
“湛總，我並沒有訂婚的印象呢！”
“褚小姐大概是忘了，兩家有契約。而且，褚家如今的商務現狀，岳父大人沒有囑咐你抓緊婚約契機嗎？”
“褚家似乎沒人見過契約。要不是湛家提出來……嗯，誰更需要這個婚約還未可知。”
“褚心閱！你！”
“湛總，這裏是我打工的地方，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您可以走了，不要影響其他同事。”
“褚心閱，不要再跟我演戲了，你就是這裏的老板，背著你父親偷偷賺錢，對自己家集團也見死不救，你不怕我告訴你父親？”
“湛總，如果你今天來是跟我魚死網破的，也不用浪費這麽多口舌。現在新社會了，不是古代，我賺再多的錢，也沒有給我父親養外室的義務。”
湛可檸哈哈大笑，拿出一份文件。
“褚總，那我們今天就來談談合作。”
“如果您說的是上次在您家談的那種合作，我覺得也不必了。元雅集團有自己的投資邏輯。”
“當然不是，我是真心跟你談合作。”
褚心閱半信半疑地打開了那份文件夾。方案計劃做得很細致，看上去是份真的合作計劃書。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你堅守著星月集團，剛才進來之前我也考察了下，雖然現在做服裝利潤很低，但你們公司的員工看上去精神面貌還不錯，應該對這份工作還算滿意。既然你的主業在這裏，那我們就以這個為主來談合作。您現在的銷售渠道主要靠線下門店和網店，沒有自己的官方賬號帶貨。在自媒體時代的今天，這些渠道真心不夠靈活。我旗下剛好有個自媒體公司，幫你精挑細選了三個網紅。第1個有200萬粉，是個換裝博主，以換裝速度聞名，跟你們的業務幾乎100%匹配，這個合作效果必然是1+1>2的。第2位是個情侶博主，雖然內容上以旅游為主，不太匹配，但是我看了一下你們的服裝門類，裏面有情侶穿搭這個選項，如果再多一點設計和風格，路子又能寬一截。第3個博主是個做飯直播，主業是做飯，賣一些廚房用品和調味料，不過他人長得很帥氣，如果在服裝上帶帶貨的話，銷量應該也還不錯。其實也有好幾個服裝公司品牌找過我，想給他讚助掛櫥窗，我都拒絕了，這就是我對你的誠意。褚總，怎麽樣？考慮一下？”
不得不說，這真是一份誠意滿滿的合作計劃書。而且湛可檸提供的思路，對褚氏集團的業務也有很大的升級。褚心閱又往後翻了翻。
“這個合作對湛氏集團的好處是……”
“我說過，我有100種方法可以幫你維系星月集團，讓它的業務量穩步增長，這只是一份見面禮，利潤我一分不要，只要你跟我成婚，你可比星月集團的利潤值錢多了。”
“老板，打擾了，但有件事情想和你通報一下。”
褚心閱的助理敲了敲門，便進來。
“說吧。”
“差不多到晚飯時間了，該共進晚餐了。”
“嗯？”
“啊，是您的家屬，他在您的辦公室等您。”
“家屬？褚心閱你有家屬？”
“這就不勞湛總費心了，”褚心閱看看手表，“時間不早了，湛總也去吃飯吧。”
“那這個呢？”湛可檸看看桌上的合同。
“集團合作，只要談好了利潤分配就可以交給法務部和商務部走合同流程了，湛總可以回去考慮一下，我出技術你出渠道，七三分賬是個不錯的選擇。”
“褚心閱你……”
“湛總，慢走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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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覺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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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然明顯對郭文說的話很滿意：“如果把家安在這裏呢？”
那絕對是非常有眼光的了。“哥，您不會是……”
“沒錯，褚心閱有套房子在這裏。今天起我就搬到這裏住了，以後這裏大大小小的咖啡館餐廳，我都會去打卡的。”
郭文恍然大悟：“這裏真是個好地方啊，離褚小姐工作的地方也很近，還是褚小姐有眼光，早早在這裏做了布局。”
“這套房子是她單獨的房產？我之前沒有查到這些不動產。”
“不用再查了，她都跟我說過了。房產不少，位置也都很不錯。”
“看來哥和嫂子的感情進展順利。”
張然不動聲色，但郭文覺得他笑了：“這些年她的事業做得很成功。你之前接觸到的星月集團，可能是她最不賺錢的一個公司。”
“也就是說，星月集團是她用信念經營的公司。這麽說，褚小姐不僅有實力，還有才情和人情，是一位優秀的女企業家，不可多得。”
聽到郭文誇讚褚心閱，張然悠然生出一種自豪的心情。他斜靠在轉角沙發，打量落地窗外熙熙攘攘的人流和車流。
“哦，對了，哥，還要跟您報告一件事情，古元雅女士的確生活在元雅福利院，而元雅福利院就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福利院，福利院規模很小，這麽多年也一直都沒有變化過，裏面大概只有十幾個孩子，30個左右的工作人員。古元雅女士有先天性的ADHD，也就是自閉癥，生活起居完全靠工作人員照料。她每天的生活大部分的時間都用在進行康覆訓練，但對於這種先天性的自閉癥，康覆訓練的作用微乎其微。我相信褚心閱小姐已經是在為她提供最好的醫療手段，竭盡全力救治無果後，才讓她在福利院裏繼續過普通的生活的。”
“但古元雅跟褚心閱到底有什麽關系呢？因為要借用她的名字，所以專門去福利院領養的這個人？”
“這個恐怕就要更深入的調查，比如說向福利院內部的員工打聽，當然一般員工也不會知道這些事。”
“算了，還是不要打擾他們。”
張然深知在這個世上能平靜的生活有多麽不容易，褚心閱為他們創造一個如此平靜的條件，又有多麽不容易。張然轉頭又問郭文：“那之前湛可檸派去福利院的人怎麽樣了？”
“他們好像也一直按兵不動，沒有去進入福利院跟那邊的工作人員溝通。”
“湛可檸做事經常顧頭不顧尾，怎麽會如此小心翼翼？難道也是在考慮褚心閱的心情？”張然陷入了沈思。
“兩個人畢竟有婚約在身，還是要稍微收斂些的吧。”郭文一邊說一邊看老板的臉色，感覺老板已經快要黑臉了，便忙不疊地住了口。
聊完了正事，兩個人繼續坐著喝咖啡。
郭文很喜歡這家店的青提蛋糕，吃過一個以後，又下單了一個。第二個正吃著，突然有人走了過來。
“請問是郭先生嗎？”
“您是？”
“啊，郭先生，我單方面仰慕你已久，一直想找個機會跟您聊聊，沒想到今日這麽巧能在這樣一間小小的咖啡屋裏面偶遇，不知您可否賞光，單獨跟我聊聊呢？”
郭文看了張然一眼，張然點點頭，但郭文大腦飛速旋轉著，不知該怎麽應對眼下這個情況。這個找他的人，明顯不是因為他個人的事兒找他。這麽碩大的港島，怎麽會有人傾慕他，想跟他單獨聊聊呢？那多半是湛氏集團或者跟張然有關的事兒。張然既然都在這兒了……
見郭文一直按兵不動，那人又說：“我是不是打擾您了？郭先生，您和這位先生還有事要說？”
“啊，這是我哥，我們也就是在聊一些家常。你……”
對面的人既然不認識張然，那就更沒什麽回避的必要了。
“哦，既然都是自己人，那我就有話直說了。”
張然欠欠身，喊來人坐下。
“郭先生，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加入湛氏集團呢？”
張然不動聲色，郭文看在心裏。張然批評湛可檸多少次了，這人怎麽還是做事這麽毛毛躁躁的，找個拉皮條的還這麽不專業，連張然長什麽樣都沒給人看。
“原來您是掮客？”
“過獎過獎，我就是幫湛氏辦事。郭先生，希望您能考慮一下，比如做湛總的貼身助理，工資肯定不會低，我想有起碼這個數。”
來人伸出手掌。
“五十萬一個月？”張然假裝驚訝地說。
“怎麽可能！五萬！五萬！那可是五萬人民幣啊！郭先生，您之前幫張總辦事，經驗豐富，值這個價，但聽說張總是個大魔王，讓你當牛做馬，很是辛苦。如今湛氏都是湛總的天下，你剛好跟著湛總，前途一片輝煌啊！”
張然搖搖頭：“湛總也太小氣。”
“小老弟，五萬不少了啊！”
郭文：“也的確，五萬作為一個總助來說，放大陸任何一個公司都不少了。可是……張總給的更多呢，你要是知道我的工資，你也會覺得我不辛苦。別說當牛做馬了……”
“難不成，張總給的真有五十萬？”
“要不，您來給張總打工，試試看，比湛總給的多起碼一個零！”
來人覺得自己要被繞進去了：“怎麽可能，但……”
張然眼神引導郭文，郭文從前襟口袋裏掏出一張支票：“說吧，湛可檸給你多少錢拉攏我？”
“五萬。”
“我給你十萬，跟湛總說你辦不到，順便把風聲放出去，就說張總已淡出，不問世事，讓他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來人整個過程都有些摸不清頭腦，但收了支票，應了，走了。
“張總，哦不哥，這麽處理是不是潦草了些！”
“不潦草，很適合湛可檸。不過……”
“什麽？”
“他既然這麽隨機的找人來挖你……也說不定，正在幹些什麽隨機的事情，不聊了，我先去星月集團一趟。”
星月集團會議室。
“湛總，稀客。”
“怎麽這麽生疏，都未婚夫妻的關系了，還湛總？”
“湛總，我並沒有訂婚的印象呢！”
“褚小姐大概是忘了，兩家有契約。而且，褚家如今的商務現狀，岳父大人沒有囑咐你抓緊婚約契機嗎？”
“褚家似乎沒人見過契約。要不是湛家提出來……嗯，誰更需要這個婚約還未可知。”
“褚心閱！你！”
“湛總，這裏是我打工的地方，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您可以走了，不要影響其他同事。”
“褚心閱，不要再跟我演戲了，你就是這裏的老板，背著你父親偷偷賺錢，對自己家集團也見死不救，你不怕我告訴你父親？”
“湛總，如果你今天來是跟我魚死網破的，也不用浪費這麽多口舌。現在新社會了，不是古代，我賺再多的錢，也沒有給我父親養外室的義務。”
湛可檸哈哈大笑，拿出一份文件。
“褚總，那我們今天就來談談合作。”
“如果您說的是上次在您家談的那種合作，我覺得也不必了。元雅集團有自己的投資邏輯。”
“當然不是，我是真心跟你談合作。”
褚心閱半信半疑地打開了那份文件夾。方案計劃做得很細致，看上去是份真的合作計劃書。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你堅守著星月集團，剛才進來之前我也考察了下，雖然現在做服裝利潤很低，但你們公司的員工看上去精神面貌還不錯，應該對這份工作還算滿意。既然你的主業在這裏，那我們就以這個為主來談合作。您現在的銷售渠道主要靠線下門店和網店，沒有自己的官方賬號帶貨。在自媒體時代的今天，這些渠道真心不夠靈活。我旗下剛好有個自媒體公司，幫你精挑細選了三個網紅。第1個有200萬粉，是個換裝博主，以換裝速度聞名，跟你們的業務幾乎100%匹配，這個合作效果必然是1+1>2的。第2位是個情侶博主，雖然內容上以旅游為主，不太匹配，但是我看了一下你們的服裝門類，裏面有情侶穿搭這個選項，如果再多一點設計和風格，路子又能寬一截。第3個博主是個做飯直播，主業是做飯，賣一些廚房用品和調味料，不過他人長得很帥氣，如果在服裝上帶帶貨的話，銷量應該也還不錯。其實也有好幾個服裝公司品牌找過我，想給他讚助掛櫥窗，我都拒絕了，這就是我對你的誠意。褚總，怎麽樣？考慮一下？”
不得不說，這真是一份誠意滿滿的合作計劃書。而且湛可檸提供的思路，對褚氏集團的業務也有很大的升級。褚心閱又往後翻了翻。
“這個合作對湛氏集團的好處是……”
“我說過，我有100種方法可以幫你維系星月集團，讓它的業務量穩步增長，這只是一份見面禮，利潤我一分不要，只要你跟我成婚，你可比星月集團的利潤值錢多了。”
“老板，打擾了，但有件事情想和你通報一下。”
褚心閱的助理敲了敲門，便進來。
“說吧。”
“差不多到晚飯時間了，該共進晚餐了。”
“嗯？”
“啊，是您的家屬，他在您的辦公室等您。”
“家屬？褚心閱你有家屬？”
“這就不勞湛總費心了，”褚心閱看看手表，“時間不早了，湛總也去吃飯吧。”
“那這個呢？”湛可檸看看桌上的合同。
“集團合作，只要談好了利潤分配就可以交給法務部和商務部走合同流程了，湛總可以回去考慮一下，我出技術你出渠道，七三分賬是個不錯的選擇。”
“褚心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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