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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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張總。”
“不用叫張總了，我已徹底卸任。”
“那……”
“叫哥吧。”
郭文聽到這個稱呼，神情覆雜地看了一眼張然。
“？”
“哥。”
“挺好。”
“哥，少爺那邊也在調查褚小姐。”
“調查到什麽程度了？”
“跟我們差不多，然後少爺找了一些人手，安插在元雅福利院，感覺給到褚小姐一些壓力。”
“他想幹什麽？”
“應該也是對褚小姐有些想法，酒窖新聞當天，兩個人或許單獨碰過面。”
湛可檸還不到二十歲，是褚心閱喜歡的“弟弟”類型，但褚心閱在張然面前的表現，那不自覺的情感流露，都是真實的反應，尤其是酒窖單獨見面當天，褚心閱主動要求張然留在身邊。
怎麽分析結論都一樣，褚心閱並不喜歡湛可檸，但他們之間是否存在某種交易？否則湛可檸的行為又怎麽解釋？
褚心閱隱姓埋名搞事業，一定有不能曝光的理由，湛可檸調查她還“威脅”她，是想從褚心閱這裏得到什麽呢？
“哥，我們要不要也派一些人？去元雅福利院保護古元雅女士。”
“可檸之前認識褚心閱嗎？”
“應該不認識，和我們一樣，都是因為要履行婚約才知道褚家的。褚家在港島的生意已經進入絕境，而且婚約……要不是老爺子發現了那張紙……對褚家來說，根本拿不出婚約的有效證明，我們其實也可以隨時銷毀那一張紙片。”
“那就不必了，之前我看過你給我的調查報告，裏面也有對元雅福利院外觀構造的詳細調查，這家福利院無論是安保，還是建築設計，甚至人員配置都跟一般的福利院沒什麽區別，如果這是古元雅生活的地方，那恐怕虎視眈眈的人早已動手，但……”
褚心閱很擅長層層偽裝，扮豬吃虎，也許古元雅根本不在福利院。
“哥說得對。其實褚家有三個女兒，倒不是一定要跟褚家大小姐履行婚約。他們家三小姐不太精明，很好拿捏，二小姐似乎有些建樹，尤其是藝術方面，我們要不要推波助瀾一把？這兩位妹妹，據我所知，都非常想成為湛氏的聯姻對象。”
“先按兵不動。”
“明白。”
張然其實更在意褚心閱，顯然她是個有想法，更有行動力的人，張然不想破壞她的計劃，也許她能獨自應對目前的狀況。
亦或許，她有她的目的。
她可以做她的暗衛，在她有需要的時候，隨時出現。
“成衣工廠是怎麽回事？”
“對不起，是我疏忽了，找了目前國內最先進的成衣生產廠，沒有前期調研，才知道他們的設計圖匹配的是落後的東南亞設備，還沒有匹配給新設備，褚小姐這兩天加班就是在修改設計圖。”
看褚心閱的樣子，她顯然很樂意為新的合作工廠加班。也許，有更先進的合作方，她更喜歡。
“沒事。不用抱歉，做的很好。”
就是，褚心閱都沒時間和自己在一起了，明明兩個人才剛有些苗頭，還正是肝火旺盛的時候，張然就被留守了，獨自受相思罪。
褚心閱到第三天晚上才回來，一回來就補了個覺，等張然再跟她說上話已是第二天中午。
回家，有人留燈，有人打理房間，有人已做好香香的飯菜，褚心閱可太得意了，吃飯的時候都是笑著的。
“下午帶你去逛街好不好，你這麽帥，我都迫不及待把你打扮起來了。”
“嗯。”
“唐韻玲小姐在嗎？”
張然奔去大門，門口站著的人很熟悉，是大樓的物業。
“你好，這是通知單，我們大樓因為年久失修，要開展全面的防火檢查，主要的內容就是樓內不能住宿，這個是特別要提醒你們的一點。此外就是，這棟大樓現在是消防總署的重點對象，我們要自查和維修，維修時間都定在晚上，因為最近港島加班情緒嚴重，樓總又要配合消防，所以現在物業跟官方合作，下午六點統一拉電閘。口號是‘拒絕加班，從我做起’。我們物業跟官方也合作了，請看一下這個宣傳單。”
褚心閱走了過來，貼近張然，看到了宣傳單，這是樓總跟官方在通過這個活動打響知名度呢。
“意思是，不能住宿，晚上六點以後樓裏面也不能有人？”
“是的，樓總說肯定會傷害一部分人的利益，但更多的是為了大部分人的安全和不加班權益。”
“唐小姐的合同也快到期了，如果續租的話，請看看這份合同。”
張然接手，翻閱，褚心閱隨便瞥了一眼：“嗯，知道了，謝謝通知。”
等物業走了，褚心閱拉著張然，他讓張然坐在沙發上，然後隨手拿了個靠墊放張然腿部，自己躺在了靠墊上。
“午飯吃多了，現在有點暈碳，讓我躺會兒。”
“好。”
可能是這裏太舒服了，褚心閱竟然又睡著了，小憩片刻，醒來以後精神更加好。
而張然乖乖的坐著，一直靜靜地盯著她。
“你真好看，這個角度也好看。”
從下巴看臉的死亡角度，張然的臉依然hold住，其實褚心閱最羨慕的是張然的皮膚，白白嫩嫩的，要不是看了護照，褚心閱無論如何也不能承認他的年齡，這個騙子，難怪一開始扮演男大真的能騙到她。
褚心閱這麽想著，又暗暗笑了，他從沒說過自己男大啊，相反，第一次聽說自己被稱為男大的時候，張然還有點訝異呢，都是褚心閱自導自演自己騙自己罷了。
褚心閱看張然，怕他擔心，忙主動開啟話題。
“剛才物業說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會搞定的。”
“那這裏，是不是不能住了。”
褚心閱點了點頭，“這裏是辦公樓，住宿本來就不合規，我只是加班太多，生活用品一點點的累積起來，搞得像個住所。”
“在港島，我已經把這裏當成了家。”
這只小狗狗還是太沒安全感了，這倒是點醒了自己。除了這裏，張然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裏。
“今天正好。在去逛街購物之前，你先幫我選選房子。”
張然滿眼疑惑地被褚心閱拉下車庫，坐上了駕駛位，然後他就眼睜睜地看著副駕上的褚心閱不停地按手機，隨即自己的微信裏就收到了無數個地址信息。
“這是什麽？”
“這都是我的不動產，平時不怎麽住的。既然工作室住不了了，那咱們是該考慮選個地方。你看看想先去哪？有市中心的公寓，交通方便。也有稍微偏一點的別墅，面積夠大，特別適合曬太陽，如果你在家待得悶了，還可以種種花。有的離海邊特別近，萬一你晚上想聽聽海浪聲也很ok。還有被大山環繞著的，山景也不錯。還有靠近游樂園的那套，每次過去路人臉上都是幸福的笑，住在那裏應該也不錯吧。”
“心閱，你是說這些都是你的房產？”
“嗯，之前就一味地給你轉錢，讓你刷卡，難怪你心裏不踏實呢。我是很有錢的哦，所以要把這些資產都給你看看。總之，你跟著我，真的沒必要有那麽多後顧之憂。”
“可是今天那個工作室……”
“啊，有些事情我應該跟你解釋一下。因為我本人的名字和身份都不太方便出來拋頭露面，所以我名下的產業還有我開公司、租工作室之類的，證件上都不是我的名字。具體的話一時半會說不清楚，總之，這些產業都是真真實實存在的屬於我的，你一定要放心。”
顯然現在還不是問她為什麽要以別人的名義打造自己產業的事情，但是看來在這一點上，褚心閱並沒有打算有所隱瞞。張然點點頭。
“如果不放心你，我也不會留在港島……”
“就是說。”褚心閱伸手摸了摸張然的白皮臉頰。
張然松開安全帶，附身親她。這是個淺嘗輒止的吻，因為兩個人都知道，如果深入下去，會耽誤“正事”。
“咱們就先去遠的地方看看吧。”
張然回位，系好安全帶，啟動了車子。
港島不大，哪怕是郊區的房子，開車也都不算遠。褚心閱雖然不常去這幾處房產，但房子一看平時就有專人維護著，保養得很好，也隨時可以入住。而且褚心閱對房間的設計、裝修、布置都充分體現了她作為設計師的審美，再一次印證了張然眼中那個最適合做藝術家的褚心閱。
看了三套以後，褚心閱就有點兒疲倦了。
張然說：“這幾套我都挺滿意的，但是還是那套公寓看上去更適合，離你公司也很近。而且臥室、客房、書房一應俱全，就算要在家裏工作、加班都足夠了。要不然我們就選這套吧？”
“你光考慮我了，這房子還是小了點，我怕你待在家裏覺得悶。”
“怎麽會？南邊一片都是超大落地窗，看窗還能見到港島最美的夜色，前面也沒什麽高的建築遮擋，我怎麽會覺得悶呢？我擔心的是你不在家的時候，這房子太敞亮，會顯得冷清。”
張然真的情緒價值滿滿，褚心閱覺得自己就算給他送一套房子都花得很值。
“好。那就這套。現在我們可以去逛街了吧？我可要好好打扮你，我要玩奇跡然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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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叫張總了，我已徹底卸任。”
“那……”
“叫哥吧。”
郭文聽到這個稱呼，神情覆雜地看了一眼張然。
“？”
“哥。”
“挺好。”
“哥，少爺那邊也在調查褚小姐。”
“調查到什麽程度了？”
“跟我們差不多，然後少爺找了一些人手，安插在元雅福利院，感覺給到褚小姐一些壓力。”
“他想幹什麽？”
“應該也是對褚小姐有些想法，酒窖新聞當天，兩個人或許單獨碰過面。”
湛可檸還不到二十歲，是褚心閱喜歡的“弟弟”類型，但褚心閱在張然面前的表現，那不自覺的情感流露，都是真實的反應，尤其是酒窖單獨見面當天，褚心閱主動要求張然留在身邊。
怎麽分析結論都一樣，褚心閱並不喜歡湛可檸，但他們之間是否存在某種交易？否則湛可檸的行為又怎麽解釋？
褚心閱隱姓埋名搞事業，一定有不能曝光的理由，湛可檸調查她還“威脅”她，是想從褚心閱這裏得到什麽呢？
“哥，我們要不要也派一些人？去元雅福利院保護古元雅女士。”
“可檸之前認識褚心閱嗎？”
“應該不認識，和我們一樣，都是因為要履行婚約才知道褚家的。褚家在港島的生意已經進入絕境，而且婚約……要不是老爺子發現了那張紙……對褚家來說，根本拿不出婚約的有效證明，我們其實也可以隨時銷毀那一張紙片。”
“那就不必了，之前我看過你給我的調查報告，裏面也有對元雅福利院外觀構造的詳細調查，這家福利院無論是安保，還是建築設計，甚至人員配置都跟一般的福利院沒什麽區別，如果這是古元雅生活的地方，那恐怕虎視眈眈的人早已動手，但……”
褚心閱很擅長層層偽裝，扮豬吃虎，也許古元雅根本不在福利院。
“哥說得對。其實褚家有三個女兒，倒不是一定要跟褚家大小姐履行婚約。他們家三小姐不太精明，很好拿捏，二小姐似乎有些建樹，尤其是藝術方面，我們要不要推波助瀾一把？這兩位妹妹，據我所知，都非常想成為湛氏的聯姻對象。”
“先按兵不動。”
“明白。”
張然其實更在意褚心閱，顯然她是個有想法，更有行動力的人，張然不想破壞她的計劃，也許她能獨自應對目前的狀況。
亦或許，她有她的目的。
她可以做她的暗衛，在她有需要的時候，隨時出現。
“成衣工廠是怎麽回事？”
“對不起，是我疏忽了，找了目前國內最先進的成衣生產廠，沒有前期調研，才知道他們的設計圖匹配的是落後的東南亞設備，還沒有匹配給新設備，褚小姐這兩天加班就是在修改設計圖。”
看褚心閱的樣子，她顯然很樂意為新的合作工廠加班。也許，有更先進的合作方，她更喜歡。
“沒事。不用抱歉，做的很好。”
就是，褚心閱都沒時間和自己在一起了，明明兩個人才剛有些苗頭，還正是肝火旺盛的時候，張然就被留守了，獨自受相思罪。
褚心閱到第三天晚上才回來，一回來就補了個覺，等張然再跟她說上話已是第二天中午。
回家，有人留燈，有人打理房間，有人已做好香香的飯菜，褚心閱可太得意了，吃飯的時候都是笑著的。
“下午帶你去逛街好不好，你這麽帥，我都迫不及待把你打扮起來了。”
“嗯。”
“唐韻玲小姐在嗎？”
張然奔去大門，門口站著的人很熟悉，是大樓的物業。
“你好，這是通知單，我們大樓因為年久失修，要開展全面的防火檢查，主要的內容就是樓內不能住宿，這個是特別要提醒你們的一點。此外就是，這棟大樓現在是消防總署的重點對象，我們要自查和維修，維修時間都定在晚上，因為最近港島加班情緒嚴重，樓總又要配合消防，所以現在物業跟官方合作，下午六點統一拉電閘。口號是‘拒絕加班，從我做起’。我們物業跟官方也合作了，請看一下這個宣傳單。”
褚心閱走了過來，貼近張然，看到了宣傳單，這是樓總跟官方在通過這個活動打響知名度呢。
“意思是，不能住宿，晚上六點以後樓裏面也不能有人？”
“是的，樓總說肯定會傷害一部分人的利益，但更多的是為了大部分人的安全和不加班權益。”
“唐小姐的合同也快到期了，如果續租的話，請看看這份合同。”
張然接手，翻閱，褚心閱隨便瞥了一眼：“嗯，知道了，謝謝通知。”
等物業走了，褚心閱拉著張然，他讓張然坐在沙發上，然後隨手拿了個靠墊放張然腿部，自己躺在了靠墊上。
“午飯吃多了，現在有點暈碳，讓我躺會兒。”
“好。”
可能是這裏太舒服了，褚心閱竟然又睡著了，小憩片刻，醒來以後精神更加好。
而張然乖乖的坐著，一直靜靜地盯著她。
“你真好看，這個角度也好看。”
從下巴看臉的死亡角度，張然的臉依然hold住，其實褚心閱最羨慕的是張然的皮膚，白白嫩嫩的，要不是看了護照，褚心閱無論如何也不能承認他的年齡，這個騙子，難怪一開始扮演男大真的能騙到她。
褚心閱這麽想著，又暗暗笑了，他從沒說過自己男大啊，相反，第一次聽說自己被稱為男大的時候，張然還有點訝異呢，都是褚心閱自導自演自己騙自己罷了。
褚心閱看張然，怕他擔心，忙主動開啟話題。
“剛才物業說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會搞定的。”
“那這裏，是不是不能住了。”
褚心閱點了點頭，“這裏是辦公樓，住宿本來就不合規，我只是加班太多，生活用品一點點的累積起來，搞得像個住所。”
“在港島，我已經把這裏當成了家。”
這只小狗狗還是太沒安全感了，這倒是點醒了自己。除了這裏，張然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裏。
“今天正好。在去逛街購物之前，你先幫我選選房子。”
張然滿眼疑惑地被褚心閱拉下車庫，坐上了駕駛位，然後他就眼睜睜地看著副駕上的褚心閱不停地按手機，隨即自己的微信裏就收到了無數個地址信息。
“這是什麽？”
“這都是我的不動產，平時不怎麽住的。既然工作室住不了了，那咱們是該考慮選個地方。你看看想先去哪？有市中心的公寓，交通方便。也有稍微偏一點的別墅，面積夠大，特別適合曬太陽，如果你在家待得悶了，還可以種種花。有的離海邊特別近，萬一你晚上想聽聽海浪聲也很ok。還有被大山環繞著的，山景也不錯。還有靠近游樂園的那套，每次過去路人臉上都是幸福的笑，住在那裏應該也不錯吧。”
“心閱，你是說這些都是你的房產？”
“嗯，之前就一味地給你轉錢，讓你刷卡，難怪你心裏不踏實呢。我是很有錢的哦，所以要把這些資產都給你看看。總之，你跟著我，真的沒必要有那麽多後顧之憂。”
“可是今天那個工作室……”
“啊，有些事情我應該跟你解釋一下。因為我本人的名字和身份都不太方便出來拋頭露面，所以我名下的產業還有我開公司、租工作室之類的，證件上都不是我的名字。具體的話一時半會說不清楚，總之，這些產業都是真真實實存在的屬於我的，你一定要放心。”
顯然現在還不是問她為什麽要以別人的名義打造自己產業的事情，但是看來在這一點上，褚心閱並沒有打算有所隱瞞。張然點點頭。
“如果不放心你，我也不會留在港島……”
“就是說。”褚心閱伸手摸了摸張然的白皮臉頰。
張然松開安全帶，附身親她。這是個淺嘗輒止的吻，因為兩個人都知道，如果深入下去，會耽誤“正事”。
“咱們就先去遠的地方看看吧。”
張然回位，系好安全帶，啟動了車子。
港島不大，哪怕是郊區的房子，開車也都不算遠。褚心閱雖然不常去這幾處房產，但房子一看平時就有專人維護著，保養得很好，也隨時可以入住。而且褚心閱對房間的設計、裝修、布置都充分體現了她作為設計師的審美，再一次印證了張然眼中那個最適合做藝術家的褚心閱。
看了三套以後，褚心閱就有點兒疲倦了。
張然說：“這幾套我都挺滿意的，但是還是那套公寓看上去更適合，離你公司也很近。而且臥室、客房、書房一應俱全，就算要在家裏工作、加班都足夠了。要不然我們就選這套吧？”
“你光考慮我了，這房子還是小了點，我怕你待在家裏覺得悶。”
“怎麽會？南邊一片都是超大落地窗，看窗還能見到港島最美的夜色，前面也沒什麽高的建築遮擋，我怎麽會覺得悶呢？我擔心的是你不在家的時候，這房子太敞亮，會顯得冷清。”
張然真的情緒價值滿滿，褚心閱覺得自己就算給他送一套房子都花得很值。
“好。那就這套。現在我們可以去逛街了吧？我可要好好打扮你，我要玩奇跡然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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