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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是太愛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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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是太愛他了嗎?

當初在謝明輝的操作之下,馮言真失去父母,被京大開除。

謝灼青想,當初一無所有只能流落貧民窟的馮言真,在最痛苦迷茫的時候,大概是為了找到和這個世界最後一點連接,才留下了腹中他。

馮言真留下了他,也努力做了一個好母親。縱使身處貧民窟,縱使身體非常差,她也從未拋棄他,一直帶著他努力活著。

但可能是基因使然,又或者是環境逼迫,他註定不是她理想中的孩子。而且,分化成了她痛恨的Alpha……

後面那些事,謝灼青沒有告訴沈虞,縱使他知道沈虞會比現在更心疼他。

剛剛,他只說起小時候吃不起飯挨了打,沈虞便心疼地一直安慰他,並幫他做了一直不願意的事。

謝灼青將剛剛睡過去的人更緊地抱在懷裏,用手指一點點抹Omega濕潤的嘴唇。

怎麽總是這麽心軟呢?是太愛他了嗎?

沈虞總是那麽好,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去彌補他曾經遭遇的苦難,想填上他心裏漏風的洞。

可是沈虞不知道,他不止心上有個洞,靈魂也早就破爛了。沈虞來幫他擋住灌過來的風的時候,他才勉強是個人樣。

沈虞的唇形很是漂亮流暢,顏色總是淺淺的,非常符合他一身如月如雪的氣質。

現在在他的手指下,唇色倒是艷麗了許多,紅艷艷的,有點腫,看上去芬芳又迷人。

唇角還破了一點點,謝灼青看得眼底一暗,而後用自己修長的手指在那裏輕輕抿了下,又俯身在那傷口上舔了舔。

那會兒他看著身下的人眼睛都紅了,失去理智,這兒都變得幾乎透明了。

沈虞嗆了一下,恨恨瞪他。他從那種過度亢奮中清醒過來,心疼地去親沈虞。沈虞捂著嘴跑去浴室,回來倒是沒有怪他,乖乖在他懷裏睡下。

謝灼青想著那些畫面,血液又一次變得滾燙,神經裏那種過電的感覺又一次襲來。

過熱的血一次次沖向同一個地方,謝灼青又癢又痛。他身體發熱,僵硬得可怕。

他撫摸著懷裏的人的背,想要平息這些痛苦。

沈虞的背是纖薄修長的漂亮,膚色瓷白如玉,光潔幹凈的皮膚下面是薄韌的肌肉,手感極佳。

謝灼青為了轉移註意力,指腹摸上沈虞脊柱的骨節,沈虞清瘦,脊柱明顯。他一點點撫摸下去,一節節數。

然後就是一片柔軟。

謝灼青還是忍不住了。

他將懷裏剛剛睡熟的人放在床上,去吻他的背,沈虞又被他折騰得清醒過來。

之前沒忍心罵他的人,這次終於忍不住了……

*

沈虞對處理沖著自己而來的輿論不疾不徐。

一邊先叫人給自己的大學生小情人鋪通稿,寫他渣爹的無情無義,寫母子遭受的苦難,寫他們的努力掙紮,寫為了親人的醫藥費回去找豪門爹結果被推出去聯姻榨幹價值。

另一邊則叫專業人士痛斥基因篩選將會帶來的問題,將支持ABO事務部的人將要進行的事,提前給公眾敲響警鐘。

關於謝灼青的那部分,反響很好。因為沈虞在外的形象一直有些不染人間煙火,所以爆發緋聞上的輿論,公眾都非常有興趣探討。

一看這緋聞對象美強慘的人設,已經有人開始寫同人文了。

當然,之前放料的那波人並沒有收斂,還在繼續放出更詳細的資料。了解一點謝灼青背景的人,差不多都要猜出來了。

謝灼青的室友趙頡和導師任華重都打電話給謝灼青問了這件事。

事到如今,沈虞說要公布,謝灼青便將事情挑主要信息告訴了他們。

兩人的表現都非常相似,表示要先掛了電話緩一緩。然後過了幾分鐘又瘋狂給他發消息和打電話。

謝灼青便回了一趟學校。

任教授很擔心謝灼青和沈虞身份差距太大被欺負,但學生的個人選擇他也幹涉不了,只能叫他有困難就告訴自己。

當然,能猜出來的人,不僅是關心他的,還有畢教授那樣的。

鄧學逸出事後,畢教授這邊的日子過得大不如前,鄧家查到兒子以前給他送過的錢,還叫他還回去。一時間,他都成了學院的笑話。

畢教授對謝灼青懷恨在心。他肯定,鄧學逸出事肯定是和謝灼青有關系。

當時別人不知道,但他知道,鄧學逸剛到吃飯的地方就去找謝灼青了,然後就出事了,怎麽會和謝灼青沒有關系!

可是沒有證據。超過半年了都沒有證據。

這些天所有的新聞都證明他是對的。

謝灼青果然就不是個好東西。貧民窟的私生子,威脅親生父親要錢不成,就踩著親生父親和血脈相連的弟弟妹妹,去勾引上層人士。

真是又臟又陰毒!

謝灼青從學院樓出來,門口遇見畢教授。

謝灼青像往常一樣點頭路過,卻被叫住。

他說:“謝灼青,網上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吧?那麽詳細,依照老師的判斷,肯定是真的對吧?你和沈家家主,是你去勾引人家的對吧?”

按說這話從一個高校教授嘴裏說出來,是非常不得體的。

但因為這句話裏的信息,路過聽到的人沒人關註問這話的人是誰,註意力全放在謝灼青身上了。

很快,周圍就圍了一圈人。

這時候謝灼青的手機響了,是沈虞的電話。他懶得理畢教授這種人,要離開。

畢教授見此,臉上都要壓不住得意,攔住謝灼青不讓他走,愈發咄咄逼人地逼問:

“說啊,你是不是私生子?是不是你媽勾引有錢人懷上你人家不認你們活該到貧民窟的?是不是你媽叫你勾引男人的你去勾搭人家沈氏的沈總的?”

謝灼青不是什麽好脾氣,面對這種情況,他心裏早就給畢教授設計了十幾種身敗名裂的方式。

不過他還沒動手,就聽見背後有喧嘩聲。

他還未轉身,一陣熟悉的香味襲來。一只溫熱細膩的手牽住了他垂在身側的手。

清冽動聽的聲音從身側傳出:“這位老師,你剛剛問什麽?不妨讓我來回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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