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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渾身都是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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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渾身都是寶

很難形容那一瞬間具體的感受,反正不是那麽美妙。

異樣的感覺劃過江扶歌的心頭,她若無其事地說:“我找謝瑯。”

聲音一開口,對面特別驚喜:“老板!是我啊,我是小劉!”

江扶歌也聽出來了,這是琴行的劉經理,工作能力很強,很負責任的一個女孩子。

不等她說什麽,劉經理立即就說:“謝瑯他正在搬東西呢!別看他看著清瘦,力氣可大了,琴行的累活,都是他來幹,特別能幹!”

從江扶歌讓謝瑯來琴行做兼職開始,這孩子就本本分分地幹活,這幾天幾乎都是一整天一整天的來,劉經理對他的印象特別好,難免控制不住誇了兩句。

知道謝瑯在琴行幹活,還特別能幹的時候,江扶歌,下意識望了望那個為各種標本和骨骼準備的房間,心裏有了別的主意。

打定主意之後,江扶歌就去琴行找人了,順便圍觀一下劉經理口中的能幹,到底有多能幹。

到了琴行,劉經理親自來迎接江扶歌下車,把人帶到後門,指著門口正在搬東西的人就說:“瞧,人在那兒呢!”

琴行最近要清除一些舊物,拉貨的車就停在後門,好幾個人在來來回回地搬貨,其中有一個就是謝瑯。其實不用劉經理特意指出來就能瞧見謝瑯,因為他太突出了。

人長得高高瘦瘦,皮膚特別白,臉還尤其漂亮,秋天有些涼,但他還是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白T恤,因為質量不好,就薄薄的一層,還出了不少汗,白T恤幾乎貼在身上,勾出肌肉的輪廓。

隔了一段時間沒見,他的身材更好了。寬肩窄腰,緊實的肌肉線條從背部往下延伸,蜿蜒出性感的人魚線,再順著灰色運動褲的松緊帶,延伸到更深的地方去。每一次用力,肌肉形狀的變化,都性感有力,和他的臉,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感。

看他那張臉,會以為他是個脆弱幹凈,但柔弱的白斬雞。看他寬闊挺拔的背,會以為他是個糙漢。但就是這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

這是江扶歌第一次,沒有首先看那雙好看至極的眼睛,而是看了完美的肌肉線條。

“不對啊,你來之前,他還是穿著外套的!”劉經理瞇了瞇眼,笑得意味深長,“老板,你覺得他身材怎麽樣?”

江扶歌點點頭,眼裏都是滿意:“很好,做成人偶娃娃的話,一定是最完美的存在。”

劉經理“啊?”了一聲,忽然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溜之大吉,“老板,我還有事,就先去辦公室了。”

看了一會兒之後,謝瑯終於註意到了江扶歌,肉眼可見地眼神亮了一下,滿臉的疲憊一掃而空,急匆匆地跑過來,他滿臉都是汗,額前的碎發也被打濕,少了幾分精致,多了幾分性感。

他雙手掀起衣角,隨手胡亂抹了把臉上的汗,嗓音雀躍:“你怎麽來了?”

這衣服一掀開,腹肌優美的形狀格外亮眼,沒看錯,確實是比上次好看了不少。

江扶歌多看了兩眼,擡起眼時,她的手腕忽然被抓住,摁在了上面。

硬邦邦的肌肉,滾燙的肌肉,還在動的肌肉。

真是要命。

江扶歌僵住了,不可思議地看向謝瑯,脫口而出:“你幹什麽?”

謝瑯好像有些害臊,白皙的面龐上浮現幾縷紅暈,在一層薄汗下,莫名色氣。他的眼神左右游移,抿了抿唇,不好意思地說:

“你看了好一會兒,你喜歡的話,就隨便欣賞。”

他身上沒有汗臭,只有一股洗衣液淡淡的清香,但熱氣撲面而來,異常濃烈。

江扶歌的手沒動,表情冷淡,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那是你以為的。”

淡淡的冷漠,讓謝瑯一下子變得手足無措,松開自己的手,滑落的衣服搭在了江扶歌的手背上。他失落地垂眼,卷翹的羽睫也擋不住他神色裏的後悔和落寞,語無倫次地道歉:“對不起,我……我就是看你多看了兩眼,就以為你……對不起,我不知道。”

模樣要多慌亂就有多有多慌亂,但身體分毫未動。

真的太好欺負了,讓人看了,忍不住就想欺負兩下。

江扶歌的手指摩挲了兩下,指尖的肌肉因為這細小的動作緊繃了起來,蓄積了未知的力量。

謝瑯渾身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江扶歌,結果對上了一雙笑意盈盈的眼,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謝瑯可以從裏面窺見幾分壞氣,很迷人的壞。

“誰說我不喜歡呀?我喜歡得很。”

江扶歌露出潔白的貝齒,從心裏攀升出來的愉悅,給她矜貴的眉眼增添了幾分活人氣息,櫥窗裏的瓷娃娃被註入了靈魂,靈動有趣,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她是真的很喜歡,是欣賞的喜歡,也是一瞬間想要據為己有的喜歡,更是想要做成人偶永遠收藏的喜歡。

這簡單的一句話,像是煙花一樣在謝瑯耳邊炸開,他身體僵直,表情呆住,但所有的心情,都從那淺棕色的瞳孔裏溢出來。宛若被日光照耀的寶石,散發出五彩斑斕的光,光是看看就會被驚艷到。

江扶歌看得有點癡,嘴裏喃喃:“真漂亮。”

小狼的渾身上下,都是寶呢。

“我……我去個廁所。”謝瑯的臉紅透了,狼狽地跑開,腳步匆匆。

………

江扶歌帶著謝瑯去桑一暄那裏搬東西。如果沒出事,早就搬了,拖了這麽長時間,還好桑一暄性格好不介意。

她有桑一暄家的鑰匙,是桑一暄親自給她的,因為提前打過招呼,他們來了直接就把東西搬下樓。

謝瑯幹活特別有勁兒,動作麻利,而且不知疲倦的樣子,這麽多東西,他勤勤懇懇地跑上跑下地搬。甚至不讓江扶歌自己動手。每次江扶歌一上手,他就會眼尖地看見,並且攔住,“放著我來。”

看來劉經理沒騙人,謝瑯是真的很能幹。

原以為謝瑯會悶頭幹活直到幹完,沒想到搬了一大半的時候,謝瑯忽然不經意地問:“如果天降橫財,你會收著嗎?”

江扶歌靠在門板上,雙手插在口袋裏,脖子上圍著的是桑一暄給她織的紅圍巾,遮住了尖尖的下巴,“什麽算天降橫財呢?”

謝瑯想到了自己被退回的那些錢,斟酌著說:“比如卡裏忽然多出很多錢,或者是撿到了很多錢。如果是我的話,我會很開心,這是老天給我的賞賜,我會好好收著,然後用這些錢幹自己想幹的事情。”

“小狼。”江扶歌忽然開口打斷,走了過來。

謝瑯立即站直了身體,看著江扶歌走過來,還以為她發現了什麽,緊張得手心冒汗,心臟狂跳。

江扶歌走到他面前,眉頭緊擰,板著臉對他說:“天上不會掉餡餅,只會掉陷阱。卡裏突然多錢,就是詐騙,如果真收了,會被騙得人底褲都不剩。騙子最喜歡騙你們這種剛出來的涉世未深的大學生了。”

尤其是像謝瑯這種欠了很多債,很缺錢的人。

謝瑯懵了:“啊?”

江扶歌一板一眼,語氣非常嚴肅:“你下載個反詐APP,預防裏面的套路,聽到沒有?”

謝瑯眼裏一暗,心裏說不出的焦躁,薄唇動了動,乖巧地說:“知道了。”

歌兒為什麽要這麽正直理智,明明缺錢,還是給他退了回來,他的錢要怎麽才能給到歌兒手裏呢?如果一個女人連你的錢都不要,那要怎麽才能留住她的心?

“知道了就行。”江扶歌緊擰的眉心松開,擡手拍了拍她的腦袋,語氣輕柔,是用哄的:“趕緊去幹活。”

這一聲哄,瞬間撥開了謝瑯心底的陰霾,重新給他註入了力量,咧開嘴,露出一個幹凈的笑:“好嘞!”

看著謝瑯幹勁滿滿地重新開始幹活,江扶歌露出深藏功與名的微笑,坐下喝了口水。

涼水順著喉嚨滑下去,她撇撇嘴,把杯子放在桌上。白開水一點兒也不好喝。

東西搬到瓦爾德小區,也是謝瑯放置的。忙忙碌碌,天已經很黑了,壁燈安裝在房間四周,並不刺眼。偌大的房間裏面,一面墻擺滿了逼真的人體骨骼,一面墻擺滿了皮膚標本,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大功臣謝瑯是個老實孩子,都不知道邀功,搬完了就眼巴巴地看著她,等著她吩咐幹別的活。

“沒別的活了。”江扶歌把他帶到另一個房間,一進門就說:“衣服脫了。”

這次,謝瑯特別幹脆,雙手揪著衣服下擺,往上就掀了起來扔在地上。

江扶歌手剛擡起來,就看著謝瑯還沒停,竟然把灰色運動褲也……

他轉身面對江扶歌,傲人的資本耀武揚威,臉上害羞得不行,肩膀微微縮著,糾結地問:“底……底褲也要脫嗎?”

江扶歌有種被雷劈了的感覺,震驚地看著謝瑯,這人動作也太快了吧?她說的脫衣服,只是脫上衣而已啊。

沒等到回答,謝瑯自動默認是要的意思,咬了咬牙,雙手放在了底褲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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