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6 殿下 覺得如何 他眼角染著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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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6 殿下 覺得如何 他眼角染著紅意……
那是一種不動聲色的註視, 似笑非笑，那一瞬間，她甚至能感覺到連猩的呼吸裏帶著點溫熱的笑意。
黎昭妍瞪他一眼, 搖搖頭, 強做鎮定地側身讓開。
連猩彎下腰，懶懶地瞥了眼屋內, 又把目光轉回來, 在她臉上打了個轉。
他扯扯嘴角，唇形微動：“看尾巴。”
“嗯？”
她下意識又湊頭望過去。
視線再次落到那男子腰後, 果然, 衣擺間一條蓬松的尾巴若隱若現, 緩慢擺動, 尾尖還纏繞著一縷幾不可察的紅線，輕輕游走在女子的腰際。
那紅線微光一閃, 女子的聲音瞬間軟綿幾分。
他竟然對一個凡人施術？
突然, 那尾巴倏地一頓！
男人身形陡然翻轉，黑眸一凜，一掌橫掃窗外！
殺意瞬間爆發！
一道爪鋒破空而出, 直襲黎昭妍而來！
連猩身形一動, 驟然橫身擋住她, 五指如鉤，反手直探狐妖咽。
“嘭！”一聲巨響！
狐尾炸開，一團濃黑毒煙騰地噴湧而出！
他猛地一拽，將黎昭妍攬入懷中, 長臂一收，護著她躍出窗邊。
“他逃了。”她皺眉。
“他逃不掉。”連猩淡淡道，目光鎖定遠處飛掠的一道暗影。
他低頭掃了眼癱倒在地、意識模糊的女子, 對黎昭妍道：“你照看她，我去收尾。”
話音未落，他已躍起，衣袂翻飛，如黑影掠空，轉瞬沒入夜色之中。
……
連猩循著狐妖殘留的氣息，來到一處隱蔽的山洞。洞內彌漫著腐朽的血腥氣味，混合著令人作嘔的脂粉味。
狐妖斜依在洞口，似乎知道連猩要來，見到他，眼底閃過一絲驚喜。
剛才在交手時他已察覺，連猩留了手。
他斷定，此人有求於自己。
狐妖緩緩合上敞開的衣領，俊美蒼白的臉上帶著邪肆的笑，他倚著石壁，上下打量著連猩。
“一個人追來？是有話和我說？”
連猩翹起唇角，臉上帶著古怪的笑意，“是有些事。”
狐妖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和得意，“嘖，我可知道你們蛇族那點事兒，不過看你年紀不大，還未到蛻變期吧？”
連猩沒說話。
似是想到什麽，狐妖嗤笑一聲：“不過這也不耽誤你們，你旁邊那個妖力精粹，你沒少享受好處吧？”
他很是嫉妒，不由自主舔了舔唇。
同樣是妖族，他可以勾搭宗門的女修，自己卻只能藏匿於凡人當中。
連猩不說話，只微微偏頭，綠眸盯著他，帶著含糊古怪的笑意，看得他有些發毛。
“你們是誰？”連猩忽然問。
狐妖一怔：“什麽？”
“你們？”連猩緩緩上前一步，唇角笑意若有若無，“所以，你見過我的同族，對嗎？”
狐妖臉色瞬間僵住，轉身就欲遁走！
下一瞬，一道殘影閃過！
連猩的身形幾乎未動，卻已擋至前方，他一把掐住狐妖喉嚨，將他死死摁在石壁上！
那動作快得仿佛鬼魅，爪鋒破風，生生扼住了狐妖的咽喉，帶著令人膽寒的狠意。
“說出他在哪，”他語氣平靜，“我就饒你一命。”
“我、我不知道你問什麽——”狐妖掙紮著，五竅滲血，眼中滿是恐懼。
修長的指尖泛起青黑的冷光，鋒利的獸爪，滑動到他的胸口的位置，微微下壓。
狐妖陡然慘叫，聲音淒厲，“我說！我說！他在金燕樓，就在城裏！”
連猩眸中的笑意倏然加深，“原來，這麽近。”
狐妖連忙補充：“他那裏藏了很多女子，如果你想要，我、我可以帶你去！”
話未說完，連猩目光微動，卻並未理會。
他只是維持著扣喉的姿勢，微微偏頭，“你可知，逃出赤土的妖，會受什麽罰？”
他的手掌緩緩刺入胸腔。
“啊！”狐妖淒聲慘叫，眼珠幾乎突出，瞳孔死死瞪著他，忽然像想起了什麽，“你是——”
他沒能說完。
連猩t臉上的表情褪去，露出一張冷漠至極的少年面孔。
他的指爪探入胸膛時微微顫了下，似是太久未親手處刑，手法有些生疏，引得狐妖痛叫連連。
等掏出那一枚淡白妖丹時，地上只剩下一灘血肉模糊。
連猩起身，抽出帕子擦了手，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然後撣了撣袖尾的細塵，轉過身。
然後，他的身體猛地一僵。
黎昭妍站在那裏，不知看了多久。
月光裏，少年臉上帶著捕獵成功後的饜足與淡漠。蒼白的臉頰沾染著血珠，映著冷綠的眸，是觸目驚心的艷。
黎昭妍聽到動靜，循聲音來到山洞口。
她看到了一幕令人膽寒的場景，連猩生生解剖開了狐妖的身體，動作冷靜精準。
她僵硬站在原地，聽著內臟被翻弄的聲音，心臟狂跳不已。
奇怪的是，除了恐懼，她心底竟湧起一種戰栗。
“殿下？”連猩輕聲問，語氣溫和如常，“你怎麽來了。”
少年緩緩走出，那雙原本冷酷無情的眸，迅速褪去了嗜血的色彩。他勾了下唇，那笑容與他臉上的血跡形成鮮明對比，顯出詭異的少年氣。
他朝她走了兩步，腳步輕緩，姿態如常。
可就在第三步落下時，他忽然臉色一變，低低悶哼一聲，捂住腹部，身形劇烈晃動，整個人幾乎跌坐在地！
黎昭妍驟然回神，快步上前將他扶住。
她手一觸及他衣下的肌膚，便觸到一片灼濕的粘稠。
“你受傷了？”她微蹙眉。
連猩低著頭，沒吭聲，只是氣息微亂，肩膀輕輕起伏。
山洞中血腥氣混合著他身上淡淡的草木香，混合成十分詭異的味道。
*
他傷得不輕。
至少醫修是這麽說的。
不過黎昭妍卻始終覺得哪裏不對勁。
在那山洞中時，少年的背影從容淡定，甚至連步伐都沒亂半分。可一看到她，就突然倒下。
太巧合了。
她沒急著問，只是在他傷勢漸穩之後，拿著醫修開的藥，若無其事地坐在床邊，語氣輕描淡寫：
“聽醫修說，你恢覆得很快。”
連猩靠著軟枕，臉色蒼白，透過窗欞的光線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他語氣含著點懶：“我自小身體的修覆能力就不錯。受了傷，也不大流血，殿下要看看嗎？”
不等她回答，少年便微微擡手，緩緩地解開了衣襟。
黎昭妍沒有拒絕。
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遲疑，又像是故意回避，那種欲拒還迎的姿態，更引起了她的在意。
他半倚在榻上，松散地敞開衣衫，露出大片冷白如玉的肌膚，肌理線條清晰，肌肉勻稱如削。
脫下的外袍褪至腰際，半掩不掩，正好露出左腹側的那道淺傷。
黎昭妍目光一頓。
傷口確實存在，邊緣泛著淡紅，尚未結痂，但邊緣規整，傷口未撕裂太深。
察覺到她的視線，他的呼吸驟然深了許多，腹部的肌肉隨著起伏微微繃緊。
連猩唇角微張，吐出一口幾不可聞的氣息。
黎昭妍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向下滑了一寸。
下一息，整個人驀地僵住。
白褲之下，那一處輕微的隆起，打破了衣料本應平整的輪廓。
她心裏一跳，下意識以為是衣褶。
可她沒移開眼。
幾息過去，那處竟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回應她的註視。
她臉頰一熱，連耳根也有些發燙，急急扭頭，想裝作沒看見。
就在這時，連猩忽然開口。
“殿下……”少年的聲音低啞地響起，像羽毛掃過耳骨，"覺得......如何？”
她猛地擡頭，與他那雙半垂的綠瞳撞了個正著。
少年眼裏帶著一絲隱約的無辜。
黎昭妍腦中一片空白，只能幹巴巴地道：“你，身體恢覆得還不錯。”
連猩微微一笑，嗓音低緩，“謝殿下，誇獎。”
誇獎？
她怔了怔，視線不由自主的……
連猩低頭，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麽，倒吸一口氣。
他忙將外袍拉起，重新蓋上了一小半，很有些欲蓋彌彰的感覺。
遮住那一處後，他微微別開臉，睫羽輕顫，聲音低啞：“抱歉，我也不知……許是傷到了元氣，血脈有些躁動。”
“唐突殿下了。”
話雖如此，但他眼角染著紅意，十分羞窘，仿佛是黎昭妍剛才做了什麽……不太合禮的事。
“沒事，既然受傷了，今日就先好好休息，我去交還玉簡。”
她快速起身，像是被地板燙到了腳。
轉身的動作更急，幾乎有些逃的意味。
連猩望著她快步離開的背影，低笑了一聲。
他垂下眼，看向自己小腹的位置，念頭一起，布料逐漸平整。
想到剛才她眼中那一閃而過的迷茫，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手，指尖輕點在先前的那道傷痕上。
方才解開衣襟時，不動聲色地拉扯了，將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淺傷再次挑破了一點。
鮮血重新滲出幾滴，又不至於傷到要害。
不算太假。
也不算太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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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扯嘴角，唇形微動：“看尾巴。”
“嗯？”
她下意識又湊頭望過去。
視線再次落到那男子腰後, 果然, 衣擺間一條蓬松的尾巴若隱若現, 緩慢擺動, 尾尖還纏繞著一縷幾不可察的紅線，輕輕游走在女子的腰際。
那紅線微光一閃, 女子的聲音瞬間軟綿幾分。
他竟然對一個凡人施術？
突然, 那尾巴倏地一頓！
男人身形陡然翻轉，黑眸一凜，一掌橫掃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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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爪鋒破空而出, 直襲黎昭妍而來！
連猩身形一動, 驟然橫身擋住她, 五指如鉤，反手直探狐妖咽。
“嘭！”一聲巨響！
狐尾炸開，一團濃黑毒煙騰地噴湧而出！
他猛地一拽，將黎昭妍攬入懷中, 長臂一收，護著她躍出窗邊。
“他逃了。”她皺眉。
“他逃不掉。”連猩淡淡道，目光鎖定遠處飛掠的一道暗影。
他低頭掃了眼癱倒在地、意識模糊的女子, 對黎昭妍道：“你照看她，我去收尾。”
話音未落，他已躍起，衣袂翻飛，如黑影掠空，轉瞬沒入夜色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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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斜依在洞口，似乎知道連猩要來，見到他，眼底閃過一絲驚喜。
剛才在交手時他已察覺，連猩留了手。
他斷定，此人有求於自己。
狐妖緩緩合上敞開的衣領，俊美蒼白的臉上帶著邪肆的笑，他倚著石壁，上下打量著連猩。
“一個人追來？是有話和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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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猩沒說話。
似是想到什麽，狐妖嗤笑一聲：“不過這也不耽誤你們，你旁邊那個妖力精粹，你沒少享受好處吧？”
他很是嫉妒，不由自主舔了舔唇。
同樣是妖族，他可以勾搭宗門的女修，自己卻只能藏匿於凡人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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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誰？”連猩忽然問。
狐妖一怔：“什麽？”
“你們？”連猩緩緩上前一步，唇角笑意若有若無，“所以，你見過我的同族，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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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他在哪，”他語氣平靜，“我就饒你一命。”
“我、我不知道你問什麽——”狐妖掙紮著，五竅滲血，眼中滿是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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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狐妖淒聲慘叫，眼珠幾乎突出，瞳孔死死瞪著他，忽然像想起了什麽，“你是——”
他沒能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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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昭妍站在那裏，不知看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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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連猩輕聲問，語氣溫和如常，“你怎麽來了。”
少年緩緩走出，那雙原本冷酷無情的眸，迅速褪去了嗜血的色彩。他勾了下唇，那笑容與他臉上的血跡形成鮮明對比，顯出詭異的少年氣。
他朝她走了兩步，腳步輕緩，姿態如常。
可就在第三步落下時，他忽然臉色一變，低低悶哼一聲，捂住腹部，身形劇烈晃動，整個人幾乎跌坐在地！
黎昭妍驟然回神，快步上前將他扶住。
她手一觸及他衣下的肌膚，便觸到一片灼濕的粘稠。
“你受傷了？”她微蹙眉。
連猩低著頭，沒吭聲，只是氣息微亂，肩膀輕輕起伏。
山洞中血腥氣混合著他身上淡淡的草木香，混合成十分詭異的味道。
*
他傷得不輕。
至少醫修是這麽說的。
不過黎昭妍卻始終覺得哪裏不對勁。
在那山洞中時，少年的背影從容淡定，甚至連步伐都沒亂半分。可一看到她，就突然倒下。
太巧合了。
她沒急著問，只是在他傷勢漸穩之後，拿著醫修開的藥，若無其事地坐在床邊，語氣輕描淡寫：
“聽醫修說，你恢覆得很快。”
連猩靠著軟枕，臉色蒼白，透過窗欞的光線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他語氣含著點懶：“我自小身體的修覆能力就不錯。受了傷，也不大流血，殿下要看看嗎？”
不等她回答，少年便微微擡手，緩緩地解開了衣襟。
黎昭妍沒有拒絕。
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遲疑，又像是故意回避，那種欲拒還迎的姿態，更引起了她的在意。
他半倚在榻上，松散地敞開衣衫，露出大片冷白如玉的肌膚，肌理線條清晰，肌肉勻稱如削。
脫下的外袍褪至腰際，半掩不掩，正好露出左腹側的那道淺傷。
黎昭妍目光一頓。
傷口確實存在，邊緣泛著淡紅，尚未結痂，但邊緣規整，傷口未撕裂太深。
察覺到她的視線，他的呼吸驟然深了許多，腹部的肌肉隨著起伏微微繃緊。
連猩唇角微張，吐出一口幾不可聞的氣息。
黎昭妍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向下滑了一寸。
下一息，整個人驀地僵住。
白褲之下，那一處輕微的隆起，打破了衣料本應平整的輪廓。
她心裏一跳，下意識以為是衣褶。
可她沒移開眼。
幾息過去，那處竟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回應她的註視。
她臉頰一熱，連耳根也有些發燙，急急扭頭，想裝作沒看見。
就在這時，連猩忽然開口。
“殿下……”少年的聲音低啞地響起，像羽毛掃過耳骨，"覺得......如何？”
她猛地擡頭，與他那雙半垂的綠瞳撞了個正著。
少年眼裏帶著一絲隱約的無辜。
黎昭妍腦中一片空白，只能幹巴巴地道：“你，身體恢覆得還不錯。”
連猩微微一笑，嗓音低緩，“謝殿下，誇獎。”
誇獎？
她怔了怔，視線不由自主的……
連猩低頭，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麽，倒吸一口氣。
他忙將外袍拉起，重新蓋上了一小半，很有些欲蓋彌彰的感覺。
遮住那一處後，他微微別開臉，睫羽輕顫，聲音低啞：“抱歉，我也不知……許是傷到了元氣，血脈有些躁動。”
“唐突殿下了。”
話雖如此，但他眼角染著紅意，十分羞窘，仿佛是黎昭妍剛才做了什麽……不太合禮的事。
“沒事，既然受傷了，今日就先好好休息，我去交還玉簡。”
她快速起身，像是被地板燙到了腳。
轉身的動作更急，幾乎有些逃的意味。
連猩望著她快步離開的背影，低笑了一聲。
他垂下眼，看向自己小腹的位置，念頭一起，布料逐漸平整。
想到剛才她眼中那一閃而過的迷茫，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手，指尖輕點在先前的那道傷痕上。
方才解開衣襟時，不動聲色地拉扯了，將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淺傷再次挑破了一點。
鮮血重新滲出幾滴，又不至於傷到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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